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人家太感動了,皇帝陛下,謝謝你。”小銀狐一聽要御賜御廚,他就高興得合不攏嘴,還跑到皇上跟前,去和皇上狂玩,握手,撒嬌!
皇上很喜歡小銀狐,他彎身抱起小銀狐,寵溺地舉高高,“小白,你是感謝我嗎?”
小銀狐做點頭的姿勢,“皇帝陛下,謝謝你給御廚哦,人家愛死你了。”
“父皇,小白很有靈性的,只要是真心和他好的人類,他都特別喜歡他們。”南宮睿澤含笑給皇上坐翻譯。
“我們能那麼順利完成任務,多虧小白,他真是我們的福星,還有萱萱也功不可沒。”
皇上把小銀狐放下,小銀狐又跑到劉公公的面前,示好,“老劉啊,你狐仙爺爺餓得很了,你趕緊給我準備好吃的唄。”
“父皇,老二馬上要過來了,您打算怎麼處理?”
老二確實比以前聰明瞭,不過,老二的表現還是蠻不錯的,至少他還沒有泯滅人性,他知道救自己的母親,可惜他的一片好心,人家並不領情,還把他當惡人,最後還告訴他這個驚天秘密。
“現在玄狼族和軒轅國的人都看着我們,這事兒必須好好處理。”皇上見小銀狐有些嘴饞了,他讓劉公公帶小銀狐下去吃東西。
......
“玄狼族和軒轅國的人自然想看到我們內鬥,不過,沈家確實罪該萬死,豈不說他們欺君,就拿謀反一事,也足以讓他們誅九族。”
南宮睿澤在父親的對面坐下,又一起商量這件事。
這時,三皇子已來到門口,經過通傳後,他才被允許進殿。
“父皇,兒臣聽聞沈家謀反,特意過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三皇子恭恭敬敬請安後,才提正事兒,其實,他是想看看皇上會不會處罰二皇子。
“華兒,你來得正好,好好幫你皇兄處理朝政吧。”皇上說着,讓人賜座。
三皇子坐下後,恭敬地頷首,“兒臣是國家的一份子,自然會盡力保護國家。”
老二垮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輪到他倒黴了,哎,大皇兄的手段也太高明瞭,竟然有本事讓沈貴妃在衆人面前失態,還把什麼事兒都招了,如果不是母妃告訴他,他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看來,他離那把椅子越來越遠了,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事兒發生,可千萬不要把舅舅貪污的事兒揪出來啊!三皇子心裡有些忐忑不安,他自己做的事兒如果被抖露出來,他也離死不遠了.
“華兒,眼下,軒轅和玄狼都盯着我們,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室,要謹慎,還有,你母妃到底怎麼想的,她沒看出軒轅賀和鈺瑩不合適嗎?朕聽說你母妃打算把鈺瑩嫁給軒轅賀,可有此事?”
皇室恩威並施,他先是對三皇子和顏悅色,後又緊緊追問軒轅賀的事。
同樣的手段,梅妃已經在袁春蘭身上使用過了,還想用在自己女兒身上,真是可恥。
“父皇,這事兒,兒臣不知啊。”三皇子明白父親的意思,他裝傻賠笑:“鈺瑩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尚昱嗎?估計是尚昱已經有未婚妻,她有些難過,那天的事兒,也只是個意外,鈺瑩並沒有做出傷害水西臉面的事兒來.”
