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的流光如同一條曲線,自洛傾月的嘴巴里一直傳到君無邪的口中。
洛傾月瞳眸驀地緊縮,看着近在咫尺熟悉卻又陌生的人,她想反抗,卻不知道該從何反抗。
君無邪用力箍住她的纖腰,不讓她亂動。
不到片刻功夫,洛傾月便感覺體內翻涌的寒力像是一個安靜的孩子般不再鬧騰了。
君無邪離開洛傾月的脣,伸出手指撫上剛纔柔軟的脣,一抹低笑在脣邊盪漾開來。
洛傾月看着他,眼底光芒明滅不定,看着君無邪的容顏,想到剛纔的那一個吻,洛傾月心頭驀然一顫,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記得,在天師府中,小天師也是這麼霸道而又冷酷的吻上了她的脣。
那一次,是爲了救她。
這一次,君無邪的做法,同樣是爲了將她體內多餘的寒流吸納出來。
說到底,也是爲了救她。
爲何兩個如此不相像的人,做法竟然如此霸道無疑?
心裡牽動着一根心絃,君無邪和小天師究竟有沒有關係?
“摸夠了嗎?”
君無邪脣邊的笑容戛然而止,收回手,他起身,一貫的清冷卓絕隱透於世:“打坐,運功。”
丟下四個字,君無邪緩步朝着一邊走過去。
洛傾月打坐好,側頭看了一眼君無邪,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恍然覺得君無邪的臉色比之剛纔白了幾分。
看着君無邪漸漸隱入夜色中的身影,她斂回目光,開始運功消融體內的至陽之毒。
阿雪守在洛傾月的身旁,生怕她再出狀況。
君無邪朝着樹林深處走了幾步,遠離了洛傾月一段距離後,他才停下腳步。
掩脣,就輕聲咳嗽了起來,咳了兩聲,君無邪便捻指聚了玄力,點在了心腹上的位置。
小羅西悄無聲息的蹦到君無邪的肩膀上,嘆了口氣,“主人,你身體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君無邪斜倚在一棵大樹上,淡淡的道:“無礙!這點寒力還不至於讓本尊丟了性命。”
小羅西一聽,像是想起了什麼,淚意忽然在眼睛裡打轉:“主人,你明知道你的身體不適合吸納寒力的,爲什麼還要去幫月月?
冰凌心不同一般靈物,它的寒力一旦侵入體內,將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
你的體質已經不能再拖了,如今再吸納寒力,我真的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君無邪扯動脣角,雲淡風輕的開口:“就算本尊不救那個丫頭,冰凌心也恢復不了了。
既然如此,何不救救她!”
“主人,救了月月就相當於害了你自己啊,如果你不救月月的話,你還可以再多堅持一段時間的。”
小羅西帶着哭腔,心裡難受極了。
不是它不想讓自己的主人救月月,只是"
“呵呵,只是多堅持一段時間而已。一段不長的時間換來一條活蹦亂跳的生命,何樂而不爲?
更何況,那個丫頭曾經用三滴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