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很好,他會更好。
他比安朗,比那些人更好,因爲他身體裡有那些人的一部分呢,那都是明歌最喜歡的呀。
歸一併不知道他這聲音,甚至還帶了那麼一絲絲的乞求之意。
明歌走到歸一的身邊,伸手,將歸一的手握住,又緩緩的放了開。
仰頭,她瞧着歸一笑,笑的開心,“歸一,我其實早該是個死人,能活這麼久,是我從來沒想過的事情,一直都想說謝謝你。”
不管歸一的目的是什麼,可這個男人給了她生。
讓她的生活絢爛多彩,讓她的人生以及眼見都到了從來都沒有的高度。
不管這個男人隱瞞過她什麼,或者利用過什麼。
可無疑,對她來說,她受益最多最多。
她謝他,是一種發自肺腑的由衷感謝。
“歸一。”她再次說:“謝謝你。”
她的手要抽回,卻被歸一拉了住。
他伸手攬她入懷,下巴擱在她軟軟的髮絲上,他閉了閉眼,“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好,你一定會喜歡的,去看一看,你一定會非常喜歡。”
他從來都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說服她與他一起離開,也只能用這一句話來表達。
他其實也知道,眼前的女人,她有她的執着。
他太瞭解她的性格了,做了這個決定,就算他說的再多,也不可能將她的決定改變。
雖然其實,歸一此刻還想說更多的話。
可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最終還是問她,“明歌,將他的那些魂源送入輪迴,你和我一起離開好不好。”
這是他最大的一個讓步。
沒有那個人的那些魂源,他離開這個引渡屋,並不能走到機器人的頂端級別。
他並不想讓步,但此刻,他卻突然想這樣問。
明歌仰頭瞧着歸一的眉眼,她脣開脣合,緩緩着說:“好。”
再見到安朗,就是在無邊無沿的黑暗中。
她和他各自站立在虛空之上。
或許是因爲修煉光明咒,又或許是因爲魂源純淨,明歌的周身縈繞的是一圈圈的銀白色的光芒。
而安朗,他的四周只有黑暗,颶風一樣可吞噬一切的黑暗。
明明四周如此的黑,可他們還是可以看到相互。
看到明歌出現,安朗的眼睛一亮。
他朝明歌招手:“過來!”
雖然如此說着,可他自己已經先一步的飛到了明歌的身邊。
“明歌。”他拉着她的手:“我們走。”
他殷殷切切的望着她,說着話的時候,脣角還有着得而復失的微笑。
他猜,明歌肯定是因爲知道了從前的事所以和那人鬧掰來找他了。
此刻,他滿心的歡喜。
等這一天等的太久太久。
而現在,他們可以一起回到過去,可以尋找他們的從前,一起去找所謂的因,也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他緊緊握着她的手,仿似握住的是他們的未來。
他心底的歡喜自眉梢裡溢出,他脣角的笑意抿也抿不住。
可預料中的走並沒有到來。
他的胸口多餘出了一把劍。
一把銀白色的似乎是水乳一般的劍,此刻就在他的胸口中央插\/着。
他順着那劍將目光移到明歌的手上。
恍惚間就想起,好似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這樣對待過他。
他抱着她的身體以爲擁有了她,可是下一刻,她手上的劍就刺穿了他的心臟。
這段經歷讓他有那麼一段時間只要想到她心臟就反射性的疼痛。
而現在,刺中的明明不是心口位置,可他更疼了。
這種疼,好似比他從前受過的所有疼痛都疼都恐怖。
疼的讓他想求饒,想求她別這樣對他。
可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一雙眼睛怔怔望着她。
這麼近的距離,可他卻越來越看不清她的眉眼。
手緩緩的擡起觸到她的臉上,他哆嗦着,含糊着說:“冷!”
真冷啊,好像整個世界都是冰天雪地。
黑暗無邊無際,沒有光明,也沒有火源,他的身體很冷,心也很冷,身上的熱氣在隨着那把劍流逝着,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變成一塊冷冰冰的石塊了。
他好想求饒啊。
求她別這樣對待他。
他好想問她。
問她爲什麼這樣對他。
可是所有的力氣,他都用來摸她的眉眼了。
他手指吃力的,一點點的摸着她的臉頰,摸着她的脣,她的鼻,她的眼。
摸到她臉上的淚珠,摸到她眼角的溼潤,他眼裡的痛苦漸漸就變成了擔憂,“你呢?”
