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老者故意引鄭秋說話,趁着鄭秋不注意的時候,奮力一擊,將鄭秋打下了擂臺。老者的功力雖高,但也到不了將鄭秋如此輕巧打敗的程度;鄭秋的功力雖弱,也不會被這般容易的打倒。只是兩人中,一個蓄謀已久,一個全無防備,纔會造成這般的局面。
鄭秋是花遮月一方唯一的生力軍,被那老者突然擊到,花遮月一方便沒有了再戰之人。花遮月本來便受傷頗重,只怕是連老者的一招都難以抵擋。那老者突然變的倨傲起來,就連那原本略顯駝背的身軀都變的高大了許多。
“卑鄙!”鄭秋掙扎的站起身來,但終究是難以支撐,繼而又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艱難的說道。
那老者將手中的禪杖往地上一放,然後打量着擂臺上的花遮月,說道:“不得不說,咱們雄黃島在你的帶領下蒸蒸日上!但是,我只是來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位子!”
自鄭秋被老者擊倒,到如今老者這般的囂張,花遮月都沒有回頭一次。她深知自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只要是稍有分神,便會有滅頂之災。但是,她自登上擂臺以來,已經連續戰鬥了十餘場,除卻身上的傷痕和中毒,也早已經是疲憊不堪。此時的花遮月,只是靠着心中的一股執念,只要是心中的一口氣一泄掉,她便會被對面的老者趁勢拿下。
“今日老夫要上臺比試比試!”那老者笑眯眯的將禪杖撿起,向着花遮月說道。此時的老者是信心滿滿,他不必去理會一旁的木紫陌。木紫陌看上去便是一個柔弱的女子,雖然傳言中武藝超羣,但是也不一定是自己手中禪杖的對手。而那百餘名手持奇形兵刃的軍士,料想也不難對付。老者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微笑,彷彿是多年夙願要完成時的一種淡然。
花遮月氣的渾身發抖,此時莫說是功夫強勁的老者,只怕是隨便一個孩童都能將自己擊倒在地。老者上前一步,想着速戰速決決,雖然現在十三個太保已經沒有剩下幾個,老者一方只是剩下了受傷的刀疤女和那書生二人。但是,只要奪得位子,就不怕沒有有才能的人來投靠自己。
“慢着!”那老者的禪杖剛剛舉起,便聽臺下傳來了一聲嬌喝。那老者將頭一轉,正好看見臺下的木紫陌。
此時的木紫陌早已經將鄭秋和墨蝶都安置好,並命令手下的陌刀手好生的看護。這般。她才騰出手來,準備去對付那始作俑者的老者。她突然見那老者要對花遮月下毒手,連忙在臺下高呼起來。
老者手中的禪杖一頓,看着木紫陌,心中不由的暗暗的懊惱。他知道對方的實力,並已經知道島上的海盜多半都已經控制。老者現今能控制的人數也就大廳中的這些人,但若是成爲大太保那便不可同日而語了。他可以登高一呼,這潛伏在島上的大大小小的海盜便都會出來,全部站在他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