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有沒有好些……”一路上,左煜月都乖乖的化作真身,不敢說話。
而碧海也是受了刺激,人有人的個性,妖有妖的個性,可是性格缺陷一出,誰與爭鋒。它現在可算明白,對方的娘有多麼的不容易,要教導這樣一個問題兒子。
只怕,從小到大都不敢罵一句……不然輕則抄家,重則毀族不倦。
生怕再忍不住刺激到左煜月,碧海果斷決定當個啞巴。
回到萬花樓,冷千月已經累到不行。
左煜月滿臉的焦急,怯怯的化作人形,眼裡都是惶恐。冷千月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有火也發不出來。
“恩人,你別不要我了啊……”左煜月見冷千月不說話,眼淚又要跟着滾下來。
冷千月就沒見過這麼愛哭的男人,現在的左煜月,完全就是一顆不定時炸彈,一個掌控不好,就會造成破壞力。
在回來的路上,她就想清楚了一二,這樣的左煜月不能扔下不管,而他嘴裡所說的族人,應該去的正是年關開放的森林。
“我不會不要你的,”冷千月坐到牀邊,強忍着身體的不適,“過些日子,我也去森林玩,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說不定還能找到你爹孃。”
“真的嗎?”左煜月眼睛一下亮了起來,趕忙跟冷千月道了謝。
碧海對冷千月收留左煜月心裡有些不滿,可是今天冷千月受傷也是它引起的。撅嘴窩在牀邊,左煜月在屏風後面的躺椅上睡覺。
碧海見沒人管它,氣呼呼的也翻身睡覺。
左煜月聽到周圍沒有動靜,探頭看裡面的冷千月已經熟睡,這才小心的走下牀來。
他走的極慢,因爲身體輕盈,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
身體好重……冷千月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昨天五臟六腑受了損傷,讓她一夜睡的都有些不安穩。
眼睛好像腫了,怎麼都睜不開。冷千月掙扎了半晌,感覺有一股力量,讓她怎麼都起不來。
好難受……冷千月哼唧了一聲,就在此時,全身陡然出了一層冷汗,難不成,現在的情形就是鬼壓牀?!
“啊!”尖叫一聲,冷千月剎那間睜開了眼睛,看着熟悉的輕紗,冷千月怦怦直跳的心,這才緩了下來。
誰知扭頭,一張放大的俊臉,衝擊性的出現在眼前。冷千月嚇得身子往後一靠。看着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她身上的左煜月,這才意識到,爲什麼睡覺感覺這麼沉!
“唔……”左煜月睡的香甜,冷千月一聲尖叫,纔將他從睡夢中拉扯了出來。
“你怎麼睡在這裡!”冷千月將對方從身上踹了下去,以極快的速度下了牀,一張臉已經變成豬肝色。
這是赤果果的半夜爬牀,行爲,實在太惡劣了!
碧海翻着肚皮睡的朦朧,聽到尖叫聲,差點一個跟頭從牀上摔下來。
睜開眼睛,看着牀上正在揉眼睛的左煜月,碧海差點驚的眼珠子滾出來。
“你這傢伙,怎麼在牀|上!”昨晚,它可是等左煜月睡着了,才睡覺的。沒想到這小子心機這麼深,趁它熟睡,要和冷千月來個生米做成熟飯。
左煜月打了個哈欠,看着一驚一乍的主僕兩人,歪了腦袋,疑惑道:“我昨夜聽恩人睡的不安穩,就上來陪着了。”
無辜大眼說出這話,殺傷力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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