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
宮輕歌一隻手突然將他的胳膊抓住,順帶也將臉湊近。
她臉上染上濃濃的倔強,她說:“我可以!”
宴展南以前雖沒有談過女朋友,也知道她剛纔這番話,代表是什麼意思。
他只是緊緊將她代入自己懷中,讓她聽着他的心跳聲。
宴展南低糜柔和聲音也在她耳畔響起:“輕歌,聽到我的心跳聲了沒有?我對你是真的喜歡,我也會等到你願意給我的那一刻,我絕對不會勉強你,你說什麼,我全部都相信。”
宮輕歌搖了搖頭,她緊緊的咬住脣瓣,眼神中,全然都是堅毅,好似宴展南誤會她的意思般……
她想了一會兒,看着她如此堅定的眼神,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宴展南看着她的沉默,有些摸不透她的心思,再次解釋:“輕歌,請你相信我……”
還沒有等他說完,宮輕歌就將嘴脣送上……
冰涼的脣瓣貼在他溫熱的嘴脣……
輕微的冰涼,又帶着絲絲入扣的甜蜜。
宮輕歌飛速低下頭,緊緊的咬住自己脣瓣,一言不發。
宴展南愣怔下,隨後便傻傻笑了起來,他緊緊將宮輕歌給摟入懷中。
原來她是不好意思,原來她是相信他的話……
對於如此認識,宴展南只覺得無比開心,整個人心就像是充斥着甜蜜的糖果般,格外甜蜜。
到底是因爲苦肉計,宮輕歌倒沒有在醫院住多長時間,回到家中。
因爲他們兩個人剛剛確認身份,宴展南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他將她送回家,坐在她的沙發,支支吾吾半天,一句有用的話,全部都沒有說出來……
宮輕歌燒一壺熱水,端着用twninings(英國紅茶牌子)茶包泡的紅茶,她將一杯放在宴展南前,儻蕩說:“你想要說什麼,直接說,我記憶中的宴展南,可不是今天這種話都說不清楚的男人……”
宴展南神情怔鬆,一邊將手舉到耳邊,再次小心翼翼道:“我們兩個人都是男女朋友關係了,我可以搬過來住嗎?我發誓,若是沒有得到你的同意,我絕對不會動你的,真的!”
宮輕歌將茶杯給端起,她看着宴展南因爲害羞的關係,而不小心紅了臉蛋,眼底也帶着濃濃的期許……宛若青春時期的小夥子,表達愛情是那麼的懵懂,又是那麼的耀眼。
她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輕鬆應對“可以呀!”
宴展南“騰”的站起來,他不可置信將宮輕歌的手抓起,嚥了一口水,再次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搬來和你一起住嗎?”
宮輕歌眯着眼睛,重重點了點頭,她眼神分外溫柔,怕宴展南會想很多,連忙道:“我們是男女朋友,肯定是可以住在一起的。再者說了,你都將那麼貴重戒指送給我,若是再不相信你的話……”
還沒有等宮輕歌說完,宴展南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語氣透出是濃濃的喜悅,他說:“真好……剛纔,我還以爲你不會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