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老尊主來了,現在在雅園和大小姐敘話。”趙奎心裡嘆息,大小姐回來的時候,發了好一通脾氣,估計是尊主有關,大小姐的臉被毀了,老尊主傷心不已。
現在,老尊主正在發火呢,尊主帶太子妃一起來,豈不是要碰壁。
“你去忙的。”南宮睿澤淡淡地擺手,讓趙奎退下,趙奎退下後,瑾萱問,“發生什麼事兒了?”
“是不是賴皮女又惹事了?”
“我師父來了,正在雅園。”南宮睿澤攬過瑾萱的肩頭,他劍眉微微皺起,師父非常護短,賴皮女就是掌握師父的脾氣,纔會無理取鬧,他應不應該帶萱萱去見師父呢!
“你去見你師父吧,我不去了。”瑾萱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她放開她的手,獨子上樓,讓趙奎給她弄個包間,她要吃飯。
南宮睿澤感謝她的理解,安頓好她後,他纔去雅園。
此刻,雅園正廳,只聽見女子嗚咽抽泣聲和抱怨聲。
“大伯,您可要爲落落做主,那方瑾萱太可惡了,她善妒不說,還害我毀容,大伯,我不想活了啊!”
屋內,風落雁哭得非常傷心,南宮睿澤到了院外,他暫時沒有進去,她想聽聽他師父到底什麼態度。
“可惡,實在太可惡了,我風無痕的侄女豈能讓她一個小小女娃給欺負,落落,你放心,大伯會給你主持公道。”端坐在太師椅上的灰袍男子虎目含怒,狠狠地拍了一下八仙桌,他雖然五六十歲,卻一點兒也不顯老,那張俊朗的臉龐滿是憤怒,他也是聽聞自己的侄女毀容了,才提前來涼都的。
近些日子,他一直被仙音纏着,心裡煩躁得很,出關,真是麻煩多。
自己這個侄女雖然刁蠻,不至於殺人,一定是那個女娃子善妒,不準其他女人靠近睿兒,才鬧成這樣的。
從心裡上,風無痕已經偏向他的侄女了,他打算爲侄女好好出口惡氣,教訓一下瑾萱。
“大伯,您是知道我的心思的,自小,我就特別喜歡師兄,現在,我毀容了,我怎麼嫁人啊,大伯,我不求正妃之位,我只求待在師兄身邊,您成全我的一片癡心吧。”風落雁見自己的大伯心軟,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情風無痕替她做主,她只想要個名分。
“落落,你是魔尊門的大小姐,怎能給別人當妾,你師兄不喜歡你,我也不能勉強他。”他是想教訓那女娃,但他不能不徵求徒弟的意見,就給徒弟納妾。
他聽暗衛彙報,徒弟很愛那女娃,別人是插足不了。
“快起來,你別爲難我。”風無痕站起身,去扶風落雁,風落雁倔強得很,如果風無痕不答應,她是不起來的。
“大伯,我不求師兄愛我,我只求待在他身邊,沒有他,我活不下去的,大伯,您就成全我吧,幫幫勸勸師兄,讓他娶我,如果您不答應,我就死在您面前。”說着說着,風落雁竟然用死來威脅風無痕,她吃準風無痕不會丟下她不管。
“老尊主,您就幫幫小姐吧。”阿雷見風落雁用死來威脅風無痕,他擔心風落雁真的自殺,所以,他跪下來求風無痕。
“我不會娶她。”這時,南宮睿澤聽不下去了,他推門,進屋,淡漠地瞅風落雁一眼,“師妹,你何苦爲難我,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你只有師妹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