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我幫你洗好了。”貝小小俏紅了一張臉,拉過木桶上掛在的那一條毛巾,慢慢地往他的身上擦去。
炎遇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右臂冷不防地往她伸出,抄過她纖細的腰肢,並用力拉向自己,讓她的高聳的胸脯緊密地貼住他平坦結實的胸膛。
“啊……你幹什麼……”貝小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膛大了雙目,抓着毛巾的手不禁用力握着。
“洗澡啊,你隔那麼遠,怎麼洗?”炎遇理所當然地說,伸手把她握着毛巾的手強硬地放在自己的身上,暗啞的聲音說:“幫我洗吧。”
“這樣怎麼洗嘛。”貝小小的喉嚨一緊,差點就要被這種曖昧到極點的姿勢弄得發瘋了,他強迫她坐在他的腳上,她的身體和他的緊密相貼着,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甚至比木桶裡面的水還要熱,真是瘋了。
“這樣洗。”他低低沉沉的耳語,彷佛具有魔法般的樂音,感性而令人着迷,以一種沉穩的魔力觸動人心,他執起她的手,把她手裡的毛巾抽走,直接讓她的柔荑覆蓋上他結實的胸膛,強硬地逼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着。
“我的手又不是香皂,就這樣能洗得乾淨嗎?”手心下的傳來灼人的溫度,貝小小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感到有點艱難。
“用心去感受就行了。”炎遇的喉嚨一緊,反正他是沒指望她真的幫他洗澡,只是想讓她熟悉他的身體,但是這樣他這樣做無疑是折磨自己的行爲,她的柔荑才碰到他的胸膛,就讓他不斷地緊繃着。
“爲什麼要用心去感受?”他的皮膚真有彈性,貝小小的小手輕輕地在他的胸膛上撫摸着,這不禁勾起了她那天晚上在溫泉裡面主動挑逗他的記憶,她的臉色不禁一紅,心跳如鹿撞般怦怦地跳個不停。
炎遇僅是笑而不答,他擔心他說了會把她嚇倒了。
炎遇按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動,沉入了水裡,拂過他的平坦的小腹……
“不要。”當她的手滑過他的小腹的時候,貝小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猛地搖頭想把手縮回去,但是卻被他的用力地按着不放。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六)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六)
“喜歡這裡嗎?”炎遇直接在火場的時候就一直抱着她來到這個靜心院,在傳過院子的時候,他低首問她。
“嗯,喜歡。”她有點害羞地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裡,在踏入這個院子的時候,她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燙了,折騰了大半夜,該來的還是會來。
“今晚這裡就是我們洞房的地方。”炎遇望着她害羞的樣子,脣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然後直接上到寢室裡。
“慢着。”她緊張得連手心都流汗了,她的手指緊緊地揪住了他的衣袖。
“小傢伙,別告訴我,你還沒有準備好,無論你怎麼說,今晚我都不會放過你的,你已經是我的娘子了,小小娘子,嗯?”他忍得已經夠久了,到了這一刻如果他還能忍耐的話,他都忍不住要鄙視自己了。
“我沒有這樣說啦,我只是,我只是想洗澡而已。”這人怎麼這樣說話,還嫌她的臉不夠紅麼,不過今晚她並沒有想要逃避,只是有點不好意思,人家面皮薄不行麼?
“好吧,那就先洗澡。”炎遇嘴角含笑地覷了她一眼,然後吩咐跟在後面的下人準備洗澡水。
當炎遇抱着貝小小走入主臥房的時候,貝小小水靈靈的眸子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臉色有點僵硬了:“炎遇,這房間裡面沒有屏風的嗎?”
這房間很大,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屏風,等會兒她在這裡洗澡,那他豈不是會把她看光光了?
雖然說等會兒就會發生讓人感到面紅心跳的事情,但是在洗澡的時候,她也不想被人一直盯着喔,那感覺多怪啊。
她絕對不會相信,炎遇會君子地把目光轉到一邊去,以前還用鏡子偷看她換衣服呢,有前科的人不能相信,更何況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叫我相公,我想聽你叫我相公。”炎遇脣邊勾着一抹邪氣的笑容,他當然知道他的娘子此刻心裡想什麼,他把她輕輕地放在牀上,然後俯首輕輕地壓在她的身上,邪魅的眸子直勾勾地凝視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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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七)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七)
“相……公……”貝小小的臉紅得宛如成熟了的蘋果一般,可愛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有夫之婦了,天啊,她才十六歲啊,要是在現代的話,她一定是最年輕的新娘了,她還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來,要是她父母知道她已經在古代裡面嫁人了,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想法呢?
“娘子,你已經是我的娘子了,但是感覺依然不真切。”幾度欲失去的感覺已經讓他感到心力交瘁了,他伸手尋到了她的手,十指緊扣,手心貼着手心,感受着對方的跳動的脈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感覺到對方脈搏的跳動和存在的真實感。
“對不起,我老是讓你擔心。”貝小小輕輕伸手另一隻手,撫摸他俊美的臉頰,在他的臉上依然帶着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痛惜,她知道是她讓他受驚了,縱使這個男人是如此的驕傲狂莽,但是卻依然爲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人而感到憤怒和不安,在火場的時候,當她看見他奮不顧身地往火海里面縱身的時候,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彷彿就要停止了。
“不,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纔對,明知道把你留在身邊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但是我還是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身邊,請原諒我的自私。”接二連三以來的危險,他不會天真的以爲都是意外。
“不,別說了。”貝小小不想看到他自責的表情,輕輕地擡起了小臉,然後吻上了他的性感的薄脣,她的吻很輕柔,就好像玫瑰花瓣貼上脣瓣的感覺,好柔好輕,卻在他心湖挑起陣陣的漣漪。
此刻無須多言,只是憑着身體的接觸讓對方去感受自己熾熱的心。
炎遇在她的脣要退開的時候,用力地吻上她的脣,細緻而纏綿,吻得她一顆心不停地抖顫,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她伸出了兩條宛如白藕般的細長手臂環抱上了他的頸項,在這個時候,她想要他吻她,不停地吻她、永無止盡地吻她,直到天荒地老。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八)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八)
他彷彿明白了她的內心的渴望,如她所願地傾注火焰般的熱情和她纏綿,給予她一次比一次狂烈的吻。
正當兩人都沉迷在熱烈狂吻中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不識相的敲門聲。
“三爺,熱水送來了”門外響起了小廝有點膽怯的聲音,春宵一刻值千金,雖然他們不知道爲什麼三爺讓他們準備洗澡水,但是主人的吩咐他們也不得不從。
在裡面擁吻着貝小小的炎遇就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依然堅持纏綿着,但是貝小小已經羞紅了一張小臉,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背,硬是從他的熱吻中脫離出來說:“有人來了。”
“該死的,別管他。”炎遇伸手按着她欲起牀的身體,有點懊惱地低吼了一聲說。
“不要啦。”貝小小趕緊伸手把他又要吻過來的脣擋住,天啊,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她明天都不用見人了。
“讓他等就是了,我還沒有吻夠。”炎遇就好像是吃不飽的小孩子似的,伸出了舌尖輕輕地舔了她的手掌心一下,嚇得她趕緊把手縮回來。
“哎呀,長夜漫漫的,你急什麼啊,人家想洗澡啦。”貝小小用力推着他的肩膀,今天被困在翔遇樓裡面的時候,她的衣服都弄髒了,她不想讓自己如此邋遢啦。
“誰讓你如此秀色可餐,讓我都等不及了。”炎遇邪魅地望着她,眨了眨已經變得黯沉的眸子。
“今晚要是不洗澡的話,我就不上牀了。”誰會喜歡自己髒兮兮的在牀上滾啊,貝小小不滿地嘟着小嘴說。
“親愛的小小娘子,你已經在牀上了。”望着她可愛的表情,炎遇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這男人真是的,不就洗個澡嘛,能夠用多少時間啊?貝小小氣鼓鼓地瞪着他不作聲了。
“好吧,洗澡就洗澡。”炎遇見她似乎要動怒了,趕緊妥協地說,今晚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他可不想把她熱火了。
“那你還不滾開。”貝小小斜睨着還壓在她身上的某男………………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九)
她居然讓他滾開,一抹苦笑浮上了炎遇的嘴角,看來她真的要生氣了,炎遇這才慢吞吞地從她的身上翻身而起。
貝小小見他離開了她的身上,她才鬆了一口氣,她還真的怕他會繼續賴着不走呢,她趕緊從牀上跳起來,然後撥弄了一下頭髮和理順了一下衣服低聲問:“我的頭髮和衣服還亂不亂?”要是頭髮和衣服都凌亂的話,他們一看就知道他們剛剛是在做什麼了。
“很好了,一點都不亂。”炎遇望着她緊張的樣子不禁感到好笑了:“那現在可以讓他們把水搬進來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洗什麼澡呢?他想應該沒有那個新郎比他命苦了,在洞房的時候,新娘子居然要求要洗澡,而且還不能拒絕,他是最命苦的新郎了。
其實貝小小的擔憂是多餘的,因爲那些小廝把熱水提進來的時候,根本就不敢擡頭望他們一眼,只是做自己的工作,雖然是這樣,她還是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當提水來的小廝都離開後,望着那個看起來挺大的木桶,貝小小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這洗澡用的木桶沒事幹嘛做那麼大,兩個人洗澡都可以了。
“我要洗澡了。”貝小小的喉嚨緊了緊,有點緊張地說。
“洗啊。”炎遇好笑地覷着她。
“你這樣看着我,我怎麼洗啊?”貝小小不滿地瞪着他。
“我們都是夫妻了,而且你的身體我又不是沒見過。”老天,他的小娘子怎麼會是一個如此害羞的女人呢?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會感到羞澀,炎遇直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
“人家就是不想被人看着洗澡怎麼樣?”貝小小不妥協地瞪着他,如果他想這樣耗到天亮的話,她是沒有意見的啦。
“好吧,我不看你洗澡總行了吧。”這樣耗下去,春宵都快沒了,炎遇轉過身去,反正今晚他是不打算要放過她了。
“滅燈。”這個男人的話不能相信,要是她脫光衣服了,他就轉過身來怎麼辦?貝小小盯着他的背影有點緊張地說。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
“好,都依你,你最好快一點,我的耐性不是很好。”炎遇的揚手一揮,把房間裡面的燭臺吹滅,房間裡面馬上就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
“你不準偷看哦。”貝小小這才慢慢地摸到洗澡盤的邊沿。
“快。”就在她慢慢磨蹭的時候,炎遇忍不住低聲吼了一聲。
聽見他不耐煩的吼聲,貝小小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掉,現在屋子裡面一片漆黑,不怕春光外泄,她把衣服脫去後,悄聲下水,正打算舒舒服服地泡泡澡,誰知道她纔剛剛下水,房間裡面的燭火突然嘭的一聲彷彿自然點亮了一般。
“啊……色-狼……不準偷看。”知道他會耍無賴卻沒有想到他居然無賴到這個地步,貝小小驚慌之餘,感覺把身子往水裡沉下去,只剩半截白嫩的頸子和頭露出水面。
炎遇的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的微笑,轉過身來,踩着沉穩的步子來到木桶的邊沿,他俯傾高大的身軀,兩掌搭在桶緣,琥珀色的眸子裡透着危險曖味的挑逗:“小小愛妻,你是在說你的相公是色狼嗎?”
“你說話不算說,你說不會偷看的。”貝小小指控地說,她伸手環抱着胸部,雖然那天晚上在溫泉裡,他們已經有過纏綿的經驗了,但是那時候她還穿着肚兜,現在是失憶之後第一次和他‘坦誠相見’,她感覺到異常的慌亂。
“我沒有偷看啊。”炎遇伸手撥弄着她面前的水,一面無辜地說。
“你這樣還不是偷看嗎?”貝小小怒瞪着他。
“我這算是偷看嗎?我是在光明正大地看啊。”炎遇俯身俯瞰着她,無賴似的說。
“你下-流。”貝小小望着他無賴般的表情恨得牙癢癢的,這個該死的男人,她就知道他信不過了。
“小小愛妻,你是在說你的這個丈夫我下-流嗎?”炎遇的臉色有點綠了,左一句色-狼,有一句下-流,把身爲她丈夫的他說得如此不堪,誰都沒有辦法平靜地忍受。
“誰讓你做這種情啊。”望着他臉色變綠了,貝小小有點害怕地縮了縮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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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一)
“怎樣?這樣?”炎遇突然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把手伸進木桶裡去。
“啊……色-狼……走開啦。”就在他的手碰到自己的時候,貝小小的手臂緊地抱着自己的胸部移到對面去,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警惕地望着他。
“你是不是想讓爲夫變成色-狼?”炎遇的一隻手搭在木桶的邊沿,一隻手玩弄着木桶裡面的水,邪氣地挑-逗着她。
“我……纔沒有呢。”貝小小卷曲着身子藏在水裡面,該死的炎遇,但是不可否認,有點痞痞的他看起來更加的性感,更加的迷人了,望着他那一副慵懶而性感的樣子,她頓時感覺到口乾舌燥,該死的炎遇,人家在洗澡的時候,他就不能不勾引她嗎?貝小小感到懊惱極了。
“你不想,但是爲夫想,怎麼辦?”炎遇勾着一雙彷彿能夠攝人心魂的眸子攫住她的慌亂的視線,可愛的小小啊,總是讓他忍不住地想要捉弄她。
“那是你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情?”貝小小差點被他高電壓的勾魂眼勾走了魂兒。
“是你讓我想變成色-狼的,怎麼會不關你的事情呢?”炎遇說着暗笑一下,然後伸手去脫衣服。
“喂,你想幹什麼啊?”看着他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脫掉,貝小小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息。
“叫我相公,我跟你一起洗澡咯。”看着她驚慌的神情,炎遇勾脣一笑。
“啊……誰要跟你一起洗澡啦,不準脫衣服啦。”眼看他一件一件的脫,她的心跳愈來愈急促,雖然上次在溫泉的時候,她已經看過他全裸的上半身,而且還肆無忌憚地摸過了,
但是此刻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加速,當他要脫下自己的褻褲時,她更是害羞得捂着了眼睛,其實內心有點想看。
炎遇見狀,脣邊浮現一抹邪氣而深刻的笑意,大刺剌地進入木桶,和她面對面坐下。
“不準進來,出去啦。”貝小小想要趕走他,可惜爲時已晚了,某人已經舒舒服服地伸展雙腿,調整坐姿,把她的身體夾在兩腿間,兩隻手臂搭靠在兩側的桶緣。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二)
貝小小緊張羞怯得不知該如何是好,視線不知道往哪裡看好了,視線前方是結實性感的男性胸膛,往上
看是教她臉紅心跳的俊美臉龐,往下看,嘿嘿,她還不敢啦。
“今晚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不要感到害怕,這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炎遇伸手擡起了她紅霞佈滿的小臉,深情地望着她,雖然她平時有點任性,甚至有點刁蠻不講理,但是卻是他見過的最害羞的小女人了。
“我……人家是第一次,當然會感到害怕了。”在他深情的注視下,慌亂的心情似乎慢慢地平復了,貝小小親親地咬着下脣,眨巴着水亮的眸子,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幫我洗澡。”炎遇伸手抓起她的一隻柔荑放在他的胸膛上,也許讓她熟悉他的身體,她就不會感到害怕了。
“不要。”當她的手碰到他的胸膛就好像突然觸電般快速地把手縮回去,一面受驚嚇地望着他。
“那天晚上在溫泉裡,你不是做得很好嘛?怎麼現在連碰都不敢碰我了?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那天晚上有膽子挑逗他的貝小小哪裡去了?炎遇溫柔地捉住她的柔荑,要是在這樣下去,今晚就真的甭想洞房了。
“我……人家不好意思啦。”貝小小抽了抽自己的手,但是他卻握在手裡不放,讓她忍不住氣悶了。
“膽小鬼,如果你不幫我洗澡的話,那換我幫你洗澡好了。”炎遇性感的脣邊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要是他不主動一點,這天都快亮了,他作勢伸手去碰她的身體。
“不要……”看着他伸來的手,貝小小當下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把他的拍開。
“要麼你幫我洗,要麼我幫你洗,你自己選擇吧。”炎遇放棄跟她的拉鋸戰,讓她自己做選擇。
“可不可以都不選擇。”她害怕碰他的身體,但是更加害怕他碰她的身體,貝小小縮了縮脖子抗議地嘀咕。
“不行,如果不想我馬上把你撲倒的話,就馬上給我選擇。”炎遇直勾勾地望着她,忍不住在心裡嘆氣了,這個世界上一定沒有新郎比他更有耐性了。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三)
“噢,那……我幫你洗好了。”貝小小俏紅了一張臉,拉過木桶上掛在的那一條毛巾,慢慢地往他的身上擦去。