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她相信的,沒了他,她可怎麼辦。
“安朗。”她微微仰頭,抓住他的手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那些魂源都不屬於你,把它們都還回去吧。”
他的脣動着,還是那兩個字,“你呢?”
“歸一,他帶我離開這裡,我會和他一起離開。”
“哦!”他的身形漸漸的透明着,他周身的黑氣也在消散着。
最終,他只有這麼一聲。
沒有求饒,沒有質問,沒有憤怒,他只是清清淡淡的“哦”了一聲。
這麼淡淡的一聲後,他的身影徹底消散。
只有乳白色的劍還在明歌的手中握着。
她怔怔的飄在這寂寂無聲的虛空之中,許久許久,才低低的說了句,“對不起。”
這是她在那一世,缺他的一句話,明知道這三個字最是無用,可千言萬語到了口中也僅剩下這三字。
回到明歌小築裡,歸一還在等着她。
看到明歌身後空無一人,歸一便猜到了。
明歌沒有把那人帶回來。
她沒有把那人帶回來。
心底其實,其實很失望。
可是不等歸一說話,眼前的明歌突然散開成無數的純淨魂源。
“歸一,我不能帶他回來,我的魂源給你。”
瞳孔一縮的他甚至來不及阻止。
一瞬間,整個引渡屋似乎都被這些純淨的跳躍的魂源充斥。
微微伸手,握住眼前的一點魂源,歸一脣顫抖着,只是一句:“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她輕輕淡淡的聲音縹緲四散,“執念已消,別無他求。”
執念已消?
別無他求?
那他,他對她來說什麼都不算嗎?
站在原地的歸一,失魂落魄。
她說這話,只是想斬斷他對她的牽掛吧。
可他,他如何能輕易割捨。
就算她沒把人帶回來,他縱然心底有些不甘,也不會想着要她的命。
她何須用自己的命去抵?
她的別無他求,令他的千言萬語,說出來也只是個笑話。
~完~
本書正文完結,親們可去移步去看胖胖的新文《快穿:幹掉BOSS的99種方式》
番外過段時間寫,介於結局太悲哀,所以第一個番外將是比較嗨的鬥破後宮系列,胖胖要在番外裡放飛自我,三觀正的孩子們謹慎看
正文 2098.第2098章 明歌和她的男人們二三事(番外)
最近朝臣們上了一堆摺子,都在建議明歌別再找那些勞什子道士們煉丹藥了。
一個個苦口婆心的勸解着她,不要妄想那所謂的長生不老,那些道士們都是招搖撞騙,她是皇帝,功德至偉會長命百歲的。
這些朝臣們就差沒有指着明歌的鼻子罵她沉迷長生不老的煉丹之術簡直就是個昏君這種話了。
明歌隨手將這一踏踏寫的文縐縐卻明顯就是在指桑罵槐的摺子全扔地上了。
自從她開始找道士煉丹藥,這些朝臣們罵她的水平嗖嗖嗖的進步着。
一個個不帶一點污言穢語,無比恭恭敬敬不帶一點鄙視的把她罵完。
她還得拍案大喊一聲“好文采”。
皇帝當成她這樣,也是窩囊。
最窩囊的是,她哪裡是煉製什麼長生不老丹啊,特麼的她是在煉製補腎丸有木有。
後宮那些妖/精們一個比一個厲害,她還不到而立之年,整個人都快被那些小妖/精們吸成人幹了。
有小公公偷偷上前在一旁侍候的蘇公公身邊小聲說了什麼,蘇公公示意那小公公退下。
見明歌的目光瞧了來,蘇公公忙上前小聲說:“陛下,安貴妃在門外候着,說爲您做了桂花糕想讓您嚐嚐。”
“安貴妃啊!”說起這個安貴妃,明歌頭更痛了,這安貴妃和她也算是青梅竹馬,乃是她姑姑家的孩子,自小就飛揚跋扈不說,在廚藝上根本就是個渣渣。
偏這男人還自以爲是他做的糕點非常好吃,隔三差五就要親自下廚爲明歌做些糕點,明歌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胃,不僅頭疼,胃也開始疼了。
“便說朕不在……”
“陛下。”蘇公公弱弱說:“安貴妃已經在門外了,他知道您這一整天都在勤政殿。”
明歌無奈,朝蘇公公揮了揮手示意退下,“讓他進來。”
蘇公公縮着腦袋退了下去。
“陛下,我今日做了您最愛吃的桂花糕,還是熱的呢,對了還燉了一碗人蔘雞湯,陛下您嚐嚐。”
人還沒近前,聲音就已經傳進了明歌的耳朵裡。
明歌擡眼瞧他,安貴妃這男人,素來都喜歡穿一身黑衣服,不過就算是一身黑衣服,在繡了金色牡丹的點綴下,也顯得極爲大方又炫目。
“放那吧,朕一會再嘗。”
安貴妃從善如流,立刻將手中的盤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上前幫明歌捏着肩膀,“陛下今日不開心嗎?”
