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決了李士權後,張震悄然離去。葉吉卿美夢破滅,終沒能與帥哥共赴巫山,然李士權已命歸黃泉,她成了孤家寡婦。
林星梅成功刺殺了丁默村,滅殺了其漢奸特工保鏢;餘雅麗獵殺了蘇成德、萬里浪,身邊手下全部伏誅。至此76號汪僞特工總部,所有特務頭子全部被獵殺。
“八嘎!八格牙路!統統的飯桶!那麼多精英特工,費了大日本多少心血,結果全部成了土雞瓦狗。”土肥原大怒,調查了許久,始終沒有逍遙殺任何情報,逍遙殺來無影,去無蹤,無從查起。
“來人!”土肥原威嚴的喊道。
山田大佐匆忙進來,恭敬的問道:“將軍閣下,有什麼吩咐?”
“山田君,芳子小姐有消息沒有?”土肥原詢問道。
“將軍閣下,還沒有。”山田大佐回答道。
“唉!連帝國之花、東方女魔都沒辦法。”土肥原感到焦頭爛額,越來越多的漢奸、鬼子頭死在逍遙殺手裡,令很多大漢奸不敢再明目張膽的爲大日本帝國效勞,天皇陛下十分震怒。
“山田君,命令芳子小姐抓緊時間,軍部十分震怒,天皇陛下親自過問。”土肥原嚴厲的說道。
“嗨咿!將軍閣下,我會照辦的。”山田大佐恭敬退下。
……
上海西區,戈登路百樂門。
入夜,街市上車水馬龍,燈紅酒綠,霓虹燈渲染着風花雪月。百樂門男男女女進進出出,享受着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
張震身着公子服飾,風流倜儻,瀟灑飄逸,儒雅出塵。他坐在大廳前方,邊品味紅酒,邊欣賞歌女演唱:“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旁邊幾個舞女伴舞,袒胸露背,大腿修長養眼。
百樂門是一個銷金窟,進來享受的全是上層社會人士。來此獵豔的不少,富翁泡美女,富婆找帥哥,公子施展泡妞絕招,小姐拋着勾魂媚眼。
張震笑了笑,欣賞着人間百態,他能感覺到歌女舞女們,內心世界孤苦淒涼,爲生活所迫來此表演,可憐啊可憐!
又上來一位漂亮的歌女,綽約多姿,豔麗無雙,嬌媚豐潤,歌喉甜美,唱的是鄧麗君的《何時日君再來》。
“好花不常開,好景不常用在;愁堆解笑眉,淚灑相思帶;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喝完了這杯,請進點小菜,人生能得幾回醉,不歡更何時待。……”
唱得不錯!張震笑了笑,點了點頭。
“帥哥,我觀察了你好久,你一個人呀?”一箇中年貴婦走了過來,傍着張震坐下。
“是一個人呀。怎麼了?”張震故意問道。
“你不孤獨寂寞嗎?不找一個人陪?”美婦拋着媚眼,說道。
“我覺得一個人很好啊!”張震嘿嘿笑道。
“好啊!媽咪,你竟敢揹着爸爸來這裡抱帥哥,你不知道他是我看中的男朋友嗎?”一個妖豔的漂亮女郎衝過來嚷嚷道。
什麼跟什麼呀!我和她們母女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張震鬱悶無比,冷哼道:“去!去!去!別煩我!”
當女郎唱完後,一個公子哥衝上去,送給歌女一束花!歌女接過,公子哥剛要輓歌女手腕,誰知又衝上去一個公子哥。結果雙方大打出手,接二連三的衝上去一些公子哥,或者打手,混戰成一團。
他們都想搶奪歌女,歌女跑到張震面前,連聲說道:“帥哥,救救我。他們想搶我回去,那樣我這輩子就完了。”
“那些公子哥家裡有錢有勢,你去了不就可以不用唱歌了嗎?”張震揶揄道。
“帥哥,求求你,救救我,我被他們搶去了,就成了奴隸,成了他們發泄的對象了。我不想這樣。”歌女道。
張震淡漠道:“這關我什麼事?”
