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消消氣!”率先反應過來的顧玄如猴子一般竄了過來,想抱住薄修年卻被他格擋開,給狠狠甩到地上,看着他又是兩拳猛揍在顧瑾安臉上。
喬北和容逸撲上來,一左一右的緊緊拉扯住薄修年。
“大哥,瑾安體能太差,你這麼打會把人打死的。”喬北拽着薄修年,忍不住替顧瑾安說好話:“你當時的情況太危急,瑾安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薄修年猛揪住喬北的衣領,衝他怒吼:“你知道因爲一句迫不得已我眼睜睜看着自己愛的人受了多少苦嗎!這不是一句話能解決的!”
容逸也替顧瑾安求情:“我知道瑾安的做法不對,但是他也是爲大哥你着想,而且當初大嫂出事也不是他的錯,你就原諒瑾安一回。”
“沒有的原諒,他就不該跟伊素婉有過節!”薄修年用力甩開容逸,怒不可遏:“我沒有這種兄弟,給外人鋪路,生生看着我的人受到傷害!”
喬北還想說什麼,薄修年卻用眼神警告他,強忍着動手的衝動,和顧瑾安說:“我要你馬上安排手術幫我恢復記憶。”
“我沒辦法。”沉默了一會,顧瑾安擡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前這項技術還未完全研發成功,洗掉記憶容易,但是要將原來的記憶恢復,我是真沒有辦法。”
話剛說完,他就被薄修年甩到地上猛揍,一臉的血跡。
“完全是我的錯嗎,我就是爲大哥你着想,有什麼錯!”顧瑾終於忍不住了,憤怒的提自己辯解:“那時候向老又派人盯着你,我有什麼辦法?能有什麼辦法!”
“如果你當上總統後,妻子是簡璐,你要別人怎麼想,要國議院怎麼想!你說簡璐她有什麼,什麼都沒有!又沒有震懾力,誰願意承認她這個總統夫人?”
薄修年憤怒到掐着他的脖子,咬牙:“如果不是你強行洗掉我的記憶,你們幾個合夥來騙我,我會接受這個位置?你他媽以爲我很稀罕這個位置,我怕被向老威脅?”
“我爲什麼要把軍權交出去,就是因爲怕被向老逼,你們倒好,順水推舟!於叔什麼樣的爲人你們不知道?我說不接這位置,那於叔也是向着我這邊,護着薄家!”
喬北幾個沉默,誰也沒有說話。
“怎,怎麼這樣?”於新穎匆匆趕了過來,看到滿臉血跡的顧瑾安時,忙跑了上去,忍不住吐槽:“薄修年你也太狠了吧,手足兄弟,至於下這種狠手?”
薄修年冷冷說道:“我沒有這種吃裡扒外的兄弟!”
“那至於全怪顧瑾安嗎,你怎麼不說你對簡璐也有錯!”於新穎頂了回去,咕噥:“不就是恢復個記憶,多大點事啊,我們給你想辦法就是了!”
薄修年瞟了她一眼,終於鬆了手:“於新穎,你記住你說的話。”
他看也不看喬北幾個,撿起外套直接離開。
喬北和容逸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嘆氣,暗想薄修年這是把他們也記恨上了。
顧瑾安被打的特別慘,讓於新穎心疼不已,偏偏顧瑾安就冷着臉,幾次揮開她的手,煩躁的讓她一邊去,旁邊的顧玄看的很納悶。
顧玄忍不住問於新穎:“哎,你是不是關心得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