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這麼的出人意料。
柯凡誠之前找人套出了蘇映月的話,也只是套出來,柯雙雙的死是陸康一手造成的。
所以之前在誤會蘇映月是自己的恩人那時候,柯凡誠纔會那麼輕易的相信,輕易的就去幫對方。
因爲那時候他聽到蘇映月說的話是這樣的:
“陸康你別以爲我是好欺負的!我手裡面有你的把柄!”
“你以爲那件事沒人知道嗎?作爲在證據的那個東西,我已經交給一個你不可能認識的人保管了,所以只要我出了什麼事,他就會去告發!”
“陸康,不想兩敗俱傷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柯雙雙的死,我就當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如今雙雙回來了,雖然只是靈魂,但是她依然能夠開口說話,只是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只能飄在空中卻不會被任何人任何物體觸碰到的幻影。
柯雙雙講述了那天的事情經過。
原本那天,柯雙雙是滿懷欣喜的去找陸康的,結果卻沒想到親眼目睹了他又救了一個被流氓調戲的少女,然後竟然把那個少女帶去了他的別院。
那天的場景總覺得和自己被救的那天很相似,所以柯雙雙忍不住就悄悄的跟着陸康去一起去了他的別院。
那時候柯雙雙才知道那個別院竟然是陸康的,他還在裡面養了很多女人。
那時候柯雙雙很難過,她趴在門口不敢出聲,卻忍不住哭起來,滿臉的淚水。
她聽到了房間裡面的吵鬧聲,總覺得一時之間陸康從一個見義勇爲的好男人瞬間就變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壞人!
裡面的女人又哭又喊,似乎和陸康在房間裡面打了起來,房裡面的女人說了很多話,柯雙雙就猜測出來了很多東西。
她想要去找哥哥,去找縣衙的人來將陸康抓起來,但是轉身,卻見到了陸康的母親。
柯雙雙手忙腳亂的抹掉臉上的淚水,想要匆匆的從陸母的身邊離開,但是卻被陸母拉住了手腕,帶着和藹的語氣問道:“雙雙,你去哪兒?”
“我……我家中有事我先回去了。”柯雙雙說道,就想要離開。
但是陸母說:“回去?誰讓你回去了?”
之後柯雙雙就死命的想要掙脫陸母的手逃走,陸母卻死死的抓住她不讓她逃。
兩人就那樣扭打在一起,裡面的陸康他們也聽到了動靜,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陸康打開門,柯雙雙和陸母都看到房間裡面躺着一個頭發亂七八糟身下滿是血的女子。
她被陸康弄死了,衣衫襤褸狼狽不堪。
柯雙雙捂着自己的嘴,更加的堅定了要去告發陸康的想法。
但是沒想到,陸母卻突然取下發簪朝着雙雙的背下手。
所以柯雙雙的死,是因爲陸母,不是因爲陸康和蘇映月。
只是這時候蘇映月剛好趕來,目睹的這件事情,還趁着陸母和和陸康處理房裡面那個女人的時候,悄悄拿走了那個髮簪。
這是物證,以後,他就不怕陸康不乖乖聽自己的話了。
陸康的母親原本也沒有打算要殺了柯雙雙,但是她害怕,只要想要柯雙雙目睹了陸康的殺人現場,想到她會去告陸康……
憑藉柯家的勢力,縱使她陸家能拿出再多的錢,也不能收買縣衙的官差!
不能讓兒子被抓,不能讓兒子去坐牢,不能讓陸康死!
所以情急之下……
之後,陸母就和陸康一起,將柯雙雙秘密的運到他別院後面的那條河,然後丟了下去。
當時找河裡面將柯雙雙打撈上來的時候,大家都很傷心,就連蘇映月都在哭,再加上陸康會做戲,柯家人都因爲過度的傷心沒有去考慮到那麼多。
所以官府的仵作被收買了柯凡誠並不知道,仵作說,柯雙雙是被淹死的。
柯老夫人全身顫抖,雙手死死的捏着椅子的扶手都不能冷靜下來。
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偏偏陸家老夫人還有臉定期的去慶光寺上香唸經!
不過這也正好說明,她們之間對佛祖的心是不一樣的。
陸母去燒香唸經,不過是因爲做的錯事太多,想要給自己一點心理的安慰,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做過,讓自己以爲自己是個善良的人。
而柯老夫人,是因爲誠心的想要和佛祖進行佛與法的交流,想要傳達的,是那種真誠的善意。
是希望自己的家人,和大家都能平安幸福。
這和陸母那總想要掩飾過錯的心思,是完全不一樣的。
洛小萱緊緊的握住柯凡誠的手,想要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傳遞給他哪怕一點點的力量。
“去縣衙吧,將陸家一家繩之以法!”洛小萱說道。
柯凡誠輕輕的撫摸洛小萱的腦袋,對老夫人說道:“娘,你先去休息吧,一切還等官府開門再說。”
柯雙雙也讓老夫人先去休息,她自己則是和另外三個女鬼在一起。
洛小萱對她們說道:“如果上了公堂,你們一定要如實告訴縣老爺你們的遭遇,現在不是顧慮你們清白的時候,如果你們不說,就會有更多的女子失去清白死於非命。”
“狐仙姐姐請放心,我們來找你,就是想要讓陸康爲他做的事付出該有的代價!”其中一個女鬼說道。
另外的兩個女鬼也贊同那個同伴的說法。
洛小萱點點頭,然後讓她們早點休息,之後就和柯凡誠一起去了他的房間。
因爲是大半夜了,也沒有叫丫頭專門準備客房。
柯凡誠看着跟着自己走進房間的洛小萱,說道:“我讓人準備客房。”
“看起來你很嫌棄我啊。”洛小萱語氣淡淡的說着,直接朝着他的牀走過去。
柯凡誠什麼都沒說,也走過去,然後就當洛小萱不存在一樣開始脫衣服。
“柯凡誠,你這是要當我面耍流氓嗎?”洛小萱擡眼看着柯凡誠,沒想到他竟然脫衣服,她和他睡一個房間還脫什麼衣服?脫了不覺得尷尬嗎?
“不當你面我怎麼耍流氓?”柯凡誠說道,也只是脫了外衣,然後伸手抱着洛小萱一起倒在牀上,之後聲音低沉的說道:“睡覺。”
洛小萱這才閉上雙眼,不由得就想起了那個不管是對自己還是那三年的狐狸小萱都很好的陸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