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聽完掌門大人講的課後,白朮基本上天天都是兩點一線,食堂,宿舍。除了修煉就是吃飯,日子漸漸一月過去,轉眼入秋。
“術術,快出來。”
一大早,白朮剛準備入定修煉,嶽玲興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無奈,只得朝小四呶呶嘴,示意它去看門。小四依舊還是那副精神不濟的樣子,不過好在身體恢復了些力氣,能夠出去走了走。
至於小五,最近它天天往外面跑,也不知道飛哪裡去了,每天總能帶點不一樣的藥材來。見它沒出事,白朮也就懶得管了。
小四剛打開門,嶽玲一邊笑眯眯的摸小四的頭,一副愛寵的樣子,一邊對白朮道:“我今天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掌門粉絲會的姐妹們說,明天又有掌門的課了。”說完,一屁股跑到桌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喝完。
“真的?那我們明天早點去。”白朮聞言,高興道。
嶽玲放下茶杯,回身看向坐在臥室牀上的白朮,皺眉道:“明天?難道你還想跟上次那樣佔不到位?我可打算好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佔位的。”
白朮聞言,愣了愣,表情有些爲難。雖然她是很想去見見掌門大人,也想近距離接看掌門大人講課的樣子。可是,晚上去佔位?老實說,她覺得自己還沒粉掌門到那個地步。
所以,“晚上不去,我要修煉,要睡覺。”白朮搖頭說。
“別啊,我都跟掌門粉絲會的會長說好了,我們的名字都報給她了,晚上子時大家在勤學堂集合點到。”嶽玲急道,頓了頓,又說:“對了,你還沒見過掌門長什麼樣子吧,所以更要去啊。”
“我見過掌門啊。”白朮無語的說。還相處了好多天呢。
嶽玲聞言,只當白朮是碰巧在哪看到過。所以對她說‘見過掌門’的話沒放在心上,只是一個勁的說服白朮今天晚上去,“我不管啦,反正你要跟我一起去。我可是在粉絲會裡誇上海口,今天晚上必須堅持到最後。而且還會帶你這個新人去。”如果白朮不去的話,她會很沒面子誒。
“……”
最後,白朮實在拗不過嶽玲,只好無奈答應。嶽玲見罷,歡呼雀躍:“我就知道你這個朋友沒白交。”
“若今天不答應你,看樣子你還要跟我絕交了?”白朮無力的說。
嶽玲聞言,笑嘻嘻的說:“絕交倒不至於,但我肯定會冷落你一陣子,不搭理你。”
白朮黑線:“那你還是冷落我吧,不用搭理我。”
嶽玲故作生氣,說:“喂!沒你這樣見杆就爬的啊。”
“對了。你那隻大金雕呢?”嶽玲四處看了看,問。
“不知道,最近它比較野。”白朮搖頭。
“唉,爲什麼我會覺得大金雕很萌?難道你不覺得一隻潔癖鳥萌萌的嗎?”嶽玲感嘆的說道。
白朮搖頭,“那是你沒見過它犯潔癖的樣子。”
“見過啊,那天不就是因爲我到你這宿舍坐一下麼。等我要走了,它據然拿了塊布去擦我坐過的椅子誒。你知道我當時多震驚嘛,它是一隻鳥啊,不是人啊。”嶽玲誇張的說。
——
“不過,你家小四看起來很內向啊。除了送蜂蜜給它吃的時候會憨憨的笑,其他時間都是對人愛理不理。”嶽玲看在有些發愁的看着小四。
“說起這個,你身邊有誰是有獸寵的?我想請他們幫忙看看小四這是什麼情況,它這樣子好久了。”白朮似想什麼問。
嶽玲搖搖頭:“我身邊的朋友都是窮人啊,你以爲誰都像你家一樣有錢啊?才實習生期的實力就給你準備了兩隻獸寵。”
在嶽玲的眼裡,白朮已然成爲富家女的形象。住單豪華單人間宿舍,身邊養着兩隻獸寵。
最主要的是,她基本上來一次,都能看到木架子上擺了很多不同的藥材。如果不是家裡特別有誰,誰會把藥材當草樣的亂放啊?顯然人家已經多的不在意了唄。
白朮聞言,並不知道嶽玲想什麼,只是很失望於沒有人可以幫她解決小四的問題。
“對了,你可以去藏書閣看看有沒有相關的書啊。”嶽玲提議道。
白朮一愣,對啊,她怎麼忘了,門派的藏書閣可不是現在的圖書館?想到這,笑道:“還好你提醒我。得,明天聽完課,我就去藏書閣看看有沒有相關的書。”
嶽玲受不了道:“你都進門派快兩個來月了吧,居然連藏書閣都沒去?真是服你了!誰進門派除了辦入門手續外,第一時間就是去藏書閣找書看啊。”
“剛進門派因爲不太熟悉,就在宿舍呆了幾天。後來不是跟你聽了掌門的課後,有很大的心得,天天都在參悟修煉,也沒時間去藏書閣看。”白朮尷尬笑道。
“行了,你繼續參悟修煉吧。我先走了!”嶽玲說罷,起身便走,待到門口時,不放心的叮囑道:“今天晚上子時記得要準時到啊,別到時候讓我來催你。”
“知道了。”白朮無奈道。
……
半夜三更,已然子時。白朮藉着昏暗的路邊燈光,不急不徐的來到勤學堂。從宿舍到勤學堂要路過一個綠化公園,公園裡的小湖旁總能見到三三兩兩的男女。
“唉,原來這世界開放的風氣已然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白朮輕輕感嘆,這跟前世的大學也沒什麼兩樣啊,這真的是門派嗎?
