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趕到酒店宴會廳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都已經到了,包括ZK集團的員工以及被邀請來參加晚宴的其他公司的負責人,韓衛寧就是其中的一個。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婉晴呢?”看到只有她一個人走進來,韓衛寧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陸總身體有點兒不太舒服,晚一會兒過來。”林念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一邊朝着宴會廳裡面走去。
聽到她說陸婉晴身體不舒服,韓衛寧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絲緊張的神情,“她身體不舒服?嚴重嗎?”
林念搖搖頭,“陸總應該只是胃不太舒服,她說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現在還在公司裡?”
“沒有,我們……不好意思。”林念正想跟他細說,這時候卻看見內勤部的負責人走了過來,詢問她關於晚宴安排的事情,於是她只能暫停了跟韓衛寧之間的談話。
韓衛寧見她有正事要忙,也就不再纏着她問東問西了,決定親自去ZK集團看一下陸婉晴的情況。
“衛寧哥,你要去哪裡?”夏心剛走進宴會廳,就看到他腳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去,忍不住停下來奇怪地問道。
“我去看看婉晴,林念說她身體不舒服。”韓衛寧擔心地說道。
“身體不舒服?”夏心微微皺起眉頭,“可是我剛纔去找她的時候,她並不在公司裡啊!”
“你去公司裡找過她了?”韓衛寧略帶吃驚地看着她。
夏心點點頭,“對啊,我本來是想叫她一起過來的,結果去了之後才發現她已經離開了,我還以爲她已經到酒店了呢!”
“那她應該是跟林念一起過來的,中途因爲身體不舒服纔跟林念分開。”韓衛寧很快就捋清楚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她會去哪裡呢?”
“哎呀,你不要這麼擔心啦,婉晴都那麼大的人了,難道這麼短的一段路還能把自己給弄丟啊?”夏心向來心大,並不像他似的對陸婉晴擔心不已,“說不定她就是不舒服找了個地方休息,肯定待會兒就過來了!”
她這麼說也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韓衛寧雖然還是有點兒擔心,卻不像剛纔那樣明顯了,“你說的對,那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她吧。”
“我們不要站在門口擋路啦,走,去裡面等!”夏心一邊說一邊挽住他的胳膊往宴會廳裡面走去。
可是直到ZK集團的年終晚宴開始,酒店裡的員工和賓客們也沒有見到陸婉晴的身影出現,而原本應該由她來致的開幕詞,也臨時替換了林念上場。
“婉晴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到?”看着代替她在臺上致辭的林念,韓衛寧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
陸婉晴身爲ZK集團的總裁,居然沒有出現在自家公司舉辦的年終晚宴上,這也太奇怪了一點兒吧?
夏心就站在他的身邊,聽到他的話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兒,壓低了聲音問道:“會不會是她身體太不舒服,所以自己一個人去了醫院?”
“那也應該說一聲纔對呀,婉晴可不像是這麼沒有交代的人!”韓衛寧還是覺得很奇怪,因爲這根本就不像是
陸婉晴的做事風格。
“說得也是哦,她到底去了哪裡呢?”夏心實在想不到,在今天這個重要的日子裡,陸婉晴怎麼會一聲不吭地玩失蹤呢?
“我看我們還是去找一下她吧,總覺得心裡很不安。”韓衛寧提議道,其實從剛纔開始他就有這種感覺了,只不過一直忍着沒有說出來而已。
夏心也贊成他的提議,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羣,“我們就這麼偷偷地溜走嗎?”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問出這句話,樣子就像是接下來要做什麼壞事似的,韓衛寧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等會兒林念下來了,跟她說一聲再離開吧。”
“哦,好吧。”夏心本來還期待着可以跟他趁着燈暗的時候,手拉手悄悄地溜出去,結果在聽到韓衛寧的話之後,她心裡瞬間什麼想法都沒有了。
林唸的致辭並不是很長,很快就從臺子上走了下來,看到他們兩個人朝自己走過來,不由得奇怪地問道:“陸總還沒有到嗎?”
“沒有,我跟衛寧哥正準備去找她呢!”夏心搖搖頭,誠實地回答道。
“可是我這裡走不開……”林念爲難地看着他們。
陸婉晴不在場,她只好代替她招待前來參加今天年終晚宴的賓客,只怕一整個晚上都沒有辦法脫身,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跟韓衛寧他們一起出去找人。
“沒關係,你在這裡幫婉晴應酬着,我們兩個出去找就行了。”韓衛寧當然明白像今天晚上這樣的場合,根本就不可能少得了她。
林念點點頭,“那就拜託你們了,找到陸總的話麻煩通知我一聲好嗎?”
