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凌柯吃完了魚,看她奇怪的樣子說道:“晚上不易吃太多,你都吃三條了,夠了啊。”
O__O說好的貼心小龍龍呢?
“魚你也吃?”落音瑤奇怪的問。
“爲何不能吃?”滄凌柯奇怪的反問。
“你剛纔那樣傷心是爲何?”
傷心?滄凌柯覺得莫名奇妙:“……我有嗎?”
落音瑤肯定道:“當然了,我還以爲你是因爲殺了同類而難過呢,沒想到你居然還吃!”
“同類!”滄凌柯想了一瞬明白了,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她,他真是不想跟她說話了,可是她還愣在哪兒等着他的下文,大有一種你不說清楚我就一直瞪下去的架勢。
滄凌柯無奈的問道:“你怎麼就認定我和魚是同類的?”難道是因爲我們都有鱗片?
“因爲你們都生活在水裡,而且都有鱗片。”
╮(╯_╰)╭好吧,他輸了。
“那你和豬還都生活在岸上呢,而且都長着毛,你爲何要吃豬肉?”
(⊙o⊙)竟無言以對……
好吧,落音瑤被顛覆了以往的認知,她覺得她只是神話劇看多了,纔會覺得生活在水裡的是同族,原來人家魚蝦蟹更本就不是一夥的,有機會回家的話,她得多看看動物世界。
……
夜很平靜,在雲層上的另一方世界中,一個紅衣男子,看着一盞本快熄滅但又不知爲何突然亮起的油燈眉頭緊鎖,呵呵輕笑問旁邊一個黑衣男子。
“怎麼回事,他沒死?”
黑衣男子瑟瑟發抖,“殿下恕罪,我們已經盡力了。本來就快殺了滄凌柯,在最後一刻他跑去了下界。沒有正經的空間文碟,我們是去不了下界的,滄……滄凌柯之所以能強行撕開空間進入下界,那是因爲他修習過空間秘術,不過要開一次空間他也會受到極大的反噬,想來也活不久了。“
“活不久了?你看看他的魂燈,像活不久的嗎?”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魂燈,大汗淋漓。
紅衣男子眯了眯眼,眸中寒光四溢,須臾後突然想到什麼,忽又哈哈的笑了,聽得黑衣男子心顫不已。本已爲這陰晴不定的殿下不會放過自己,沒想到他居然一句話都沒說就走了。
哎,不管怎麼說撿回一條命,黑衣男子擦了把冷汗。
……
來到異界的第一個夜晚,在掙扎了半夜後總算睡着了。對於荒島露營,有些意外。
海風徐徐,吹得樹葉嘩嘩作響,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下來,錯落剪影印花了落音瑤的臉,刺目的陽光將她晃醒,她懶懶的伸了個懶腰,走到海邊將自己清洗一番。等她回頭時已見到滄凌柯站在她身後了。
“嗨!早啊。”落音瑤笑着揮手給他打了個招呼。
滄凌柯愣了一下,沒有理會她奇怪的舉動,淡道:“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出發?去啊兒?”落音瑤問。
滄凌柯沒有理會她,搖身一變,變得水桶粗細,示意她快上來。
落音瑤一邊磨磨蹭蹭的往他身上爬,一邊問道:“去哪兒總得給我說一聲吧,遠不遠啊,不要像昨天那麼快啊!”她剛整理好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