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能夠原諒我,我已經很開心了,我從來沒想過他會追封我母親,說起來,我母親也是苦命人,因爲沈氏,她早早就去世,三弟,我奉勸你一句話,不是你的始終不是你的,沈家只是一個警鐘,那些隱藏在背後的壞人,隨時都有可能被揪出來,你莫要忘了你是南宮家的人,有些時候,該怎麼處理,還得怎麼處理。”二皇子和三皇子邊走邊聊,這些話,確實是他的肺腑之言。
“多謝二哥關心。”三皇子淡淡一笑,老二說的,他都懂,哎,他也擔心陸家和許家,這些年,舅舅在那個職位上,貪了不少銀子,幸好聽他了父皇的暗示,讓舅舅暗中把那些髒銀還回去,才免遭滅門之災。
“二哥,你不覺得大皇兄很神秘嗎?我總感覺他身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暗中幫他。”
三皇子有意無意地提起南宮睿澤,走出皇宮後,二皇子和三皇子一道坐車離開,他們在車內,還聊了很多。
“三弟,現在說這些,都沒有意義了,沈家的下場也你親眼目睹,我不管你怎麼看我,我都不得不提醒你,別惹那位嗜血的大皇兄。”二皇子雖然心有不甘,但他已經看清現狀,他這輩子都無法得到皇位,他們實力懸殊太大,加上一直支持他的沈家已經倒了,現在,他更沒有希望,他啊,只求能夠分到好一點的封地,安安穩穩過完這輩子。
“我們兄弟倆怕是沒有尚恆父子的運氣好了,他們不用費力,就分到那麼好的封地。”三皇子感嘆道,“二哥,你也別多想,以後,你有什麼不開心的,儘管來找我。”
到了分路口,三皇子和二皇子才自回各自的家。
忙了半天,已到傍晚,瑾萱躺在榻上休息,她今天吐得太厲害,幾乎是吃什麼吐什麼。
南宮睿澤進殿,見她沒精神,他很是心疼。
“我讓錦繡給你做點好吃的,你多少吃點吧。”南宮睿澤伸手撫摸瑾萱的額頭,幫她理順發絲,“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等會兒,我陪你一起用膳。”
“我沒胃口,對了,那件事情解決了?”瑾萱問的事兒自然指沈家那件事,南宮睿澤淡淡道,“我們的人已經去剿滅沈氏餘孽,至於沈佳音,被貶爲侍妾,幽禁在博王府中,而老二的生母也得到追封,位居昭儀。”
追封只是一種手段而已,老二再怎麼想要那把椅子,已經沒有資格了,她擔心的是軒轅國的人趁虛而入。
“軒轅那邊有消息了嗎?”她和軒轅靜打賭比賽的事兒,已經第三天了,軒轅那邊的人應該知道了吧。
他們會奉上五座城池嗎?
“估計快了,現在玄狼族的人在等我們的迴應,明天,我們又要去回門,這事兒,得等過幾天再說。”南宮睿澤坐在榻邊,溫柔地握住瑾萱的手,他發現她的手有些冰涼。
“你怎麼不注意保暖。”
“我沒事,不冷。”
“你啊,太不會照顧自己了,等這件事過了,我會好好陪你。”
南宮睿澤見她不愛惜自己,他很心疼,過了會兒,他認真道:“娘子,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他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口味跟她說話,到底是什麼事兒?她瞧他滿爲難的。
“說吧,我聽着。”瑾萱坐起身,靠在他的懷裡。
“我答應我師父,只要落落不糾纏我,我就會幫她治好臉,我知道治臉的秘方在你哪兒,你能幫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