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兩個兄弟,我還有一個二叔。”簡璐抽了抽鼻子,說道:“我媽說,小時候二叔帶着三叔去池塘邊玩,結果不小心摔到池塘裡去了,所以就......”
“其實哪是什麼不小心摔進去的,明明就是我二叔爲了救三叔,結果三叔扯着他的袖子上去,倒把二叔弄進池塘裡了,三叔上岸就跑,還不喊人來救。”
有時候,親兄弟也是明晃晃的劊子手!
“都是過去的事,你也不要想那麼多。”薄修年低頭,薄脣在她柔軟的髮絲上吻了吻,嗓音中含着幾分冷色:“既然他錢多的花不出去,我就替他花花!”
等簡璐發現時,人已經靠在薄修年懷裡,灼熱的氣息讓她尷尬極了,慌亂的將他給推開,裝作整理牀鋪的樣子:“你,你晚上睡沙發去!”
睡沙發?
薄修年眉骨微挑,眼眸一轉,往角落的沙發瞧了過去。
那張沙發看起來頂多也就一米五左右!
“你真認爲它能容下我的身軀?”薄修年指了指那張小的可憐的沙發,啼笑皆非的說道:“這萬一你三嬸進來看見怎麼辦?我看我還是睡牀吧。”
“愛睡不睡,不睡滾!”簡璐抄起枕頭和毛毯朝他甩了過去:“你要是嫌棄沙發太小,乾脆就去和簡雪睡,我看她還巴不得呢!”
小女人的暴躁脾氣讓薄修年隱隱一笑,眯着眼睛:“你這是吃醋了?”
“薄修年!”
薄修年不逗她了,放好東西就去浴室洗澡。
客房的浴室也沒有主臥的大,貼的還是暗灰色的瓷磚,裡面的空氣有點悶,雖然有未開封的洗漱用品,但是簡璐全部扔掉,換上自己帶來的。
就連浴巾也是。
簡璐將牀鋪好後,用筆記本比遠在倫敦的小傢伙發了視頻過去,問候一下他們最近的情況,不經意瞥見薄修年從浴室出來時,直接呆住。
瞧瞧他腰身上圍着的那條花鳥圖案的藍色浴巾,簡璐直接啪嗒一下將筆記本給合上,咬牙衝他吼叫:“薄修年你毛病了嗎,沒看到這有小孩?”
還有,幹嘛用她的浴巾啊!
薄修年拿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黑髮,狹長的眼眸中還帶着些霧氣,實在有點撩人的很,偏偏語氣無辜極了:“我又不知道你跟小傢伙視頻。”
“算了,就這麼一晚,我忍着!”簡璐不和他計較,拽着睡衣去浴室。
慢條斯理的擦乾頭髮後,薄修年才套上讓人送來的家居服,打開筆記本才發現小傢伙還沒把視頻關掉,兩雙大眼睛正好奇的瞧着自己。
薄修年摸了摸臉,好笑的問:“爲什麼都這麼看叔叔,難道叔叔又帥了?”
“叔叔你好自戀!”簡樂立刻滿臉嫌棄,覺得自個老爸真是臉皮超厚:“我不是說了不準爲難姨姨嗎,信不信我現在就回去揍你?”
“哪有,是你姨姨讓叔叔住這的。”薄修年表明自己的清白立場,幽幽嘆了一口氣:“她說自己一個人睡沒安全感,我就勉爲其難的過來了。”
簡樂小臉一黑:“你這藉口真爛!”
“好吧,我承認是沒有房間了。”怕小傢伙懟自己,薄修年舉手投降:“我被你姨姨趕去睡沙發了,你瞧瞧,多悽慘。”
“噢噢,那沙發看起來好小哦!”簡兮朝前湊近一些,咯咯笑着:“叔叔要不跟姨姨求求情,說不定姨姨就讓你睡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