炎遇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右臂冷不防地往她伸出,抄過她纖細的腰肢,並用力拉向自己,讓她的高聳的胸脯緊密地貼住他平坦結實的胸膛。
“啊……你幹什麼……”貝小小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膛大了雙目,抓着毛巾的手不禁用力握着。
“洗澡啊,你隔那麼遠,怎麼洗?”炎遇理所當然地說,伸手把她握着毛巾的手強硬地放在自己的身上,暗啞的聲音說:“幫我洗吧。”
“這樣怎麼洗嘛。”貝小小的喉嚨一緊,差點就要被這種曖昧到極點的姿勢弄得發瘋了,他強迫她坐在他的腳上,她的身體和他的緊密相貼着,她感覺到他的身體甚至比木桶裡面的水還要熱,真是瘋了。
“這樣洗。”他低低沉沉的耳語,彷佛具有魔法般的樂音,感性而令人着迷,以一種沉穩的魔力觸動人心,他執起她的手,把她手裡的毛巾抽走,直接讓她的柔荑覆蓋上他結實的胸膛,強硬地逼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着。
“我的手又不是香皂,就這樣能洗得乾淨嗎?”手心下的傳來灼人的溫度,貝小小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感到有點艱難。
“用心去感受就行了。”炎遇的喉嚨一緊,反正他是沒指望她真的幫他洗澡,只是想讓她熟悉他的身體,但是這樣他這樣做無疑是折磨自己的行爲,她的柔荑才碰到他的胸膛,就讓他不斷地緊繃着。
“爲什麼要用心去感受?”他的皮膚真有彈性,貝小小的小手輕輕地在他的胸膛上撫摸着,這不禁勾起了她那天晚上在溫泉裡面主動挑逗他的記憶,她的臉色不禁一紅,心跳如鹿撞般怦怦地跳個不停。
炎遇僅是笑而不答,他擔心他說了會把她嚇倒了。
炎遇按着她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動,沉入了水裡,拂過他的平坦的小腹……
“不要。”當她的手滑過他的小腹的時候,貝小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猛地搖頭想把手縮回去,但是卻被他的用力地按着不放。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四)
“要,你不是已經感受過了嗎?”炎遇火熱的眸子直勾勾地攫住她有點驚慌的眼神,用眼神鼓勵她。
“但是……很可怕……”貝小小擡了驚慌的眸子望着他,他的眼神很熾熱,好像被他看多幾眼就會被他所融化一般。
“怎麼會呢?”炎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身體內的騷動慢慢地平息下來,慢慢地把她的手往下拉用暗啞着嗓音說:“你會愛上它的。”
她的俏臉頓時紅得像喝醉酒了一般,酡紅了一片,反射性地想要把手縮回來,但是卻霸道地被他按住了,只能無措地望着他看似忍耐,看似痛苦的臉。
“放鬆你的心情,慢慢地感受。”炎遇低沉地在她的耳邊低語着,他的內心並沒有他的表情來得平靜,他以前怎麼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在這方面是如此的青澀,
有膽子在青-樓的時候勾引他,有膽子在溫泉的時候誘惑他,但是在這個時候卻羞澀得讓他想殺人,他完全可以不顧她的感受,霸王-硬-上-弓,但是對着她,他發現自己根本就強硬不起來了,
自己實在是太疼她了,疼得連一絲的委屈地不捨得讓她承受,在沒有遇到她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可以如此疼愛一個女人,儘管她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
“然後要怎麼辦?”貝小小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那堅硬的觸感讓她感到心窩裡面都熱熱的,忍不住都要空虛起來了。
“摸它。”帶着一絲命令的語氣在她的耳邊悠悠地蕩起,炎遇用力地握着自己的拳頭,強行壓下體內已經橫行的欲-望,艱難地把視線從她的身上離開,要是再把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他害怕自己的忍受不了直接強-要了她。
“呃。”貝小小眨了一下有點迷離的眸子……
“這個會動的。”貝小小獻寶似的故意微微用力在上面施加了一些壓力,沒有想到卻引來了炎遇的一陣低吼。
“誰跟說這個了?”該死的,是誰跟她說這種事情了?本來是想讓她熟悉自己的身體的,但是現在卻差點把自己逼瘋了,炎遇咬牙恨聲說。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五)
“就是在我家鄉里面的朋友咯。”其實就是豬朋狗友,在撫摸了一會之後,貝小小似乎不再害怕了,而且還玩得有點不亦樂乎了。
“該死的,他們是男還是女的?”雖然知道那些是過去的事情,但是該死的他卻依然感到介意了,想把那些教壞她的人殺了。
“男的,女的也有啊,啊……”貝小小說着突然低聲驚叫了一下。
“怎麼啦?”炎遇被她的呼聲下了一跳,以爲發生什麼事情了。
“它又動了。”貝小小說着有點羞澀地低下螓首去了。
“因爲它想要你了。”炎遇有點哭笑不得地低吼了一聲,刺癢的手心已經忍無可忍了,脣邊揚起了一抹邪惡的微笑,伸出了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傾身吻住了她軟嫩的脣瓣,就好像是要竭索她甜美的津液般,一次次深入地吮吻,舌尖勾舔着她的嫩脣極盡所能地挑起她敏感的戰慄。
“唔……”他的是如此的火熱,如此的霸道,但是卻不失溫柔,在狂野種帶着疼惜,在熱烈中帶着愛戀,在激-情中帶着纏綿,讓她漸漸地放開了心扉,期待他更深入的碰觸,更深入的愛撫,甚至……
不知道吻了多久,他才慢慢地自她的脣上離開,此刻她已經是氣喘咻咻,眨若有些紅潤的眼眸,楚楚可憐地瞅着他。
“該死的,瞧你這副模樣,我就忍不住想欺負你了。”他低下頭,性感而灼熱的薄脣抵在她的額心,有點粗魯地低吼。
“還不都是你弄的。”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誘人,但是卻也知道這是因爲他纔有的了,她忍不住輕握起了拳頭微微地捶打了他的胸膛一次。
“再忍你,我就真的不是男人了。”炎遇狠狠地抽了一口冷息,幾乎要喪失理智了,他猛地伸手圈住她的纖腰往上抱起,擁着她走出了木桶,然後扯來了一條浴巾包裹着她的身體往牀上走去。
“啊……”貝小小被他突然抱起,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趕緊伸手抱住了他的頸項,視線避無可避地迎上了他袒露而性感的胸膛,一張俏臉頓時紅得宛如剛燙熟的蝦子一般了,他的心跳好快,而且力度沉穩而強勁,靠在他的懷裡,就能感受到強烈而跳動的生命力。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六)
當他把她溫柔地放在牀上的時候,她忍不住害羞地閉上了眼睛,任由他爲她把身上的水珠擦乾淨。
“小小愛妻,你不幫爲夫我擦身嗎?”她越是想要逃避,他越是不允,炎遇把浴巾放在她的手裡,哄着她。
“你又不是沒手沒腳,幹嘛非要我擦不可嘛。”貝小小微微使力推了一下,但是卻沒能推開,只能拿着。
“我就想讓你幫我擦身,來吧,看着我,你的相公長得不差吧。”炎遇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強逼她把美目睜開。
“你臉皮真厚,自己誇自己。”貝小小慢慢地睜開了有點迷離的水眸,映入眼簾的是他的帶着邪魅笑意的俊臉。
他長得何止不差啊,他簡直就是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最最最帥,最俊的男人了,但是她是不會告訴他的,要不然他肯定得意死了。
“我說的事實。”炎遇對自己的長相倒是非常有自信,脣邊勾着一抹自信而狂傲的邪笑,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熊胸膛上低笑着說:“幫我把身上的水珠擦去。”
“你的手按着我的手,我怎麼擦啊。”他不僅是個自大狂,而且是個自戀狂呢,不過他的確是有資本自大,也有資格自戀,貝小小拿着毛巾溫柔地在他的身上擦拭着,視線隨着手的動作慢慢地在他的身上移動着,樣貌本來就已經長得俊帥了,就連身材都完美得無可挑剔,真是讓人眼紅啊,雖然自己長得也算是甜美的類型,但是唯獨身材不怎麼見到光,每次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部上的時候,她就會感到有點慚愧,唉……也許是以爲怡紅院裡面的那幫女人,該死的每個女人胸前都如此偉大,更加顯得她的渺小了,爲什麼她會建議把怡紅院留下來呢,她現在感到非常的後悔,有點懷疑自己沒有失憶之前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小小,我愛你!”他俯首輕吻着她潔白的額心輕輕地低語着,那低沉的嗓音溫柔得教人心碎。
那一聲我愛你就好像是在她的心底裡面注入了一罐蜜糖般,讓她的整顆心都是甜蜜蜜的,整個人都好像是踩在雲端上一般輕飄飄的。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七)
屋子裡面旖旎的氣氛漸漸升級,月白的毛巾隨着炎遇的揮手的動作已經往牀下拋落,朦朧的帳幔隨之散落,把滿牀的春色掩蓋住,阻擋讓月娘的窺探,只餘下了激情中的低吟和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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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幽靜的清晨,倘餘濃濃涼意,她在睡意蒙隴中感到微寒,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摸索可以暖身的被子,嗯!這裡好溫暖好舒適哦,她捲曲着身子,緊緊依偎在新發現的溫暖中,脣邊盪漾着滿足的淺笑再度酣睡。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餓醒的,這被子好溫暖好舒服哦,她都捨不得馬上就起牀了,緊抱着棉被像小貓咪一樣卷在暖暖的被窩裡面磨蹭着,嘴角邊的笑意越來越深了,但是真的很餓的說,煞風景的嘰咕聲已經從肚子裡面傳來了。
“肚子好餓哦……”她低聲嘀咕了一聲,然後慢慢地眨了眨惺鬆的睡眸,
“娘子,你醒了。”低沉好聽的嗓音宛如天籟般的傳入她的耳朵裡,好聽得讓她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嗯?”娘子?她頓時驚覺不對,驟然清醒,赫然發現自己正宛如乖順的小貓咪般依偎在炎遇溫暖的懷中,枕着他的臂膀,緊抱着的舒服大棉卻是他的身體,而是是光的,他是光着身體的,宛如受驚嚇的小女孩般,她頓時逸出了一聲驚叫:“啊……”
“小小娘子,怎麼啦?”炎遇被她突然發出的尖叫聲嚇了一跳。
“你怎麼會跟我睡在一起的?而且還……哎呀……好痛……”還沒有回到狀況的她,一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就想滾到一旁去,誰知道,她才動了一下,就發現全身都痠痛無力,頓時無力的跌回他的懷裡,唉唉呼痛。
“小心,昨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啊,親愛的娘子,你真是健忘。”炎遇見她呼痛,不禁心疼地說:“你的身體很痛嗎?”
“洞……房……人家痛……痛死了……”被他一說,昨晚的纏綿記憶宛如潮水般向她涌來。
她頓時羞紅了一張臉,該死的炎遇,原來她這身上的痛都是他弄的,她握起拳頭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嬌斥說:“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大壞蛋,讓她那麼難受。”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八)
“都是爲夫的不好,太用力了,把你弄痛了。”嘴巴里說着自責的話,但是眼底裡面卻盪漾着得意的神色,很明顯一點悔意都沒有,只是做做樣子的。
“你還說。”是誰讓他說這種曖昧的話的?她伸手用力地往他的手臂上捏去,當她的視線落在他的手臂上的時候,她差點就變成了化石,只見在他的手臂上和胸膛上不是指甲的爪痕就是牙齒咬的痕跡,這……這該不會是她弄的吧。
“這都是你的戰利品,還滿意吧。”炎遇順着她的目光看去,脣邊勾着一抹曖昧的笑容覷着她說。
“真的是我弄的?”看着那悲壯的一幕,她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買噶,沒有想到她也有那麼恐怖的一面,她伸手撫摸一下那些幾乎要見血的痕跡,擔心地問:“你一定很痛吧。”
“我不痛,就擔心你會痛。”炎遇搖了搖頭,把柔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真不公平,我全身都痛得要死,特別是……”昨晚被撕裂的感覺似乎還在,她不安地動了動雙腳,嗚……爲什麼女人要那麼痛苦?
人家說女人第一次會很痛的,果然沒錯,那種被撕裂的感覺現在想起來都讓她感到害怕,但是被撕裂後的那種快感卻又是那麼的快樂,難怪人家說做這種事情是痛苦並快樂着,她算是體驗到了。
“特別是什麼?”炎遇眨了一下彷彿會勾魂般的眸子覷着她,低笑着問。
“沒什麼了。”壞人,都是因爲他昨晚太那個了啦,纔會弄得人家那麼痛苦。
她把頭埋進他的懷裡不想理他了。
“小小……”暗啞的聲音低低地傳入她的耳朵裡,宛如有根羽毛在她的耳邊撩撥着一樣,讓她忍不住起了一陣漣漪。
“幹什麼?”她悶聲地回了一句。
“不如咱們重溫一下昨晚的記憶,如何?”曖昧的話音一落,溫熱的手掌已經撫上了她的肩膀。
“啊?不要啦,人家肚子餓了,做這個很消耗體力的哇。”她伸手推開他的撫上來的手,難怪她今天覺得特別餓了,感情是昨晚運動量太大了。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九)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十九)
“就做一次,先餵飽你相公她,再出去用早膳。”炎遇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擡起了她的下巴,溫柔地吻了上來。
“唔……早上都沒刷牙……唔……”她伸手猛推拒着他的胸膛,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嚴嚴密密地吻着了,還沒有刷牙的念頭也僅是在她的頭腦裡面停留了兩秒鐘,隨即就被他帶入了激-情的漩渦裡去了。
炎遇抱着她一個翻身,把她壓在牀上,一邊吻着她,一邊伸手撫摸着她的身體。
“唔……會痛……”當他的手往她的腹下摸去的時候,昨晚痛疼的感覺還在,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腳。
“乖,這次不會痛的,爲夫會很溫柔的。”炎遇溫柔地吸吻着她的粉脣,柔情地低語着,溫熱的大掌輕輕地誘惑着她張開夾緊了的雙腿。
“真的不會痛?”她還是有點擔心。
“我保證。”炎遇微微用力撫摸着她的大腿內側,火熱的感覺讓她宛如置身於火爐般一樣,她有點難熬地扭動了一下纖腰。
“敏感的小娘子。”炎遇望着她激動的反應,脣邊勾起了一抹戲謔的邪笑。
正當她羞紅了一張臉,想要打人的時候,突然一陣從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有人來了。”在聽見有人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頓時一僵,心虛得就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一般。
“別管他。”炎遇低首再度封住了她的脣,試圖把她的注意力轉移。
“唔……”那腳步聲越來越清晰,而且是正往這邊而來,她用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但是他卻一點都不爲所動,修長而粗礪的手指繼續在她的身上燃點着熬人的火焰,她拼命地忍住了就要奪口而出的低吟,該死的炎遇,他是故意的。
“你要忍住哦,別讓人聽了去。”炎遇的脣落在她的耳邊,邪惡地說,在她還來不及體會他話裡的意思時,他的身體猛地一沉,突然感覺到了空虛的感覺一下被充滿了,那突如其來的快感差點讓她忍不住要尖叫了,可惡的炎遇,他是故意的。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
她咬着下脣,圓睜着一雙眸子瞪着他。
這時候那腳步聲在門外停下了,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敲門。
炎遇邪惡地勾視着她的圓瞪的雙目,在她的身體裡面慢慢蠕動,那折磨人的慢動作,簡直就讓她想殺人了。
“你……離開我的身體啦。”她壓低了聲響,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怒道,如果不是因爲顧及到門外有人,她真想朝他大吼。
“你真的要我離開?”他壞心地向她一笑,然後故意重重地抽動了一下,頓時一股顫慄的快感從小腹處氾濫開來,讓她忍不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息。
“還要不要……”覷着她緊繃的臉蛋,他是存心想要逼瘋她。
“你好壞……”她伸出了拳頭往他的胸膛攻擊過去,明知道人家的感受,還故意要折磨人。
炎遇知道她已經投降了,脣邊帶着一抹得意的邪笑,開始盡情地在她的身上掠奪,徹底地把門外的人拋到九霄雲外。
在門外的兩名小廝,欲敲門又不敢,在皇府裡面誰不知道,要是惹着了三爺準是吃不完兜着走,但是這事情不能耽擱啊,急得他們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不曉得應該怎麼辦了,只能在門外竊竊私語。
“這可怎麼辦,這是皇上的旨意啊。”一名小廝舉手想要敲門,但是一想到炎遇那一張冰冷的修羅臉孔,手又忍不住放下來了,實在是沒有勇氣敲門,而且現在正是三爺和王妃新婚燕爾的時候,誰敢打擾啊。
“這……你敲吧。”另一名比較膽小的小廝膽怯地說。
“不曉得三爺他們起牀了沒有?”那小廝爲難地側耳傾聽,並沒有什麼聲響,更加擔心了。
“但是這事情不能拖啊,要是皇上怪罪下來,這可怎麼辦呢?”要是讓皇上不高興了,那纔是大事呢。
“這皇上,一大早就召見三爺進宮去,一定是對咱們的新王妃很不滿了。”哪有人新婚還要那麼早就出去的啊,擺明了就是刁難了。
“咱們三爺的母妃對王妃也不滿,就連皇上都沒有派人來傳旨祝賀,以後王妃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王妃的日子不好過,那他們的日子還會好過嗎?擔心吶。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一)
“就是啊。”另一名小廝心有同感地點點頭。
“你們在說怎麼?”就在他們哀嘆未來的日子不好過的時候,突然一把含着怒意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回……回三爺,是皇宮裡面的公公來傳皇上的口諭,宣三爺‘馬上’進宮見架。”在門外的小廝被他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回話,在說到馬上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
“滾!”裡面沉默了一會,正當兩名小廝在面面相覷的時候,傳來了主子不悅的聲音。
“是,小的告退。”兩名小廝趕緊如獲救似的離開了。
“是皇上要你進宮啊。”剛剛從激情中平息下來,貝小小已經累得連說話都是軟綿綿的,都快沒力氣的說。
“嗯。”炎遇把她抱在懷裡,溫柔地撫摸着她還泛着紅潮的肌膚,慵懶地應了一聲。
“那你還不起牀,你剛剛沒有聽他們說,是讓你馬上就去嗎?”她的語氣有點言不由衷地說。
這個什麼皇上啊,人家才新婚燕爾的第二天耶,他居然就宣召炎遇進宮了,真是的,擺明了就是向她來個下馬威嘛,她想此刻應該沒有那個新娘子會高興自己的丈夫在洞房的第二天就被沖沖地叫走了。
“讓他等好了。”炎遇似乎感覺到她的不悅,伸手托起她的小臉勾脣一笑說:“生氣了?”
