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也沒防着瑾萱,他皺眉,嘆道:“回稟殿下,確實是因爲墨國的事,現在,陛下爲了此事,都快愁死了,加上,二皇子殿下又給陛下添堵,陛下心情更糟啊!”
“二皇子的事兒確實夠鬧心的,他堂堂水西皇子,不幹好事,卻學奸佞結黨營私,父皇最討厭這樣的人,一個國家的皇子,不起表率作用,而帶頭貪污,父皇心情不好,也能理解。給 力 文 學 網”
瑾萱拋開個人恩怨,來評價老二,她確實不看好老二,老二和老三都是一丘之貉,他們只想着從國庫裡撈銀子,從來沒想到着要乾點有意義的事兒,換成是任何人,心情都好不起來。
“今天,陛下召見了二皇子,聽陛下的意思,他打算把二皇子發配到北漠。”
金寶有意透露這消息給瑾萱。
瑾萱頓時微愣,北漠,那種荒涼之地,沒誰願意去啊,皇上把老二派到那兒,老二能甘心嗎?
思忖片響,瑾萱淡淡地問:“你找睿哥哥,也是因爲這個嗎?”
“陛下擔心睿王殿下會受到傷害,所以才讓卑職過來看看,再有,陛下確實爲了二皇子和墨國的事兒,操碎了心。”
高處不勝寒,這就是身居高位者的無奈之處。
“金侍衛,你再等等吧,睿哥哥估計快回來了。”
瑾萱話音剛落,南宮睿澤和如風便風塵僕僕地進殿。
“萱萱,我回來了。”
金寶見到南宮睿澤,他忙笑着,起身:“卑職叩見的睿王殿下。”
剛纔在門口時,他就聽見金寶和他小妻子的對話,金寶找他,多半是父皇的意思。
“金侍衛,父皇讓你來王府的目的,本王已經知曉,你可以回去告訴他,讓他不用擔心本王。”
金寶拱手作揖:“那卑職不打擾殿下了。”
“風,送送金侍衛。”
南宮睿澤面帶微笑,讓如風送金寶。
如風和金寶離開後,鄭管家也離開了,他不想留下來當小透明。
“娘子,你想我嗎?”南宮睿澤上前,從身後,擁着瑾萱,他發現,他離不開她了,半天不見她,他甚是想念。
瑾萱咯咯地笑:“有別人想你呢,用得着我想你嗎?”
“我不喜歡他們想我,我只需要你。”
瑾萱沉默了片刻,淡淡道:“你的落雁師妹又來了,現在在睿王府,你不去見她嗎?”
南宮睿澤一聽到風落雁的名字,他便頭疼。
“她來不來,不關我的事兒,我也不想見她。”
瑾萱依偎在南宮睿澤的懷裡,和南宮睿澤開玩笑。
“她可是專門爲你而來的,你忍心讓她離開嗎?”
南宮睿澤哼了聲:“誰讓她來的,誰負責把她弄走。”
瑾萱轉過身,擡眸望着南宮睿澤:“是我讓她來的,怎麼辦,我趕不走她啊!”
說着,瑾萱伸手勾住南宮睿澤的脖子,眨了眨眼:“你幫我把她弄走吧。”
落雁準是跟蹤他的小妻子,死乞白賴地纏着他的小妻子,讓他的小妻子答應讓她愛王府。
“你在哪兒遇見她的,怎麼讓她跟你回家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搭理她嗎?她那種人,你越是搭理她,她越臉厚。”
瑾萱轉過身,擡眸望着南宮睿澤:“是我讓她來的,怎麼辦,我趕不走她啊!”
說着,瑾萱伸手勾住南宮睿澤的脖子,眨了眨眼:“你幫我把她弄走吧。”
落雁準是跟蹤他的小妻子,死乞白賴地纏着他的小妻子,讓他的小妻子答應讓她愛王府。
“你在哪兒遇見她的,怎麼讓她跟你回家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搭理她嗎?她那種人,你越是搭理她,她越臉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