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抽,韓月靈不好意思的說道:“華姐,你也太直接一點了吧。我們現在是在異界,不是地球上,別嚇壞了他了。倒是你,長得這麼漂亮,有沒有遇到什麼喜歡的人啊?不過,敢喜歡你的人,肯定比你更強勢吧?”
心中一顫,冰霜華微微皺着眉頭。她喜歡的人……腦海中,玄寒那冷漠的容顏回蕩着,特別是那一雙血紅色的眸子,整個人的心就好像被刀劍所刺中一般,冰霜華強忍着,笑了笑,說道:“當然沒有了,我這麼強勢,誰會喜歡上我呢。更何況,能入我冰霜華眼的男人,沒有一個!”
“華姐,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這身體的主人,好像是在三年前遇到了變故,被人冰辱了。你不會就因爲這件事,不去談戀愛,喜歡別的男人嗎?你去學院的事情,我也暗中打聽過,聽說還有一個谷雲跟着你,還有什麼玄寒什麼的……”韓月靈摸着腦袋說道,偏頭看着一旁的冰霜華。
那眼前的人,低頭看着酒杯,就連她都沒有發現,她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沒有,沒有的事情!”
還說沒有。韓月靈揉着太陽穴,伸手將冰霜華抱在懷中,趴着她的背脊說道:“華姐,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嗎?告訴我吧,我會爲你想辦法的。”
“混蛋!根本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突然想到什麼,冰霜華全身顫抖着,那一雙憤恨的雙眼盯着手中的酒杯,恨不得現在就捏碎那個人,“他把我帶回去,卻只知道亂來,根本不聽我解釋,還讓他身邊的人毒啞了我,玄寒,我好狠,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那站在帳篷外的人手指一顫,原本準備撩起簾子的他,停了下來。火紅色的雙眼中閃過一道歉意,淡淡的站在門外,聽着裡面的動靜,聽着那個小野貓,說他的不對。
原來,他已經在不經意間,傷了她那麼深,那麼深。
頭痛……
冰霜華摸着腦袋,緩緩睜開雙眼,看着那睡在自己身邊的韓月靈,腦中一陣昏沉,昨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她也忘記了,一時興起,忽略了這身體喝酒的技術還不是很好,下次喝白酒的時候要注意着了,不然的話喝多了,說了不該說的話就完了。
“疼疼疼!”冰霜華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絞肉機去嚼碎,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一般,剛要起來,腦袋就好像被針紮了一般。口中更是乾澀無比,就好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般。
韓月靈揉着太陽穴,打着哈欠說道:“大清早的,就別發出殺豬的叫聲嘛,你怎麼了?”
“口渴,去倒杯水來。”冰霜華有氣無力的說道,捏着自己的嗓子,看着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地面,甚至連她的髒衣服都被換了下來,穿着另外一件貼身的裡衣。
“是是是。”韓月靈打着哈欠,起身看着那還熱着的茶水,笑道:“看吧,尚賢將軍很好的吧?連茶水都幫我們準備好了,還順便將這裡的東西收拾得挺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