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貝檸兒的笑聲迴盪在了這個漆黑的夜裡,帶着一些說不出來的詭異。
偏偏她面前的單子恆,似乎完全不爲所動一般,就這麼看着她,不說話。
貝檸兒笑着笑着,眼角竟然流出了眼淚來。
“哈!”可她還是止不住地笑,到了最後,竟然笑得打起了嗝來。
“你說,好不好笑?”她止住了笑聲,抹了抹眼角的淚珠兒,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看着單子恆。
單子恆面上一片冰冷,沒有說話。
“其實,你一直都沒有什麼破綻的,真的,在我眼裡,你就是那個溫和如玉的單子恆,天塌下來,你也會和我一起頂着的單子恆。”貝檸兒說到了這裡,一臉認真地看着單子恆。
“你很成功的,真的。”似是爲了給自己的話,增加一些可信度一般,貝檸兒說到了這裡,還認真地點了點頭,只是她面上出現了一種又哭又笑的表情,看起來詭異到了極點。
“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就在貝檸兒以爲,單子恆會一直就這麼沉默下去的時候,他吐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貝檸兒頓住,忽地擡眼看向了他。
她眼前的這個單子恆,眉眼還是她所熟悉的那個樣子,可是,那一雙眼睛裡面,卻淬着寒冰,還有說不出來的詭異,看着,竟然活生生地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這樣的他,陰鷙邪肆。
看起來,竟比平日裡那個溫和的他,要俊朗許多。
貝檸兒怔忪了一下之後,隨後反應了過來,她的一顆心已經麻木了,此時什麼感覺都沒有,哭了笑,笑了哭,也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你知道嗎?那天顧夜傾說,你可能是那個內奸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貝檸兒目光飄忽,似乎是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來了。
單子恆頓了一下,只沉默着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那個時候我只覺得荒誕,怎麼可能?你再我身邊三年,若是我連你都不瞭解的話,那我不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貝檸兒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眉梢,滿滿的都是諷刺。
“事實證明,我就是一個笑話,還是一個瞎子。”
貝檸兒說到了這裡,看了那單子恆一眼,道:“你問我怎麼看出來的嗎?就是那天,顧夜傾要你來當面對質,你說,你打了一個電話,那個電話,是打給紫夜的。”
“那又有什麼不對?”單子恆的手斜插在了褲兜裡面,就這麼看着貝檸兒,那模樣極爲安靜,好像單純的,就是在問這一個事情的緣由一般。
“任務嗎?你可能不知道,在那天之前,顧夜傾就告訴過我了,叫我去看一下The-King的任務,最好,能夠把那些任務,都記下來。”貝檸兒說到了這裡,看了那單子恆一下。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叫我這麼做,但是,我還是按照他所說的,把任務都記了下來。”
“結果你猜,那天當面對峙的之後,你說了什麼?紫夜?重要的任務?”
“呵!”貝檸兒冷笑了一下,眼睛裡劃過一抹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