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檸兒一直默默地縮在了角落裡面,一副與周圍所有的事情都無關的樣子。
從顧夜傾出現,再到那簡思出來獻禮,她都看在了眼中。
“你不高興。”莫白就站在了貝檸兒的身旁,見她一直都那麼沉默,甚至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一種張牙舞爪的感覺,便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貝檸兒聞言,挑了挑眉,轉過頭,看了那莫白一眼,她面色淡淡的,只是道:
“沒有,你看錯了。”說罷,低下頭去,將手裡面的那一杯香檳一飲而盡。
莫白將她所有的動作還有神態都收在了眼裡,心中就更加確定了一些,只是貝檸兒不承認,他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反而是沉默了起來。
這嘴上如何的嘴硬,心中大抵還是不大舒服的。
貝檸兒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這要是換在之前的話,大概她只會將眼前的這一出,當成是一場熱鬧來看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顧夜傾已經步步吞噬了她的心,讓她整個人都爲之動搖了起來。
貝檸兒略微皺了皺眉頭,她從不否認自己對於顧夜傾的喜歡。
只是如今的這一份喜歡,還不足以讓她能夠從自己龜縮着的殼子裡面走出來,去接納顧夜傾,或者說是和顧夜傾復婚。
她承認自己不舒服。
大概沒有誰看見自己喜歡的男人,被一個女人這麼當中表白,心中會好受的。
但是她也知道,這個不舒服,還不足以讓她站出來,就這麼去和那簡思對峙的地步,尤其在看到了王涵美對簡思的態度之後,貝檸兒就更加不可能過去了。
王涵美這個人,不管曾經做過了什麼壞事,到底還是顧夜傾的媽,在所有的人的眼中,都是這樣子的。
她代表的,是顧家的門楣,顧家會不會接受貝檸兒。
看她現在這樣子的態度,就知道不可能了。
貝檸兒冷笑了一下,倒也沒有說些什麼。
這樣也好,早點斷了顧夜傾的念頭,讓他們各自去過各自的生活,貝檸兒忽略了自己心底那涌動着的不舒服和不安,下定了決心。
而就在這個時候……
“顧全。”顧夜傾看了顧全一眼,顧全微微頷首,隨即和李漁兩個人,同時離開了顧夜傾的身邊,走到了別墅中間。
今日,因爲是顧夜傾的生日,王涵美特地請來了一個國際著名的樂隊,來現場奏樂。
別墅中間是規劃出來的舞臺區域,此時還放着一個麥克風。
顧全走到了旁邊,不少的人的眼神隨着顧全飄了過去,這才發現,在那舞臺區域的旁邊,一直等候着一個人。
那個人是……
‘銘夜’集團大中華區的總經理!
不過今天是顧夜傾的生日,說起來,這位總經理在場,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顧夜傾怎麼說,也是他的頂頭上司。
顧全走到了那一位經理旁邊,和他耳語了幾句。
隨後轉過了身來,對顧夜傾恭敬地點了點頭。
顧夜傾微微頷首,隨後邁着不緊不慢的步伐,往那舞臺區域那邊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