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感覺到冷蓮依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臉上亂瞄,吃進嘴裡的東西,都變了味道。
尷尬地咳了一聲,扭頭看向旁邊的冷蓮依,“我臉上粘上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
冷蓮依聞言,怔愣了一下,忙搖了搖頭,“只是在想,小姐姐今年多大了。”
憐兒默默低垂了腦袋,喃喃道:“我也忘了呢……”
“小姐姐連這個都忘了嗎?”冷蓮依瞪了瞪眼睛,還要多問幾句,就瞧見離開不久的侍女,重新走了進來。
“我們魔族本就不在意年歲,倒是貴客不快些吃飯的話,一會兒可要見不到你姐姐了。”
“什麼?!他肯讓我見我姐姐了?”冷蓮依霍得跳了起來,一臉的喜氣。
侍女莞爾一笑,卻不答話。
冷蓮依對上對方的眼睛,剎那間明白了過來。
右前峰必定還是躲着他,面前的女子既然決定幫助他,肯定要做出些許表示。
見他們兩個人一時間都就沒了話語,憐兒好奇地左右看了看,“怎麼了?你們兩個怎麼突然都不說話。”
侍女將手裡的熱手帕放到旁邊,輕笑道:“小主人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憐兒聽到這句話,才反應過來,她忙擺了擺手道:“當然不會怪你!我喜歡他,你也跟我一樣喜歡他。這讓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番話讓侍女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裡帶了些許讓人看不透的神色。
憐兒忙將剩下的一點東西吃進嘴中,匆忙地嚥下去,開口道:“既然能見到他姐姐了,我們還在這裡墨跡什麼。”
冷蓮依做做樣子吃了點東西,跟着站了起來,“我吃飽了,咱們快去吧。”
“那就跟我來吧。”侍女持起熱手帕,給憐兒擦了擦小臉,便帶着兩個人出了門。
黑暗的隧道,盡頭的房間卻燈火通明。
白雀雙膝跪在牀上,雙手雙腳,皆被精鐵緊緊縛住。
原本不染塵埃的白袍,此時已經沾滿血跡。
露出的大腿傷痕累累,有幾處肌膚已經能夠看到模糊的血R。
她咬緊牙關,一雙眸子怒視着面前的男子。
原本她想要找機會逃跑,卻沒想到右前峰Y魂不散,一直呆在這裡折磨她。
“你挺有本事,”右前峰翹着二郎腿,坐在對面的石椅上。
細長的手指,輕輕刮過面部,冷嘲道:“竟然那麼短的時間,就讓紅蓮敢跟我提要求,我還真是不能小看了你。”
紅蓮沒有吭聲,也不屑於說話。因爲無論她用何種藉口,面前的人就只會說一句,當我的女人。
她是夢魘大陸門派出身,又是燭都都主,怎麼可能屈服於魔物之下!
見她不開口,右前峰冷笑一聲,霍得站起身來,一個閃身,人就出現在了牀上。
他擡手,死死捏住白雀的下顎,“你可以繼續這麼倔強,等到精鐵將你的功力全都散盡,那個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麼跟我犟!”
下顎傳來的劇痛,讓白雀的額頭滲出冷汗。似乎對方再用點力量,下顎的骨頭便會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