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檸兒整個人開始變得混亂,一顆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用力地掐着,讓她壓根喘不過氣來。
“檸兒,你看這大千世界,山水花鳥,幾多繁華。”
“檸兒,你壓抑久了,可有問過自己的心?”
“檸兒,人生苦短,你不是男人的附屬,你該爲了自己活。”
“檸兒……”
一聲聲熱切的呼喚,一張妖嬈嫵媚的臉,頻頻出現在了貝檸兒的腦海。
而異的事情是,隨着這一聲聲的輕喚,貝檸兒的心,開始放鬆,開始修復,開始一點一點地,從那樣劇烈的痛苦當,掙扎出來。
“嘀嗒!”冰冷的儀器的叫聲,喚醒了貝檸兒。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底下,一派澄澈乾淨,像是兩顆漂亮的琉璃珠子一樣。
“沒事了!”旁邊有人重重地鬆了一口氣,貝檸兒轉過頭,便看見了一羣人,圍在了她的身邊。
她面色怔忪,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顧總,這位小姐的心結已解,她本是心胸豁達的人,以後不必擔心了,也不會再有潛在憂患。”貝檸兒的主治醫生額滿是汗,他擡手拭了一下自己額的汗,神色輕快地說道。
鬆了一口氣的,不止是這個醫生,還有顧夜傾,他面雖然不顯,那雙眼眸底下,卻是安定了不少。
聞言,便對醫生微微頷首,道:“有勞。”
醫生忙擺了擺手,輕聲道:“應該的,應該的。”
“這幾日注意休息,飲食清淡一些,儘量平心靜氣,可以了。”醫生吩咐了一下注意事項,貝檸兒這個病來勢洶洶,但要真的解決了根本問題的話,基本沒有什麼問題了。
他說完,便帶着這屋子裡其他的醫生,護士之類的,走了出去。
瞬間,這間病房裡面,便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了顧夜傾,莫白和方旗三人,對着病牀的貝檸兒。
“餓不餓,想吃些什麼?”顧夜傾走到了貝檸兒的面前,輕聲問道。
他一開口,房間裡面的另外兩個人,視線也整齊劃一地,落在了貝檸兒的身。
貝檸兒面色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孱弱無,像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運動一樣。
她聞言,擡眼看了那顧夜傾一眼,經過了這些事情之後,貝檸兒也明白了,三年前,不是背叛不是傷害,而是一場別人有心算計的計謀。
她看顧夜傾的眼神,褪去了曾經的憎恨,卻帶着一股子說不出來的複雜味道。
方一看向了顧夜傾,讓顧夜傾怔愣了一下。
“我……”貝檸兒張了張嘴,吐出了這麼一個字。
她聲音有些嘶啞,這一番折騰下來,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整個人都虛弱無,需要好好地修養一番。
“我有事情要問你。”貝檸兒頓了一下,纔將這一句完整的話給說了出來。
顧夜傾聞言,先是頓了一下,隨後沉吟了片刻,便點了點頭,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貝檸兒。
反而是回過頭了去,看了莫白和方旗兩個人一眼。
莫白麪色頓了一下,隨後轉過頭,對方旗說道:“走!”
一擡眼,卻看見方旗的眼神,只落在了貝檸兒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