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和紅英這兩個丫頭怎麼那麼不識趣,她們還不離開,難道需要他開口攆她們嗎?
南宮睿澤淡淡地看向紅英和杏兒,“這裡不需要你們,你們可以走了。”
“諾!”杏兒和紅英對視一眼,笑着離開,她們的太子殿下真是愛吃醋,哈哈,她們剛纔只是故意做做樣子,其實她們還想偷懶呢!
有太子殿下在,她們就不用那麼辛苦,多好啊!
“哎,好羨慕小姐,能夠找到這麼一個好男人,杏兒,你說太子殿下怎麼那麼愛吃醋啊!”轉身離去的紅英挽起杏兒的手,低聲八卦。
“太子殿下確實愛吃醋,每次和昱少在一起,他總喜歡擠兌昱少,你有沒有發現,昱少和他越是鬥嘴,感情越深。”杏兒覺得看兩大美男鬥嘴,也是一種樂趣。
那些閨閣小姐還很羨慕她們能夠天天看到美男呢!
“是啊,他們就像親兄弟一樣相處,這種感覺真好。”紅英嘴角帶笑,溫柔地看着杏兒,“我也要謝謝你們把我當家人,跟你們來到水西后,我才知道什麼是幸福,有時候,我的親爹孃都沒有這樣爲我考慮過,只有小姐和你們纔會真正在乎我的感受。”
她從八歲就被父母送進宮,即便每年都有機會見父母,但父母見她,除了要銀子,還是要銀子,他們根本不關心她的死活。
想想她的人生,真的蠻悲哀,有時候,她也需要父母的關心和疼愛,哪怕是一句最簡單的關心話,父母都捨不得施捨給她,在他們的心中,大哥他們纔是最重要的,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丫頭片子,根本不是他們的家人。
想起自己的父母,紅英非常難過,她悲傷地低垂着眸子,皺了皺眉:“杏兒,我要謝謝你們對我這麼好,如果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我的。”
“阿英,我們是姐妹,不用說謝謝,你忘了,我們五朵金花是結拜過的,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杏兒從紅英的眼中看到了憂傷,她知道紅英在想她的家人了,哎,紅英也真可憐,她雖然有家人,但跟沒有沒什麼區別。
“有你們就足夠了,離開那個傷心地也好,以後,我再也不用給他們銀子,也不用看他們的臉色。”紅英靠在走廊上的柱子上,擡眸眺望遠方。
爹孃,你們得到一大筆銀子,恐怕早已忘了還有我這個女兒存在吧,從此,你們過你們的,我也會好好過日子......
“我是個孤兒,在遇見小姐的母親時,我靠差點被壞人賣進青樓,如果不是小姐的母親,我恐怕已經成爲風塵女子。”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往,杏兒也不例外,她和紅英一起靠在柱子上,姐妹二人淡淡地聊她們的過去。
“小姐的孃親是方帝師的女兒,應該是個才女吧,她那樣的女子怎麼會嫁給陸志坤那種人。”紅英想不明白,一代才女怎麼會看上渣男。
“小姐的母親是個善良的女子,她當時也是被陸志坤騙了,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哎,女人這輩子,最怕遇人不淑,當時,陸志坤是入贅的,如果他不入贅,哪有今天的地位啊!”
小姐在陸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她非常清楚,陸志坤那種渣渣太壞了,他們陸家爬起來後,他就原形畢露,實在太可惡了。
“確實,女人最怕遇人不淑。”紅英微微皺眉,“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親口聽見我父母說他們愛我,可惜他們從來不會說這樣的話,在他們眼中,女兒都是賠錢貨。”
“有些父母確實很過分,他們以爲給了我們生命,我們就應該對他們言聽計從,他們從來不考慮我們的感受,只會不斷地索取,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還能容忍,但時間長了,真的受不了,小姐在陸家的日子也是如此,在陸家,每一個人都可以欺負她,哪怕是一個丫鬟,她們都過得比小姐還好。”
紅英的感受,杏兒能體會。
“阿英,一切都過去了,你還有我們,有些人,我們無法左右他們,但我們可以左右自己,只有自己對自己好,纔是最重要的。”
是啊,自己都對自己不好,還指望別人對自己好嗎?
她也是太天真了。
“我們去給小姐準備好吃的,等她餓的時候,就可以給她拿過來。”紅英擦掉眼角的那一滴淚水,笑着拉起杏兒去廚房。
她告訴自己:杏兒她們纔是她的家人,那些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只不過是熟悉的陌生人罷了。
......
“那兩個丫頭過得蠻辛苦的,想不到她們也有心事。”屋內的瑾萱把杏兒她們的對話全部聽了去,她心疼她們。
她們和她一樣,都是有着相同的經歷,她們都沒有父母緣分啊!
她們能依靠的就只有她們。
“傻瓜,你和她們不一樣,你還有舅舅,還有哥哥,還有我。”南宮睿澤心疼地把瑾萱攬入懷中,他會是她永遠的依靠,他寧願辜負天下人,也不願意姑父她,這輩子,他都會疼她愛她,讓她幸福。
“相公,你忘了,還有我們的寶寶。”瑾萱幸福地摸了摸她的肚子,她有家,有家人,她不孤單。
“你今天太冒險了,當時把我嚇到了。”南宮睿澤溫柔地伸手撫摸她的臉頰,“還疼嗎?”
“當時有一點點疼,但爲了你,值得。”被打當然會疼,幸好她有異能傍身,即便那女人很用力,也不會太疼。
“以後不準拿自己冒險。”南宮睿澤很感動,他知道她這樣做是爲了他,軒轅國一直拖着,沒給他們回信,萱萱也有些擔心,只不過,他不希望她那樣做,她纔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她,他要江山有何意義,軒轅國的那些人,他遲早會一一收拾。
軒轅靜那女人竟敢打他的萱萱,真是找死,先讓她在天牢地待一待,等過些日子,再好好收拾她。
“親愛的,你別生氣,下次,我不會那樣做了,如果有人敢挑釁我,我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瑾萱依偎在丈夫的懷裡,柔聲一笑:“對了,你進宮,父皇都跟你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