這男人自小習武,力氣很大,明歌被他捏的肩膀痛,她微微皺眉,想到這男人的身份,到底也沒生氣,只眯眼“嗯”了一聲。
“陛下又是爲那些大臣們生氣吧,要我說,陛下何須與他們置氣,您是皇帝,是陛下,他們對您不敬,殺了便是。”
明歌最喜歡安貴妃的,大概就是他這點“天真不繞彎子”。
她想到皇后那裡着人來報的後宮之事,輕哼了一聲說:“高美人是怎麼回事?”
高美人,也是高宇晨,這纔剛被明歌擡成了美人,就被安貴妃將人抽的個半死不活,聽皇后那裡來的嬤嬤說,高美人的臉都毀了。
“他勾/引陛下您,我留了他一條命已是不錯了。”安貴妃聞言神情一冷,倨傲着說:“陛下,後宮裡多的是處心積慮要爬上你牀的男人,我不幫陛下看着點,陛下哪一天被這種男人勾走了可怎麼辦。”
這回答,可真是理直氣壯。
這後宮之中,也就安貴妃敢這樣和明歌說話。
明歌有時候縱着他,大概就喜歡他這種直率以及肆意妄爲,對她愛的不遮掩。
但想到高美人那嫩嫩的臉蛋,明歌心疼之餘又嘆了口氣,“以後不許這樣了。”
“我不。”安美人下巴一揚,眼神凌厲又傲嬌着說:“陛下下次要是敢再隨隨便便睡別的男人,睡一個我就抽一個,我要把他們的臉都抽花。”
這可就過分了,明歌皺眉:“爲何?”
“陛下明明喜歡的是我,卻總和他們睡覺,讓我覺得陛下都是把他們當了我,只有把他們毀容了,陛下才能看到我。”
明歌:“你還有理了你。”
“那是,我的理都是陛下給的。”
安美人說着這話的時候,用自己的某個地方頂了頂明歌的後背。
明歌身體一個激靈,不待她說話,安貴妃已經低頭吻上了她脖頸後面最敏感的地方。
“陛下。”他喑啞着聲音低低,誘/惑一般的說:“我把那些男人都弄殘了,陛下以後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陛下想要的時候,就只有我能滿足陛下!”
她現在不需要滿足,她需要休養。
她腎虛,腎虛,腎虛……
可這種事情,她怎麼羞於說出來,且安貴妃這女人雖然嬌蠻,可技術實在不錯的很,又膽子極大的,在哪裡都敢來,完全能滿足明歌的各種獵豔心理。
她伸手,捏了他的命根子,嘆息般的說:“這事今日朕便不計較了,以後可不許再這般胡鬧。”
“好,我聽陛下的,陛下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陛下,您,您現在想要我幹什麼啊?”
