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雲山的時候,路過了廣陵市。
靈氣復甦以來,蕭鳴還是第一次來廣陵市!
似乎沒有太大的變化,這個三線城市,並沒有讓那些野心勃勃的人覬覦這裡。
不知道廣陵市的朋友們怎麼樣了。
蕭鳴沒有過多的去想,大家一定也還好吧。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到達了青雲山。
當初離開的時候,只有蕭鳴和白仙兒,而再次回來,多了幽墨,江山,還有白靈,以及他們在集市上買的兩隻燒雞!
天醫門。
兩個老頭正坐在大院中吃着花生米喝着酒呢!
“我說老鬼啊,你是不是賴在我這裡了?你看看你,在這裡有吃有喝的,都快把我家底子給吃沒了,再這樣下去,我可要收費了!”白良才陰陽怪氣道。
“哈哈哈哈!你個老白,瞧你說的,明兒個我就下山去,給你整點酒,再買點菜,全當給你充庫存了!”老鬼喝着酒道,毫不客氣!
“成,這可是你說的!哎,我那兩徒弟不回來,我這日子過得還真是艱辛啊,這多久沒開葷了!”白良才吃着花生米,心裡面可是惦記着蕭鳴和白仙兒呢!
“得了吧,他們啊,現在在外磨鍊,你應該高興纔是,哪有徒弟是成天給師傅燒飯做菜的?”老鬼倒看得很開。
“我不行,我不行!我十天看不見我的徒弟,我就想啊,夜裡在牀頭哭,哪像你啊,自己在大牢裡面享受,徒弟都不聞不問的!”白良才諷刺道。
“那是幽墨能夠自立,我也能夠自立!老白,這一點你就不如我!”老鬼得意地笑道。
“好啊你,跟我槓上了是不?這酒你就別喝了!”白良纔將酒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不行不行,老白,這可不帶開玩笑的!”老鬼伸手去搶。
“要喝你自己下山買去,我這不是養老院!”白良才死死地抱住酒瓶子。
這兩個老頭,聊着聊着,就這麼要打起來了!
而蕭鳴和白仙兒來到了門口,見這兩老頭在院子裡打架,當場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蕭鳴就笑了起來,怎麼跟個孩子似的?
白仙兒則走進院中,瞪着眼睛道:“你們兩老頭有完沒完?”
白良才和老鬼頓時停了下來!
“啊哈哈哈!仙兒回來了,蕭鳴也回來了,我的苦日子到頭了!哈哈哈哈!”白良纔可得意了,不停地發笑。
白仙兒將兩隻燒雞放在了桌上道:“這是給你們買的!”
白良才更得意了:“老鬼啊,你看看我徒弟,對我真好!”
老鬼默不作聲,失落地將酒瓶搶了回去,獨自喝酒,唯獨這一點,他沒法跟白良才比。
蕭鳴又將兩瓶酒放在了桌上:“師傅,鬼爺,你們嚐嚐,這是靈界的酒,你們一定沒有喝過!”
白良才頓時眼冒精光,他打開瓶蓋,立即聞到了一股清香!
“哈哈,老鬼,你看看我的徒弟,靈界的酒都給我搞回來了…”白良才說着,看着滿臉失落的老鬼,覺得自己太過分了,有些於心不忍道:“行了老鬼,別在這難過了,跟你開玩笑呢,來來,喝酒,靈界的酒!”
老鬼沒有理他。
“哎呀,你這多大年紀的人了,喝酒啊!怎麼,還生我的氣不成?要我親自給你斟上是不是?”白良才說完,給老鬼滿滿地倒了一杯。
蕭鳴和白仙兒知道老鬼在失落什麼,自己老友的徒弟這麼孝順,他的徒弟人在哪都不知道。
只不過,他們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我說師傅啊,你就兩個徒弟值得驕傲了是不?人鬼爺又不是沒徒弟,幽墨比咱們還孝順呢!”蕭鳴沒好氣道。
“哎,孝順有什麼用,我都好久沒見到她了!”老鬼惆悵地嘆了一口氣。
“誰讓你偏偏要去坐牢呢?來來來,別想了,我今天就陪你借酒消愁,還有這燒雞,大腿都給你!”白良才破天荒地慷慨道。
蕭鳴覺得沒有必要再瞞下去了,便道:“鬼爺,別太難過了,我和師姐今天回來,也給你帶了驚喜。”
“哦?什麼驚喜啊?你們兩個不會胳膊肘往外拐吧?”白良才倒好奇了。
蕭鳴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然後道:“進來吧。”
老鬼慢慢地擡起頭來,當他看見一個那個穿着黑衣女孩的時候,眼眶裡是翻江倒海,怎麼也止不住。
“師傅!”幽墨直接跪倒在了老鬼的面前,失聲道。
“幽墨!你長高了!”老鬼伸出了顫抖的雙手。
“師傅,徒兒不孝,這麼些年都沒有陪在您的身邊,讓您受苦了!”幽墨緊緊地抓着老鬼的手,哭成了淚人。
“不不不,不怪你,當初我來廣陵市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告訴你!”老鬼急忙安慰道。
看着這一對師徒,白良纔看向蕭鳴和白仙兒道:“你們兩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了,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蕭鳴和白仙兒皆笑了起來。
“對了師傅,還有人呢,江山,白靈,你們也進來吧!”蕭鳴招呼道。
一隻貓跑了進來,直接竄進了蕭鳴的懷裡,還有滿頭銀髮的江山,全身上下都瀰漫着神秘的氣息。
“你們兩個傢伙,把我天醫門當聚會廳了是不是?”白良才啃着雞腿道。
“師傅,江山你認識啊,就是我從永安堂地下研究所帶出來的,你忘了?”蕭鳴眨巴着眼睛道。
“哦…哦…是那個大漢啊,咋就變成了一個帥小夥了呢?”白良纔有些摸不着北。
“這個之後再給你說,還有這是白靈,是靈貓族,現在是我的貓,可乖了!”蕭鳴摸着白靈柔軟的毛髮道。
“喵…”
白靈溫順地叫了一聲。
“得得得,隨便你好了,不過我這裡可沒有貓糧。”白良才繼續喝酒。
“白靈也不吃貓糧,你可以將燒雞分它一點!”蕭鳴笑道。
“這可不行!我多久沒開葷了!”白良才搖着頭。
而老鬼和幽墨也傷感完了,他搶過酒瓶道:“老白,這靈界的酒我得嘗一嘗!”
“喲,不難過了?見到你徒弟就得意了?”白良纔沒個正經道。
“哈哈哈哈!”
一大羣人都笑了起來。
天醫門好久沒有這般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