他找鈺瑩談過話,鈺瑩那丫頭不壞,她只是被寵壞了,如果梅妃不搗鬼,鈺瑩是不會單獨見軒轅賀的,這事兒,梅妃還以爲自己做得有多麼隱秘,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落入他眼中。
這個時候,老三再不安分,說不定真會惹事兒,他得敲敲警鐘。
“父皇,三弟是個知道分寸的人,不會做出有辱水西臉面的事,再說,鈺瑩也是三弟的親妹妹,他怎麼會眼睜睜不管她,兒臣猜測:估計是梅貴妃想爲鈺瑩找個好人家,纔會看中丰神俊朗的軒轅賀,那軒轅賀雖然不及昱,但也是人中龍鳳,將來說不定能問鼎軒轅寶座。”南宮睿澤哪是替三皇子開脫,這分明就是在說梅妃別有用心。
好個腹黑的大皇兄,這哪是幫他,分明是讓他陷入兩難中,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他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三皇子在大腦中過濾一番,才道:“父皇,鈺瑩的婚事還得您做主,您是一國之君,又是我們的父親,我們的婚事當然是由您來主持。”
“罷了,鈺瑩的事,朕不想再提,華兒,你已成親好久了,怎麼不見動靜,你府上的妃子是不是在耍什麼骯髒手段,不會像你二哥的妃子一樣,見不得彼此好,謀殺朕的孫子們吧。”皇上微微皺眉,轉移了話題,作爲一個父親,他自然希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他這一生,孩子也不多,三個兒子,一個女兒,他不想像他父親一樣,因爲奪嫡,兄弟相殘。
“府中的女人們倒是安分,父皇不必關心。”三皇子眉梢帶笑回答着,心道,父親還是喜歡他的,看來他要好好整頓一下後院,讓他的女人早點懷孕,最近,後院的人鬥得太厲害了,春蘭也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了,哎,這女人多了,還真不是個事兒。
“陛下,二皇子求見。”忽然,門外響起一道稟報聲,皇上旋即讓門外的二皇子進來,
“父皇,兒臣有罪。”二皇子剛進殿,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知道只有坦白真相,他纔有機會保住性命。
皇上威嚴地看着跪在殿中的二兒子,“你見過你母妃,她交代一切了嗎?”
“回稟父皇,她還是冥頑不靈。”二皇子誠惶誠恐,“父皇,她告訴兒臣,她不是兒臣的生母,兒臣有罪啊,所以兒臣前來請罪。”
三皇子懵了,老二不是沈貴妃的兒子嗎?這是怎麼回事,老二又是玩哪一齣?
“二哥,你別胡說,你不是沈貴妃的兒子,是誰的兒子。”三皇子打斷二皇子的話,“可能是她騙你的,你還真相信她啊!”
“三弟,這是沈世昌說的,沈世昌說父皇聰明一世,卻被他們兄妹玩弄於鼓掌間,他們告訴我,我不是母妃的兒子,而是一個姓姜的低賤醫女的孩子。”
二皇子雙目有些溼潤,這來甘泉宮的路上,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也許他會被父親說拋棄,這個時候,正是除掉他的好時機啊!
此刻,三皇子陷入沉思:如果沈貴妃爲了保護老二,才那樣說嗎?也不是不無可能,如果老二不是沈貴妃的孩子,那他還是父皇的孩子嗎?
當二皇子把他知道的一切告訴皇上後,南宮睿澤提議,“父皇,兒臣覺得可以滴血認親。”
“是啊,父皇,大皇兄的建議不錯,如果二哥的血能夠和您融合,而不能和沈貴妃融合,那就代表這事兒是真的。”三皇子也覺得只有這樣的辦法才能驗證二皇子的身份。
“來人,去天牢把沈氏帶上來,隨便召集百官一同驗證結果。”皇上沉聲吩咐,不到半時辰,文武百官齊聚金鑾殿,而沈貴妃也被金寶押入殿中。
她完全沒有昔日的風光,那嘴角和臉部滿是灰塵和血漬,正像從天牢逃出來的死囚犯。
“跪下。”沈貴妃的雙腳和雙手被鐵鏈子鎖住,她瘋狂地咆哮着,罵皇上是蠢貨,罵皇上被她玩弄。
“取血。”皇上冷冰冰地看金寶一眼,金寶旋即用劍割破沈貴妃的手指,讓她的血液滴入碗中,接着,二皇子也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一滴血在白玉碗中,他二人的血液真的不相融。
看得在場的人膽戰心驚,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生怕被皇上責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