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聿從同一個房間出來,白聿將她抵在牆上的那一個深吻這些畫面,就像是烙在了他的心裡,他不能不在乎!
他想過,即使她喜歡白聿,只要她對他還有那麼一點點不捨,他就算是用他自己都不屑的手段,把她搶回來,他都可以接受。
因爲,他不能放手,不能失去她。
可是,一想到她喜歡白聿,他還是嫉妒的發狂!
“陸已承,你什麼意思?”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
顧一諾站起來,朝一旁走去。她覺得他話裡有話,不想和他再繼續這個話題。
陸已承立即追了過去,將她拽入懷中,“諾諾,你究竟有多喜歡白聿?”
顧一諾想到,那天她氣急了之後,拿白聿來羞辱陸已承的事情,她那天,真的是太失控了。
她不回答,讓陸已承的心情猛得一沉,“諾諾,我們不說這些了,不提白聿。”
再提下去,兩人可能會吵架,吵架的後果,他知道,一定比現在更難受!
“你不是說累了嗎?去休息吧。”顧一諾也覺得很累,是心累。
“你陪着我。”
“我不要!你睡牀上,我在沙發上靠一會就好。”
一想到他熾熱的懷抱,和他昨天晚上拉着她做的事情,她就不想再和他睡在同一張牀上。
陸已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到牀上,就在她要掙扎着坐起來的時候,立即躺下來,將她擁入懷中。
“諾諾,真的只是睡覺,我還沒有飢渴難忍到那種地步。”
他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帶着一絲疲憊。
顧一諾一動不動的靠在他的懷裡,“不用去了,我們哪都不去了,你儘快養好身子。”
“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快睡吧,要不然,我就睡不着了。”
她立即閉上嘴巴,不再出聲。
傍晚的林萌河是最美的,夕陽落在水面上,像是色彩斑斕的琉璃一般。
藍色的河流,像是一條絲帶,經過了幾個國家,帶着各地不同的風土人情,在國,林萌河畔,更是愛情的聖地。
一向浪漫的國人,賦予了林萌河,更多的柔情和傳說。
河畔邊的觀光人行道旁,是蔥鬱的大樹,路面蜿蜒向前,看不到盡頭。
顧一諾看着前方,看到許多對情侶,牽着手朝前方走着,這一種意境,真的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
兩個真心相愛的人,手牽着手,真的想,就這麼走到天荒地老。
一隻手,穿過她的手心,緊緊的握着她的手。
陸已承暗暗收緊了力道,生怕她會從他的手中逃走。
“諾諾,據說,這裡的人要舉行婚禮的時候,都會來走一走這條路,一直牽着手,走到盡頭。”
“要走多遠?”
“不知道,但是,我想和你,一直這麼走下去。”陸已承低頭,朝她溫柔一笑。
兩人就這麼,一直朝前方走去。
天色,漸漸暗下來,入夜,華燈初上,河岸對面,是喧鬧繁華的城市。
據說,這條路的盡頭,就是與河岸的另一邊相連的大橋,她朝前方望去,發現橋已經離他們不遠了。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了這麼久,這麼遠。
再往前走去,忽然發現有幾個年輕人,抱着各種樂器,在街頭演奏,吸引了很多人目光。
顧一諾走到這裡,也駐足觀看。
樂隊裡的一個清秀的少年,看到顧一諾的那一瞬間,眼底全是驚豔,正在演奏的他,抱着吉他突然換了一種曲風。
一旁的夥伴們,也立即跟着他的曲子,爲他伴奏。
少年彈着吉他朝顧一諾走了過去,一旁的人突然尖叫起來,不斷的拍着巴掌,好像在給好個少年吶喊助威。
顧一諾嚇了一跳,朝陸已承躲了過去。
這些人,還沒有停止,特別是那個少年,帶着迷人的笑意,看着顧一諾,開始深情獻唱。
“他們在做什麼?”顧一諾朝陸已承問道。
“找抽!”陸已承簡單直接的迴應道。
幾個男孩子,彈奏完,齊齊朝顧一諾和陸已承走了過來。剛剛彈吉他的男孩子,朝顧一諾伸出手。
“你好,能有這個榮幸,認識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原來,只是想打個招呼嗎?顧一諾剛想伸出手,卻被陸已承擋在身後。
陸已承握着這個男孩子纖細的手腕,男孩子的臉色,立即變得難看起來,“痛!痛!”
“他只不過是看這個女孩子漂亮,想要結識一下。”一旁的人,立即解釋。
“他的眼神裡,分明不止是想要結識一下這麼簡單。”
“哦!放開!放開我的手!”男孩子掙扎着。
一個男人看到漂亮的女孩子,主動示好,還能有什麼?當然是結識之後,再來一炮!
“陸已承,你快點鬆開!”顧一諾真怕他們打起來,“你都一把年紀了,還和他們一般見識嗎?”
一把年紀?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陸已承差一點把這個外國小青年的骨頭捏碎了!
鬆開男孩子的手,幾個少年被陸已承的氣場震懾了,一個個站在那裡。看起來,並不是不良少年。
陸已承將男孩身上的吉他取了下來,試着撥弄了幾下。
顧一諾看着他的動作,都不能思考了,他究竟要幹什麼啊?
顯然,這幾個小少年也懵逼了,愣愣的看着陸已承。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抱着吉他的樣子,的確很帥。
陸已承擡頭,看着顧一諾,熟悉的旋律緩緩響起,隨後,他低沉而又有磁性的歌聲,迴響在顧一諾的耳邊。
思念是一種很玄的東西
如影隨形
無聲又無息出沒在心底
轉眼吞沒我在寂默裡
我無力抗拒特別是夜裡喔
想你到無法呼吸
恨不能立即朝你狂奔去
大聲的告訴你
願意爲你我願意爲你
我願意爲你忘記我姓名
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懷裡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顧一諾呆呆的看着他,比他的歌聲更溫柔的,是他的眼神。
他突然朝她走了過來,一邊彈着,一邊繼續唱着,他的脣,幾乎要貼到她的耳邊,最後只剩下,她能聽到。
我願意爲你被放逐天際
只要你真心拿愛與我回應
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爲你
陸已承將手中吉他扔了出去,一旁的小青年立即接住,一擡頭,就發現面前的兩人,已經熱烈的擁吻到了一起。
顧一諾緊張的抓着他的胳膊,被他霸道而又溫柔的掠奪。
一定是這夜色太美,是他的歌聲太美,讓她迷失在他的柔情裡。
題外話
陸少騷起來,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