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應元也大吃一驚,眼瞅着那凹陷下去的地面,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抓住站在身邊的李美娘逼問道。
宴請晴娘她們的主意,是李美娘提出來的,酒宴也是她籌備的,現在酒裡竟然有毒,天哪,他請弟媳婦一家吃飯的酒宴上居然有毒!
這豈不是要害死周家全族的節奏嗎?
就又氣又怒的,一把抓住李美孃的胸口衣襟,圓瞪着怒眼使勁晃悠着逼問。
“哎呦,俺的肚子——”
可能是周應元反應太過激烈了,也可能是他此時此刻根本就沒有想到李美孃的肚子,就貼得李美娘比較緊密,有些擠着她了,李美娘忙捂着肚子哎呦一聲叫。
“啊——”
周應元這才意識到有點不妥,忙鬆了下手,卻是依舊有點兇巴巴,紅着眼睛盯着李美娘。
她知不知道這事兒嚴重性啊?
用毒酒害大帥,形同造反啊!
他們一家,都別想活了!
“俺,俺哪兒知道啊——”
李美娘還想狡辯,但是一看到周應元血紅的眼珠子。和那一衆侍衛們寒光閃閃的刀劍。
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都是李家貴,李家貴籌辦的酒席啊,俺真的不知道啊——”李美娘就嗚嗚哭着,卻是邊擦着眼淚,邊把所以責任都推給了李家貴。
這個挨千刀的李家貴,他不是說,那黃色紙包裡的,不過就是蒙汗藥嗎?
這些人喝了,頂多會多睡一會兒,醒來後變得傻一點、懶一點嗎?以後就不會來總跟她作對了嗎?
怎麼會,變成劇毒藥物了呢,連堅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能腐蝕穿了!
李家貴真是個害人精啊!
李美娘就是心思再壞,再恨晴娘,卻是也不敢當堂毒殺她的,更別說是一毒,就毒殺好幾個人!
可是李家貴,這時候哪兒還有蹤影啊?
早就在趁着木氏第一杯酒落地的時候,就意思到不妙,悄悄的順着牆壁,溜走了。
“封鎖學政府,任何人不準出入,給我搜!還有,關閉大山州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龍笑天就臉色一沉,下達了命令。
這個李家貴竟然想下毒害死他們,這麼歹毒,已經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了!
“還有你們——”龍笑天就轉過頭來,冷冷的看着周應元和李美娘一家。
冰冷的目光就把周應元他們給看得直發毛,蹬蹬的直往後退,後背也都刷刷的直冒冷風。
“都關進大廳,嚴加審問!”事情是在周家請客的宴席上發生的,這事兒,跟他們絕對脫不了關係!
但爲什麼不給直接扔到大牢裡審問,卻是因爲,周應元畢竟是晴孃的伯父,事情沒搞清楚以前,龍笑天還是得賣個面子給她。
“是!”衆侍衛得令,忙就把周家人,包括周家的僕人和周府伺候的衙役等人,全都給抓了過來,關進大廳。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被抓的這些人,十個有九個,都在喊着冤枉。但沒有一個人能打動龍笑天和晴孃的心神。
都要用毒酒害死他們了,他們還能同情這些人嗎!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嫌疑人!
但只有一個人例外。
“等等,你過來。”見到剛纔那個同房報信的瘦書童,也被人推推搡搡的押了過來,晴娘就招手叫他過來。
“小姐,俺冤枉啊,俺沒參與這事兒啊——”
瘦書童忙就跑過啦跪倒在他們面前,哭着磕上頭了。就怕李家貴做壞事,害了大帥一家人,他才通風報信的啊。
“嗯,你就第一個審吧,說清楚了,就放了你。”龍笑天看了他一眼到。
這瘦書童還是有功的。
畢竟,剛纔要不是這瘦書童的暗示,他和晴娘她們一家人都可能遇害了。
“是是,奴婢那天——”瘦書童就磕磕巴巴的,把他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龍笑天和晴娘。
額,這事兒,真是李家貴搞的鬼?
李美娘也曉得一點?
那這麼說,根本就是他們兄妹倆合夥來害他們了!
晴娘就回頭狠狠瞪了李美娘一眼。
宅鬥,宅鬥,動動嘴巴還不行,竟然都動用毒藥了,李美娘你可真行啊!
“啊,不是,俺沒有啊,不是,嗚嗚——”
李美娘可就慌了神了。
她只是想教訓晴娘他們一下下的,可是也沒惡毒到,要用毒酒害死他們的份兒啊!
“你,你,你,你這個賤人!”
周應元聽了,也氣得直跳,鬚髮皆張,還想跳起來踹李美娘一腳,可是腳都擡起來了,瞅着李美娘鼓起來的肚子,又哀聲嘆氣的把腳又放了下來。就氣得又蹲在了地上,窩囊的直揪自己的頭髮。
娶了這個招災惹禍的女人回來,真是家門不幸啊!
“回大帥,學政府裡都搜過了,沒有發現李家貴的蹤影!”
這時候,就有軍士來報。
額?
才這麼一會兒,李家貴就從府裡逃出去了嗎?
速度夠快的啊,看來,他是早就想好了逃跑路線了。這次下毒計劃,怕是也早就在籌備好了。
這事兒,恐怕還不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