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多人想象的不同,任何一項偉大的發明最初的設想都是美好的,而T病毒也同樣如此。
安布雷拉公司對T病毒的最初規劃是抗癌藥劑,而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病毒類武器。
全球每年死於癌症的人高達上百萬,其中有的是市井小民有的是達官顯貴。但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在癌症面前都是徒勞的,死神纔是你最終的伴侶。
所以相比於見光死的病毒武器,抗癌藥劑的研發成功更能爲安布雷拉公司帶來利益。公司、公司,利益至上。而如今的T病毒,也只不過是抗癌藥劑失敗後的產物而已。畢竟相比於抗癌藥劑的名利雙收,病毒武器就沒有那麼高大上了。
舔食者是安布雷拉中的人體藥劑實驗者,他們是醫學界中的藥人,是公司專門爲新型抗癌藥劑試藥的存在。而首先接觸T病毒的,也就是他們了。
十幾只舔食者在馬修將手握在槍榴彈上時同步躍起,暴露在外的腦組織充滿了噁心的血漿。
十幾道舌頭飛吐而出向着馬修而去,處於風頭浪尖上的馬修一時間顯得格外的孤寂。
“閃開!”站在馬修身邊愛麗絲一聲低喝,雙手雙手像紅色警戒中爆發的尤里一樣,猛地舉起了手。
“轟哈.....”以愛麗絲爲中心,一道念力波動從其身邊猛然爆發,像是爆炸中心掀起的氣浪一樣,猛地向外掃去。
舔食者衝來的身體彷彿撞在了牆壁上一般,最先碰壁的就是飛射而出的舌頭,隨後纔是舔食者那猙獰的身體。
舔食者被念力衝擊彈了出去,隨後在地上一滾就重新站了起來。愛麗絲的念力攻擊看上去聲勢浩大,不過因爲大家的等級相同,愛麗絲的這招羣攻只是化解了馬修的危機,對於舔食者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噝噝.....”舔食者們四肢着地在地面上不斷的來回轉着圈,原本的目光也從馬修的身上轉移到了愛麗絲上。
“去死吧!”被人遺忘的馬修擡起了槍口,原本就已經拿到槍榴彈的他快速將槍榴彈裝在槍口上,隨後就對着舔食者就扣動了扳機。
“轟.....轟......”一連兩聲爆炸響起,除了馬修的一發榴彈以外,馬特也同樣發射了槍榴彈。
兩發槍榴彈在四隻舔食者的周圍炸起,這些看上去面目猙獰的怪物們,在現代熱武器的打擊下頓時被炸成了碎片。
“我的槍榴彈還剩一發,你們的呢?”馬修來不及檢查戰果,手中往腰間一探就將最後的一發榴彈裝在了槍口上。
“我還剩三發,不過我的子彈不多了,還有三個彈夾的存貨!”馬特握槍的手緊了緊,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特戰小隊是五個人的標準配備,每人配備四發槍榴彈,一把M16自動步槍,五個彈夾。最後還有每人一把手槍,一枚匕首,跟兩枚*。
除了佩頓的是散彈槍以外,其他人的配置都是如此。而在他們的計劃中,這樣的武器已經足夠殺入地下基地之中完成任務了。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激光通道中的減員,讓完成任務的可能性變得渺小。而如今激光通道中同伴的武器也全被激光掃斷,更是讓大家的火力一時間無法展現出來。
“這可怎麼辦!你們要保護我,我還不想死啊!”隨着馬修二人的話博士一臉的死灰之色,身爲帶路人的他身上連手槍都沒帶,更別說什麼大威力武器了。
“佩頓,呼叫支援吧,任務完不成了!”馬修低頭看了眼愛麗絲,有些泄氣的說道。
“最近的公司武裝力量就在大阪,只要我們能堅守一個小時就行!”佩頓將自己攜帶的槍榴彈交給了馬修,隨後將身上的揹包取下,拿出電腦就開始聯繫外界。
“滴滴.....”隨着滴滴兩聲正在敲打電腦的佩頓臉色一變,忍不住向着馬修看去。
