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叫她這一說,直覺的看向紀巖,不無擔心的道:“紀巖,
洪欣然道:“她要是不這樣,那怎麼能顯出她能耐呢,可沒想到的是這燈沒裝着,反倒自己打了臉,這心裡能不嘔的慌嗎,甩個門那都是輕的,指不定還得找理由跟誰打一架呢?”
“原來這麼回事兒,我說的嗎,這段時間她裝的特別像,跟誰都說話打招呼,完全看不出來鬧過矛盾,就是紀巖面前都有說有笑的,鬧了半天是在爲這個做鋪墊啊。這次她要是賺了錢,指不定得怎麼裝了,八成又得打着聯繫感情名義叫我們去那‘陶然居’再吃一頓,有那次的經驗就已經夠了,我可不想再把這月的伙食費給吃沒了。”張宇道。
“她躲在門口接電話,我正好順便聽着了幾句,大致往一起聯繫就猜着了唄。”洪欣然道:“再叫她吹,那牛都恨不能在天上飛了,錢是那麼好賺的啊,還百八十萬也就幾個電話的事兒,不知道的以爲她多大能耐似的,這下好了,再叫她得瑟!”
紀巖之前就聽她說了紀曉霄要做生意的事,聞言就問道:“你聽誰說她賠了?”兩人的關係向來不怎麼樣,紀曉霄那人裝慣了,這要是賺了肯定會四處宣揚,賠錢了巴不得捂起來誰都不知道呢,想也知道不可能跟洪欣然明說。
“她這是找理由撒氣呢,自己沒能力還怨天由地,不過也是,聽說這次做什麼樹苗生意百來萬沒賺着,還賠了不少錢,估計現在可真是要氣死了。”洪欣然興災樂禍的直嘿嘿的笑。
前十幾秒鐘,紀曉霄端了門出去,回手把門帶個震天響,屋裡的三人不同程度的受到了驚嚇,張宇離門口最近,被震的心臟都跳不成個兒了。
張宇掃了眼房門,拍了拍胸口道:“可嚇死了,她怎麼了這是,出去關個門用得着這麼大力氣嗎,門板都快要撞閃架了。”
彼時正值晚上洗漱時間,宿舍裡六個人裡三個人去了水房,三人還在屋裡。
陳家苗圃跟名山做成了這筆生意後,紀巖再一次的從洪欣然嘴裡聽說了關於紀曉霄的事,只是這次卻大有不同。
十一長假之前紀巖從洪欣然口中得知紀曉霄不屑飯館這樣的小生意,放言賺錢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兒,百八十萬也就是幾個電話的事兒。也是因爲這個紀巖臨時起了個楓樹生意的念頭,單從這方面來說還得感謝這次的事,讓她賺了這筆錢。
因爲這些樹木陳老闆苗圃生意重現光渾,紀巖也賺得了人生第n桶金,從這上頭獲利的大有人在,相對的栽在這樹上的人也有不少個,紀曉霄就是其中之一。
有人得意,那就有人失意,什麼時候都是這樣。
紀巖在知道了這個消息後也是非常高興,結果跟她預想的差不多,那樣的好樹想也知道名山那邊是不會錯過,陳老闆的苗圃這一炮而響,往後跟他之間繼續生意往來的可能性又大了幾成。
陳老闆從中得了利和名,一時風光無限,可謂是攀上了人生的小高峰,得意的不行。
有了這樣的心思,那這買賣做起來可真是一面倒,哪怕是別人出價更高一些,這些楓樹最終還是賣去了名山。
陳老闆一早和了信兒聽說名山過來人要買樹,這把他給高興的啊,名山那是什麼地方,全華國人民都知道的京都名勝,這要是生意做成了,那他的苗圃可真就是名聲大震了。
既然領導都已經下令了,那還等什麼啊,抓緊了辦吧。
按照原定計劃,名山要到明年或後年纔開始施行增添補進計劃,之所以會有變動,關鍵是陳家苗圃這批樹品質太好,有關領導在看過後直接就拍了板兒——這麼好的樹要是不弄進名山,那不等着後悔嗎,趕緊的把計劃提前了,不用再等了。
在見到這些名不虛傳的楓樹後,結果就可想而知了,爭相開價競購,而這些人裡就包括名山採購計劃的代表。
所謂消息那都是相對而言,無用的人聽如耳旁邊風,有用的人則是上心牢記。陳家苗圃有一批高品質的楓樹,火似雲霞,豔麗無雙。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一些有需求人的耳朵裡,沒用上一個月的時間,這些人就相繼找上門來。
難怪俗語說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姓陳的不愧是這行當闖蕩多年,既使是日落西山了,還能拿出這麼好檔次的樹木來,讓人吃驚的同時,也不覺有些羨慕。
樹木的生意大家都在做,哪些好哪些壞都是內行人,打眼瞅過去就都知道十之**了。這批楓樹顯然是前者,而且還是好中之好,完全就是極品,沒有任何小手段在其中,完全自然形態,這無疑是最最珍貴的。
陳老闆的苗圃在這一帶算是規模比較大的了,前些年的生意也是挺火紅,只不過這兩年隨着身邊不少實力強勁的同行興起,卻是一直在走下坡路,那些對手暗地裡還虎視眈眈盼着他什麼時候倒下去,沒想到竟然給他來了個鹹魚大翻身。
她所猜測的並沒有錯,苗圃的這位陳老闆還真是有兩下子,這筆交易做完以後,緊跟着就開始進行了各式的宣傳造勢,很快同行業的人就都知道了這批高質量的樹木的存在。
紀巖並不知道,她這小翅膀輕輕了扇了那麼一下,引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本該是兩年後的事情卻提前的發生了,京都名山大舉採購楓樹的消息,沒過多久就相繼傳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