“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快去忙吧,我們先走了。”韓衛寧說完,就拉着夏心一起離開了宴會廳。
“衛寧哥,我們要從什麼地方找起啊?”站在酒店前面的馬路上,夏心看着眼前來來往往的車輛和人羣,一瞬間有些迷失了方向。
“不要着急,我先給婉晴打個電話。”韓衛寧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婉晴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他按掉之後重新再打,結果卻還是一樣的,不知道陸婉晴是沒有聽見,還是手機根本就不在她身上。
“怎麼了?婉晴不接電話嗎?”見他臉色凝重地放下手機,夏心忍不住問道。
“嗯。”韓衛寧點點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之後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我們還是分頭找吧,你沿着這條路回ZK集團,記得多注意馬路兩邊的店鋪,說不定能夠找到什麼線索。”
“那你呢?”
韓衛寧伸出手指了指跟ZK集團相反的方向,“我往那個方向找,有什麼消息的話電話聯繫。”
雖然並不想跟他分開,但夏心也知道現在最要緊的是找到陸婉晴,於是她只能點點頭答應:“好!”
陸婉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頭頂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不停地盪來盪去,看得她眼睛都花了。
她試着坐起身,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繩子綁住了,她用力都掙扎了幾下沒能掙開,也就不再白白浪費力氣了。
利用有限的視野打量
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陸婉晴發現她應該是在一間廢舊的工廠裡,可是她怎麼會在這裡?剛纔在路上的時候,又是誰從背後襲擊了她,然後把她帶來了這種地方?
陸婉晴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答案,索性不再爲難自己了,既然有人故意把她帶了過來,那就說明這裡起碼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想到這裡,她清了清嗓子問道:“喂,這裡有沒有人啊?”
偌大的工廠裡只有她自己的迴音,陸婉晴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等到迴應,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該不會把她抓來的那些人,真的打算讓她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就在陸婉晴感到失望,決定還是想辦法自救的時候,不遠處卻突然想起了鐵門被人推開的聲音,然後是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朝着她走了過來。
很快她的視線裡就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陸婉晴看到這張臉並沒有覺得意外,因爲如果說她認識的人裡誰最恨她的話,那就非吳珊珊莫屬了。
“你想幹什麼?”看着她朝自己伸過來的手,陸婉晴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身體,目光裡充滿警惕地問道。
吳珊珊的手在距離她臉不到一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又快速地落下,隨着“啪”的一聲脆響,陸婉晴的左半邊臉立刻變得火辣辣的。
“賤人,你爲什麼還不去死?”吳珊珊在狠狠地扇了她一個巴掌之後,非但沒有就此收手,反而換成兩隻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鬆……鬆手……”陸婉晴被她掐得喘不過氣來,一邊拼命掙扎着一邊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
吳珊珊卻根本沒有聽見她說了什麼,手下的力度也絲毫沒有減少,像是真的恨不能一下子掐死她似的。
就在陸婉晴以爲自己一定會被她掐死的時候,掐住她脖子的手卻突然毫無徵兆地鬆開了,大量的新鮮空氣一下子灌入到她的肺裡,嗆得她大聲咳嗽起來。
吳珊珊讓人把她從地上扶起來,自己則是在她面前不遠處坐了下來,一條腿翹在另外一條腿上,目光像是看死人一樣看着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陸婉晴好不容易喘勻了氣,看到她這個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想幹什麼?我想讓你死!”吳珊珊咬牙切齒地回答道,不過下一刻她卻又突然轉了語氣,“不過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容易就弄死你,我們兩個之間的賬還需要慢慢算呢!”
聽到她輕描淡寫地說出“弄死你”這三個字,陸婉晴簡直難以置信,“吳珊珊你瘋了吧?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吳珊珊的語氣再一次變得兇狠起來,“你害死了我爸爸,結果警察卻什麼都不做就把你給放了出來,你以爲這樣就不用給我爸爸償命了嗎?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我沒有害死你爸爸。”陸婉晴有些無奈,爲什麼她到了現在還是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害死了她的父親呢?
“你有!”吳珊珊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說道,“你不但害死我爸爸,還搶走了我的未婚夫,我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全都是你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