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身邊的章莉娟推開,他往前踏出一步,周圍人羣喧譁着往後撤退,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周圍就騰出了一個空地,空地中央只有李明志和墨歸念。
“歸念能應付那人嗎?他可是四級的?”辛青瑤擔憂極了。墨歸念是空間屬性和速度覺醒,就算是她的速度再快,在四級之後也是比不上這些有屬性的覺醒者。尤其是李明志還是水屬性帶着毒性,這該怎麼對付。
沐辭看着墨歸念,他喜歡看她精神奕奕挑事的樣子。聽聞辛青瑤的擔憂,他難得笑出聲,“沒事,她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她敢出頭,那就意味着她有能力解決此事。
聽到沐辭都這麼說,辛青瑤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擔憂。至於連天夜和褚樂榮兩人,他們對視一眼,倒是都很期待墨歸唸的表現。
若是這次她能繼續以一人之力扭轉局勢,說什麼他們都會心甘情願的加入她的隊伍。
“不知所謂,”李明志冷哼一聲,瞬先動手。
四周凝聚出十幾道水箭,隨着他的指令,頃刻間同時朝着墨歸念攻擊而去。
墨歸念手持一刀一劍站在原地沒有動,李明志的水中帶着未知的毒性,這是最難對付的。看之前的戰鬥,只有他的水碰觸到敵人裸露的皮膚上,纔可能會中毒,所以……她只要不碰到他的水就行了。
刀劍交叉,然後她動了。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墨歸念手中刀劍揮舞,外人只能看到殘影,近身的十幾根水箭不僅被擊毀,她與李明志的距離竟然也被欺進了一半。
李明志雖然也不指望試探的攻擊能讓墨歸念束手就測,但是看到自己的攻擊被這麼輕鬆的化解,他本來有所輕視的心也變得鄭重。
眼前這人不容易對付,能在二級的時候就硬抗三級魅影的攻擊,果然不能疏忽。
……
“我去,誰說速度覺醒不如其他人的屬性覺醒!”圍觀的人羣看到墨歸念手持一刀一劍就能壓制住四級的李明志,不由得輕呼不已。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人家這個能力!墨歸念雖然只速度覺醒,但是她的戰鬥更靠手中的一刀一劍。”
“也不知道她手中的刀劍是什麼做的,我發現每次戰鬥都不帶一絲血跡。”
“本來以爲她受傷沉寂了那麼久,再加上屬性的限制,實力定會有所退步,但是現在,打臉來的如此強勢與猝不及防,我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1。果然,所謂的屬性限制就是屁話,它在某些人的身上總是無效的。”
“……”
“她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好似兩個月前的重傷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連天夜心中歎服,看着墨歸唸的目光火熱。
褚樂榮和辛青瑤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這一刻,兩人對墨歸唸的實力有一個清醒的認知。正如其他人所說的,某些約束在特定的人的身上是無效的。
半個小時之後,李明志被墨歸唸的刀直指着喉嚨,就差那麼一點,黑色的陌刀就要刺穿他的喉嚨。
李明志吞嚥了一口口水,儘量忽略喉嚨處的冷意,順着刀身看向持刀的女子,臉色變幻不定,最後咬牙道,“願賭服輸,今日我認栽。”
墨歸念淡定的收起手中的刀,轉身朝着沐辭走過去,走到一半停下腳步,偏頭意有所指的道,“李先生,奉勸你一句。你的敵人不是身爲同胞的我們,而是在外面叫囂的魅影,可別本末倒置忘了根本。”說完就朝着沐辭走去。
李先生被年紀不大的墨歸念說教,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尤其是加上週圍其他人的議論紛紛,他更是羞赧,心中對墨歸念更恨了。 ωwш. ttκΛ n. C O
“累了?”沐辭牽着墨歸唸的手,摩挲她的指腹。
墨歸念腦袋碰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站直身體搖頭,“活動了一圈,我的老骨頭總算是輕快了不少。”
沐辭聞言輕笑,“你還老骨頭,你這不是擠兌人嗎?”
至於擠兌的人是誰,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對面臉色青紅交加的某人。
墨歸念不語,這個時候辛青瑤反應過來跑到章莉娟姐妹兩的身邊,很是狐假虎威的將抓着章莉靜的男子一推,然後看向李明志,自豪的道,“李先生,既然你願賭服輸,那就趕緊將解藥交出來,我們還忙着呢。”
這種狐假虎威的感覺真好,她決定了,以後就要跟着墨歸念混。一旦有打不過的,完全可以讓墨歸念幫忙出頭。
李明志快要氣炸了,但是技不如人他認栽。狠狠的瞪了神色未明的章莉娟一眼,將解藥扔給她,就灰溜溜的帶着他的人離開了這裡。
章莉娟服用瞭解藥,體內的力量逐漸恢復。她帶着章莉靜來到墨歸念身邊,語氣認真的道,“今日的事謝謝你,日後但凡你的吩咐,我定會竭盡全力。”
墨歸念看到她這鄭重的樣子,最後目光落在正睜着明亮大眼睛瞅着她的章莉靜,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豪氣的道,“客氣了,路見不平自然要拔刀相助,”說完這話她還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況且你們加入了我們的隊伍,也是我們的人,自然不能看着你們被欺負。”
章莉娟終於舒了一口氣,墨歸念說的簡單,但是周圍這麼多的人,拔刀相助的又有幾人。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出手卻沒有幫倒忙的兩個少年人慢吞吞的移過來,一人被推搡出來,面色漲紅的道,“那個……”
墨歸念幾人看過去,剛想好話的左天佑臉繃得緊緊,一下子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麼。
“剛纔謝謝你們兩個願意出頭,差點連累你們,”看到這兩個少年人,章莉娟臉上有了笑意。
他們雖然沒有幫到忙,但是這心意卻是真的。她記在心中,所以看到他們緊張的樣子,主動出聲解圍。
“不不,我們都沒有幫到忙,反而要累及你最後因爲我們妥協,”左天佑憨笑的摸着腦袋覺得他們擔不起這聲感謝。
章莉娟態度一正,“話不能這麼說,這裡這麼多人,你們兩個能站出來爲我們說話,這便是恩。”
旁邊的章莉靜也點頭是,雖然眼前這兩個大哥哥實力不強,但是總比其他冷眼旁觀的人好。當然,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