“我纔沒有。”雖然她心裡是有點氣他,但是她是不會承認的,她推了推他的肩膀說:“皇上叫你馬上去見駕,你讓他等,你就不怕他會降罪給你嗎?”氣歸氣啊,要是把皇帝老子熱火了,那就不好了。
“沒有關係的,他會習慣的,你真的沒有生氣?”炎遇半眯着銳利的眸子望着她閃爍的目光,通常她說沒有的時候,就是氣得很嚴重的時候。
“沒有就沒有啦,對了,我需要去皇宮裡向他們請安嗎?”成親第二天不都是要拜見公公和婆婆的麼?雖然他們不太喜歡她,
剛剛那兩名小廝的話她都傳入她的耳朵裡面了,以後她該不會真的會像他們所說的那麼淒涼吧,公公婆婆都不喜歡她,不過幸好他們不是住在一起的,要不然就慘了。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二)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二)
“不需要。”炎遇很乾脆地說。
“爲什麼啊?”難不成他不喜歡她進宮去見他的皇帝父親?還是怕她出不了檯面?她忍不住胡思亂想了。
“別想太多了,我是擔心你會受委屈。”炎遇見她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知道她肯定在亂想什麼了,便伸手握着她的手說微笑地安撫說:“現在還不是很時候,過一段時間再說吧,而且你嫁的人是我,又不是他們,見不見都無所謂。”
聽了他的話,她的心一暖,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很霸道,但是什麼事情都是爲了她着想,能夠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她婦復何求呢?
“但是人家想更多地認識你的家人嘛,你有六個哥哥弟弟,你有其他的姐妹嗎?”既然都已經嫁給他了,總不能對他的家人一無所知吧,她捲縮在他的懷裡取暖。
“除了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有一大堆數不清的姐姐妹妹,你不會想認識他們的。”就連他最要好的兄弟都對她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其他的人更加不用說了,一抹苦澀的苦笑浮上了炎遇的臉頰。
“喔,果然生在皇宮裡面的人都有很多兄弟姐妹的,不像我,我家裡就只有我一個孩子。”要是她能有個兄弟姐妹的話,她想她也許就不會去混了,是因爲害怕被人忽視,害怕孤獨纔會走上那一條路的。
“雖然我有很多兄弟姐妹,但是能夠交心得又能有幾何?”所以纔會特別珍惜得來不易的感情,炎遇俯首吻了一下她的額心說。
“那也是,宮牆內親情薄如紙,說起來你好像也是挺可憐的。”在皇宮裡面爭權奪利的事情太多了,他們那麼多兄弟,應該也有不少人想做皇帝吧,爲了權勢,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親情可言,
想到這裡,她不禁想起了炎旭,他是炎遇的好兄弟,但是他的方法卻用錯了,過了那麼久,她已經漸漸對他那天所做的事情感到釋懷了,而且他也得到了他應該有的懲罰不是嗎?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三)
“是啊,我很可憐啊。”炎遇說得一面可憐兮兮的樣子,往她懷裡靠來。
“你可憐個鬼啊,我比你更加可憐耶,別靠那麼近來。”這色鬼就是想要吃她豆腐,說可憐誰有她可憐啊,她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卻無端端被時空隧道送來了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古代的,從此跟她的親朋好友說沙喲啦啦,再也吃不到她愛吃的東西了,嗚……
“咱們交情那麼深,借靠一下啦。”炎遇說着端起了臉龐就往她的胸上湊去,一副急色鬼的樣子。
“去你的,誰跟你交情深了,滾一邊去。”看着他那一副逗人的樣子,她忍不住格格地嬌笑着說:“實在是很應該讓外面的人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讓他們知道你原來是這副樣子的,哈哈……喂……別碰人家的那裡啦,會癢的啦……哈哈……”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炎遇突然伸手往她敏感的地方騷她癢,頓時弄得她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身體縮成蝦子的模樣。
“我是你相公,我和你的交情還不深的話,那還跟誰的深呢?”炎遇翻身再一次把她壓在下面,就好像是要懲罰她一般,一手繼續往她的怕癢的地方攻擊過去。
“哈哈……你別動啦……哈哈……是我跟你的交情深……哈哈……這樣行了吧……除了你……我跟誰的都不深……哈哈……饒了我吧……”卑鄙的炎遇,居然用這種手段逼她屈服,她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這還差不多。”直到她屈服了,他才肯把手從她的身上鬆開。
“嗚……你太卑鄙了,居然用這種手段逼人家屈服……哇……”他才放開手,她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噼裡啪啦地往下滑落。
“小小……你怎麼突然哭了……”炎遇見她說哭就哭,頓時慌了手腳。
“嗚……你欺負人家……人家不跟你玩了……哇……”她哭得更加傷心了。
“對不起,我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別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揪起來了。”炎遇伸手溫柔地把她擁進懷裡,心疼地哄着。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四)
“嗚……你是壞蛋,老是欺負人家……嗚……”讓他欺負她,她哭……
就在她的臉靠上他的肩膀的時候,她向着他的後腦勺扮了一個鬼臉,眼睛裡面哪裡還有淚水,到底是誰欺負誰還說不定呢。
“小小愛妻別哭了好嗎?要不然我讓你欺負回去好了。”炎遇慌得手足無措了。
“誰要欺負你了,那你以後還欺負我不?”她抽泣了一聲問。
“我以後不欺負你了,這樣行了吧。”現在說什麼他都會答應她,就說她要他上天去把月亮摘下來,她想他都不會猶豫一下。
“要是你欺負我怎麼辦?”他說的話能相信嗎?經驗告訴她,當然是不能相信了。
“我要是欺負你的話,我就讓你欺負回去。”炎遇很無奈地說。
“我還能怎麼欺負你啊?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哭給你看,一直哭,一直哭,哭到眼睛都瞎掉,讓你照顧一個瞎子去。”豔遇說得沒錯,炎遇的弱點就是她,哈哈……這一點她以後記得要多用一點,終於找到法子剋制他了,她的心裡都已經樂翻了,炎遇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要是他知道他此刻正在被她算計的話,臉色一定會被氣得變成鐵青了。
“好了,求你比別哭了,最多以後我都聽你的話,這樣行了嗎?”此刻什麼男子氣概,在她的眼淚攻勢之下都已經消失殆盡了。現在只要她不哭,讓他做什麼都行。
“真的什麼都聽我的?”哇,不是那麼好拐吧,她的眼睛登時一亮。
“咳,儘量。”炎遇咳了一聲,有所保留地說。
“哇……你又欺負我了,剛剛纔說要全部都聽我的……現在又說盡量,哇……”這種事情怎麼可以打折的呢,她哭得更加大聲了。
“好了,全部都聽你的,這樣行了吧!”炎遇懊惱地低吼了一聲說。
“真的?”這次不會打折了吧,她抽泣着問。
“只要你馬上不哭。”炎遇非常無奈地說。
“這話是你說的,不能反悔哦,反悔是小狗。”說不哭就不哭,她馬上就收聲收眼淚,一面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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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五)
炎遇伸手扳過她的臉,一面疑惑地望着她:“你還真厲害,說哭就哭,說不哭就不哭,你該不會是捉弄我的吧。”
“怎麼,你想反悔嗎?要不要我再哭給你看?”捉弄你又怎麼樣了?誰讓你老是欺負她啊,好不容易纔拐到你的這句話,她纔不會笨到讓你反悔呢,她心裡想着,望着他眼睛頓時又盈滿了眼淚,隨時都會掉下來的樣子。
“好了,別哭了,就算是被你捉弄,我都認了。”炎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娶了一個狡猾的妻子。
“呵呵,這纔是我的好相公。”看着他一面認栽的樣子,她頓時樂得破涕爲笑了。
“你啊,真是鬼靈精一個,連自己的相公也拐。”炎遇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爲她擦去了臉龐的淚痕,一面無奈地說。
“自己的相公不拐,還能拐誰啊,難道你希望我去拐別人?”她故意說。
“休想,你不許去拐別人,只能拐你的相公我。”炎遇一聽她要去找別人,頓時霸道地說。
“那你就乖乖地讓我拐吧,要不然我就去找別人。”一抹壞心的笑容浮上她的脣角,以前老是被他欺負,現在終於被她扳回一城了,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難怪他老是喜歡欺負人,她忍不住在心裡偷笑了。
“鬼靈精。”炎遇猛地把她放倒在牀上,然後狠狠地俯首封住了她正在樂得咧開的嘴巴,把她得意的笑聲吞進肚子裡。
“唔……”這人的精力怎麼可以那麼好的,剛剛纔做了多久啊,他又來了,她想要抗拒,但是她的抗拒沒兩三下就被他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當他們終於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當踏出門口的時候,她感覺到渾身都不自在,心虛得就好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似的。
“炎遇,我的髮髻有沒有亂?我的衣服整齊不?”才踏出門口,她就有點不安地扯着他的衣袖問,因爲炎遇吩咐暫時不用人來侍候,所以今天的髮髻是她梳的,當然還有炎遇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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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六)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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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沒有可能會梳這古裝的髮髻的,而且是那種那麼複雜的夫人髮髻,想起來就覺得有點嘔了,她才十六歲就做了人家的夫人了,雖然炎遇是很疼她,但是她還是覺得她嫁得太早了,不過現在不嫁都嫁了,她只能認命了。
“叫相公,或者叫遇,別再連名帶姓地叫了。”炎遇轉過身來再一次提醒她改口,他把她重頭到尾打量了一翻說:“有你的相公我幫忙,當然是完美得一絲不亂了,放輕鬆一點,別緊張。”他說着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揉捏了幾下,讓她放鬆身子。
“你好臭美哦,人家習慣了連名帶姓地叫嘛。”叫了那麼久一下子讓她怎麼改口嘛,咦?她的記憶不就才幾天嗎?怎麼她卻好像是喊了一輩子那麼久了?她的心揪了一下,莫非記憶是在她的潛意識裡?
“要是再讓我聽見你連名帶姓地叫你的相公,我就吻你。”炎遇斜睨了她一眼,在他的語氣裡帶着一抹的威脅。
“什麼?”他是開玩笑的吧,要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呢?他該不會也要吻她吧,不要啦,那麼多人看着,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如果是現代的話還好,但是在這封建保守的古代,她不想被人當成是茶餘飯後的笑柄啊,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說的是認真的,別試圖懷疑我的話,走吧,剛剛不是嚷着肚子餓嗎?”炎遇勾脣覷了她一眼,然後拉着她的手往用膳廳走去。
“哦。”看來他是說認真的,她的記住不要連名帶姓地喊他,否則就會在衆人的面前出醜了。
靜心院的寢室和用膳廳隔開得挺遠的,當她們來到用膳廳的時候,在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飯菜了,早已經餓壞了的她,
見到飯菜就好像是貓見到老鼠一般,馬上就撲上去大塊朵頤,早就把剛剛羞澀的心虛跑到九霄雲外去了,更加沒有想到要注意王妃的儀態,什麼事情都等她吃飽了再說。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七)
“吃慢一點,又沒有人跟你搶。”炎遇見她像餓鬼投胎似的,不禁搖頭失笑了,體貼地幫她盛了一碗湯放在她的面前。
“唔,還不都是因爲你。”在早上起來的時候,人家都已經很餓了,他硬是不肯讓人家下牀,都差點把她餓暈了說,她一邊吃,一邊瞪着他說。
“好吧,都是我不好,但是你也別吃那麼快啊,要是嚥着了就不好了。”炎遇擔心地說。
“哼,你少烏鴉嘴,我纔不會呢。”都快餓死了。她什麼都顧不了,一味地狼吞虎嚥。
等他們吃完午餐,再卿卿我我一翻,已經到了申時了,大概是現代的下午3點左右了。
“炎遇,皇上……唔……”她纔剛開口,話還沒有說完,炎遇已經一手拉過她,也不管有人在看着就俯首吻住了她的嘴,她頓時驚愕了一下,隨即纔想今天在踏出房間的時候,他說的話:“要是再讓我聽見你連名帶姓地叫你的相公,我就吻你。”
沒有想到他還真的身體力行,她才喊了一下,他就真的吻她,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視線往他身後的下人望去,只見那婢女見了,只是面無表情地把臉垂下,但是也夠讓她尷尬了。
“唔……有人在看啦……”很不容才把他推開,她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了。
“誰讓你犯規了,下次絕對不輕饒。”炎遇意猶未盡地揚起了一抹邪氣的壞笑盯着她的粉嫩的紅脣輕笑着說。
“壞人,你又欺負我了。”嗚……人家都已經連名帶姓地喊習慣了,人家一時之間怎麼能改口嘛,也不給人家一點時間適應,她說着伸手輕捶了他的胸口一下。
“不抓嚴一點,你這腦袋瓜什麼時候才能轉過來,這事沒得商量。”炎遇這回真的霸王到底了,非常堅持。
“壞人相公,對了,現在都已經很晚了,皇上不是說要召見你,你趕緊去吧。”雖然是覺得在新婚的第二天把人家的相公喊去了是有點過分,但是說不定皇上真的有事情要召見他呢,她也不想被人家說她整天霸着炎遇不放呢。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八)
“娘子,你確定真的要爲夫的離開嗎?”炎遇聽見她趕他走,馬上拉下了一張臉,可憐兮兮地說。
“去吧,去吧,省得在這裡讓我煩心。”她伸手退了推他摟着她腰間的手臂,故意說。
“我不讓你煩心就是了,你別趕我走吧。”炎遇把她扯進懷裡,露出了一副悽悽慘慘的表情。
喔,感情這人在上演生離死別的好戲呢,居然還賴在她的身上耍賴,她沒好氣地說:“皇上在早上的時候是讓你馬上進宮見駕,現在都已經是申時了,你還不趕緊去,要是皇上怪罪下來怎麼辦?”