“帥哥,難道我不美嗎?難道我配不上你嗎?我願意跟着你。”歌女撒嬌道。
見歌女在張震身邊,二十多個公子哥、隨身打手,衝了過來,有的舉着棍棒,有的舉着砍刀,紛紛朝張震砸來砍來,有些打手還將手伸進了衣服裡面,張震知道他們要拔槍。
張震冷笑道:“芳子小姐,戲該收場了。”
川島芳子咯咯嬌笑道:“逍遙殺殺神,戲是該收場了!”不知什麼時候,她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巧的手槍,指着張震腦袋。
“你認爲你們哪些破銅爛鐵,對我有用?”張震十分不屑。
“逍遙殺,你轉頭看看,二十多把手槍指着你腦袋,任憑你有通天的本事,仍然逃不出本美女手心。”川島芳子嘿嘿嬌笑,笑得花枝亂顫,波浪壯闊。
“芳子小姐,那你就開槍吧。”張震哈哈大笑道。
“我可捨不得殺你!我要你歸順大日本皇軍,做我的裙下之臣,說不定我會嫁給你。你好帥好有型,好有男人味喲,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你這樣讓人芳心大動的男人。”芳子舌頭伸出,在嘴脣上舔了舔。
“好了!戲確實應該結束了。”張震手掌裡握着的瓜子瞬間拋出,低喝道:“天女撒花!”數十粒瓜子如一顆顆子彈,紛紛射中周圍二十多個漢奸、鬼子精英特工的眉心。
張震看也沒有看,扭身奪過川島芳子手中的槍,將欲倒地的芳子抱在懷裡,調笑道:“芳子小姐,抱着你好安逸好舒適!真捨不得殺你!殺了你這樣的極品美女多可惜!”
“那就不要殺呀!讓我終身侍奉你,作你貼身丫環,那豈不美哉!”川島芳子拋着媚眼,送着水汪汪撩人的秋波。
“算了吧。閻羅王看上了你,我不敢跟他爭搶!”張震說完,伸手捏碎了川島芳子喉嚨,扭斷了她脖子。
張震又將桌上筷子隨手擲出,那兩個爲張震爭風吃醋的母女,被筷子貫穿了腦袋,原來她們便是日本女特務南造雲子、李香蘭。
桌上顯現耀眼的血字:大漢奸、日本特務,當殺。逍遙殺!
……
上海憲兵司令部,上海特務機關長辦公室。
山田大佐驚慌的向土地肥原彙報:“將軍閣下,芳子小姐、雲子小姐、香蘭小姐,帝國二十多名超級特工,全部玉碎!”
“八嘎!山口君,你怎麼辦事的?沒有多派人保護芳子小姐,三位超級特工玉碎,可是大日本帝國最大的損失啊。單單她們一個人,就可以抵皇軍一個精銳師團啊!”土肥原吼道。
山口大佐驚惶道:“嗨咿!屬下失職。”
“八嘎!”土肥原甩手給了山口一大巴掌,“軍部震怒!天皇陛下震怒!你看怎麼交待?”
“土肥原,你打屬下算什麼本事?你有本事找逍遙殺啊?”張震譏笑道。
“八格牙路!你的什麼的幹活?竟敢闖進憲兵司令部,闖進我辦公室?來人啦!給我抓起來。”土肥原狂怒的大喊道。
“再大聲也沒用!他們不敢進來!敢進來的,用你們的話說,已經玉碎了。”張城不屑道。
山田大佐拔出手槍便要射擊,張震隨手一指,一陽指力貫穿了山田大佐腦袋,“不自量力!”
土肥原驚慌無比,顫聲問道:“你就慢逍遙殺?”
“是啊!你不是在派人到處找我嗎?我自已送上門來了。”張震走到皮椅上坐了下來。
“土肥原賢二,你們小日本彈丸之地,竟敢跑到華夏神州大地撒野。你們怎麼不照照鏡子,看看你們的鬼樣子,純粹的武大郎!還武運久長,啊呸!丟人現眼的東西!”張震諷刺道。
“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壞了的,竟敢譏諷我大日本皇軍,污衊我天皇陛下。來人啦!殺了他!”土肥原忘記門外已經沒有人。
“你們天皇陛下,原本就是武大郎的後代。你們祖先跟他媽媽交好,才生下了你們這些畜生、發育不全的智殘矮子,然後一代傳一代,母子交好便成了你們的光榮傳統,還妄想武運久長!哈!哈!哈!可笑啊可笑!”張震挖掘着矮子們的痛處。
“土肥原,我原本還想讓你回去和你媽媽團聚,喝你媽媽乾癟的奶,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你媽媽已經有新相好了。”
“放屁!我媽媽說了,此生只對我好!”土肥原口不擇言,失口回答道。
“土肥原,這可是你說的,我並沒有污衊你。好啦!土肥原,我代表華夏人民,處決你這個侵略者,萬惡的特務頭子!”張震說完,一指點出,土肥原腦袋汩汩的流着鮮血,已經嚥氣。
張震用土肥原桌上的毛筆醮了鮮血,在牆壁上書寫:土肥原賢二,特務頭子,侵華戰爭罪犯,當殺!逍遙殺!
張震搜刮了土肥原辦公室一切有用的東西,然後神念覆蓋整個憲兵司令部,搜尋到鬼子武器庫所在。他隱身斂息快速趕到,將武器庫裡的東西全部收進了混元戒。
既然來到此處,張震運用古武功夫,將憲兵司令部尉級、佐級軍官,全部格殺,所有威力強大的武器全部收繳。
林星梅、餘雅麗已經進了混元戒修煉。
張震想換一個地方歷練,去解開他另一個心結。“夢神,傳送我到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的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