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夏安然有些狐疑的打量着陶小果臉上的表情。
陶小果肯定的點點頭:“你以爲我有那麼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的就是見血了,我就是喝了酒扔瓶子的時候摔了一跤剛好割到手腕了,誰知道會留那麼多血把我給嚇暈了。”
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況還讓她覺得有些後怕,她看到流血的時候還以爲不是很嚴重去洗洗好了,結果不小心給暈倒在浴室裡面了。
夏安然:“……”
她一直以爲陶小果是想要自殺的,剛好割到手腕上讓人不誤會都有些難。
“你不相信啊?”見夏安然一副狐疑的樣子陶小果又解釋道:“真的,我騙你做什麼?我要是想自殺的話也不會選擇這種見血的方式,多噁心啊,我還等着木槿姐結婚的時候去當伴娘呢。”
夏安然搖搖頭目變得黯然,“如果我再去晚一點你有可能就會過量失血身亡了,你把我給嚇死了。”
陶小果一怔,似乎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
她只是這段時間因爲宮文彥的事情變得很煩躁,想要找個人傾訴可是夏安然不在她不知道該去找誰,而且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陳深。
“我沒事啦,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陶小果揚着脣角無所謂的聳聳肩。
如果她真的那麼不幸運失血身亡好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陶小果的鼻子有些發酸,卻因爲趙瞿城也在不想掉眼淚。
“別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公寓裡面很亂,我已經讓人去整理了。”
趙瞿城在一旁聽着兩個女生的對話隱隱瞭解到了什麼。
他朝夏安然走了過去把夏安然剛剛從家裡弄好帶過來給陶小果的早餐遞了過去給夏安然。
夏安然遲疑了一下接了過來,把保鮮盒打開拿過勺子盛了一小勺粥放到了陶小果的脣邊,“聽護士說你不吃東西,這個可是我親手給你做的。”
陶小果張開嘴吃了一口然後滿足的笑了笑。
“果然生病的時候有你在身邊真好。”陶小果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夏安然抿脣笑了笑,她知道陶小果的心裡不好受,卻不知道還能爲她做些什麼。
其實她更希望陶小果和陳深兩個人繼續走下去,至於宮文彥,很多事情錯過了就回不來了。
夏安然喂陶小果吃完早餐又跟陶小果聊了好一會,等到陶小果說睡午覺的時候夏安然纔跟趙瞿城離開了醫院。
“我坐出租車回去就可以了,你公司應該很忙吧,你昨天陪我去了木槿姐那裡都沒有去公司。”出了醫院門口夏安然就堅持要坐出租車回去。
趙瞿城拗不過她,剛好自己要處理的一些事情不想讓她知道便只好一個人先開車去公司了。
看着趙瞿城離開之後夏安然並沒有急着回別墅而是一個人又折回了醫院。
果然走到陶小果的病房時就看見陶小果一個人在那裡哭。
她就知道陶小果肯定沒有像表面的那麼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