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帝點頭示意,沒有多說什麼,接下來上菜入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吃飯的時候,莫輝晨也沒有再提起他和溫冉冉的事情。
倒是溫廉莊時不時的看向溫冉冉,然後遞個眼神過來。
然後,溫冉冉就會殷勤的給他夾菜倒酒。
意味十分明顯。
酒過半酣,溫廉莊紅着臉舉起酒杯,看着溫冉冉意味深長的說。
“金先生,我家的這個女兒,從小在紐約長大,跟着她媽媽,每年過來陪我幾個月,就是我家的小公主,都被我慣壞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對人這麼好呢,金先生既然也想在香港長期發展,我女兒雖然大多時間是在紐約,但也是個地地道道的香港人,給金總做個嚮導和幫手,自然是力所能及的,不知金總意下如何?”
金帝端着酒杯,眸光微斂。
雖然沒有看向莫輝晨,但是他很清楚,莫輝晨一直在觀察自己的反應。
他和左愛愛之間的感情之前鬧得那麼轟轟烈烈,說斷就斷,一個普通人也會覺得突兀,更何況是喜歡猜忌的莫輝晨。
現在莫家的關鍵就在葉家的專屬律師,葉成輝身上。
只要能找到葉成輝,他就不用再怕莫輝晨動什麼手腳了。
最可氣的就是,葉成輝到現在也不知道蹤跡。
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金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緊,表面上仍然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如果溫小姐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的話……”
“我剛回國,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如果金總允許,我很樂意效勞!”
溫冉冉連忙應了。
金帝笑了笑,“那就麻煩溫小姐了。”
見金帝沒有半點推脫,莫輝晨眸光微斂,將杯中的酒一仰而盡。
夜,纔剛剛開始。
晚餐過後,走出酒店,金帝正要上車,莫輝晨忽然將溫冉冉推到他的身邊。
“金總,溫小姐住的地方好像就在你住的酒店附近,你就送溫小姐回去吧?”
金帝看了一眼溫廉莊,溫廉莊因爲在酒桌上喝得太多,已經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莫輝晨讓秘書扶着他,笑着對他們說。
“至於溫總,就由我送回去了。怎麼樣?”
溫冉冉自然知道莫輝晨是在幫忙,連連笑着道謝。
“謝謝溫總,那我就麻煩金總了。”
話已至此,金帝也沒有辦法拒絕。
只是點頭應了,然後又跟莫輝晨道了別,然後讓溫冉冉先上了車。
金帝坐的車向來都是有司機的,如果不是跟左愛愛出門,他很少自己開車,一方面是因爲外面應酬太累了,在車上的時候,多少還是想要休息下的。
再個就是出門吃飯經常會喝酒,他是絕對禁止酒駕的。
原本一直坐在後面的金帝,這次卻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溫冉冉見狀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似乎也並不意外,最後也沒說什麼,就上路了。
一路上,溫冉冉努力找了好幾個話題想要跟金帝攀談,但是兩個人畢竟一個坐在前面一個坐在後面,交流很不方便,再加上金帝總是敷衍,沒多久,向來嬌生慣養的溫大小姐就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