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了,天也轉涼起來。小葉城的秋來的很是兇猛,居然有了冬的感覺。小葉城的第一次通商船隊滿載而歸,貨出了食鹽與皮裘,載回了絲綢和器皿。這一來一去,便有了很好的收益。
不過,據說食鹽的銷量要比皮裘好的多。這倒是讓木紫陌極爲滿意。畢竟皮裘雖好,終究是奢侈之物,只有日常的物品纔會有源源不斷的利潤。當然,若是將最近研製出的陌刀售出,只怕是有價無市。但不說國家方面的購買,但是江湖綠林中的豪客,就會趨之若鶩。
餘慶生很是興奮,雖然路上沒有遇上海盜,但也鍛鍊了隊伍。他剛剛到達碼頭,便飛奔到小葉城的府衙,去找尋木紫陌接下攻打永安州的任務去了。
“王爺!”餘慶生一進入府衙,便見木紫陌和連天涯正在一起討論着,便躬身說道。
“餘將軍回來啦!”連天涯一見是餘慶生,連忙站起身來。他在內心中對餘慶生頗爲愧疚,只爲當日的輕視,因此之後對餘慶生沒有絲毫的輕視。雖然餘慶生還很年輕,但已經表現出了戰將應有的氣質和水平,而且還是比較難得的水軍將軍。
餘慶生之後才明白,他所接到的命令並不是帶着水軍攻城,而是充當運輸隊,將軍隊運送到永安州去。想到這裡,餘慶生不由得有些無奈,外加幾分失望。
“運送士兵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還要騷擾敵人,到時候你們的戰船可就是非常重要的!若是戰鬥勝利不得,還得靠着這些戰船將士兵們運送回來呢!”木紫陌見餘慶生有些失望,便安慰道。
“那我們水軍能參戰嘛?”餘慶生問道。
木紫陌和連天涯對望一眼,點點頭,說道:“可以,但是要儘量保證自身的安全!”水軍建設不易,尤其是有經驗的水軍。木紫陌雖然答應了水軍參戰,但她卻不希望水軍在攻城戰中折損過多。
餘慶生聽罷,纔算是放下心來。見木紫陌和連天涯有事要忙,便告罪一聲,喜滋滋的走了。
“餘將軍這是什麼意思?”連天涯見餘慶生走出了府衙,便在木紫陌的耳邊輕聲的問道。
“什麼什麼意思!”木紫陌白了連天涯一眼說道,“大敵當前,能有這般請戰的將軍,自然是咱們的服氣!若是陣仗之上,帥帳裡喊上一句,無人應戰,只怕你便高興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連天涯說道,“我的意思是,他怎麼這麼迫切的想要戰鬥!”
“心中有執念吧!”木紫陌看着餘慶生離開的背影,口中喃喃的說道。她彷彿又看見了那個在海島上的少年,倔強的眼神和不服輸的氣質。就是這種執念在一直支撐着他,讓他如此快速的成長起來。
木紫陌突然有一絲心酸,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心,一定要在此戰之後,替這少年完成剿滅海盜的使命。不能讓傷心過的人再次的寒心,這是木紫陌的內心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