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沒有看到真是遺憾啊……”織姬長長嘆了口氣。
賀蘭雲蓮輕聲笑了起來,“織姬,那間酒樓的名字,就叫雲霄樓。我真想讓你看看啊……”
說到這裡,賀蘭雲蓮忽地頓住了腳步。
他感覺耳邊似乎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那個聲音不同於織姬,爽朗歡快像是天邊明‘豔’的陽光。
那個聲音好像在說着什麼,他聽不真切,只好像聽到自己說,若是將來有我愛的人,我定會傾盡天下,只要她要,我都給。
“雲蓮,你怎麼了?”織姬見他發呆,好奇地問道。
賀蘭雲蓮低頭譏諷的笑了一聲,“好像出現了幻覺,似乎在雲霄樓的時候,我下過什麼許諾。”
織姬聽到這句話,心中暗暗吃驚,這些天她讓魘不停地篡改賀蘭雲蓮的夢境,本以爲賀蘭雲蓮能夠將所有的溫情往事全都忘記。
倒是她失策了,沒想到那個‘女’人和賀蘭雲蓮的牽絆如此之深。
她佯裝不知,笑眯眯道:“好啊雲蓮,我不在的時候,你揹着我調戲良家小姑娘了是不是?”
“怎麼可能……”賀蘭雲蓮哈哈一笑,擡腳向前面等待着的夢魘走去。
相比仙界,人間的魘多的可怕。
一條道路上,但凡是‘陰’暗的地方,都有魘的存在,不少魘甚至攀附在人的身體上,活在背影之中。
賀蘭雲蓮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免有些吃驚。
“大人現在體內有魘的存在,所以纔會看到我們。”帶路的魘頭也不擡地說了一句,顯得異常的冷漠。
織姬懶得理它,一心只關心賀蘭雲蓮,“人類是六界裡最複雜的存在,貪念**,滋生黑暗的魔物,這都是其他幾界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可是人裡面又有純淨的心靈,還有富於創造力的雙手,所以說,人類是最無法定義的種羣了。”
賀蘭雲蓮鼻翼輕笑一聲,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六界,都是由不同生物構成,都有它們獨特的天‘性’。
沒有任何一界,會是徹底光明的存在。
走了一會兒的功夫,前面的魘停住了飄‘蕩’的身體,“大人,你要找的地方到了。”它說完,象徵‘性’地彎身行了個禮,便融入了黑暗之中。
賀蘭雲蓮擡頭,就看到了不遠處屹立的房屋。
這裡,就是冷千月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嗎?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大‘門’,原本他以爲自己會緊張甚至害怕,結果真實的情況是,他的心裡沒有一絲特別的感覺,就好像冷千月在他的心中,無足輕重一般。
他一眼,也看到了石柱上鐫刻的‘門’牌。
織濟奇地盯着上面的字,一字一頓地念道:“eternalwatiting……這句話的意思不是永恆的等待嗎?”
她眨巴了下眼睛,故意拖了長音,“總覺得給人一種長情的感覺呢。”
她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門’牌上的東西,此刻適時說出這句話,讓賀蘭雲蓮的臉上,頃刻間佈滿烏雲。
“雲蓮,你快看,下面還有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