大概走了一刻鐘,白朮纔看到勤學堂的廣場。而在廣場上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朝勤學堂奔去,看來都是去佔位的。
思及此,白朮不由的加快腳步,卻見嶽玲遠遠站在勤學堂門口四處張望。待瞧見她時,使勁得揮動着手臂。
“你怎麼纔來?不是讓你子時到嗎?唉呀,快點,剛纔都點完到了。”嶽玲一把拉住白朮往大堂裡面走,一邊說道。
“入定一時忘了時間。”白朮解釋道。這也不能怪她啊,誰叫這世界沒鬧鐘呢。
“先別說這個,呆會兒若是見到粉絲會的會長你要向她賠個禮啊,不能她會生氣的。”嶽玲說道。
白朮皺眉:“我幹嘛要向她賠禮?”簡直莫明其妙啊。
“我今早不是跟你說過,推薦你加入了掌門粉絲會嗎?你現在還沒入會,第一次參加粉絲會的活動就遲到,會長肯定會生氣的。”嶽玲說。
“我沒說過要加入粉絲會,還有,今天晚上我來這時只是陪你佔位置。跟你說的什麼粉絲會的活動完全沒關係。”白朮語氣平平的說。她不喜歡搞這種社交圈,性格也不習慣一大羣人圍着說一些八卦破事,無聊的很。
嶽玲聽罷,趁着大堂裡的人還沒注意到她,忙拉着白朮到角落裡,說:“好好好,你不加。不過,今天晚上你得忍着你這大小姐脾氣。我們那粉絲會的會長脾氣不是太好,如果你不給她面子,你在這門派很難生存的下去。”
“門派小霸王?什麼來頭?”白朮邊說,邊掃了眼大堂,裡面已經人滿爲患,而且基本上都是女的。
看來這些人都是所謂掌門粉絲會的成員了,這規模陣容最少有五六百人吧。嘖嘖,看來門派裡的女人基本上已經拜倒在掌門大人的衣袍下了。
“堯城第一家族的小姐,門派裡的女弟子基本上都成爲了掌門粉絲會的會員。那些沒有入會的,基本上都生活得特別堅難,而且還經常有人找麻煩。所以,你以爲我爲什麼要生死拉你入會啊?”嶽玲瞥嘴說道。
“呵呵。”白朮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嶽玲還想再說什麼,只見不遠處的一位鵝黃衣裙的女子突然朝她喊道:“嶽玲,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過來。”
“唉。”嶽玲嘆了嘆氣,朝白朮無奈的苦笑了笑,然後道:“我們過去吧,她們已經看到我們了。”
“看到我們又怎樣?”白朮無語的說。難不成看到她,她就要過去?又不是你的奴隸!
也不管白朮願不願意,嶽玲直接拉着她朝那鵝黃女子走去。在她身後,還有一位穿着白衣紗裙的少女,冷冷清清的注視着她們,高傲且不可一世。
“麗姐。”嶽玲來到鵝黃衣裙女子的面前,笑着打招呼。頓了頓,語氣恭謙的對着其身後白衣紗裙的少女問候道:“雪繡會長好。”
被稱作雪繡會長的白衣紗裙少女只是淡淡的瞥了嶽玲一眼,並沒有應聲。
到是那被喊作麗姐的鵝黃衣裙的少女,傲慢的看着白朮,問向嶽玲:“這個就是你說的新會員?”
嶽玲有些尷尬,方纔白朮已經明確的表示過不加入粉絲會,若是自己不顧她意願強行說“是”,那恐怕和白朮再也做不成朋友了。可若自己說“不是”,這會兒令會長和副會長麗姐很尷尬的話,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也不會太好過。
正當嶽玲糾結的不知如何開口時,白朮上前笑道:“原嶽玲是說要拉我加入什麼掌門粉絲會,但我這人一向不愛湊熱鬧,又少與人打交道。所以,恐怕我不太適合入新,免得壞了會裡的氣氛。”說到這裡,頓了頓,有些爲難的繼續說:“最主要的是,我已經與人訂了婚。若是被未來夫家發現我加入什麼粉絲會迷戀另外一個男子……這,未來夫家那邊怕是不好交待。”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白朮說完,好像見到怪物似的。她們從來沒聽說過有人用這個原因來拒絕加入粉絲會的!最不可思議的是,她的話竟然讓人無從反駁。而且說得理所當然,實在是妙!實在是高!
不過,終歸是不給會長面子。看來以後門派裡又要多一個悲苦女弟子了,唉!
在場的女弟子似乎已經看到了白朮的未來,就連嶽玲臉上都露出一副又感動又擔憂的臉色。倒是白朮,滿是無所謂。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理由也充足了,若是這些人還要對於她實行小霸王政策,那她也只有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