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嫂保重,落落告退了。”風落雁不甘心地福身道別,她也想留下來噁心瑾萱,但想到臉上的傷疤,她又不敢多留。
“芸兒,你們回去休息吧。”瑾萱見芸兒有些困頓,她忙讓她下去休息吧,這幾天,大家都沒睡好,哎,是時候回水西了。
“娘子,謝謝你。”進殿後,南宮睿澤真誠地道謝,他知道瑾萱那樣做,都是爲了他,如果換做是別人,瑾萱哪會輕易放過刺殺她的人。
“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瑾萱淡漠地瞧南宮睿澤一眼,“以後你師妹要是敢動我,就不是抓傷臉那麼簡單了。”
凡事都有個忍耐度,超出她的底線,誰也別想活。
“娘子,夜深了,我們休息吧。”南宮睿澤滿臉笑容地看着瑾萱,他想說,娘子大人,今晚,我能睡牀上嗎?
“你別以爲我輕易就繞過你了,爲了讓你張長記性,今晚你睡書房。”
從睡地鋪改爲睡書房,天啦,他的小妻子也太記仇了。
“娘子大人,一個人睡太冷。”南宮睿澤很狗腿地給瑾萱捶腿,“娘子大人,我好處很多,可以給你暖-牀。”
瑾萱眼角含笑,淡淡道,“你嫌一個人睡太冷,那就找人陪你睡吧,我不介意的,你最好趕緊給我滾。”
他哪敢找其他人。
“娘子誤會了,我除了你,不會和其他人睡。”
看着某王爺那副諂媚討好的樣兒,瑾萱的心情稍微舒坦些。
“想睡這裡也行,先伺候好本王妃。”她把腿身在他的膝蓋上,讓他按摩。
“娘子,力道可以嗎?”南宮睿澤哪敢反駁,他笑眯眯地幫瑾萱按摩。
“口渴,想喝茶。”瑾萱理直氣壯地指使南宮睿澤,南宮睿澤忙跑到桌邊,拿起茶壺,給瑾萱倒一杯溫水。
“喝茶對身體不好,你先喝開水。”
瑾萱的大姨媽好幾天沒了,估計是中獎了,所以,南宮睿澤不給她喝茶。
“肩膀酸!”喝完水後,瑾萱又把茶杯遞給南宮睿澤。
“娘子,我們去牀上按摩吧。”南宮睿澤賊賊一笑,看了看龍牀。
他想太多了,瑾萱衝他翻白眼,“我准許你睡-牀了嗎?”
“爲夫擔心娘子大人會着涼,纔會提議到牀上去。”
南宮睿澤心裡苦悶,他算是見識到生氣的女人有多麼可怕了。
“對了,我們那天回國。”默然幾秒,瑾萱淡淡地問,這邊的情況穩定了,她也要回去了。
“明天就出發,這邊交給天銘,不會有事的。”他們的婚期快到了,必須儘快趕回去,老二已經班師回朝,估計會在他們之前趕回去。
“交給他也好,讓他在這邊照顧琉璃姐姐吧。”瑾萱嘆息一聲,輕輕皺起黛眉,“賴皮女毀容,你師父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
師父再糊塗,也不會是非不分。
“師父那邊,不用擔心。”
南宮睿澤靜靜道,“娘子大人,你認識康泰醫館的大夫嗎?”
“認識。”他還在試探她,即便猜到了,那又如何。
“康泰醫館是你的。”南宮睿澤陳述一件實事。
瑾萱倒是不意外,如果他連這個都猜不到,那就太沒用了。
“你早就懷疑我了吧。”瑾萱並沒有否定,這件事,他遲早要知道。
康泰醫館是她和昱哥哥的,七星閣也是他們的,即便他查到康泰醫館,也差不到她和靈月宮有關係。
“不,是賴皮女受傷,纔開始懷疑的,她臉上的傷疤和陸麗嬋她們臉上的傷疤一樣,我想小白那麼護主,肯定不會容忍任何人欺負你,你讓小白傷了陸麗嬋母女,也是因爲她們對你下毒手了,你才反擊的。”
他了解她的爲人,如果不是被人逼得走投無路,她不會輕易害人。
陸麗嬋她們毀容,死不足惜。
只不過,有一點他不明白,她會醫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