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嘉用一種恐懼的眼神看向簡思凱,生怕他說出什麼來,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你弟弟喜歡蘇墨塵,所以嫉妒一切和他走的近的女人,陌陌是蘇墨塵的好友,兩人又在同一個劇組,關係自然親近,所以,成了他第一個攻擊的對象。”
這是簡思凱的猜測,但是在他說出後,鄭文嘉那慘白的臉色,和慌亂的眼神證實了他的猜測。
鄭文迪張大了嘴巴,如被雷劈了一般的愣在原地,好半晌才轉頭看向自家弟弟,在看到他那躲閃的眼神的時候,身子一晃,差點兒摔倒。
“你……”擡手指着弟弟,卻半晌說不出什麼,她沒有去質問簡三少,她知道憑他的身份根本無需編造這些謊言。
鄭文嘉以爲姐姐是接受不了自己的性取向,強壓的自卑轉化成了怒火,“我只是喜歡蘇哥而已,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難道就因爲我們倆都是男人,所以你們就瞧不起我們嗎?”
鄭文迪被氣的渾身直抖,好半天才緩過來,“你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哪怕那個人是個,是個男人。可是,你傷害別人就是錯!就因爲你喜歡蘇墨塵,所以就要傷害他身邊的女人?鄭文嘉,你到底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然而,鄭文嘉理解的點卻和其他人不同。
剛剛還是一臉憤怒的他突然笑了出來,“姐,你不反對,你能接受我喜歡男人?太好了,姐,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等我出去我就安排你和蘇哥見面,蘇哥可好了,對我也很好,你一定會喜歡的……”
整個審訊室的人都要一種看奇葩的眼神看着鄭文嘉,這得是多大的腦洞才能將他姐姐的話理解成這樣?
簡思凱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他覺得他回去後可以將這段話轉述給蘇墨塵。
“行了,也別幻想着出去了,你離出去還早着呢,現在先交代問題吧。”
在簡思凱的眼神示意下,兩位警員回到了他們的座位上,開始做筆錄。
“交代什麼?我都已經承認了那個包裹是我送的,你們還想怎麼樣?”
警員也被氣樂了,“呦呵,你還不樂意了,你是不是覺得你這麼配合承認了罪行,我們就得痛快把你放出去啊?想什麼呢你?趕緊交代,那毒蛇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我,我自己去山上抓的。”鄭文嘉低着頭說道。
“自己抓的?行啊,我還沒見過人怎麼抓毒蛇呢,小子,你現場給我們演示一下唄?小劉,你去把上次在酒店捉到的那三條蛇弄來,咱們也開開眼。”
小劉點點頭,起身就要出去,走到審訊室門口的時候,被鄭文嘉叫住了。
“別,別去!”
聲音都忍不住地在顫抖,他膽子的確很大,但是卻還沒大到敢去抓毒蛇。
鄭文迪已經看不下去了,也顧不得警察還在場,上前一步呵斥:“你還不趕快把知道的都說了,你從小就怕蛇,怎麼可能敢自己去抓蛇?那些蛇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誰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