“樓上樓下都有空出來的房間,你想住哪個,自己挑。”向佐幫江若琳把東西從車裡拿了出來,放到一樓的客廳上,指了一下屋子。
“那就這個好了。”江若琳指了一下一樓緊挨前花園的那個屋子,從裡邊望出去,花園的白玉蘭就在眼前,打開窗子,滿屋都是花香。最要緊的是,向佑在二樓,爲了安全起見,自己還是住一樓比較放心。
“那好吧!”向佐並沒有什麼意見,幫她把東西拿進了她指定的那個房間。隔壁是一個大大的書房,不過平時很少見他在那裡出入。
江若琳從來沒有住過這麼大的房間,還有寬大鬆軟的牀。忍不住站在牀上使勁的跳了起來。
“別跳了,跳壞了,你要賠。”站在一旁的向佐見到江若琳這麼快樂,就想要捉弄她一下。
“哦!”江若琳急忙從牀上跳了下來。要是真壞了,她可賠不起,怕怕的表情真是可愛極了。
他就是喜歡見到她現在這種的窘樣。
自己無形中散發出來的童真,他一點也沒注意到。
“你的手機號碼給我。”向佐突然想起江若琳來這裡做工都兩個月了,他還不知道她的電話號碼。
“哪有錢去買那些奢侈品。”江若琳搖了搖頭。每個月都要把錢算好才能花。
“你是不是這個星球的人啊?”向佐瞪大眼晴望着江若琳,他簡直不敢相信,現在外邊兩百塊都能買一部的手機,被他說成“奢侈品”。
她本來就不是正常人,這種事對她來說也算不上什麼。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給江若琳下了這樣一個結論。以後還是小心點好,別被她的怪癖感染纔好。
別人正常不過的表現,在他眼裡都變成了不可思議。原因就是他兩個人成長的環境不同,經歷的事不同;唯有一樣是可以引起共鳴的,那就是江若琳的微笑,向佐從不抗拒。
“我要有錢,我纔不會搬來你這裡住?我要是有錢,我幹嗎每天要打兩份工?你這叫飽漢不知餓漢飢。”像他這種住大屋,開好車的人哪裡能瞭解貧民的艱辛。讓他去山村農村住幾年試試看,讓他去見識一下,什麼叫艱苦的生活,到時他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搬來這裡怎麼了,很委屈你嗎?我逼你了嗎?”見到江若琳把住在這裡,說得是那麼的不情願,向佐一聽,心裡的無名火就不打一處來,眼裡不由冒着冷霧,冷俊的臉都快起霜了。
“不是,我很喜歡這裡,真的。”一見到向佐發怒的臉,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說錯話了,連忙陪着笑臉來道歉,現在要是被趕出去,就真的會流落街頭了,還是少惹他爲妙。
“好了,不準笑。”每次向佐一見到她開心的笑容,清澈的像一汪清泉的眼晴,就一點也沒法生氣了。
“叮咚……叮咚……”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我去開門。”江若琳飛似地跑了出去。
“這裡A區11座嗎?”門外站了一箇中年男人。
“對。”江若琳可望着門前的這個男人。他可不能隨便讓他進來。聽說最近的壞人很多。
“這是您定的牀上用品,請您慢慢挑,不用的我們會派人來取。”說完輕輕將兩大包東西放在門廳處,轉身走了。
“我沒有……”江若琳着急的剛要說不是自己訂的,怕他送錯貨了。
“你沒有,但並不代表我沒有啊?”向佐這時正挑着眉望着她。
“這是我昨天打電話訂的,你挑兩套自己用,以你的眼光幫我挑一套,我現在要出去了。”向佐一邊說着,一邊向門外走去,爲了幫她搬家,他己經將公司的會議推遲了幾個小時了。
這一陣自從遇上她以後,自己就時不時做些讓自己費解的事,是不是被這小丫頭施了魔法。
望着他高大冷傲的背景,江若琳終於明白,爲什麼剛纔搬家的時候,自己的東西都被他扔了,他這人還算是有點良心的,爲自己的損失多少挽回一點。剛纔還在擔心自己除了衣服什麼都沒有了。
哈……哈……高興的她也可以傻笑兩聲。
要是讓向佐見到又會取笑她“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