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花得意的大笑道:“誰說我出不去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關上幾天而已,但是你,只要進來了,就別打算再出去了,你家的房子,最後還是會落在我的手裡。”
蘇錦看着蘇花那囂張的笑臉,只笑了笑:“你要是有本事拿走,你就來啊。”
“走着瞧!”蘇花抓着牢房的門對着蘇錦怒喝一聲,然而蘇錦卻已經轉過身,不再看她。
就算在牢房中,蘇錦也明白隨遇而安的道理,可一想到蘇氏見自己沒回來一定會擔心,心緒就有些不寧了起來。
整整三天時間,蘇錦都在牢房中,看着身前的飯菜,眉頭緊皺,外面的情況,她一點也不知道。
若不是數着日子,她甚至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
“蘇錦!有人來看你了。”
突然,牢房的門響起,牢頭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
聽見這個聲音,蘇錦有些驚訝,但是看見人的時候,她的臉色驟然變得漆黑,沉着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進了牢房之後,第一個來看自己的人竟然會是陳子珏,玉石宴之後,陳子珏不是應該回了京城嗎?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錦兒,你怎麼樣?”
陳子珏看着蘇錦躺在草垛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跡,不知怎的心中有些不忍,柔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щшш⊙ ttk an⊙ ¢○
蘇錦臉色不變,只是淡然的掃了陳子珏一眼。
“錦兒,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我先救你出去吧?”陳子珏緊張的看着蘇錦。
“不用。”蘇錦直接拒絕,陳子珏來的太奇怪了,要是外面的人已經聽到消息的話,第一個會來的,一定是蘇氏,而不是他。
“錦兒,我跳下湖的時候你分明救了我,你是不想看着我死的,那你爲何現在要這樣對我,難道……”
“你別想多了,我救你,不過就是因爲你死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處,而且,最後救了你的人,不是我,而是上次在酒樓中的那個姑娘,你忘了?”蘇錦冷笑着,看着陳子珏那張如玉的臉瞬間慘白,眼底一點情緒都沒有。
“錦兒……”
“請陳公子還是叫我蘇姑娘吧,我們沒有這麼熟。”蘇錦淡淡的看了一眼陳子珏。
“你當真……如此絕情嗎?”陳子珏哀痛的看着蘇錦,臉上那傷情的模樣,當真是見者傷心。
“我說陳公子,我妹妹好像和你沒有一點的關係,你深情給誰看啊?”祁陵的聲音悠悠的從牢房外面傳來,聲音中帶了不喜和嘲諷。
他是真的沒有見過這樣不要臉的男人,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想着要對蘇錦說些有的沒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蘇錦分明就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他了,她對他什麼想法都沒有。
聽見是聲音,蘇錦嘴角露出笑意,目光盈盈的看向祁陵。
“祁公子。”
“小錦啊,這是怎麼回事啊?我見你好幾天沒有回別院了,才叫人打探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着到底是怎麼回事?”祁陵見到蘇錦之後,直接將邊上的陳子珏忽略了,一臉擔憂的看着蘇錦。
“祁公子不用擔心,只不過就是做了替罪羊而已,過一陣子就沒事了。”蘇錦一笑,看着祁陵說道。
“什麼替罪羊啊,你看看你現在說話都沒有什麼力氣了,要不要我去找白公子說一聲……”
“不行!”蘇錦趕緊打斷了祁陵的話,急道,“白公子的處境想來不是很好的,不然怎麼可能隨意一個人就敢那樣羞辱他,我真的沒事情的,不過是被打了十板子,關上幾天而已,我沒這麼脆弱。”
“小錦……”祁陵看着蘇錦倔強的臉色,無奈的喊了一聲。
“真的沒事。我的母親那裡還要勞煩祁公子幫我瞞着,就說我出去做事情了。”蘇錦看了祁陵一眼,開口說道。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裡待上多久,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安撫蘇氏。
“伯母那裡我自然會安排好的,你的消息還沒有傳出去,想來伯母只是不知道你去了什麼地方,我這就回去和伯母說一聲。”祁陵知道蘇錦最在意的就是蘇氏,也不再停留,和她對視了一眼之後快速離去。
蘇錦趕緊的看了祁陵一眼,目光轉到了邊上的陳子珏身上:“你還不走嗎?”
陳子珏低着頭,許久纔出聲道:“錦兒,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厭惡我,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你難道……”
“公子誤會了,我並沒有厭惡公子,只是不想和公子深交而已,還是請公子回京城去吧,這尋海縣,未免太委屈公子了。”蘇錦眸中帶了嘲諷,說出的話絲毫聽不出恭敬。
“……”陳子珏望着蘇錦的眸子,眉頭微微皺起,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了蘇錦。
看了一眼依舊沒有動作的陳子珏,蘇錦淡然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偏過頭,不再理會他。
見到蘇錦的樣子,陳子珏自然的皺了一下眉頭,隨後轉身離去。
在蘇錦邊上的蘇花看着這麼多的人來看蘇錦,眼中滿是嫉妒和恨意,但是她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因爲不管是祁陵還是陳子珏,看起來都不是普通人,她怕一句話惹怒了他們。
蘇錦分明就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孩子,爲什麼麼能認識這些人,她有什麼資格認識這些人?!
想到這裡,蘇花看着陳子珏離開的背影,眼珠子微微轉動。
牢房外,陳子珏臉色陰沉的回頭看了一眼,邊上,在公堂上出現過的林大人緩步走了出來,笑着道:“陳公子,不知道這個姑娘和你有什麼關係啊,你要這樣算計人家,按我看來,她雖然有些小聰明,但是好像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人啊?”
“林大人,答應你的好處我一定一分錢都不會少了你的,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的,比就不要擔心了。”陳子珏轉頭儒雅一笑,隨即點頭告辭。
林大人不在意的點點頭,他從來不喜歡管閒事,既然接下來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了,他自然樂得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