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思恆哥,有時間嗎?”上了車子,莫如煙鬼使神差地撥打了簡思恆的電話,在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她才反應過來,想要掛斷,那邊卻已經接了起來。
“如煙?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剛剛視察工作返回辦公室的簡思恆,下意識看了下手腕上的手錶,午飯時間都還不到。
“額。”剛剛一時衝動打了電話,現在莫如煙還真的有些難以開口了,不過,她也不是矯情的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思恆哥,有時間出來喝一杯嗎?”
簡思恆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頓,再次看了看手錶,確認了下時間,“如煙,現在還不到中午,怎麼突然想喝酒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以他對如煙的瞭解,她剛剛拿下這麼大個項目,現在肯定是沒日沒夜地在辦公室裡工作纔對,怎麼會突然給他打電話說要喝酒?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喝了,思恆哥有時間嗎?若是沒有就算了。”莫如煙是知道簡思恆有多忙的,雖然,她心裡真的很希望他能夠過來。
這種想法來的很突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爲什麼。
“美女相邀,就是再忙也會有時間的,你說去哪裡吧。”簡思恆看着桌上的文件,嘆了口氣,看來得今晚拿回家去加班了。
簡思恆的答應讓莫如煙很開心,這一點,從她變得輕鬆的語氣上就能夠知道。
“就去晟恩那兒吧,哪裡方便一些。”
簡思恆知道如煙這麼說是爲了替他着想,他是從政的,而如煙現在還有婚約在身,若是傳出兩個人的緋聞,對他的前途很有影響。
莫名的,簡思恆有一種被如煙保護了的感覺。
“好,我馬上就來,你先過去等我一會兒,但願晟恩現在已經起牀了。”簡思恆打趣般地說道。
莫如煙這才恍然,對啊,晟恩是做酒吧生意的,每天工作到很晚,所以早上起來的也晚,通常,他都是下午才起牀的。
“他如果沒起牀我就把他叫來就是了,總之,今天誰也不能阻止我喝酒。”
“看來今天我是要捨命陪女子了,你先過去,小心開車。”幽默又帶着淡淡的溫馨和體貼,這是簡思恆對待自己人一向的態度。
莫如煙掛斷電話,突然發現沉悶的心情好了很多,果然,思恆哥是治療傷心的最佳良藥。
沒有去細想爲什麼簡思恆對自己有如此大的影響,莫如煙現在已經發動了車子,向爵士出發。
簡思恆說一會兒到,還真的就是一會兒,前後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走進爵士,裡面燈光昏暗,空無一人,簡思恆沒有驚訝,酒吧這種地方,白天是不會有客人的。
他習慣性地向樓上走去,果然,看見了哈欠連天,頭髮如雞窩一般的嶽晟恩。
“你就是這副模樣做生意的?”簡思恆揶揄道。
嶽晟恩打哈欠的動作一頓,差點兒沒嗆到自己,“簡,簡二哥?”今天真是撞了邪了,大清早的如煙來砸門說要喝酒,現在,簡二哥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