“你得改口了,要喊父皇。”炎遇答非所問地俯首吻着她的額心說。
“但是他不喜歡我。”說不定還不承認有她這個媳婦呢,她這嫁得挺委屈的,公公不疼,婆婆不愛,是擺明了不喜歡她了,現在還跟她搶老公呢,一大早就讓人來搶,這媳婦似乎有點不太好當啊,不,是非常不好當。
“管他喜歡不喜歡,有我喜歡就行了,別想那麼多了,記得要喊父皇,母妃。”炎遇心疼地伸手輕拂她的背,他當然知道她心裡的委屈,但是現在這種件事情還解決不了,只能等了。
“嗯,好吧。”希望他們別怪她太久就好了。
“這纔是我的乖乖王妃。”炎遇獎賞似的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吻。
“好了,你趕緊進宮去見駕吧,別讓皇……”她纔想說皇上,就聽見炎遇哼了一聲,她趕緊改口說:“父皇久等了。”
“他還能有什麼事情,估計是在皇宮無聊了,想找人吵架。”炎遇鄙視地說。
“什麼?找人吵架?找你?”呃,這是什麼境況?她驚訝地擡頭望着他,不是吧,皇上找他吵架,吃飽撐着嗎?
“放心吧,沒事的,我想他現在一定是在數着,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肯進宮。”炎遇有點無奈地說,他希望這個該死的父皇別跟他玩那麼多花樣。
“你父皇真奇怪,他是不是故意在今天召你進宮的?”她就說嘛,哪有人故意在人家新婚的第二天就把人家的新郎叫走的,這皇帝老子真是有夠無聊的,但是她沒有見過他,她也不好妄加評論,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有機會見到他呢?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二十九)
說真的,她對他的是挺感興趣的,畢竟那是一國之君啊,過過眼福也好啊,要是能夠要到他的簽名,以後有機會回現代的話,一定發了,想到這裡,她的眼睛已經開始變得閃亮了。
“不用懷疑,他一定是故意的,小小,你在想什麼?”炎遇說着一低頭髮現她正在笑口吟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便挑眉問。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她什麼時候纔可以見到皇……不,是父皇。”他一定是個很威嚴的男子吧,那君臨天下的架勢一定很嚇人,哎呀,好想見一下哦。
“你很想見他?”炎遇的眉越挑越高。
“是啊,他是不是長得很帥?很威嚴?哇,真的很想見見他耶,能夠做皇帝,他一定很了不起了。”並沒有發現某人的臉色已經開始變色,某人越說越興奮。
“他長得一點都不帥,除了你相公,其他的男人都不許多看兩眼。”炎遇頓時醋勁大發地低吼了一聲,霸道地宣佈他的所有權。
“喔,那是你父皇耶,你這樣也吃醋。”宛如剛發現新大陸一般,她驚訝的表情活像吞了一顆生雞蛋似的,她是知道他在乎她的,但是卻沒有想到他的獨佔欲如此大,居然連他父皇的醋也吃,她不禁有點苦笑不得了,不過心裡也有一股甜蜜蜜的感覺在泛濫着。
“父皇又怎麼樣,難道他就不是男人了?”炎遇不妥協地斜睨着她,手臂用力地環着她的腰。
“哈,好吧,我就看一眼,不看兩眼,這樣行了吧,鴨霸相公。”看着他那一副逗死她的樣子,她不禁樂了,伸手捧起他的帶着醋意的俊臉,用力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了一個香吻。
“最好一眼都不看。”某鴨霸相公勉強地說。
“你這是強人所難耶,我都沒有這樣要求你,你居然對我那麼高要求,要是讓我不耐煩了,我就休了你。”她伸手扯着他臉頰的兩邊肉往外面一拉,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警告說。
“你敢?”炎遇低吼了一聲,想裝出威嚴的樣子,但是臉型被她扯得變形了,有點滑稽,她看了忍不住格格直笑。
第4卷 甜蜜蜜的新婚花燭夜!(三十)
“要不要試試?”有什麼事情是她不敢做的嗎?休夫而已,小菜一碟啦,她又不是文盲,雖然毛筆字是醜了一點,但是也不至於看不懂她寫的是什麼吧。
“我看你是欠扁了,居然敢動這種腦筋。”炎遇說着擡手輕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喂,有人在旁邊看着啦,你不要臉,我還要啦,不要打人家的屁股啦。”他的舉動頓時引起了某人強烈的反應。
“那你還敢休夫不?”邪惡的無敵鴨霸相公,發揮着超人的鴨霸氣勢直向她壓迫而來。
“你放開我啦,我不休了,不休了……”這個時候就應該信奉識時務者爲好女的信條,休夫計劃暫時放在一邊,還是先明哲保身的好。
“這纔是本王的乖乖王妃。”依仗着在體力方面勝人一等的炎遇,這回輪到他得意了,而她宣告陣亡了。
終於在打打鬧鬧完畢後,炎遇才依依不捨地出門了,在出門的時候答應她,在吃晚飯的時候,他就會回來的,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她非常難得也表現出了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
估計這是她的第一次表現出來的,他樂得連嘴巴都合不上去了,不過不曉得此刻皇上會不會等得臉都綠了,
炎遇出門的時候,都快到申時中了,等了大半天,要是龍顏不悅,那就不好了,她不禁有點擔心了。
在炎遇去了皇宮之後,回憶着昨晚到現在的事情,簡直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不過這夢好甜蜜啊,如果真的是夢,那麼她希望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這一整天裡,她嘴角里面揚着的笑容就沒有停歇過,從來沒有試過想今天這樣感覺如此的舒暢,如此的好心情。
在炎遇出去後,她呆在房間裡面疊弄着炎遇的衣服,把他的衣服疊好,然後拆開,然後又疊好,然後又拆開,不斷地反反覆覆,心裡想着和他在一起的時光,想到好笑的地方忍不住咧開嘴巴傻傻地笑,想到曖昧的地方,又忍不住臉紅了,本來在房間裡面侍候着的明月也受不了地出去了。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一)
“啾啾(真幸福)……”就在她不斷地犯花癡的時候,突然一把帶着酸意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裡。
“喝,你什麼時候來的?”這鳥啊,它在出聲之前,就不曉得先通知一下的麼,就這樣突然出現會嚇倒人的啦,她說着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
“啾啾(就在你不斷地犯花癡的時候)……”隨着‘啪’的一聲,豔遇飛到她在疊衣服的牀前停下譏諷地說。
“去你的,什麼犯花癡,他現在是我老公耶,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它管得着麼?她斜睨了它一眼,得意地說。
“啾啾(什麼老公)?”豔遇皺了一下眉頭,望着她不解地問。
“老公就是相公的意思啦,是我們的那裡的叫法,一起相伴到老的意思,多麼有意思啊。”她帶着一抹陶醉說。
“啾啾(不知道是誰在前一段時間還說要回家的,現在看你幸福的)……”女人,你的名字叫善變,豔遇揚眉說。
“死人豔遇,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幸福哦。”這隻破鳥,人家現在才新婚燕爾耶,它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嗎?怎麼都帶着刺兒來,她怒瞪了它一眼。
“啾啾(是啊,你幸福得讓我眼紅了)……”豔遇倒是一點都不掩飾,一雙烏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越看越是不爽,因爲她臉上就明明白白地寫着,她現在很幸福的,它看了礙眼啊。
“哈哈,眼紅的話就去找一隻鳥來愛一下唄。”這鳥真逗人,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啾啾(你以爲每個人都像你和那個霸道男一樣啊)……”豔遇一面鬱悶地瞪着了她一眼,顯得有點無奈了。
“你和我們當然不同啦,因爲你是鳥嘛,喂,豔遇啊,你有沒有喜歡的鳥?”她有點八卦地靠過去追問。
“啾啾(你想幹什麼啊)?”豔遇見她突然向它靠近,頓時警惕地往後面退了一步,在她提到它喜歡的鳥時,它的臉色似乎變了一下。
“沒想幹什麼啊,如果你有喜歡的鳥,就去追它啊,如果你需要愛情軍師的話,我免費幫你哦,怎麼樣?我夠義氣了吧。”她豪氣干雲地拍拍心口說。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二)
豔遇的真實身份!(二)
“啾啾(就憑你?我想還是算了吧)……”豔遇一面不信任地說。
“喂,我很差嗎?好歹我現在都已經抱得美男歸了耶。”真是不是好歹,她都說了免費要幫它了,它居然還不領情,她靠……
“啾啾(你以爲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像炎遇這種沒有眼光的人)?”豔遇狠毒地說。
“哇,死破鳥,你居然說我老公沒有眼光,我砸死你。”它的嘴巴也太毒了吧,居然說炎遇選擇她是沒眼光,她抓起了一個枕頭往它的身上砸去。
“啾啾(哇,你謀殺救命恩鳥)……”豔遇見她的枕頭飛到,趕緊展翅往上面飛去,結果一個小心撞到了牀柱又跌回牀上哀嚎着:“啾啾(好痛)……”
“哈哈,你活該……”看見它撞板,她頓時樂得哈哈大笑,這隻高傲的鳥,讓它經常說她笨,讓你痛死算了,讓你領教一下咱們古代的名言,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王妃,你在跟誰說話呢?”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明月疑惑的聲音。
“沒跟誰啊,只是跟那隻笨鳥在玩。”她捂嘴偷笑說。
“啾啾(我纔不是變笨)……”非常介意被人說笨的豔遇馬上就抗議地怒吼着。
“連牀柱都能撞上去的,不是笨鳥是什麼啊?”她笑得更加得意了。
“啾啾(不理你了,總是欺負鳥)……”豔遇斜睨了她一眼,然後‘啪’的一聲展翅飛了。
“喂,你幹嘛飛那麼快啊,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有沒有喜歡的鳥啊。”她趕緊追過去,但是豔遇就好像是沒有聽見她的問話一般,往窗外飛去,瞬間就不見了蹤影了,唉……掃興了,它還沒有告訴她答案呢,她很好奇哇。
“原來是跟豔遇在玩啊,咦?那鳥呢?”端着熱茶進來的明月,在房間裡面掃了一眼,並沒有發現豔遇的蹤影,隨口問。
“它剛飛走了。”小氣鬼,她拿起她端進來的茶喝了一口說。
“哦,豔遇怎麼老是神出鬼沒的,我都很少見到它了。”明月皺了皺眉頭說。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三)
“可能是它有事情要忙吧。”她斜靠在交椅上,剛剛跟它玩一下都覺得累了,都是炎遇的錯啦。
“不就是一隻鳥嘛,能有點多忙啊?王妃,這些衣服要收起來嗎?”明月走到牀邊望着穿上那一堆被她弄亂的衣服說。
“嗯,不要,還是不要了,等會兒我自己來收就行了。”那些衣服是她特意從他的衣櫃裡面翻出來的,每一件都是那麼帥氣的,穿在他的身上都是那麼的迷人,她整理一件忍不住都會幻想一下,他穿上這件衣服的模樣。
“哦,王妃今晚有什麼特別想吃的菜嗎?”明月從牀邊退下問。
“嗯,這個嘛,照樣就行了。”其實她也不知道他們這裡有什麼好吃的,反正做得可口一點就行了,對他們沒有什麼要求了,畢竟他們的水準跟現代的水準不是在同一個檔次上的,她的口味還是比較喜歡現代的口味,不過過段時間應該會適應的。
“好的,那我先下去讓他們準備。”明月收拾了一下,然後出去了。
原來又已經到吃晚飯的時候,今天過得真快,不知道炎遇什麼時候會回來陪她吃晚餐呢,她從椅子站起來,然後走到牀前,伸手撈起了一件炫黑的衣服擁進了懷裡,唉……才分開幾個小時而已,她就已經開始想念他了,果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擁着他的衣服,幻想着現在正在跟他相擁着。
在衣服上面還留着他的味道,聞着那屬於他的味道,她就感覺到心安了。
“哼,原來就是你這個女人。”正當她還沉迷在自己的幻想中的時候,突然一把冰冷的聲音傳來。
“呃?誰?”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她趕緊捏着懷裡的衣服,轉過身去,卻沒有發現有人,不禁驚愕了一下。
“哼。”就在她的驚訝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光從窗外閃進來,那光芒非常刺眼,讓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你是誰?”當她張開的眼睛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名美麗得過分的少女正站在她的面前,不過她的臉上似乎帶着一股的怒氣,咦?她是在生她氣?她認識她嗎?她居然能不驚動皇府裡面的人就直闖她的房間,看來武功不弱啊,她得小心一點才行。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四)
豔遇的真實身份!(四)
“我是誰並不重要。”那美麗的少女拉着一張臉,上下打量着她,看樣子,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她,不對啊,如果她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話,她幹嘛對她那麼仇視?她的樣子不是天生就那麼欠扁吧,才第一次見面就被人討厭。
“我應該不認識你吧,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要不要先坐下,我倒杯茶給你喝。”
來者是客,待客之道她還是懂的,雖然不明白她的來意是什麼,不過還是盡一下地主之誼,她把衣服放下,笑眯眯地往茶几走去,明月剛剛出去了,現在出了自己動手之外,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忙了。
“不用了,我來是想問你要一樣東西。”少女揚手一擺,一點也不客氣地說。
“你想問我要一樣東西?你想要什麼?”她是在開玩笑嗎?
