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宸,我們離婚吧!”
盛煜宸低着頭,眉心在聽到慕初晴的話後狠狠地一皺。
慕初晴看着他的身體很明顯的頓住,周身溫潤的氣場忽然就冷卻了下來。
心裡有些忐忑,但是話已然說出口,就沒有了要收回去的餘地。
醒着頭皮,慕初晴繼續說道:“上次你母親的生日宴會,你父親有跟我說過。我沒有想到,當初你……”
慕初晴頓了頓,本來要說當年他那麼狠心逼着自己簽下離婚協議書的,可是轉念想了想,覺得不合適。
“當初我明明簽了字的,卻沒想到你沒有簽字,我之前留意過咱們國內的婚姻法,夫妻雙方分居兩年,是可以很容易判決離婚的,不管誰起訴誰,都是一個離婚的結果,所以,我們也沒必要走到……”
“嘭!”
猛然一聲巨響,慕初晴的話被嚇的戛然而止,整個人縮着脖子,緊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聽着棋子落在地上發出不斷的清脆聲,質地良好的棋子在地上彈跳着,久久不能平復,就如同她此刻狂跳的心一般。
“離婚?”
盛煜宸極爲清冷的笑着,黑眸裡的陰霾駭人心脾,冷酷英俊的臉上一片森冷肅殺。
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窩囊的男人嗎?
別說他跟另外一個女人周旋了整整三年,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他都得跟她隱瞞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還沒有離婚,他們還是夫妻!
好不容易兩個人的關係有所緩和,如今她卻如此平靜的說出“離婚”這兩個字來?
他這麼多年來,到底爲了什麼?!
“呵,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慕初晴緩緩睜開眼睛眸光清冷地望着盛煜宸那張暴怒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阿宸……”
盛煜宸卻忽然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慕初晴。
“慕初晴,如果我要離婚,三年前就跟你斷的徹徹底底!既然知道我從未想過要離婚,你又怎麼能隨隨便便將‘離婚’兩個字說出來?我們的婚姻在你眼裡是什麼?!”
慕初晴冷笑了一聲,擡頭,清冷地眸光裡滿是戲謔。
“那你說,我們的婚姻在你眼裡又算什麼?”
“……”
盛煜宸動了動脣,沒有說話,臉上的肌肉微微跳動着。
儘管他極力隱忍着保持不動聲色,可慕初晴仍舊可以察覺得到他氣場中散發出來的暴怒和陰森的冰冷。
他發怒的樣子有多恐怖,她領教過。
可是,她有說錯什麼嗎?
他們的婚姻,到底算什麼?
中間隔着一個常楚,他說不明,放不下!
沒有離婚?
可他三年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他不知道她在哪裡嗎?只要他想知道,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問她豆豆是不是他的女兒?
呵呵,唯獨在這一點上,她非常感謝他這麼多年來對她的不聞不問!
算什麼?這樣的婚姻到底算什麼?!
“你也覺得可笑吧,這種婚姻關係,在這世界上,真是再也找不出比這更另類的了?已經夠可笑的了,就別再讓它繼續下去了!”
慕初晴說着,也跟着站起了身。
“明天,我們一起去民政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