明歌直接被這男人抱在了她處理公務的桌子上了,想斥責這男人胡鬧,然而心底竟然有種想要在這種地方試一試的新奇感。
她摟上安貴妃的脖子,手也摸進了這男人的胸口,捏了一把他的那點,“真是越發膽大包天,若是讓朝臣們知道你在這種地方勾/引朕,明日就能用摺子埋了你。”
“陛下喜歡嗎?”安貴妃微微揚脣,神情睥睨一切,“除了陛下,那些人我都不在乎,陛下,我只在乎您!”
他手指已經撩開了她的褻褲進入。
明歌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將男人緊緊的抱住。
事畢,明歌看着一臉靨足的安貴妃,雖然也很爽,但是身體很睏乏很痠軟。
明歌心底實在是不忿的很。
她好想有一天把後宮這些男人們全部都趕出皇宮。
每天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她要是不臨幸就會出各種幺蛾子,可臨幸了,她受不住……
畢竟後宮百多個男人,可皇帝卻只有她一個,一天三個,一個月都輪不完。
腎虛,腎虛,腎虛啊!
~~·
正文 2099.第2099章 明歌和她男人們的二三事(番外)
安貴妃一走,皇后着人來請明歌,說道長又煉製出了一枚新型的丹藥,詢問明歌可是今日享用。
明歌正是腰痠身乏腎虛的時候,一聽道長煉製出了新丹藥,她立刻擺駕去了鳳儀宮。
她這皇帝腎虛的事情,也只有皇后知道。
皇后歸一比她大了十歲,或許是因爲皇后歲數大的緣故,這男人也很是懂事得體,明歌覺得後宮只要有皇后在,就一切都亂不了套。
最讓她安心的是,皇后不像安貴妃那些男人只知道爭風吃醋,皇后不管做什麼都是從大局出發,事事處處都是以家國,以她這個皇帝爲重。
所以只要不算什麼大事,但凡皇后有所求,明歌都會應允。
這次的道士是明歌讓皇后的孃家人介紹的,名義是爲她煉製長生丹,其實就是一個老中醫爲她煉一些補腎健脾的藥丸。
這事做的隱秘,除了皇后,再沒別人知道。
明歌去的時候,皇后穿了一身宮服站在鳳儀殿的宮門外含笑望着明歌。
不管什麼時候明歌去,皇后總是在宮門前等着明歌,風雨無阻。
這點小細節讓明歌還是略感動的。
她下了肩輿扶起了要行禮的皇后,與皇后一起進了鳳儀宮內。
一路上,皇后問着她這兩日飲食可好,夜晚睡的好不好之類的話,這種如母親一般的關懷讓明歌心底越加覺得親切,她一邊迴應着,一邊也詢問着皇后後宮事宜。
“過段時間是你回家省親的日子吧,到時候朕騰出點時間,與你一同回去,你若是想住,便在家住兩日。”
皇后的母家乃是歸家,歸家以造器聞名天下,不過因爲出了個皇后,如今的歸家也是今日不同往日。
“多謝陛下。”皇后感激涕零的要行禮,明歌忙拉住他的手扶起。
“你我夫妻,何須如此,如今後宮事事都要你操持,真是辛苦了你。”
“不辛苦,只要陛下覺得臣妾做的好,臣妾便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兩人說話間進了屋子裡,皇后將那裝了丹丸的藥盒打開,裡面有兩顆,皇后自己先吃了一粒,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纔將另一粒遞給了明歌。”
明歌吃了藥,又喝了皇后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大約是心理作用,覺得自己腰不酸身體也不乏累了。
“陛下,您這兩日事務繁忙都不曾睡好吧,不若就在臣妾這裡小歇一會,臣妾剛從耆老那裡學了點按摩之術,幫您解解乏可好。”
皇后的按摩之術比起安貴妃來,那簡直能被稱爲師祖爺級別。
明歌自然是樂意至極的。
皇后幫她脫了衣服,她爬在牀上,一開始,皇后只是幫她按摩着背,後來到了腰上,又到了腿/間。
這不輕不重的按摩手法,撩的明歌渾身難耐。
可偏偏皇后卻是個淡定的主,讓她翻過來面朝上躺平了後,又幫她揉着胸前。
漸漸地,手按摩在了她腹部一下的位置,大概是覺得撩撥的差不多了,皇后聲音溫潤着問:“陛下,可覺得還好,要不要臣妾幫您按摩一下里面的地方?”