居然會有人特意闖進來問她要東西,是值錢的寶物嗎?她應該沒有吧,她身上最值錢的東西,可能就是手上的那一枚戒指了,
慢着,她該不會是想要她手上的戒指吧,那顆不行,那是炎遇給她的,她頓時握緊了手裡的戒指說:“這枚戒指是炎遇給她的,她是不會給你的,”
“誰稀罕你的戒指了,你送我都不要。”少女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一面不屑地說。
“哦,你不是來要戒指的啊,那太好了,除了這個,你想要什麼,你儘管開口吧。”她慷慨地說。
“你是說認真的?”一抹冷笑猛地浮上了少女的嘴角,眼底裡閃過了一抹詭異的光芒。
“這個,你怎麼稱呼?”好詭異的少女,她吞了一口口水,心裡有點緊張了,這人想幹什麼還不知道,她這就答應她,有點冒險。
“琴靈。”琴靈望着她緊張的神情,眼底裡面的詭異更加深刻了。
“琴靈?”好奇怪的名字,這名字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好像和另一個名字很像似的,但是在一時之間,她卻想不起來了。
“沒錯,我是瑟魂的姐姐。”琴靈見她一面迷茫的表情,便主動爲她解開疑惑。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五)
豔遇的真實身份!(五)
“啊?不是吧,你是瑟魂,豔遇的姐姐。”買噶,開玩笑的吧,她居然是豔遇的姐姐,這個美麗得讓她眼紅不已的少女居然是豔遇的姐姐,那她豈不是也是一隻鳥,而且是一隻會變身的鳥,難怪她就覺得她詭異呢,原來她不是人,跟她不是同一國的。
“我是他的姐姐沒錯,但是誰讓你喊他如此俗氣的名字?”琴靈怒視着她。
“嘿嘿,豔遇的姐姐,別生氣,豔遇這個名字好啊,有親切感。”她乾笑,豔遇都沒有很激烈地反對這個名字,她幹嘛那麼大意見啊。
“哼,堂堂精靈界的王子殿下,你居然這樣叫他,你這個該死的人類,快把瑟魂的內丹還來。”琴靈美麗的眸子一瞪,向她伸出了手掌。
“什麼,豔遇是一位王子。”聽了她的話,她受到的驚嚇並不少,天啊,豔遇居然是精靈王子,難怪他那麼高傲,原來是有非鳥的背景啊,而且還能借來精靈界的聖物送她回現代,
真是看不出來,原來他的身份那麼厲害,慢着,他姐姐是來問她要內丹的,要是她把內丹給了她。
他姐姐是來問她要內丹的,要是她把內丹給了她,她豈不是要死翹翹了,那可不行,她趕緊伸手捂着心口搖頭說:“不行,這內丹不能給你。”
“你害得他還不夠嗎?上一次爲了救你,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如果不是因爲我和他有心靈感應,及時救了他,,他差點就灰飛煙滅了。”琴靈怒目瞪着她,一副恨不得殺了她的樣子說。
“什麼?他爲了救我差點就灰飛煙滅?”聽了她的話,她差點就驚呆了,豔遇,他曾經爲了她死過一回,怎麼重要的事情,她怎麼會忘記了,突然之間,她非常痛恨什麼都忘記了的自己,她想要找回那一段失去的記憶,很想,很想……
“哼,你居然還忘記了,我真替他不值,你這個女人有什麼好?他居然爲了你做到這個地步。”琴靈一面鄙視地望着她,彷彿在怪她拐走她的弟弟似的。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六)
“對不起,我失憶了。”看在她是豔遇的姐姐份上,她忍她了,其實她也不知道她有什麼好的,聽到豔遇爲她做了那麼多事情後,她是覺得挺震撼的,那個嘴巴狠毒的豔遇,他爲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要求過她什麼,她心裡不禁感到愧疚了。
“你失憶倒好,把他的事情忘記的一乾二淨,他還犧牲自己的內丹給了你一半。”琴靈冷笑了一聲說。
“我……”雖然她不是故意要失憶的,但是她的指控她沒有辦法反駁,因爲她說的都是事實。
“把他的內丹給我。”琴靈見她沒話好說,再一次把手掌伸到她的面前來。
“不行,這內丹是他給我的,我不能給你。”豔遇曾經說過,這內丹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別人,否則她就會死的。
就算她是豔遇的姐姐,她也不能給,除非是豔遇親手問她要回去,否則她是不會給她的,她揪着心口往後退了一大步。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動手了。”琴靈說着臉色一變,伸手往她的身上抓來。
“啊,不……來人啊……有刺客……”這女人發難了,貝小小趕緊轉身外面跑去,但是她才跑了兩步,只見眼前白光一閃,琴靈已經來到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哼,你是逃不了的,把我弟弟的內丹還來。”琴靈說完伸手捏住了她的喉嚨,另一隻手往她的心臟的地方捂着。
“這是豔遇給我的,你不能拿走。”害怕恐懼的感覺一下子攫住了她的心神,貝小小伸手想要把她的手掙脫,但是她的力氣奇大無比,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她的手心放在她的心口處,她感覺到在她的手心處不斷地沙發着熱力,往她的心口裡面吸着東西,她知道她是在吸內丹。
“哼,這不是你的東西,而且你也不是精靈,你沒有資格擁有。”琴靈說着更加用力地吸取着她體內地內丹。
“啊……救命……”好難受,胸口裡面又悶又漲的,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要從她的體內分割一般,讓她感到痛疼難忍。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七)
“啾啾(琴靈,你在幹什麼?住手)……”正當她的生命力隨着內丹被吸離體內而漸漸流逝的時候,本來已經離開的豔遇突然出現了,爲了讓琴靈放開她,他不惜往她的身上攻擊。
“瑟魂,你瘋了,你居然爲了她攻擊我。”琴靈沒有想到瑟魂會突然出現,更加沒有想到他會攻擊自己,她趕緊鬆開勒住她喉嚨的手跳開,差點被她吸出來的內丹再一次回到她的體內。
“啾啾(是誰讓你對她下手的)?”豔遇停在她的面前,見她沒事,這才怒氣衝衝地轉向琴靈。
“瑟魂,你瘋了,這個人類有什麼好,你居然把一半的內丹給了她。”琴靈甩了一下衣袖,不理解地望着他。
“啾啾(這是我的事情,我想我沒有必要向你交代,內丹是我的,我愛給誰就給誰,你管不着)。”豔遇冷笑了一聲說。
“瑟魂,你這樣說太不負責任了,你是我的弟弟,而且我們以後會結爲夫妻,你的事情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因爲他冷漠的話,琴靈的臉色顯得有點蒼白了,她被他的話傷到心了。
咦?他們不是兄妹嗎?怎麼能結爲夫妻,那豈不是亂-倫了嗎?在一旁撫摸着脖子的貝小小頓時感到驚訝異常。
“啾啾(我說了,我是不會跟你成親的)。”在她提到他們要結爲夫妻的時候,豔遇顯得有點不耐煩了,看來他真的不想跟她成親。
“你已經逃了一百年了,這是你身爲精靈族王子的使命,不是你說不就可以不成親的。”琴靈見他如此冥頑不靈,不禁感到氣激了。
逃了一百年?哇,剛剛她還以爲琴靈才十六七歲,買噶,做精靈真好啊,可以長生不老,某人眼紅地望着他們。
“啾啾(琴靈,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些事情,你走吧)。”豔遇冷冷地說。
“跟我回去,還有把你的另一半內丹也拿回去。”琴靈強硬地說。
“啾啾(不,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內丹是我心甘情願給她的,我希望你別插手,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豔遇覷了她一眼,冷冷地說。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八)
“欸,你們別這樣嘛,有話好好說,兩姐弟有什麼好吵的呢?”眼看他們的火勢越燒越旺,她趕緊當起了和事佬,這事情是因爲她而起的,她不想破壞人家兩姐弟的感情。
“你給我閉嘴,我在跟瑟魂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低賤的人類。”貝小小的話才說完,馬上就遭到了琴靈輕蔑的目光和譏諷的人身攻擊。
什麼叫低賤的人類啊?這話真是刺耳極了,如果不是看在炎遇的份上,她真想罵回去了。
“啾啾(琴靈,你說話非得那麼難聽嗎?剛開始的時候,是我救了她的命,如果不是她,她早就死了)。”貝小小沒有吭聲,豔遇倒是馬上爲她說話了。
咦?她救了他?她什麼時候救過他了,一定是在她沒有失憶之前做的吧,難怪他爲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都無怨無悔啦,原來是因爲她曾經救過他,
有原因就早說嘛,害得她還以爲他是在暗戀她來着,要不然怎麼會爲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除了這個,
她還真的想不出來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讓他爲了她而死,原來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她站在一旁不說話了,讓他們說去吧,這樣她還可以探聽到一些她已經忘記了的事情。
“我說話難聽好過你被人類騙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你上次都已經爲了她差點灰飛煙滅了,就算欠她的什麼債都應該還清了,你居然還把一半的內丹給她,沒有了內丹你就不能幻化,你值得嗎?”琴靈越說越激動。
這個琴靈說話真的一點都不顧及在一旁站着的人類她的感受啊,她什麼時候騙過豔遇了?她絕對沒有欺騙過他啦,要不是這種氣氛下,她不方便插嘴,她真的很想向她抗議,她沒有欺騙過豔遇,也沒有算計過他,
她別以爲豔遇很笨,其實他比誰都要精呢,老是說她笨女人,她被他騙還差不多,她還想騙他,根本就沒門。
“啾啾(她想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情,我不想見到你,你回去吧)。”豔遇垂下了眼瞼,一副拒絕跟她談的樣子說。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九)
“跟我回去。”琴靈依然不死心地說。
“啾啾(不可能)。”豔遇半步都不肯退,堅決地說。
“你是想逼我動手捉你回去?”琴靈半眯着美麗而銳利的眸子,嘴角邊勾着一抹冷笑。
“有話好說,何必動手動腳呢。”看樣子,琴靈是想來硬的,而豔遇的一半的內丹已經給了她,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過琴靈,她趕緊勸說。
“你這個人類別得意,等會兒我就收拾你。”琴靈朝她冷冷地瞪了一眼,她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氣直逼而來,買噶,好厲害的目光。
“啾啾(雖然我只有一半的內丹,但是我未必輸給你)。”豔遇倒是一點都不急,淡定自如地說。
“沒了半顆內丹,你的法力就會削減一半,你拿什麼跟我抗衡?”琴靈就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冷笑話似的,冷笑了一聲說。
“啾啾(如果加上精靈界的聖物,不知道能不能打贏你)?”豔遇不緊不慢地說。
“什麼,聖物在你的手上?”在聽到聖物的時候,琴靈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啾啾(是啊,我剛問長老借來用用,沒想到事情沒用上,反而要用來對付你,怎麼樣?要不要試試聖物的厲害)?”豔遇有點得意,有點高傲地說。
“你……很好,瑟魂,我不會放棄的。”琴靈似乎知道自己是敵不過他們精靈界的聖物,突然一閃身變向着窗外而去,眨眼間就已經不見了蹤影,真厲害……
“啾啾(笨女人,你沒事吧)!”當琴靈走了之後,豔遇回過身來望着她有點擔心地說。
“我沒事。”她搖了搖頭,有點虛脫地跌坐在椅子上,買噶的,剛剛真是太驚險了,要不是豔遇折回來了,她現在都是死屍一條了,她心有餘悸地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啾啾(因爲我感受到了她的氣息,我擔心她會來找你的麻煩,所以就折回來了,對不起,讓你受連累了)……”豔遇抱歉地說。
“說什麼對不起呢,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纔對,我不知道你曾經爲我差點就灰飛煙滅了,現在還把一半的內丹給了我,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豔遇實在是太讓她感動了,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她的謝意好了。
第4卷 豔遇的真實身份!(十)
“啾啾(只要你好好地活下去就算是報答我了,不過現在你又多了一份危險了,琴靈她對你是不會心慈手軟的)。”豔遇說着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
“琴靈是你的親姐姐嗎?”從剛纔她對她的態度,她就知道她對她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真是鬱悶了,本來想她死的人已經很多了,現在就連不是人的精靈都想她死,唉……她八成是跟這個世界相剋的,否則她怎麼會如此多災多難啊。
“啾(嗯)……”豔遇苦笑了一聲,點點頭,似乎並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們是親姐弟怎麼可以成親呢?”那不成了亂倫嗎?她有點驚訝地問。
“啾啾(這是精靈族的規定,爲了保證精靈王族的純正血統,王族的嫡系必須是近親繁衍)……”豔遇顯得有點無奈地說。
“怎麼會有這樣的規定?”定下這種規定的人,不,是精靈真是很變態耶,近親結婚,想起來就雞皮疙瘩就掉了滿地了。
“啾啾(精靈有很多種類,爲了保證鳥精靈在精靈界裡處於屹立不倒的地位,我們必須這樣做)……”豔遇苦笑說。
“哦,原來是爲了鞏固王族的地位,那你剛剛說不會跟她結婚是怎麼回事?”既然這是他們的宿命,他又怎麼可以逃得掉呢?
“啾啾(因爲我不想成爲鞏固王族地位的犧牲品)……”豔遇淡笑了一聲說。
“喔,琴靈挺美麗的啊,你不喜歡她嗎?”她真的很美麗啊,美麗得都讓她眼紅了。
“啾啾(精靈族裡面的精靈不是美女就是美男,他們每個精靈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只是有不同的代號而已)……”說得簡單一點,就是俊男美女看多了,已經免疫了。
“哦,原來俊男美女是你們精靈的特徵啊,但是你爲什麼不喜歡她啊?”這樣還好一點,那她就不用眼紅琴靈長得那麼美麗了。
“啾啾(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需要理由的嗎)?”烏黑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她,說得理所當然,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彷彿這根本就不需要回答一般。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一)
“嘿,那也是,是不是因爲你已經有了喜歡的精靈?”既然這是他們精靈界的規定,他有了勇氣反抗,一定是因爲有了喜歡的靈精吧。
“啾啾(我不想談這個問題,我肚子餓了,我要去找蟲子吃了)……”豔遇說完展翅往窗戶飛去。
“喂,你走了,要是琴靈倒回來,我怎麼辦啊?”見他突然又飛了,她趕緊追過去大聲說,怎麼每次說到這個敏感的話題的時候,他就飛了?他的心裡一定有鬼,是心虛了吧,否則爲什麼她剛剛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迫不及待地飛了,現在才問到這個問題,他又飛了,可惡,透露一下秘密會死麼?
“啾啾(放心吧,她的氣息已經離這很遠了,她暫時都不回來的)……”豔遇說着,身影一閃,已經消失在天邊裡了。
“哎呀,這該死的豔遇,說走就走了,真是的。”他喜歡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精靈呢?很好奇哦,是誰征服了他的心呢?
天色漸漸地黯淡下來,當一桌子熱燙燙的菜餚放上桌面的時候,貝小小的目光就不斷地往門外張望,要是換了以前,她早就不客氣地動筷子了,但是現在卻一點想吃的動力都沒有,因爲那個答應了要回來陪她吃飯的男人,他還沒有回來。
“明月,三爺還沒有回來嗎?”對着那一桌子美味的菜餚,她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沉了,這句話她已經不記得她問了第N次了,但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卻依然不見蹤影,難道他不知道,她已經有他在身邊陪慣了嗎?沒有他陪她吃飯,她是吃不下的。
“王妃,我看三爺是有事不能趕回來陪你吃飯了,要不,你先吃吧,要不然飯菜就要涼了。”明月在一旁看着,有點擔心了。
“我吃不下。”此刻的她有點像是鬧脾氣的小孩子,但是心裡就是不安樂,他明明答應過她的,回來陪她吃晚飯的,結果人呢?要是以前還不覺得怎麼樣,但是現在纔是新婚的第二天,她莫名地感到委屈了,深感被人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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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二)
“吃不下也吃一點吧,要不然會餓肚子的。”明月不死心地繼續在一旁勸吃。
“不要,他不回來我就不吃飯。”明明答應過人家的事情,怎麼可以食言的,她撅起了小嘴,鬧脾氣了。
“也許三爺真的有事,不能趕回來吧,要是他半夜纔回來怎麼辦?”明月擔心地說。
“什麼?他敢半夜纔回來?”該死的炎遇,今天才成親第二天啊,他居然就這樣對她,嗚……還說愛她,才新婚的二天就拋下她不管了,該不會前面的甜蜜,纏綿都是浮雲吧,嗚……
“王妃,你別想太多了,她只是猜測的。”一滴冷汗從明月的額頭上滴下。
雖然她也覺得三爺就這樣扔下新娘子是不對的,但是現在的王妃很難侍候啊,就好像是個鬧脾氣的小孩子,真是鬧心了。
時間不等人,月兒已經悄然地浮上月梢,翹首以盼的那個男人還是沒有回來,桌面上的飯菜已經漸漸地變涼了,她的心情越來越浮躁了。
“王妃,這菜涼了,我拿下去熱一熱吧。”明月伸手試了試桌面上的菜餚,發現已經全部都涼了便說。
“不用熱了,撤走吧。”她心裡氣,心裡悶,她不吃了,她揮揮手無精打采地讓她撤走。
“但是王妃什麼都沒吃,要不然晚點我讓廚子幫王妃準備宵夜好了。”明月說。
“不要,我什麼都不要,撤走,快,別讓我看見了。”看着那一桌子菜,她越是心煩,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月下,看着天邊的那一輪彎月在夜幕中慢慢地移動,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明月見她這樣了,也不敢說什麼了,讓人把桌面上的飯菜撤走。
“你們都出去吧。”等他們收拾好了之後,她揮手讓他們離開,她不想讓人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該死的炎遇,有種的話,今晚就不要回來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該死的是,她的視線還是不斷地往外面瞄去,當聽到有腳步聲經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地心喜,猜想他是回來了,但是每次都是失望回眸。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三)
他對她好粗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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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漸地深了,炎遇真的是被她說中了,他真的半夜纔回來,而且是醉得一塌糊塗地回來了。
她發現她是個沒有骨氣的人,嘴巴里面說着,他要是再不回來就不讓他進房間了,但是卻依然等他到深夜,直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當她睡得朦朦朧朧的時候,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敲門聲。
當她被敲門聲驚醒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她下意識地把目光移向天邊,發現月娘已經西斜了,都已經過了大半夜了,他居然過了大半夜纔回來。
她頓時怒氣騰騰地拉開了房門,剛想罵人,卻發現站在門前的人並不是炎遇,而是他的護衛閻。
“屬下參見王妃。”閻面無表情地拱手說。
“三爺呢?”怎麼來的人是他?她的心頓時就咯噔了一下。
“三爺,他喝醉了。”閻說着閃到一邊,在他的後面,殤和魅緊扶着已經爛醉得站都站不起來的炎遇。
“他怎麼喝得那麼醉?”厚,他不是千杯不醉的嗎?雖然心裡埋怨着他,但是當看到他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她的心還是硬不起來了,趕緊讓他們扶着他進去,扶着他到牀上躺下。
“是皇上。”閻淡淡地說。
“是皇上爲難三爺了嗎?”看着他雙目緊閉,臉呈痛苦的表情,她的心忍不住揪住了。
“是。”閻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原來是皇上爲難他了,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他那麼疼她又怎麼會故意不回來陪她吃飯呢,他怎麼捨得呢?她在牀邊坐下,心疼地伸手撫摸着他滾燙的臉龐。
“屬下告退。”在安頓好了炎遇之後,他們幾個退下去了,只餘下她和炎遇。
“你不是很能喝的嗎?這次怎麼會喝得那麼醉呢?”陣陣的酒味從他的身上傳來,他的臉色很紅,而且發燙,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怎麼會這樣的呢?是被那個該死的皇帝灌醉的嗎?真是太過分了,居然這樣爲難他。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四)
“我去弄溼毛巾來幫你敷一下吧。”喝醉酒的人是很痛苦的,她剛想把手從他的臉上收回來。但是她的手才動了一下就被他伸手按住了。
“小小……小小……”彷彿無意識般的喊聲從他的嘴巴里逸出。
“我在這裡,我在這……”聽見他酒醉的喊聲,她伸出了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有點熱切的手。
“不要離開我……小小……不要……”炎遇的手微微一用力,把她往他的身上扯去,沒有防備的她站立不穩地跌坐在他的身上,隨即驚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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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溫度很高啊,而且高得有點不太尋常,全身都發燙得就好像是火爐一般。
“小小……求你不要離開我……”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地抖動了一下,然後他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帶着迷濛的醉意望着她,有力的手臂拉着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拉下。
“我沒有要離開你啦,你先放手,我去弄一條溼毛巾來給你敷着,有溼毛巾敷着你會舒服一點的。”這個男人是在不安嗎?她伸手想要把他的手拉開,但是發現他的力量大得驚人,她根本就拉不開他的手。
“不,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炎遇眨了眨醉眼,突然用力把她按下,熾熱的嘴脣馬上就覆上了她的。
“唔……”這人,身上一大股的酒味,幸好她並不排斥酒味,要不然她就真的要撒手不管他了,但是也並不意味着要這樣跟他玩親親的啊,她的手掌抵在他的胸口上微微地用力,想要把他推開,但是已經喝醉了的人,力量大得嚇人,他就只是一味地依照自己的意識行動,根本就不管對方願意不願意。
濃烈的酒味隨着他的脣舌的入侵在她口裡面擴散着,在開始的時候,她反抗了一下,但是到了後面,她慢慢地順從了,跟一個喝醉的酒鬼抗衡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更何況對方是個武功高強的男人。也許是酒精的刺激,他的動作有點粗魯,在吻她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溫柔,只是依照着本能,是蠻橫的、是灼熱的、是激-情的、極具侵-略-性的,但是卻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感受。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五)
享受慣了他溫柔的對待,偶然的粗魯卻讓更加能夠撩動她的心脈。
醉酒讓他失去了理性,失去了耐性,他狠狠把她壓在了他的身下,動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裂,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頭極具侵略性的豹子一般,而她就是他即將要大塊朵頤的獵物。
反正他此刻都已經失去了理智了,她的羞澀也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了,忘了自己要做什麼,只是依照着人類最原始的本能,
在他撕開她的衣服的時候,她也動手去撕他的衣服,儘管他身上的衣服都是上等的衣料編織的,但是在她的手下依然不堪一擊,她一向都是溫柔的小女人,更加不是不堪一擊的弱女子,使用蠻力誰不會?鬥撕衣服的快感是不是?誰怕誰了?
