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連她都束手無策。
司雲邪聽着這話,愣怔了一瞬。
月事?
她撇嘴,將那隻覆蓋在她肚皮上的手,拿開。
“月事,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回來的。”
她擡頭看着他。
聽着這話,司雲邪眼中閃過一抹迷茫,脣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女子?”
“恩,你沒聽錯,就是每個女子都回來的月事。”
司雲邪過了好久,好像終於回過神來了。
茫然的看着他。
宣雲脂低頭將衣服整理好,從桌子上跳下來,往外走去。
房門打開,她看着門外有些焦急的趙秀,正要說話。
咣噹一聲。
身後一股大力,將房門再次關死。
她被摁在了房門上。
那力道疼的她皺了皺眉。
然後,那摁着她肩膀的手,鬆開了。
改成了圈着她。
那曖昧的呼吸與灼熱的視線,緊緊的注視着她。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
他的口氣不再是剛剛那般陰鷙而薄涼。
放軟了些,充滿磁性的聲音,肆無忌憚的跳動着宣雲脂的神經。
宣雲脂擡頭看着他,
“你也從未問過。”
她的話落下,本來以爲要深究到底的某人,竟然裂開了笑意,眸子裡帶着灼熱,曖昧低沉的聲音
“恩”
輕輕的應了一聲,他摟着她,身體與她相貼。
就好像,一瞬間,所有的怨氣都煙消雲散。
那眼中帶着灼熱跟遮掩不住的高興,伴隨着那慵懶的語調,彷彿全都在那一聲應答裡。
宣雲脂對他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有些猝不及防。
“你,你,還有別的事?你若是覺得之前跟龐雷所談的合作,並不符合你的心意,之後的方案可以再修改,我唔。”
她話沒說完,那張放大了的俊美的臉龐。
還有傾覆而來的薄脣,堵住了她接下去所有要說的話。
輾轉,伴隨着肆意而生的喜悅,還有那毫不掩飾的火熱,似乎全都融化在了這一個吻裡。
一個熱吻結束,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
兩個人貼的極近,帶着纏綿悱惻,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之間兩個人就從緊張對峙成了現在這樣曖昧橫生。
她伸手推了推他。
沒有推動。
她看着那張無限放大的俊美的臉龐,有些恍惚,
“我,我現在要回去,你”
“我送你”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陳秀在房門口等了半天,又實在放不下心來。
有些焦急。
等到看到宣雲脂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陳秀趕忙上前
“少爺”
宣雲脂點頭應了一下。
她除了臉頰紅了些與往常無異。
雙手抄在口袋裡,往樓梯下方走去。
司雲邪跟在她的後面走出來,俊美的模樣,噙着笑意,慵懶至極的樣子。
似乎與往日沒什麼區別。
可常年跟隨在司雲邪身邊的唐一,看着他們家家主。
這似乎跟剛剛完全不一樣了啊。
司雲邪亦步亦趨的跟在宣雲脂的身後。
也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怎樣,看着宣雲脂身邊的那個叫什麼秀的,都覺得比往日順眼了很多。
陳秀看着宣雲脂,在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忍不住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