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身邊出現別人,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罷,甚至只是這些還是上初中的孩子,我也覺得忍不了!
洛小萱看着李金澤,對方聽到她的話之後並沒有說話,夜晚的光線並不明亮,洛小萱看不清李金澤的表情。
他是被嚇到了?還是沒有理解她的意思?
洛小萱拉着秦瑤瑤的手不由得用力,弄得秦瑤瑤不滿的皺眉,用力的掙脫了洛小萱的手。
這時候洛小萱沒有想那麼多,她只是不爽李金澤竟然一點點反應都沒有。
“我先回去了。”最終,洛小萱輕聲這樣說到,然後轉身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師父成了一個萬花叢中過的學生,雖然她知道他片也不沾身,但是身上難免染上讓她難受的味道。
秦瑤瑤看着洛小萱離開之後進了寢室,擡眼看着光線明滅的照射下李金澤的臉。
看不清,但是她還是盯着他的臉不放。
“簡直沒有想到洛小萱竟然喜歡你。”秦瑤瑤對李金澤這樣說。
原本還在意外洛小萱話的李金澤,原本還在不明白洛小萱意思的李金澤,原本還在想着洛小萱這句話是不是看不下去他太愛玩的李金澤。
聽到秦瑤瑤的話之後,他猛然的擡眼看着洛小萱的寢室門口,想要將目光穿過牆看看洛小萱現在的表情。
她竟然,喜歡他嗎?但是之前明明一點徵兆都沒有,她明明對他的每個女朋友都那麼友好,她甚至還給他出主意告訴他女生大概會喜歡什麼樣的追求方式。
她竟然是喜歡自己的嗎?原來她這段時間不理他,讓他和三班班花分手,竟然是因爲她想要做他的女朋友嗎?
但是既然喜歡他,又爲什麼和方浩那個樣子?
李金澤稍微用力掙脫開張鳳的手,然後朝着洛小萱的寢室走過去。
他想要看看洛小萱的臉,非常的想,想要立刻看看她現在臉上的表情,想要看看她對着自己臉紅紅的樣子。
但是秦瑤瑤卻立刻抓住了李金澤,她說:“李金澤你幹什麼?”
李金澤側眼看着秦瑤瑤,低聲的說道:“我去看看洛小萱。”
因爲秦瑤瑤是洛小萱的閨蜜,所以他對她總是很客氣,當然並不是溫柔,只是客氣而已。
秦瑤瑤對着李金澤搖搖頭,說道:“小萱現在肯定不想見你,等我回去和她說說吧,你們明天再解釋一下,小萱既然喜歡你,肯定不會生氣的,說不定睡一覺就會忘了。”
李金澤想了想。
洛小萱並沒有說喜歡他,雖然他猜測大概真的和秦瑤瑤說的一樣,小萱喜歡他,但是現在小萱不想見他一定是對的。
如果他直接跑過去找洛小萱,就爲了去看一眼她的臉,這怎麼說都有點說不過去。
畢竟他覺得他對洛小萱不是超越兄妹的那種感情,他只當洛小萱是妹妹。
他心裡面也很亂,那股子衝動被秦瑤瑤的話牽制住之後就變得越來越不理解自己,就更加的不想做出衝動的行爲,所以李金澤回去了他的寢室。
張鳳看着丟下自己離開的李金澤,再看了看洛小萱的寢室門口,她進去了就再也沒有出來。
她沒有再去理會秦瑤瑤,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只是回去的路上,忍不住就咧開嘴嘲諷的笑。
也不知道是在笑洛小萱,還是她自己,或者,是在笑李金澤。
不過好在她對李金澤沒有感情,不過是玩玩而已。
就像剛纔晚自習的時候,李金澤突然對她說:“喂,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知道對方只是開玩笑,於是她也開玩笑的說了句:“可以啊!”
然後,看起來荒唐的戀情就在這種荒唐的情況下荒唐的開始,然後結束。
張鳳想,她從小學就認識李金澤了,兩人雖然不過是個見面打個招呼的同班同學,但是因爲他的行爲太出名,所以她還是知道李金澤的那些事情。
看到李金澤面對洛小萱露出的那種表情和那強硬霸道的態度,張鳳就在想,或許,李金澤會結束那種老是換女朋友的日子了。
回到寢室之後,閨蜜問張鳳:“你不是看到李金澤就撲過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什麼,我們分手了而已。”張鳳淡淡的說道,然後伸手將閨蜜手中的零食搶過來自己開吃。
“臥槽不是吧,才一天就分手了?不是要一個月嗎?”閨蜜不解的問道,她都準備好了一個月之後看到李金澤和張鳳分手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分了,簡直沒有一點點防備。
張鳳張嘴吃了一塊薯片,然後說道:“其實李金澤這人挺可憐的。”
如果她還是一直不迴應洛小萱,一直這樣得過且過,張鳳覺得,她已經看見了李金澤哭着後悔的未來。
第二天上早自習的時候,張鳳收到了一張來自李金澤的紙條,上面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張鳳以爲李金澤追求她是因爲這個學校的美女差不多都被他玩過了,突然對她感興趣了而已,原來他是因爲洛小萱要求他和前女友分手。
只是他誤解了洛小萱的意思,他以爲洛小萱只是不想他和三班班花在一起,其實她是不想他和任何人在一起,除了她。
如今收到這個紙條,張鳳就忍不住轉過身去對李金澤笑了笑,對着他豎起一根中指,然後無聲的用口型對他說:“人渣。”
李金澤轉回頭看向窗外沒有再去理會張鳳,心裡面想着洛小萱現在是不是正在認真的做筆記。
隨即又自己笑了起來,洛小萱什麼時候認真做過筆跡了?他的記憶裡面,洛小萱的書上是不會出現規整的筆跡這種東西的,一節課下來最多就寫了幾個字,除非老師當堂課就要檢查作業。
他昨晚上做了個夢,夢到洛小萱完完全全的變了,變得咄咄逼人無理取鬧,整天整天的追着他身後跑,一遍一遍的對他說喜歡,一次一次的警告他不準喜歡別人。
說實話夢裡面總覺得有些煩悶,不管他對洛小萱說幾次只是將她當成妹妹,她始終都自顧自的干涉他的一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