在寂涼如水的深夜裡,房間裡面的溫度對着激烈的喘息聲和低吟聲不斷地上升着,旖旎的春-光在撩漫的帳幔中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在剛開始的時候,他真的很粗魯,昨晚才初更人事,今晚卻被如此粗魯地對待,在他親近她的時候,痛得她忍不住想要一腳把他踢下牀去,他也許是知道了她的難受,在粗魯過後,他變得溫柔了,但是動作依然那麼的有力和激烈。
空着肚子和他夜戰了半夜,她已經餓得頭暈眼花,累得全身乏力了,但是他的精力卻好像是永遠都用不完一般,飢渴得宛如受困多時的豹子一般,差點沒把她折磨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醉酒的某人似乎漸漸甦醒過來了,當他看到了奄奄一息地躺在他身下的人時,差點就嚇得跌下牀去。
“小小,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的?”他趕緊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帶着憐惜和驚慌的眼神望着她。
“我……我要死了……去幫我準備棺材吧……”貝小小無力地翻了一下白眼,該死的男人,在對她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後,還問她怎麼會這樣,她想去死了,別攔着她。
“小小,不准你這樣說。”炎遇皺了皺眉頭,突然面色微微一變,似乎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六)
“你不準……我還不許呢……我死了也是你害死的……”她的聲音越說越小聲,現在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閉着眼睛,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
“該死的,他們給我喝的酒摻了藥。”炎遇彷彿突然醒悟過來似的,一拳擊落在她的耳邊的牀板上。
“嗯?”該不會是摻了催-情-藥吧?難怪她就說呢,他突然發神經了,喝醉酒了精力卻那麼旺盛,折騰得她都想殺人了。
“對不起,都是我太大意了。”他的回答已經直接解答了她的疑問了,此刻她恨不得把那個下藥的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要是現在在他身旁的是別的女人,他也會餓狼撲羊死吧。
“是誰做的?”她猛地睜開了眸子,陰冷地說,此仇不報非女子,管他是天皇老子,女子報仇三年未晚,等着瞧。
“是老五和老六他們,小小,你怎麼樣了?”炎遇伸手把蓋在身上的被子揭開,仔細地檢查她的身子,當他發現她全身都佈滿了紫青的淤青時,臉色當場就變得鐵青,一副想殺人的樣子。
是五皇子和六皇子啊,很好,你們等着瞧好了,她已經懶得回答他的問話了,自己都已經看了,還問廢話,她把頭偏下一邊,不想理他了。
“小小,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的,我真該死。”炎遇充滿了自責,拿了一瓶藥膏幫她塗抹了淤青的地方。
“你當然該死了。”帶着薄荷的藥膏擦在皮膚上涼涼的,微微地緩解着她身上的痛苦,她無力瞪了他一眼,她昨晚等了他大半夜,結果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了。
“對不起。”炎遇不斷地自責着。
“別跟我說對不起了。”這三個字真是刺耳極了,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就不要讓她痛啊。
“好。”炎遇幫她擦完藥後,就幫她把衣服穿上,她一動不動任由他擺佈。
“我好餓。”在他幫她穿上衣服的時候,她委屈地說。
“你晚上沒有吃飯?”炎遇望着她,臉色變得有點鐵青了。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七)
他對她好粗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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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她搖了搖頭,說起晚飯,她更加覺得委屈了。
“你爲什麼不吃?”炎遇一面不悅地望着她。
“你沒回來陪我,你答應過我的,你會回來陪我吃晚飯的。”這會兒,她連眼眶都委屈得發紅了。
“這次是我不好,下次不能這樣了,就算我沒有及時回來,你也要按時吃飯,知道嗎?”炎遇的語氣有點嚴厲了。
“如果你有事不能回來,你就讓人告訴我,否則我就一直等。”他這樣算什麼,不能回來吃飯,也不會叫人回來說一聲,自己錯了,還端起臉孔來兇她,哼……
“好吧,我都依你,以後我不能回來陪你吃飯,我會讓下人回來說一聲,以後不能讓自己餓肚子了,知道嗎?”炎遇的語氣軟了下來,伸手撫摸着她帶着委屈的臉龐低聲溫柔地說。
“嗯,知道了。”誰想要自己餓肚子嘛,要不是今天他答應過她的,她纔不會這樣虐待自己。
“這纔是我的乖王妃,現在想吃東西嗎?”炎遇心疼地低聲問。
“廢話,沒有聽見我的肚子已經在打鼓了嗎?”她沒好氣地斜睨了他一眼,她剛剛都已經在說肚子,他問得不是廢話嗎?但是現在這種時候,在廚房裡面已經沒有人了吧,誰弄給她吃啊,她跟廚房是相剋的,別讓她去攪和。
“你想吃麪條還是想吃炒飯?”炎遇伸手點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頰,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問。
“還能點餐啊,你該不會是去把廚子叫醒來弄給我吃吧。”她可不想被人家在暗地裡面咒罵啊,現在三更半夜的,擾人清夢是一種罪過的行爲。
“不,我做給你吃。”炎遇淡笑了一聲說。
“喔,你還會做菜?”望着他淡笑的臉龐,她頓時膛大了雙目,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這太讓人吃驚了,他居然還會下廚,她怎麼從來不知道。
“會做一點簡單的,你在這裡睡一下,我做好了就拿過來給你吃。”炎遇伸手來過被子幫她蓋上說。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八)
“不要,我想看着你做。”她伸手揮開他蓋上來的被子說。
“你都已經累成這樣了,你應該多休息一下的。”炎遇心疼地說。
“吃完再休息。”她搖了搖頭,第一次聽說他會下廚耶,怎麼好康的事情,她怎麼能錯過,怎麼說她都要在一旁看着。
“你走得動嗎?”炎遇覷了她一眼。
“你不想抱我了嗎?”有那麼好的人肉代步工具,她幹嘛還要自己走路啊?她眨了眨眼睛,向他伸出了雙手。
“你這個小妮子,真是拿你沒辦法了。”炎遇俯首在她的額心上印下一個輕吻,然後抱着她去廚房了。
廚房的門已經被鎖上了,不過這鎖頭對炎遇來說只是小菜一點,不消片刻,他已經把鎖頭弄斷了,抱着她進去,讓她在桌子旁邊的椅子坐下。
“喔,你把鎖頭弄斷了,他們一定會以爲晚上廚房裡面遭賊了。”她坐在椅子上,用手撐着腦袋看着他開始在廚房裡面生火忙碌。
“那就讓他們以爲去,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要吃麪還是要吃飯?”炎遇一邊熟稔地生火,一邊無所謂地說。
“嗯,吃麪好了,我要吃湯麪,先說好了,做得不好吃,我拒絕收貨的哦。”她挑剔地說,她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卻不這樣想,就算他做得再難吃,她都會努力把它吃完的,因爲是他做的。
“你別太挑剔了,你是第一個吃我做的食物的人,別人想吃,還沒有這個福氣呢。”炎遇生起了火後,然後準備食材,雖然她沒有見過他下廚,但是他的做法卻很嫺熟,就好像是經常做一般。
看着他認真地爲她做吃的,一股甜蜜的感覺從心底裡面泛開,以前聽人家說爲自己愛的人做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她現在卻覺得看着自己喜歡的人爲自己做飯纔是一件真正幸福的事情,除了家裡面的保姆,沒有人爲她做過飯菜,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的眼睛忍不住溼潤了。
“你好臭美哦,你怎麼會做吃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嗎?他要吃什麼吩咐下人去做就行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皇子會下廚,她真是聞所未聞啊。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九)
“我和別的皇子不一樣,自從滿了十六歲之後,我就常年流浪在外面領兵打仗,有時候需要自己動手,所以就會做了。”炎遇聳聳肩膀,理所當然地說。
“哦,原來是這樣哦。”他十六歲就要跟隨軍隊出征,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望着他修長的背影,她有點失神了,昨晚她在他的背上發現了很多傷痕,雖然都已經淡化了,
但是當時他一定很痛吧,想到他身上受了那麼多的傷,她的心就忍不住揪痛了,爲他感到心疼。
認真工作的男人很帥,認真爲心愛的女人下廚的男人也很帥,他就好像是怎麼看都看不膩似的,就算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也覺得他的背影好很帥氣。
不一會兒,陣陣的飄香從鍋裡面飄進她的鼻子裡,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艱難地問:“肚子好餓哦,好了沒啊?”
“就快好了,你再忍耐一下,馬上就好了。”炎遇說。
“快點吧,我就快餓死了。”她的肚子都已經在不斷地嘀咕嘀咕地叫了,這味道好香啊,引得她都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了。
“馬上就好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餓肚子?”炎遇說着,忍不住嘮叨她一句。
“不敢了。”這種被餓得頭暈眼花的痛苦,嘗試過一次就夠了,不需要嘗試那麼多。
“好了。”隨着他的話音一落,一大碗香氣撲鼻的湯麪已經端放在她的面前了,炎遇抽了一雙筷子遞給她。
“哇,好香啊。”光是聞着那令人忍不住流口水的香味,她就已經食指大動了,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夾起了一些麪條就往嘴巴里面塞。
“慢着。”就在麪條要送到她的嘴巴里的時候,炎遇突然伸手按着她的手不讓她往前送。
“唔,幹什麼啊,人家好餓啦。”他幹嘛突然阻止她啊,她不悅地瞪着他。
“剛起鍋的麪條很燙的。”炎遇說着俯首往筷子上的麪條吹了幾口氣,才放開她的手說:“吹涼了再吃。”
“嗯。”她點了點頭,把筷子裡面的麪條慢慢地送進自己的嘴巴里,吃着嘴巴里面的麪條就好像是在品嚐着幸福的滋味。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十)
他對她好粗暴!(十)
“怎麼樣,味道還可以接受吧。”炎遇微笑地望着她說。
“嗯,味道很好,好吃。”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麪條了,雖然已經餓得很想一口氣把碗裡面的麪條都吃光,但是這會兒她卻像要慢慢吃,心裡有點捨不得把它吃光。
“既然好吃就多吃一點。”炎遇拿了一雙筷子輕輕地幫她把裡面的面拌涼,讓她可以更加順利地入口。
“你以後有空就給我做好不好?”他做的麪條怎麼可以那麼好吃,讓她吃了還想再吃。
“想要我做給你吃不是不行,但是你以後一定要乖乖按時吃飯,知道嗎?要是被我知道你不按時吃飯,我以後就不做給你吃。”炎遇語帶威脅地說。
“知道了啦,長氣公。”她向他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她發現他越來越長氣了。
“不想聽我嘮叨就得照顧好自己,別讓我操心。”炎遇伸手揉了一下她的頭頂說。
“我會的啦。”她一邊吃,一邊說,照顧好自己這件如此巨大的工程,現在有老公當然是交給老公去做啦,不過她並沒有告訴他,免得又引來了他的另一番嘮叨。
“別隻是在嘴巴里面說說就行了,要真的做得到纔是。”瞭解她性格的炎遇,感覺自己說了那麼多都是白費的,因爲這個小妮子最懂得什麼叫左耳進,右耳出。
“嘿,有你照顧我不就行了。”自己的老公不好好利用,那嫁來幹什麼用的?她有恃無恐地說。
“你啊,不能什麼都依賴我,要是我不在你的身邊怎麼辦?”炎遇搖頭說。
“什麼叫你不在我的身邊?難不成你不要我了,想休妻了?還是想納妾了?”聽他這樣說,她頓時感到不悅了,擡目瞪着他。
“你想到哪裡去了,如果我想休妻的話,怎麼會娶你呢,如果我想納妾的話,又何須等到現在?”被她一陣搶白,炎遇顯得有點頭痛地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她把嘴巴里面的麪條吞進肚子裡,不明白他好端端的幹嘛要提這種事情。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十一)
“因爲接下來這段日子我會很忙,可能沒有什麼時間陪你。”炎遇猶豫了一下才說。
“什麼?忙到什麼程度?早出晚歸還是晚上都不回來過夜了?”聽了他的話,她頓時胃口全失,吃不下去了,她才嫁給他多久啊,難道他就打算讓她做閒妻涼母了?真是太過分了。
“也許都有。”看着她的臉色變了,他的語氣也變得不太穩定了。
“你好過分,我們才成親,你就要讓我當閒妻涼母了,我討厭你,我不要理你了。”
沒有想到他的回答是肯定的,她頓時覺得委屈極了,重重地把手裡的筷子扔在桌子上,然後騰地站了起來轉身就往外面奔去。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因爲父母的忽視,她已經夠淒涼了,纔會踏上了混太妹的路,她本來還以爲他會跟他們不一樣,但是她錯了,她放棄了回家的機會,不顧危險留下來嫁給他,
但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的,她們才成親,他就已經打算要冷落她了,她最討厭最憎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家冷落,而他居然也打算這樣做,好過分,她一邊狂奔着,眼睛裡面的眼淚忍不住地缺堤了,宛如斷線的珍珠般往下滑落。
“小小,你要去哪裡?”炎遇見她突然往外面奔去,趕緊在後面追出來緊張地問。
“炎遇,如果你當初娶我就是打算要冷落我的話,你爲什麼要娶我?我恨你……嗚……”她轉過身來一邊哭,一邊指控着他,這十六年來她已經被人冷落得夠了,她不想再嘗試被人冷落的滋味。
“小小,你聽我說,我並沒有要冷落你,我娶你是因爲我愛你,外面風大,我們回去再說好嗎?”看着她成了一個淚人兒般的,炎遇心裡難過了,他向她伸出手。
“你都已經準備好了連過夜都不回來了,你還說不是冷落我,我不要過這樣的日子,要麼,你就休了我,要麼就讓我休了你。”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她的眼淚落得更兇了,他好殘忍,一下子捧她上天,一下子踩她下地獄,她伸手捂着發痛的心口,心好痛,痛得就好像快要死掉一般,只能無助地淌下眼淚。
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十二)
“小小,別這樣好嗎?你這是存心在折磨我。”炎遇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痛苦的表情,然後舉步向她走來。
“你別過來,我已經過了十六年被人冷落的日子了,如果連自己的丈夫都要冷落自己的話,我已經找不到要留在這裡的意義……嗚……”是她的選擇錯了嗎?爲什麼事情變成這樣的呢。
“貝小小,你聽我說,我不是要冷落你,就算我要冷落全天下的人,也不會冷落你,你是我心愛的女人,我怎麼捨得冷落你。”炎遇說着,身影已經如流星般欺近她的身邊,不顧她的掙扎把她擁進了懷裡。
“你放開我……放開我啦……我不要聽你的鬼話了……”這時候就只會用花言巧語來欺騙她,她不要再相信他了,她手腳並用地踢他,抓他,只差沒有咬他。
“你冷靜一點好嗎?”炎遇用力地把她抱着,對她的花拳繡腿並不起什麼作用。
“你要我怎麼冷靜?”她現在都想抓狂了。
“我會很忙沒錯,但是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如果晚上我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不能回家,你可以去找我,白天我忙的時候,如果你不嫌悶的話,你也可以陪在我的身邊。”炎遇沉聲說。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個?”嚇?他剛剛的話是沒有說完嗎?她停了手腳的攻擊,一面驚愕地擡頭望着他。
“不是這個還有哪個?你這個小妮子,你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再發飆嗎?我那麼疼你,我怎麼捨得冷落你呢?”炎遇伸手撫摸着她的頭髮感慨地說。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幹嘛不早說嘛。”她舉手輕輕地捶打了他的胸膛一下,害她還以爲他真的打算要冷落嬌妻了,打算讓她下堂去了,還浪費了她那麼多的眼淚。
“你有給我機會說清楚嗎?”炎遇苦笑了一聲說。
“誰讓你剛開始的時候就吞吞吐吐的,你知不知道你那樣的態度會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她擡起衣袖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眼,很不可以地一說戳在他的胸膛上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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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他對她好粗暴!(十三)
“都是爲夫的錯,娘子你就別生氣了好不好?”炎遇伸手擡起她的小臉,俯首把她臉上的淚痕吻去,一邊低聲地求饒。
“我纔不生氣,浪費表情。”原來是自己沒有把話聽全,都怪自己沒有安全感了啦。
“以後不能這樣了,有什麼事情不滿意的就說出來,看你哭成這樣,都醜死了。”炎遇說着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
“哼,嫌我醜是不是?還不都是因爲你,哈啾……”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一陣夜風吹來,她冷不風了打了一個噴嚏。
“看你都冷得打噴嚏了,我們回去吧。”炎遇把他身上的外衣脫下,讓她穿上,然後摟着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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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皇上最近身體欠佳,不宜太操勞,在有意無意中把一些政事都落在了炎遇的身上,NND,什麼身體欠佳,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
如果真的身體欠佳就不會老是想辦法來把炎遇從她的身邊喊走,她想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死人炎天國的皇帝,沒有人會比他更無聊了,在兒子新婚的第二天就把人叫走,
然後還讓其他的皇子聯合起來捉弄炎遇,而他還不能生氣呢,她靠,虧他們還是炎遇的家人,居然連催情藥都用上了,要是他在外面發作了怎麼辦?
