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小鬼!怎麼Y魂不散的!”爲首的魔獸腦袋,氣急敗壞地開口。
這個孩子就是個煞星!前段日子它們哥幾個就遇到了這個誤入渾濁之地的小孩,本來商議對策,想要輕鬆加愉快地將這個小鬼頭吃了。
誰知對方能聽懂它們說話不說,還反而產點將它們活活折磨死!
一想到那宛若地獄的幾天遭遇,魔物碩大的身子,劇烈地抖動兩下。
“咱們玩的好好的,你跑什麼跑!”孩童翻了翻白眼,玉質般的小手交疊,哼道:“乖乖當我的玩具,咱什麼都好說……”
不等小孩厥詞說完,領頭的腦袋直接朝地上唾了一口,“去你的玩具!老子縱橫渾濁之地那麼久,你也配!”
一聽這句話,孩童原本烏黑髮亮的眸子,瞬間變成了詭異的冰藍色。那色澤明亮,看的魔物心底生寒。
“這是什麼鬼眼!”
“第一次看到這種顏色的,好可怕好可怕……”
“是啊是啊,這小鬼頭究竟什麼來頭,太過分了!竟然欺負我們!”
其餘的腦袋被這眼睛,嚇得靜若寒蟬,說起話來氣勢也弱了幾分。
小孩懶得理會它們,胖胖的小手慢慢張開,五指之中金光乍現,魔物只見他小手一翻,手心之中一道金印乍現,出現了一個陌生到極致的圖騰。
“什麼東西,那是什麼?”
就在魔物四個腦袋彼此探看的時候,那抹金印飛揚而出,魔物未等明白過來,八隻眼睛頓時被晃花,孩童清麗地聲音帶了蠱惑,慢慢傳了過來。
陷入幻覺中的白雀,正坐在案几上查看這些天歸雪閣的情況。
上官明樓坐在她的旁邊,素手研磨,畫面說不出的和諧。
就在一瞬間,白雀地心臟驀地發疼。她痛苦地蹙眉,就聽到上官明樓緊張地聲音,“怎麼了?”
白雀沒有吭聲,一雙眸子驚愕地在眼眶中亂轉。她的手掌慢慢攥緊,霍得站了起來,向外奔去。
“白雀?!”上官明樓跟着站了起來,追出去的時候,就看到白雀已經在十米開外。
“怎麼了!”他驚慌地喊道,緊緊跟在了後面。
“出事了!”白雀緊張地迴應了一句,沒有回頭,直接向着鳥舍的方向飛去。
可是等雙腳平穩落地,白雀就看到鮮血彙集成的小溪,順着潔白的瓷磚蔓延開來。
白鳥還在沉睡之中,彷彿感覺不到痛苦一般,無聲無息,連喘出來的氣息都異常平穩。
白雀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虛弱了下來,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手足無措地摸過白鳥的身體。
一隻潔白的羽翼,已經被啃噬了大半,森森白骨上掛着殘留的血R,狀況說不出的慘烈。
“怎麼會這樣?”上官明樓緊隨其後,看到白鳥的樣子,吃驚地開口道。
白雀的思緒,一瞬間都被面前的情景抽離乾淨。
白鳥的傷口,絕非人爲,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魔獸!
可是這裡是歸雪閣啊,怎麼可能會有東西潛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