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這樣吃飽撐着,爲了博取他人眼球,什麼報道言論都發布的出來。
唐蕪守了斯君謙動手術一晚,後來被媒體和記者發現行蹤,被他們藉機炒作,醫院的轟動鬧的太大,被迫只能回到斯宅等消息,沒有再出現在醫院。
盛初七也是後來,崩潰的情緒徹底的恢復冷靜,纔想起了的唐蕪存在。
這也很正常,前幾天誰還能顧的了誰?
關於盛氏集團,斯君謙有留了兩個得力干將,盛初七暫且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在醫院。
媒體一直想採訪她,要是喪偶了,盛氏會由誰來管理?她會另選商界精英作爲盛氏女婿嗎?
盛初七不會去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但是……當夜深人靜看着昏迷未醒的男人時候。
她腦海中就會浮現出來這個問題。
有想過……她內心的答案是:倘若姐姐不接手盛氏,她會把盛氏捐獻給慈善機構。
這也是她到時候無路可走,纔會做出的決定。
三天過的很快……
一晃眼,就快過去了。
時鐘一分一秒的再走,盛初七原本冷靜下來的情緒,就越來越急躁陰鬱起來。
她急得整宿合不上眼,好不容易消腫的眼睛,再次的紅通了,一天24小時,都不敢睡一秒鐘。
盛初七怕睡着了,斯君謙就這樣不知不覺的走了。
她要握住他的手腕,要感覺到他跳動的脈搏,心底的恐懼纔會得到緩解。
如今的情況,嚴重成這樣。
唐蕪也待不住了,她叫了幾十個保鏢,斯家又安排的軍隊裡的特種兵過來,強行將這些圍堵的記者都丟出醫院,折騰了整整三個小時,才把醫院劈出一條安全渠道出來。
盛初七看到唐蕪來了,便先暫時離開病房幾分鐘,到外面走廊拐角抽菸區跟她說話。
唐蕪將口罩摘了,靠在窗沿的位置,一根菸接着一根菸在抽,來緩解她內心極重的壓力。
“初七,我哥要真走了,你打算怎麼辦?”她原本那帶着淡淡沙啞的慵懶聲音,此刻發啞的厲害。
哪怕唐蕪上了濃妝,都不難看出她哭過的痕跡。
盛初七眼神望着前方,直接說:“不會的。”
“你哥一直都想跟我要個女兒,他還有沒有完成的事,不會走的。”她似說的很篤定,若是仔細看的話,可以看清楚盛初七放在窗戶沿的手指,是在顫抖的。
唐蕪衝她一笑,很淡很淡的弧度:“你想開點,沒有什麼過不去的。”
安撫人,只要幾個字,一句話就夠。
可要真去做到,談何容易?
這種事,彼此都心知肚明,盛初七低頭苦笑,這段時間斯君謙的病將她折磨得整個人都消瘦了不少,軟軟肉肉的小臉明顯削尖了。
而她現在也不是接受不了斯君謙會身亡的現實,是怕他走的太急太快,不等她……這樣她就追不上他了。
……
唐蕪這次來醫院,隨身攜帶了一顆糖。
就宛如當初她和霍北庭的事情曝光,被斯君謙強行給送到美國的時候,盛初七也是給她一顆糖。
心裡苦,吃一顆糖。用這種小小的溫暖融化自己冰冷絕望的心,告訴自己,再苦也會有幸福和希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