他們豈不是要讓他出牆去外遇?然後讓她們夫妻不和睦?
他們擺明了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她這個人沒別的長處,不過就是喜歡越挫越勇,他們想跟她玩是不是?姑奶奶奉陪到底。
還有那個該死的皇帝老子,在朝廷裡不是還有一個太子嗎?他又沒有斷手斷腳的,政事不扔給他,幹嘛非要如此操勞他們家的三爺不可?
最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炎天國的皇親國戚每個人都對她不太滿意就是了,想盡辦法想要讓他們夫妻不和諧,哼,他們有張良計,她有過牆梯,咱們走着瞧。
自從皇上讓炎遇進宮處置政事後,炎遇真的要過上早出晚歸的日子了,雖然皇宮有規定家眷不得進入御書房等政地,但是炎遇卻打破了這個規定,他向皇上挑明瞭,
第4卷 我要你吻我!(一)
我要你吻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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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准他帶家眷進入御書房的話,那他就引咎辭職不幹了,在他的強硬態度之下,炎極天雖然懊惱,但是也只能從了他,誰讓他的所有皇子之中,只有他纔有才能擔當此任呢。
炎極天這樣做的,其實很大程度上已經暗示了皇位的接班人是誰了,雖然有太子,但是隻要他還沒有登基,那誰做皇帝就說不準了。
在朝廷上,誰受重視,誰受冷落,這消息傳得比現代的媒體還要快,雖然炎遇曾經向皇上申請頒發了禁制令,沒有他們的允許,其他的閒雜人等不能進內,
但是送禮的人卻差點把門檻給踩壞了,如果是換了以前的她,誰送她的禮物,她照收可也,反正勤廉又不能當飯吃,但是現在要顧及炎遇的形象問題,送禮到家的,
她一律都不收,原封不動地退回,雖然如此,但是他們似乎不知道什麼叫死心,依然故她,煩得她都想爆粗了。
今天她要跟炎遇進宮,所以她很早就起來了,要是以前的話,不睡到日上三竿,她是不會從牀上爬起來的,但是今天是第一次進宮,爲了給他們一個好的印象,她早早就硬撐着起來,讓明月幫她梳妝打扮。
“小小,如果是困了就不要硬撐着,你晚點進宮也可以的。”炎遇見她還連帶睏意的便體貼地說。
“不行,這是我第一次進宮,怎麼可以那麼晚的。”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多不好啊,她打了一個呵欠搖頭說。
“你又不是去見誰,只是陪我辦公,看着你這麼困,我會心疼的。”炎遇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垂落在她的臉頰的髮絲說。
“誰讓你晚上都不讓人家好好睡覺,都怪你啦。”說起閨房的事情,她打了一個呵欠,然後斜睨了他一眼,有內力的人就是讓人眼紅,睡眠時間不用很多,就連體力都好像是永遠都用不完似的,她鄙視他。
“你不喜歡爲夫太努力?”炎遇從背後抱着她,把頭靠在她肩膀上,曖昧地輕笑說。
第4卷 我要你吻我!(二)
“去你的,有人在啦。”聽了他暗示性的話,她的臉色頓時一紅,這個該死的炎遇,沒有看見一旁還有兩名婢女在嗎?
她轉過身來把他推開說:“快去吃早點吧,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她不想被那個皇帝老子說,是她讓他耽誤了時間耶。
“時間還早得很呢,吻我。”炎遇一點都不緊張,把臉往她的面前湊近,索吻。
“有人在啦,你吻了那麼多次了,還不厭倦啊。”她伸手把他的臉推到一邊,但是她的手才鬆開,他又轉過來了。
“她們不是已經退下去了嗎?就算是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會厭倦啦,來嘛!”炎遇就像個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樣耍賴了。
“咦,她們什麼時候退下去的?”聽了他的話,雖然覺得肉麻但是心裡卻是甜蜜蜜的,她的目光一瞟,這才發現侍候她們起牀的明月和另一名婢女已經退下去了。
“就剛剛,別左顧右盼的,快點吻我。”炎遇伸手把她張望的臉轉過來,然後嘟着嘴巴,等她親吻。
“你還是小孩子啊,不要鬧了。”自從成親之後,他越來越孩子氣,越來也沒個正經了,不過這都是在私底下的時候,在外人面前的時候,還是他那一副堪稱絕世的修羅臉孔。
“人家很正經,沒有鬧啦。”嘟着的嘴巴得不到他想要的,就一副不肯撤退的樣子。
天啊,這個男人怎麼會變得如此可愛啊,一個大男人說人家,差點讓她笑岔了氣,真是拿他沒有辦法了,她踮起了腳尖,在他的脣上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了一下,要是她不吻他的話,恐怕真的要磨蹭到天黑了,真是個不正經的男人。
“就這樣,小小娘子,你好小氣哦。”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吻,當然不能滿足某人的大胃王,他不滿地嚷了一句,然後伸手捧起了她的臉,沒有得到滿足的薄脣已經深深地吻了下來。
當他們已經可以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後的事情了,爲了讓她坐得舒服一點,炎遇讓人準備了一輛有點豪華的馬車,裡面很寬敞,而且還有軟塌,在裡面睡覺都沒有問題,從這裡到皇宮還得走半個時辰。
第4卷 我要你吻我!(三)
“如果覺得困就休息一下。”炎遇抱着她靠在軟塌上體貼地說。
“不要,我想知道一些皇宮裡面的事情,你告訴我好不好?”她在他的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此刻,她已經一點睏意都沒有了,
這是她第一次進皇宮啊,她終於有機會見到那個可惡,但是又很想一睹龍顏的皇帝了,而且還會見到很多大人物,她的心情既緊張又期待,就好像是去見什麼領導一般。
“你想知道什麼?”炎遇覷了她滿面期待的樣子,不禁低笑了一聲問。
“嗯,這個嘛,你是去御書房工作的,哪裡是不是很大、很雄偉?”想到自己可以在傳說中的御書房裡面來去自如,她就覺得興奮極了,那可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可以進去的,她是沾了炎遇的光纔可以進去的。
“差不多吧,就是相當於一座小宮殿吧,是專門批閱奏摺和議論政事的地方。”炎遇聳聳肩膀說。
“哦,你進宮是爲了幫皇上批閱奏摺的,那不是隻有皇上才能做的事情嗎?”這皇上也太懶了吧,把批閱奏摺的事情交給炎遇去做。
“也不一定的,當父皇太忙或者身體不適的時候,他可以指定人選幫忙處理政事。”炎遇伸手撫摸着她的髮絲,慢條斯理地說。
“哦,原來是這樣。”他們這個朝代好像並沒有記載在他們學習的歷史書裡面,可能是他們的制度跟她所知道的有點出入,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麼。
有點緊張地張望了一會,確定這裡只有她和他在,而且外面的人也聽不見她們的談話,她壓低了聲音,擡起了頭附在他的耳邊神神秘秘地低聲說:“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哦,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問。”
“在你相公的面前,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遮遮掩掩的嗎?”炎遇見她有點緊張兮兮的,不以爲然地勾脣低笑了一聲。
“不是啦,以前我聽說,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要不然就會被問罪的。”雖然她知道她家的相公是挺有本事的,但是她想問的事情是很禁忌的,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她也不敢亂說。
第4卷 我要你吻我!(四)
我要你吻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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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相公在,有誰敢定你罪?”炎遇不以爲然地聳聳肩膀。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問了。”反正這裡只有她和他,沒有人聽見應該沒什麼所謂吧。
“嗯?”炎遇挑眉等待着。
“父皇把這些政事交給你處理,他是不是想讓你當下一任皇帝啊?”她聲若蚊蚋地在他的耳邊輕聲問。
炎遇聽了她的話,並沒有作聲,只是挑眉望着她,琥珀色的眸子裡並沒有起一絲的波瀾,讓人猜不透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爲什麼這樣看着我,我只是覺得好奇啦。”被他這樣瞧着,她的心有點發毛了。
“你想當皇后不?”炎遇望了她良久,才慢吞吞地問。
“皇后?”這不是她想當就能當的吧,現在是她問他問題也,他怎麼反問她了?
“嗯。”炎遇點了點頭。
“是我問你問題耶,你怎麼反問我來了?”當皇后哦,要母儀天下的喔,她有資格當一國之母嗎?聽起來是挺威風的啦,但是……
“如果你想當皇后的話,我就努力一點。”炎遇眼眸裡閃過一抹高深莫測的光芒,性感的薄脣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說。
“呃。”聽了他的話,她當場就愣住了,什麼叫她想當皇后的話,他就努力一點啊?她怎麼覺得她此刻倒是成了慫恿他去做皇帝的紅顏禍水了?那很大罪吧,她有點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怎麼?害怕了?”有膽子問,卻沒有膽子接受,炎遇的脣邊帶着一抹戲謔的笑意說。
“切,誰害怕了。”她硬着頭皮反駁,說不害怕是假的,那種話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是造反的罪名啊,會被殺頭的啦,捕害怕纔怪呢,雖然她已經死過一會了,但是她不想被人砍頭啊,她是很珍惜生命的說。
“膽小鬼,你的手都發抖了,還說不害怕。”炎遇握起她的手,語氣帶着一抹的嘲弄說。
“人家纔不是膽小鬼呢,那是因爲馬車在抖啦。”繼續硬撐下去,死不承認自己是在害怕。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一)
“好吧,馬車在抖就馬車在抖吧。”炎遇一面懶得跟她爭的樣子說。
“那在御書房裡面處理政事的人除了你還有別人嗎?”算了,那個話題太敏感了,她還是轉移話題好了,她重新在他的懷裡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靠着懶懶地問。
“還有太子啊。”那還好一點,她還以爲那個皇帝老子就只操勞他們家的三爺呢。
“父皇雖然是想重視我,但是也不能做得太過明顯了,這樣會造成朝政動盪的。”炎遇解釋說。
“哦,那個太子,他是不是,呃,能力不太高?”她這樣說夠含蓄了吧,沒有直接說他很差勁,所以皇上纔會考慮皇帝的人選。
“的確是不太高,他生來就是天生的太子,持着身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不太努力上進了。”炎遇低笑了一聲,學着她的語氣說。
“哈,就知道會是這樣了。”太子喔,生來就是準備做皇帝的,把繼承帝位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於學習什麼的,肯定不會像別人那樣努力了,
不像他們家的炎遇啊,雖然他是武將出身,但是家裡面卻有一個很大的書房,裡面的書相當於一個龐大的書庫了,據說他八成的書都看過了,文也行,武也行,炎遇真的是一個文武兼備的人才,能夠嫁給他是所有女人的夢想,不過這個夢想只允許她一個人實現,哈哈……
在進入宮門的時候,貝小小忍不住揭開了馬車的簾子往外面望去。
這皇宮的建築果然很雄偉啊,跟電視裡面拍得差不多,她看着真是很佩服這古代裡面的工人,他們現在的工具那麼落後,但是卻能夠建立出那麼雄偉的建築,實在是讓人敬佩啊。
據說這個國家的皇上叫炎極天,一共有七個兒子,分別是炎哲、炎軒、炎遇、炎塵、炎跡、炎皓和炎旭,公主據說有十幾人,嫁人的也不少了,有幾個還是政治聯婚到別的國家去的,這做公主的似乎也挺慘的,只要皇上一道聖旨就得離鄉別井嫁到別的國家去,這一去可能就是一輩子了。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二)
其實她也挺可憐的,她來到這裡也是一輩子的事情啊,不能跟自己的家人相見。
馬車直接開到御書房的門口,炎遇扶着她下了馬車,她才下馬車就發現豔遇居然也跟來了。
“豔遇,它怎麼來了?”在看見它的時候,她頓時嚇了一跳,它什麼時候跟來的?她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在我們上車的時候了,它就跟來了。”炎遇覷了它一眼說。
“哦,原來你早就發現它跟來,你怎麼不告訴我,豔遇,過來。”她往豔遇招招手,這裡是皇宮啊。要是它一個不小心闖禍被人抓走了就不好了。
“你又沒有問。”炎遇一面無辜地說。
“我沒有問,你就不會主動說嘛?我也沒有叫你吃飯,你還不是照樣吃了。”她把豔遇託在手上,跟着他走入御書房裡面,在御書房的門口有一位公公打扮的小太監守着,看見他們來了,遠遠就彎腰參見他們。
炎遇伸手拉着她的手往裡面走進去,在經過那太監的時候,她向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不用客氣。”
那名小太監聽見她說話,有點驚愕,但是卻不敢擡起來頭,這做太監的真是有夠低微的,有身體缺陷不說了,還得戰戰兢兢侍候人呢。
“三皇弟,三皇弟妹,你們來了。”他們進去後,只見一名男子已經坐在左邊的案桌旁,見到他們來,面帶微笑地先開口,貝小小向他露出了一個微笑,她想他應該就是太子炎哲了。
“臣弟參見太子。”在見到太子的時候,炎遇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冷漠了,她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就隨便跟着福身,
然後暗中打量着他,這太子長得跟炎遇一點都不像,比炎遇矮了一點,臉有點胖有點圓,身材有點臃腫,看起來是比較有福氣的人,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看起來是個比較容易說話的人啊,一點架子都沒有。
“私底下就不用多禮了。”太子溫和地說。
炎遇點點頭,然後拉着她來到右邊的案桌旁坐下,在御書房裡面,在上位的應該是皇上坐,在上位的下面就是太子和炎遇了,在炎遇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奏摺。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三)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三)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奏摺了。”她在炎遇的身旁坐下,望着那些黃色封面的小本子,眼前不禁一亮。
以前聽得多了,在電視上也看得多了,但是現在卻是第一次見識到,就別說有多新奇了。
炎遇覷了她一眼,似乎在說她大驚小怪,她向他聳聳肩膀,她這是第一次進宮耶,當然會感到好奇的啦,有什麼出奇的啊。
“要是你嫌這裡悶的話,可以出去走走,不過一定要小心知道嗎?”在開始工作之前,炎遇向她叮囑說。
“嗯,好吧,我在這裡看着你工作,要是我覺得悶,我就帶豔遇出去逛逛,放心吧,有豔遇在,我不會有事的。”說着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豔遇的頭頂,而它則得意地叫了一聲,她扔了一記臭美的眼神給它。
“嗯。”炎遇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打開奏摺看,一名小太監在一旁磨墨,御書房頓時安靜了下來,靜得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這御書房看起來真的很大啊,除了這大廳,還有房間,炎遇說他要是太忙了,就不回皇府睡覺了,難不成他直接在這裡睡覺嗎?