喘着氣的明歌早就洪水氾濫,微微眯着眼,沒點頭也沒應聲。
皇后便又幫她按摩了一會,然後說:“按摩也是一體的,要全套才效果會更好,陛下,您只管享受便好,臣妾幫你把裡面也按摩一下。”
話說着,已經進了去。
不同於安貴妃的激/情四射的猛烈,皇后是那種溫柔如水的吞噬,這樣的溫柔讓明歌根本不用做什麼,只要眯着眼便可以好好的享受。
這一番折騰後,明歌沉沉睡了過去,等她醒來已經是掌燈時分,她一醒,身邊的皇后也醒了,小聲的問她可餓。
明歌不餓。
她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有人唱歌的聲音。
這聲音低低的隱隱約約的,且唱的含糊而縹緲,似梵音一般。
明歌無知無覺的起身就朝外走去,連皇后說的話都聽不真切了。
循着這聲音出了鳳儀宮,走了又一段路,在荷花池旁的水中找到了唱歌的人。
是個男人,但月光朦朧,明歌看不清這男人是誰。
大概是發覺有人靠近,男人嚇得縮頭躲在了荷花葉下面。
偶爾還會露出半邊頭怯怯打量明歌。
明歌覺得好笑,又有些悵然,她朝這男人招手,聲音溫柔着問:“你是誰?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尾藍,是人魚王國的小公主,你,你又是誰?”
明歌想起了,前段時間人魚國送來一位公主,只是她最近腎太虛,也一直沒想着要去瞧瞧這位人魚國的公主。
她朝尾藍招手,“你上岸來。”
尾藍一臉警惕,“我,我是陛下的妃子,你想做什麼,我纔不會上岸,我哥哥說了,我的尾巴只有陛下才能看。”
明歌失笑,不知怎麼想的,也沒道出自己的皇后身份,只說:“這湖水是宮裡人吃水的地方,你在水中游泳被人得知是要砍頭的,你上岸來讓我瞧瞧,我便不去告訴別人。”
小人魚一臉疑惑:“真的?”
明歌點了點頭,“真的。”
小人魚忐忐忑忑的爬上了岸,明歌蹲下身,好奇的伸手碰了碰他藍色的尾巴,“你叫尾藍,就是因爲尾巴是藍色的嗎?”
“對啊,我哥哥說,陛下會喜歡我的尾巴的。”
“你剛剛唱的是什麼歌這麼好聽?”
“這是我們人魚一族的歌,好聽嗎?我想唱給陛下聽呢,可惜她那麼忙,我都見不到她。”
聲音說到最後是那麼失落,明歌突然有些憐惜這個小美人魚。
她摸着他的鱗片,輕輕的嘆息,“朕就是你口中的陛下,現下,你再唱一遍給朕聽可好!”
美人魚沒有唱,他突然呻/吟了一聲,尾巴變成了雙腿,渾身裸着的他軟着身體湊到了她身上,一雙藍色的眸子水汪汪的瞅着她,“你,你真是陛下?”
明歌點了點頭,“朕是皇帝,冒充皇帝可是死罪,沒人敢冒充朕。”
說話間的明歌,她發覺她摸美人魚鱗片的手,此刻竟然抓着美人魚的第三條腿。
小人魚的第三條腿很是雄偉壯觀……
明歌剛要挪開,美人魚哦了一聲將她抱了住,“手,手別放開陛下,我,我難受,要炸掉了好難受!”
……
一直到黎明的時候,明歌都沒反應過來,她竟然就在這太湖之旁與一條美人魚好上了。
美人魚剛***恁地能幹,把她從太湖到他的寢殿,幹了一宿……
明歌頂着兩個黑眼圈去了早朝。
她又開始腰痠腿軟身子乏累。
她連走路都是兩腿肚子打顫的。
麻蛋,男人太可怕,美人魚處/男更特麼的可怕!
腎虛,好痛苦啊!
~~
安貴妃是男的,上一章他打成她已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