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明,他們倆應該是認識,而且還應該有點什麼。但是這小莊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所以,纔對想見的人就在面前卻無動於衷。
愛徒明顯不想理,他這個做老師的只能呵呵道:“小莊呀,實不相瞞。我那學生從來都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她的行蹤我也不知道。實話說吧,從來只有她給我打電話的份,沒有我給她打電話的事。不是我不願意,只是那孩子的所有聯繫方式都在隨時變化,根本聯繫不上她呀!”
說着,也是一臉的愁。
莊煜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她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楊老先生搖頭。
左琋擡眼就捕捉到他難得失落的眼神。她不禁好奇,他真的只是因爲莊老爺子喜歡她的畫,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
也像也不太對。
莊老爺子再怎麼喜歡書畫,再怎麼欣賞她的畫,也沒有到這種非得到不可的地步。
更何況……
“我記得你家裡有一把摺扇,而扇面上的畫便是禕姮所畫。既然你爺爺喜歡,爲什麼不把那把摺扇送給他呢?”左琋緩緩開口,盯着他。
果然,他倆之間有故事。
楊老先生的目光在他倆之間來回遊走,心裡開始在臆想他們相識的故事。
莊煜淡淡的擡眸,“那把扇子是爺爺送給我的,我又怎麼能把他送給我的禮物又送給他。”
左琋更加疑惑了,“你說那扇子是莊老爺子送給你的?”
“對。”莊煜突然凌厲的盯着她,“你問這些做什麼?”
左琋立刻收了神,聳聳肩,“這不是閒聊嘛,順着你的話就聊到這裡嘍。”
楊老先生到是想要繼續這個話題,“你說是你爺爺送給你的?禕姮成名較晚,但也不輕易把畫送出去。莊老爺子如何得到這把扇子的?”他又看了一眼同樣在回憶是否有這段往事的左琋。
可以不回答左琋的話,但是不能不理楊老爺子。
“大概是六年前,爺爺一個人在外面,當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看起來十分狼狽。後來,禕姮錯把爺爺當成乞丐,就送了他一把扇子。當時,她說那把扇子算是她身上最貴重的東西,希望能幫助到爺爺。後來,爺爺就把這扇子送給了我。也一直讓我打聽這個善心的姑娘。爺爺常說,這個世上好人不多。他不希望自己遇到的好人就此消失在他的世界裡。”
莊煜說完,目光深沉。
左琋揚了揚眉,六年前的事,她還真的記得不是太清楚。
那個時候她剛拜楊老爺子爲師,畫功一般,但是有些附庸風雅的人見到她的畫,會花點錢買回去當擺設。
所以,她根本不記得當時是否有送畫給別人過。
也難怪當她看到莊煜書房裡的那把扇子時,只當他是花重價買回來做裝飾的。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在裡面。
更沒想到,莊老爺子會有這樣的感思情懷、。
“原來如此!”楊老爺子撫着鬍鬚,長長的嘆了一聲。
看左琋的目光也變得越來越欣慰了。
他就知道他沒有看錯人,這孩子不止有繪畫的天賦,還保持着一顆純真善良的心。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走的更遠。
“所以,還請老先生有了她的消息,一定要告知有人在找她,希望她能跟我取得聯繫。”莊煜誠懇道。
“好好好,我記在心裡了。你的意思我會幫你轉達,但她是否願意見你,那我就不能做主了。”楊老先生又看了一眼左琋。
左琋卻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安安靜靜的,不再摻合一言。
“那就有勞老先生了。”莊煜語氣平靜,可是心裡卻有些激動。
這些年的尋找總算是得到了一個準信了。不管結果如何,好歹也有一點期望,而不是如無頭蒼蠅一樣到處瞎轉了。
幾個人閒扯着總算是吃了飯,之後楊老先生親自提筆寫下一幅祝壽詞,交給莊煜。
左琋也沒有再在楊老先生這裡待下去。
告別楊老先生後,三個人同時出了院子。
左琋走到自己的車前,看了一眼莊煜,“你該不會是喜歡禕姮吧?”
莊煜冷冷的看着她,“與你無關!”
“嘿!當然有關了。你現在是我的男人,心裡裝着別的女人,你說有沒有關?我再大度,也不能容忍有人在我頭上種綠草。懂?”左琋一掃之前在楊老爺子面前時的溫婉恬靜,此時本性露了出來,十分囂張。
樑梓暗道不好,左琋只要跟自家老闆叫板,不管最後的結果是輸是贏,反正他肯定會成爲老闆的出氣筒。
姑奶奶呀,你就不能不要再點火了嗎?
不就是騙你簽了一份不平等條約,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記仇啊。
左琋無視樑梓暗中哀求放過,走向莊煜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注視着他陰沉的快要下暴雨的臉,“昨晚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給我臉色看?”
樑梓立刻背過身,捂着耳朵。
聽不見,聽不見,他真的什麼也聽不見。
“放手!”黑矅石一般的眸子閃爍着陰冷的光芒。
“不放又如何?”左琋更加靠近,湊近那張脣,眸光落在他薄涼的脣上,似笑非笑。
莊煜盯着那雙充滿風情的眼睛,一想到她跟別的男人親密拍的照片,他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大掌貼着她纖細的腰,往懷裡拉進,目光陰冷,“告訴我,你跟多少個男人這麼親密曖昧?我又是你的第幾個男人?”
左琋的身體微微一怔,心突然往下一沉,莫名其妙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有些壓抑。
她揚起臉,呵呵一笑,“你猜!”
“女人,不要試圖來挑戰我的底線!”他壓過去,幾乎要貼着她的臉。
那沉重的氣壓將她籠罩,難以呼吸。
她的手輕輕的撐在他的胸前,脣輕輕的擦過他的臉,“你的底線在哪裡?是這樣嗎?”
話音一落,她的脣就印上了他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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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我們莊先生吃醋了!
不過左琋,你能不能淑女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