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修的臉色冷了下來,“你認爲,你五年前做的事情,我們都應該放下?你認爲,我們都應該一笑而過,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想怎麼想就怎麼想,我無法決定你們的決定,當年,錯我認了,謙我也道了,你給我的懲罰,我也受了,你們不解氣,不原諒,不解氣,無論怎麼樣,隨你們的便,行了嗎?”
夏明修冷哼了一聲,“我也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針對你,只是今天的話既然說到了這裡,那我不妨就趁機會再警告的你一遍,好自爲之,別再想什麼不該想的人和事,今時不同往日,你要是再走錯一步,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你要承受的,遠比五年前的還要多!這筆賬,你不會算不明白吧?”
涼落的臉微微白了白,氣息也有些粗重。
“……你的意思是,我今晚一定要做什麼是不是?”
“你沒有這個打算自然最好。”
夏明修不打算再跟涼落繼續說下去,這句話說完,便轉身,朝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
可是沒有走兩步,涼落卻忽然開口,道: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我如果不做點什麼就真對不起你剛剛費盡心思對我的猜測了,對吧,夏明修?”
夏明修緩緩頓住腳步,在原地站了幾秒,才又慢慢轉身,黑眸陰鷙地望着涼落。
涼落衝着夏明修嫣然一笑,又說,“不過你放心,今天畢竟是我們涼氏的八十週年慶,畢竟把你們請過來都不容易,我不會傻到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做一些不怎麼光彩的事情的。不過以後,可就不一定了……”
說着,涼落又揚起了一個自信又妖嬈的笑容,“誰讓我是一個自始至終都只會做壞事的女人呢?”
夏明修眯起了黑眸,看着涼落的表情尤爲的危險。
涼落卻沒再多看他,提起裙襬,輕笑着轉身離開、
看着涼落高條纖細的背影,優雅從容的走向室內橋上,夏明修陰暗的眸子閃過一抹嘲諷。
想要做什麼呢?
她又能做什麼呢?
勾了勾脣角,夏明修也擡腳離開。
剛剛走出拐角,遠遠就看見宴會廳通往這裡的門口處,一抹纖細的背影氣勢洶洶地提着裙子大步離開、
夏明修的眉心一皺,腳下卻沒有猶豫半分,馬上擡腳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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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在二十四樓忽然停下,葉素素隱忍着體內不斷涌上來的熱流,雙手緊緊握着電梯裡的扶手,後背極盡可能地貼着身後冰涼的牆壁,企圖壓抑着體內不斷翻滾的熱量。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她的心裡簡直害怕極了,生怕白浩會安排人中途將她帶走,在看到後來走進電梯裡的人果然是侍應生打扮的時候,心裡的害怕更濃了。
她死死咬牙,身子儘量縮在角落裡,握着扶手的手用力到骨節發白,整個身體又抑制不住的熱,還有內心裡的恐懼,連帶着她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那位侍應生手裡提着一個冰鎮酒桶,在進電梯後,看着電梯合上,才緩緩朝着葉素素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