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璐給託比先生打電話過去,寒暄後才問他今天有沒有空。託比先生卻告知目前正在墨爾本處理事務,要過兩天才回來,讓簡璐有點失落。
也是。
她光考慮自己,忘記別人的時間方不方便了。
來堪培拉唯一的任務都在耽擱中,簡璐覺得要是不好好玩玩太對不起這十三萬塊一晚上的總統房,遂換了連體泳衣去後花園。
穿連體泳衣,只是爲了遮掩腹部上的疤痕。
陸妃兒早在泳池和喬北打的火熱,兩人你餵我吃水果,我餵你吃水果的,見簡璐出來時,陸妃兒揚起笑臉和她打招呼:“鹿兒,快下來!”
簡璐視線四處環視了一下,皺着眉問:“好奇怪,薄修年哪去了?”
“幹嘛呀,你還想他不成?”陸妃兒嘻嘻笑着,壞壞的問:“你不是那麼嫌棄人薄少嘛,怎麼一發現人家不在就緊張了,好可疑哦!”
“我,我只是隨便問問,你胡說什麼!”簡璐小臉泛紅,又羞又怒的白了陸妃兒一眼,沒好氣道:“你再亂說,到時候自個回去!”
“我有北北呀,幹嘛要自個回去?”陸妃兒非常的自豪說,彷彿喬北就是她身邊的GPS導航系統一樣。
簡璐受不了,給了她一個白眼。
戀愛中的女人真可怕!
這游泳池不僅佔地極廣,也有許多的功能設施,除去一般的換水裝置,按動遙控器啓動四周的遮陽傘遮陽,也算是一個很大的看點。
最主要的是,泳池四面的磚全是明晃晃的金磚,幾乎要刺瞎簡璐的雙眼。
她是不是到迪拜了?
暢快的來回遊了兩圈,簡璐探出頭來換氣。
從溼潤的眼眸中看到薄修年。
男人正接着電話往這邊走來,****着健美胸膛,穿着一條黑色泳褲。
前不久在挪威小島養傷時,簡璐因爲要陪着兩個小傢伙去海邊玩耍,經常能看到薄修年裸着上身的模樣,不過此刻再看到,仍舊覺得很不好意思。
她垂下腦袋,微微咬脣,似乎不敢直視一樣。
“哇哦!薄少的身材真好!”看到薄修年過來時,陸妃兒的眼睛就直了,捧着小臉激動的不行:“平常看着那麼瘦,原來還有腹肌呀,棒呆了!”
喬北吃醋了,將她扯到懷裡來:“我也有腹肌啊,你怎麼不誇我?”
“嗯嗯,還是咱們家北北最帥!”陸妃兒趕緊摟着喬北的脖子,重重一口親在他臉上:“簡直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
“真乖,這話我愛聽!”
薄修年仍在講電話,走到泳池這邊就尋了張沙灘椅坐了下來,翹着腿,優雅而流利的英語從薄脣吐出,也不知道說什麼,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瞧着薄修年臉上的淺淺笑意,簡璐挺有些好奇的。
他在跟誰打電話?
怔然間,便撞進了那雙暗沉的眼眸中。
簡璐一愣,隨後慌忙撇開頭去,有點逃避的潛入泳池中,身子靈活的往對面遊了過去。
薄修年跟誰打電話都不關她的事啊,哪怕電話那頭是秦可卿,她也沒什麼好吃醋的,而且,她爲什麼要心虛的避開他的視線?
真是太慫了!
“姨姨?姨姨正在游泳。”薄修年輕笑着,打電話的對象正是簡兮:“姨姨剛剛看了叔叔一眼就跑了,不知道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