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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到賓館,豬豬與二毛氣憤不已。雖未見到歹徒,但豬豬很肯定姓侵者就是來自地獄的魔頭採花大盜東方白!此時的豬豬恨自己只知過去的事情,哪怕剛剛過去幾分幾秒,他都能從時間的痕跡裡找到他的足跡。卻不能預知未來的事情如何發生!如果能夠預知未來可有效防止壞事發生。
豹哥不知裡面深奧,不便插言參與意見。
現在的豬豬與二毛在他眼中那就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已不像以前那樣對二毛吆五喝六的了。
看到二人着急,豹哥心中不忍,也不知道豬豬一向沉穩,今時卻爲何這般不冷靜。吩咐兄弟們買來夜宵慰勞他們。衆兄弟也無睡意,圍着豬豬、二毛討論那女孩遭姓侵的問題。
豹哥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豬豬原本受其母時光人遺傳的影響,缺乏人姓固有的七情六慾!一般對波及感情的事情比較冷淡,甚至對其父母也是如此。自打那晚捉拿夜啼郎太史令開始,受夜啼郎太史令的悲情影響,激發了他最原始的人姓的七情六慾,導致他伏地嚎啕大哭一場!之後,七情六慾便在他體內不斷滋生。
他有時開始浮躁、暴怒!表現不冷靜的一面……。
陳寶華早已察覺到這一點,也是從那一晚上豬豬伏地哭泣開始的。陳寶華大喜!這正是他想看到的。除暴安良,扶危濟困,頂天立地固然很好,但人姓不能無。他要豬豬成爲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男子漢!他要他傳宗接代爲陳氏家族光宗耀祖!這,他要感謝那個人人討厭的夜啼郎!
砰砰砰!門響三下,未經主人允許,門被打開,進來兩位妖豔女人,風擺柳腰、芊聲細語,一副造作的樣子:
“先生!要不要服務啊?”
“我們的服務可是一流的,包您滿意!”一個手搭豹哥肩頭,一個撫摸劉文柱前胸。
“去你的,搔娘們!”豹哥擡手將那搔女人往外一推,正好撞在另一個女人身上,二人嚇得驚慌失措,卻完全不知何故。滾球一般退了出去,恰巧與正好走來的濃須漢子撞個滿懷!
那濃須漢子順勢將兩個小娘們攬在懷中說道:“兩個爛貨!老子一個管不夠你們嗎?還出來沾花惹草!”
“哪有啊!”兩個女子故作風情,一個擡手托起那漢子的下巴,一個手摸那漢子胸前裸露的胸毛嬌滴滴地說:“我們在屋裡呆久了出來散散風而已!”
“諒你們也不敢!”那漢子說:“走,屋裡快活去!”三個人浪聲浪氣的走了。
“好健壯的體格!”張河讚歎。
“好美的肌肉,還有那發達的胸毛!”狄成羨慕不已。
“有什麼呀!”劉文柱說:“咱爺們的體格也不差哪!”
“就是,”豹哥說:“咱爺們哪比他差?”
“說實在的,”陳寶華說:“沒見過這個人之前,我還真以爲咱兄弟們的胸肌、塊頭夠可以的,可是,和人家比起來咱是小了點。”
陳寶華一席話確實讓豹哥和劉文柱不得不承認那人的偉岸和風采。
就在大夥議論之時,豬豬拉着二毛悄悄走出門去。尾隨着那個大鬍子和那兩個搔娘們而去…。豹哥陳寶華他們卻完全不知他倆又有何事要做。
深夜,在酷熱中咆燥半宿的人們,在後半夜空氣逐漸涼爽的情況下,一個個終於擋不住睏意的誘惑,像豬一樣睡去。
然而,在縣城的最高建築物安信大廈與沂源廣播電視塔頂端卻各站着一個人。正是二毛與豬豬!
豬豬今天身披一個紅色斗篷,手腕上帶着奶奶送的家傳白玉手鐲。二毛則披着豹哥專門給他定做的黑色大氅!乍看之下二人頗像空中飛人。
他二人正各自巡視一方,監視着整個縣城的動靜。
突然,一個黑影自縣城上空掠過,劃過一道弧線直奔東南而去。豬豬眼明手快騰身尾隨其身後。二毛剛要起身去追,忽見又一黑影自身邊掠過……。
“呀呵!”二毛心想:“他妹的!哪來的這麼多黑衣人?”騰身劃過夜空向着黑影追下去。
在一所賓館的房頂,二毛看到了豬豬!豬豬正向對面看去。順着豬豬的視線二毛看到了一個二人世界。一男一女正在樓道里吵得不可開交。
女:“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男:“你纔是不要臉的搔貨!”
女:“罵誰呢?罵誰呢?”擡手給了男的一巴掌:“誰是搔貨!”
男:“你、你敢打我!”他憤怒的用手指着她的鼻子:“我是男人!好男不和女鬥!我不還手,信不信我告訴我媽?”
女:“就打你了,怎麼地?”她叉腰挺胸虎視眈眈、盛氣凌人完全一副潑婦形象:“我就量你不敢還手!”
男:“我、我不跟你好了,咱們的愛情就此結束。”
女:“不好就不好!沒你老孃還不活了!趕明兒,我讓我媽找幼兒園老師再給我介紹一個比你小的。”
男孩說“我去告訴我媽,你偷看大人幹那個。”盛怒之下憤然而去。
“哼!去就去,誰怕誰?”女孩說“我去告訴我媽!你偷看老女人洗澡!”隨後也走了,只剩下空蕩蕩的樓道。
望着兩個爭風吃醋的兒童走出房門那一刻,豬豬心中一片迷茫。
“豬豬!”二毛拍一下他的肩頭:“怎麼了?剛纔那黑衣人呢?”
豬豬此時如夢方醒!不知道自己剛纔何以如此?
“人呢?”二毛問。
“我一路追隨到這個地方,”豬豬說:“見那黑衣人落到這樓上突然不見了,我尋找時無意中看到剛纔那一幕!”
“奧!”二毛知道,豬豬的七情六慾正在不斷髮育、成長。對於那兩個小孩的一番爭吵是有吸引力的。他巡視了一下週邊環境,無意中他看到了驚人一幕!連忙拉着豬豬找一個最好視角地,繼續觀察。
那麼,二毛和豬豬到底看到了什麼?
原來豬豬一路追隨而來的那黑衣人正在賓館的窗戶上往裡窺探。而裡邊的一男一女剛好醒來,男的發現身邊的女兒不見了,便起身在房中到處尋找。洗手間,窗簾後面沒找到人以後,便開門去敲打捱着的房門。
鄰室的人聞聲出來,聽說朋友的女兒不見了,嚇得回身去看自己的兒子。兒子也不見了。於是,兩家女人嚷嚷着不穿衣服就要去找人。還是老公有主意,讓老婆在屋裡等,即防止孩子回來找不到大人,又防止自己女人不管不顧跑了春光!
兩個男人喊着孩子的名字出門去了…。
躲在窗外的黑衣人見時機已到,便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兩個女人的房間……。要圖謀不軌。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