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涯長舒了一口氣,目視前方。他知道,即便是將眼前的城池攻陷,也會有極大的傷亡。“一將成名萬骨!”突然之間,這句話在連天涯的心中分量重了起來。
小葉城的士兵便如同是下山的猛虎一般,向那城池發動了攻擊。連天涯在那西嶽州之下,見手下的士卒奮不顧身,向着那城池攻擊而去,不由的滿是感慨。
西嶽州,府衙。
“將軍!城下有近十萬人在進攻!只怕撐不過多少時間了!”葛天豪正在堂前坐定,卻聽那長鬚文士說道。
“不知先生有何方法?”葛天豪自知沒有好辦法,便轉頭向一旁的儒生問道。
那儒生微微一笑,顯得胸有成竹,說道:“將軍不要憂慮!小葉城雖然在進攻,但是咱們的城池堅固異常,只怕敵人一時很難攻下!而且,小生所帶來的不死騎士此時已經出城!”
“出城?”葛天豪大驚,問道,“不知先生的大軍何時出城?”
那儒生微微一笑,卻不答話,顯得極爲神秘。過了半晌,他才悠悠的說道:“城下有大軍圍困,想要從城門出戰,並非上策!自然要另闢蹊徑!”
那葛天豪大吃一驚,連忙向周圍的謀士看去。這西嶽州周圍都是懸崖峭壁,是易守難攻之所,要不然小葉城的連天涯也不會下如此大的力氣來攻打。可是,那儒生卻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手下的士兵送出城去,卻是是匪夷所思。西嶽州出城,除了城門之外,便是那北方的北廬州以及南方的一條小路。但是,不論是哪一條路,都是極爲的遙遠,遠水解不了近渴!
那儒生卻是神色自若,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聽城外傳來的廝殺聲,說道:“將軍,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不如隨小生移駕到前方的城頭,卻看看前線的戰況如何?”
那葛天豪原本便是戰將出身,自來不怕那戰場廝殺,他之所以不去前方督戰,是怕眼前的儒生不習慣戰場的廝殺。儒生本是那鷹城派遣而來的御前紅人,若是稍有差池,那葛天豪是萬難逃脫罪責的。此時,見那儒生主動的提出了要去前方督戰,葛天豪自然是不會拒絕。其實,從內心中,葛天豪還是想要看一下,那些不死騎士是如何不通過城門殺到城外去的。
儒生見葛天豪答應,大喜,也不披掛盔甲,便是這般身穿一身長袍信步向城牆處走去。
連天涯在馬背之上,心中大喜。戰鬥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但是對方的不死騎士卻是還沒有出現。連天涯心中不免的有一些嘀咕,突然,背後吹起了一陣涼風,他忍不住的回頭一望。卻見那背後依然是自己的人馬,卻沒有半分敵人的影子。
連天涯突然感覺到一絲的好笑,他忍不住的自嘲了一下,正欲打起精神來,眼光不經意的一撇,卻見那西嶽州兩側的懸崖峭壁之上,飄落起五顏六色的花朵。
沒錯!正是在那懸崖之上,散落了無數的花朵。連天涯眯着眼睛,向那些“花朵”看去,不由的大叫一聲“不好!”原來,那懸崖之上,飄落的不是別物,卻是一個個五顏六色的降落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