“怎麼啦?”馬修一邊爲自己換彈夾,一邊緊盯着下面在尋找攻擊位置的舔食者們。
“信號被切斷了!”佩頓的臉色很難看,甚至有些發白。
“什麼意思,修不好嗎?”只是戰鬥人員,不懂這些科技的馬修再次問道。
“是外界的傳送信號被切斷了,我無能爲力!”佩頓無聲的搖了搖頭,將巴掌大的電腦重新塞進包裡,手中緊握着散彈槍。
“博士,自己小心點!”馬修什麼也沒有多說,解下腰間的手槍就丟給了博士。
底下的喪屍越聚越多,博士看着手中的槍有些發抖。因爲在剛剛那短短的時間內,就有上百隻喪屍聚集在了通風管道之下。而剩餘的九隻舔食者在同伴死後也變得更加謹慎了,一個個都將身子隱蔽在了屍羣之中,更有甚者還躲在了角落之內。
“繼續前進,雪白女皇的主機房中有鏈接外面的衛星電話!”愛麗絲解下了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裡面的黑色緊身衣來。
“可是他們!”馬修指了指舔食者們,雖然喪屍夠不到大家但是舔食者們卻可以。而現在的舔食者們也在同伴的死後,從原本的大搖大擺變成了狼一樣的叢林獵手,虎視眈眈的準備給大家致命一擊。
“普通喪屍現在威脅不到我們,節約彈藥,能一擊致命的時候再出手!”愛麗絲握着手中的沙鷹,隨後示意大家繼續前進。
聽着愛麗絲的話馬修點了點頭,隨後由手持散彈槍的佩頓走在最前面,其餘人都緊握着武器小心的注視着舔食者的動作就連博士也沒能例外。
衆人站在通風管道上再次出發,而下面的秦慧也再次被選擇性遺忘了。
秦慧坐在椅子上笑看着愛麗絲一行,隨後對着身前打算追逐愛麗絲等人的喪屍們一揮手。
“孩兒們,擡着大王跟上去!”
喪屍們盡皆一愣,轉頭看了看秦慧,一臉的茫然之色。
“笨蛋,快點!”秦慧一指自己的座椅,隨後指了指愛麗絲他們。
“那人要做什麼?”聽着秦慧的話馬修停了下來,忍不住疑惑的對同伴們問道。
“誰知道呢!”愛麗絲等人盡皆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這個神秘人打算做什麼。
只見隨着秦慧的再次命令,四隻舔食者搖頭晃腦的走出了掩體。四隻舔食者站在秦慧的身前傻傻的看着他,在微微愣了一會後伸出了爪子,用爪子架在秦慧坐着的椅子上,將秦慧緩緩的擡了起來。
在衆人的目光下,四隻冷酷、殘忍、毫無人性的舔食者像乖寶寶一樣的擡着椅子。而秦慧像是地主老財一樣的坐在上面,四隻舔食者和狗腿子般一步三搖的擡着秦慧前進着,讓愛麗絲等人都看傻了眼。
“有研究表明,舔食者能夠服從命令嗎?”愛麗絲看着秦慧那悠閒的樣子,忍不住轉頭對着博士問道。
“原來沒有,不夠以後就不一定了!”博士先是搖頭,然後又苦笑着點了點頭。
常言道,男人二十明志,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天命,六十耳順,七十隨心所欲。
如今的秦慧也七十多歲了,許多他想做的他就會去做,根本就不會問爲什麼。因爲以如今秦慧的實力,隨心所欲這個許多人追逐一生也不能實現的願望,在他看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四隻舔食者駕着秦慧搖搖晃晃的跟在屍羣后面,而前面那些滿臉血污的喪屍也對秦慧等人視而不見。
愛麗絲一行小心的走在通風管道上,小心的防備着其他舔食者的攻擊。
而在後面,秦慧逍遙自在的坐在椅子上,讓舔食者擡着自己前進。
二者的身份不同,也有了明顯的待遇差別。如此一幅唯美的畫面,就上演在了這地下百米深的安布雷拉核心實驗室中。
衆人緩緩前行,距離雪白女皇所在的機房越來越近。
.....欲知故事詳情,請耐心等待,作者正在拼命碼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