如果他要在這裡睡覺,那她來陪他的話,那她也是在這裡睡覺咯,據說這裡是不能讓女眷隨便進出的,那她是不是成了第一個在這裡過夜的人了?哇……真是太激動人心了。
她的目光在御書房裡面轉了一圈,不小心把目光移到了太子炎哲的身上,剛好他也擡起頭來,和她的目光碰在一起,她向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把目光調開。
那個太子見她向他露出了笑容,他也向她笑了笑,目光柔和,看起來是個挺忠厚的人啊,不過想到皇上的用意,她心裡不禁覺得有點怪怪的,他把太子和炎遇同時安排在御書房裡面工作,他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呢?
如果他是有心想要讓炎遇做皇帝的話。那對太子來說豈不是太殘忍了?看他並不像是壞人啊,皇上這樣的舉動會很傷他的心吧,想到這她不禁有點同情他了。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四)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四)
她不禁把目光投在炎遇的身上,他工作的時候真的很認真,一絲不苟的,在他沉靜地工作時,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怎麼看都有做領袖的氣質,難道皇上真的要讓他做皇帝嗎?
她的心情有點複雜地望着他,如果他真的做了皇上,那他是要封她爲皇后嗎?
皇上啊,不是都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嗎?難不成她真的要做着後宮之首?下面的全部都是他的小老婆,買噶,太恐怖了,要是他每天都要去臨幸一名妃子的話,那要輪多久才能輪到她的說?
唉,她這是想哪裡去了?不行……絕對不能這樣的,要是他敢冷落她的話,她就休了他。
似乎感覺到了她帶着怨氣的目光,炎遇皺了一下眉頭覷了她一眼似乎在詢問她有什麼事情。
她向他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搖了搖頭,這時候八字都還沒有一瞥呢,她擔心那麼多都是多餘的啦。
炎遇放下了手裡的硃砂筆,然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用手指捏了捏她的手心,似乎是在安慰她。
她在這裡似乎會影響他工作,她還是出去走走好了,順便可以參觀一下皇宮啊,她伸手拿起被他擺在一邊的硃砂筆塞進他的手裡低聲說:“我想出去走走。”
“嗯,小心一點。”炎遇俯首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叮囑說。
“知道了,待會兒我逛完了,我就回來找你。”她點了點頭說。
“嗯,去吧,不認得路就叫人送你回來,你跟他們說是三皇子的王妃就行了。”炎遇慎重地說。
“嗯,知道了,我出去了。”她抱起豔遇站起來轉身離去,在經過太子炎哲面前的時候,她向他點頭微笑了一下,他也回報她一個笑容。
他們該不會每天都是坐在御書房裡面幫皇上批閱奏摺吧,真是枯燥到極點的工作啊,要是她每天都來陪炎遇的話,豈不是悶死她?
看來她得收回她之前說得話了,這種事情,偶然來探班就好了,要是讓她整天都無所事事地看着他們工作,她會悶死的。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五)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五)
“豔遇,你給我把這路線記住啊,要是等會兒找不到路回來,我就把你烤了,知道嗎?”某人記性不太好,就只好威脅某鳥了。
“啾啾(除了要烤我,拔我的毛,就沒有創新的嗎)……”豔遇斜睨着她,面帶鄙視,諷刺她沒有創新能力。
“嘿嘿,要不然不拔毛,扒皮如何?”想要創新的是不?她向着它陰冷地一笑說。
“啾啾(壞女人)……”豔遇的脖子縮了縮,烏黑的眸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喂,是你讓我創新的喔。”這隻破鳥,不是喊她笨女人就是喊她壞女人,聽着真是刺耳極了。
“啾啾(哼)……”豔遇把頭歪向一旁不屑理她了。
“咦,那隻小鳥好漂亮,給我,本公主要了。”正在她和豔遇鬥嘴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把驕橫的聲音,她擡頭望去,只見前面一個看起來大概十歲左右的小女孩,一手指着她手裡的豔遇大聲說。
“對不起,它是我的寵物,我不能給你。”她剛剛說她是公主,那應該算是炎遇的妹妹了,她向她抱歉地搖了搖頭。
“你是聾了嗎?本公主說要了,你還不給我,你是不是想掉腦袋?”那位野蠻的公主火眼金睛地瞪着她。
“不好意思,我沒有聾,也不想掉腦袋,不過這是我的寵物,我說不能給就不能給。”年紀小小卻如此野蠻,一看就是欠教訓的小孩子。她以爲她是公主就隨便能夠奪人所愛的麼?真是的。
“大膽,你居然敢這樣跟本公主說話,福星、高照,你們還上前替本公主教訓她。”野蠻公主對着她身後的兩名侍衛大聲命令說。
“是,屬下遵命。”福星和高照兩名侍衛馬上從她的身後走出來向她走來。
“姑娘,你還是把那隻小鳥交給公主吧。”福星有點看不過眼了,對她勸說說。
“不行,這是我的鳥,怎麼可以說給她就給她。”這公主也太蠻不講理了吧,她抱着豔遇後退了一步,她低頭向豔遇問:“豔遇,我們現在怎麼辦?”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六)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六)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啾啾(落跑吧)……”豔遇眼珠子一轉說。
“那隻好得罪姑娘了。”他們說着,伸手就往豔遇伸來,他們是打算硬搶啊。
眼見對方人多勢衆,要是硬碰硬自己必定會吃虧,貝小小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豔遇轉身就跑。
“豈有此理,快追,不把那隻鳥拿來,本公主就要你們的腦袋。”那野蠻公主見她跑了,一跺腳追了上來。
她都說了嘛,這豔遇跟着來會惹禍的,現在好了,還惹上了一位蠻不講理的刁蠻公主,看來這會兒得回去找炎遇幫忙了,但是在慌亂之中,她亂跑一通,當她停下里的時候,當場就傻眼了,這是什麼地方,有花園,有湖,有涼亭的地方,她之前還沒有來過的吧。
“糟糕了,豔遇,這是什麼地方?”她的眼睛轉了一圈,有點驚愕地問。
“啾啾(這裡可能是御花園)……”豔遇探頭望了一下說。
“哎呀,我怎麼跑來御花園了,TMD,我不是叫你帶路的嗎?你帶我來這裡幹嘛?”看着這陌生的環境,貝小小頓時心慌慌地,忍不住爆粗了。
“啾啾(TMD,你又沒有問我,腳長在你身上,是我硬拉你來的嗎)?”豔遇這粗口學得挺快的,馬上就用上了。
“媽的,我沒有問,你就不會說的嗎?你是不是很想投入那位野蠻公主的懷抱?是的話,我就不管你了。”平時不是很多話的嗎?怎麼在緊要關頭就沉默了,嚴重鄙視它。
“啾啾(哼,我纔不要)……”那麼惡搞的公主,誰喜歡了?豔遇擡頭冷哼了一聲。
“回御書房要往哪裡走?”懶得再廢話了,她趕緊問。
“啾啾(那邊,往回走)……”豔遇說。
“嗯。”她剛一轉身,卻發現那位刁蠻公主和福星、高照兩名侍衛已經站在她的後面,嚇得她忍不住倒退了一大步。
“喂,你是在跟那鳥說話嗎?”野蠻公主緊緊地盯着她手裡的豔遇,眼底裡面閃耀着好奇的光芒。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七)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七)
“呃,是啊,我聽得懂一點點鳥語。”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更想要了,她暗叫了一聲苦。
“你居然會鳥語,是誰教你的?”野蠻公主感興趣地問。
“是它教的。”貝小小望了一下豔遇說,內丹是它的,她是因爲有它的半顆內丹,所以才聽得懂,這都是拜他所賜,當然就算是它教的。
“哇,這鳥好神奇,還會教人鳥語,你開個價吧,多少銀子,你肯賣?”野蠻公主朝她走近一步說。
“對不起,這鳥不能賣的。”看來這公主還有救,知道這鳥不簡單,就出錢買,比剛剛硬搶好多了,她一定是很受皇上的寵愛吧。
“喂,本公主好心好意要出銀子買你的鳥,你居然還不領情,給我。”她纔剛剛稱讚她態度變好了,誰知道話才說。她一個大步上前,伸手就來搶豔遇,這會兒還親自動手,是料定了她不敢還手嗎?
“不給。”別以爲她是公主,她就怕她,她還是三王妃呢,說起來是她的皇嫂,她高舉起了豔遇,往一邊閃去。
“公主小心,別傷到鳳體了。”福星高照兩名侍衛見她們搶起來了,在一旁擔心地叮囑,見她們扭在一起,想上前幫忙又擔心會傷到公主,一時之間焦急死了。
“該死的女人,給本公主。”野蠻公主猛地扯着她的手臂,想把她手上的豔遇扯下來。
“不給,你放手。”她一隻手把豔遇舉起來,一隻手推着她的扯着她的手的手臂,想要把她扯開。
“你這個該死的賤民。”野蠻公主罵了一聲,突然拉過了她推着她的手,張口就往她的手臂上咬去。
“啊……住口……”她怎麼可以隨便咬人的,而且還是往死裡咬的那個,頓時一直劇痛從她咬的地方傳來,她痛呼了一聲,把豔遇往上面一拋,豔遇‘啪’的一聲展翅飛了起來,她趕緊伸手用力地往公主的身上推,想要把她推開。
“啊……”在混亂中,隨着一聲尖叫,跟着‘噗通’的一聲,野蠻公主被她推下湖裡去了,原來剛剛在拉扯之間,她們已經到了湖的邊沿了,而她剛剛想要把她推開,卻沒有想到居然把她推進湖裡去了。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八)
“公主……”公主掉進湖裡了,這還得了,福星高照兩名侍衛趕緊跑上前來。
“啊……救命啊……”野蠻公主似乎不會游泳,她對着飛在半空中的豔遇說:“快去通知炎遇。”然後搶在侍衛的面前跳進了湖裡,她是她推進湖裡的,她的親自把她救上來,否則這罪可就大了。
“啾啾……”豔遇向她點點頭,然後‘嗖’的一下子就飛得不見蹤影,這時候它是挺給力的,希望炎遇趕緊來。
她跳下湖裡,往她的方向游去說:“把手給我,我救你上去。”
“救我,我不會游泳啊。”野蠻公主雙手猛地怕打着水面,頓時在她周圍水花四濺,她的身子往湖心裡面流去。
“公主,你別往湖心裡面去啦,你別動。”這公主不會游泳就算了,居然還拼命往湖心裡面去,貝小小急得想罵人了,她趕緊往她的身邊游去。
公主在湖面上拍打了一會水花,在她向她游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往湖底沉去,咦?怎麼沉得那麼快,還來不及細究,她趕緊往她下沉的地方游去,
就在這個時候,在水底裡面有一股力量扯住了她的腳,拉着她往水底裡面去,她這一驚非同小可,她用力地踢動着腳,想要把腳下的東西甩開,但是她越動,越是沉得快,不小一會兒,她已經被扯進水裡了。
在水底裡面,只見剛剛表現得溺水的那位野蠻公主,正用手緊緊地把她的腳扯住了,而且在她的手上還拿着一條繩子,她居然在綁她的腳,她是打算把她淹死在湖裡?可惡,年紀小小,心腸卻如此歹毒,她趕緊潛入水底裡,把她的手扯開。
野蠻公主,見她的游泳技術似乎不差,眼底裡閃過了一抹懊惱的光芒,知道不能對她怎麼樣了,便往湖面浮上去。
原來她是會游泳的,剛剛只是想把她引進湖心裡面,好把她弄死,這皇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就連一個小孩子的心腸都如此歹毒,本來對皇宮還有一點憧憬的,現在都徹底地死心了,這裡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九)
“公主,您沒事吧。”野蠻公主才浮出水面,福星高照兩名侍衛已經上前來把她送上岸去了,望着她故意裝作不懂水性的樣子,任由他們拉着往湖岸去,她跟在他們後面,不禁感到疑惑了,她會游泳,他們居然不知道。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就在她們各自上去的時候,突然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她剛爬上岸邊,擡頭望去,只見一名高大威嚴的中年男人正徐徐而來,身上穿着黃色的五爪金龍袍服,後面跟着兩名太監,看樣子,他應該是皇上吧。
“父皇,您來得正好,您要爲兒臣做主,這個女人她想害死兒臣。”野蠻公主一見來人,馬上就飛撲上去,拉着來人的手,哭喪着一張臉,伸手指着她說。
什麼?她這句話應該是由她來說的吧,到底是誰想害死誰了?
“你是什麼人?朕沒有見過你。”皇上安撫了一下野蠻公主,然後向她問話。
“我……民女貝小小參見皇上。”見他向她問話,她趕緊向他福身行禮,幸好在進宮的時候,她向皇府裡面的婢女請教過,見到皇上應該怎麼行禮,否則就要鬧笑話了,
“你就是貝小小。”皇上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
“回皇上,民女正是。”他認識她嗎?聽他的語氣似乎知道她,她有點納悶地想,想要擡頭望他又不敢。
“原來你就是老三堅決要娶的平民。”皇上說着,一雙銳利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打量一番,平淡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到底是歡喜,還是不滿意。
原來是因爲炎遇,他才知道她的。
“父皇,這個女人她推兒臣下湖,你要爲兒臣做主。”在一旁的野蠻公主見她們在談話,忍不住心急地說。
“馨平,稍安勿躁,若是真有此事,朕一定不會姑息。”皇上伸手拍了拍搭在他的手臂上的小手說。
“這事情不是明擺着嗎?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問福星高照,他們都看到了,是這個女人推兒臣下湖的。”馨平公主扁着嘴巴撒嬌似的說。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十)
“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皇上立馬把目光移向福星高照。
“回皇上,事實的確是如公主所言。”福星高照恭恭敬敬地回答。
“貝小小,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皇上馬上把目光移回她身上。
“民女想問一下,皇上處事,是否公正?”現在她涉嫌謀殺公主,這個罪名足以讓她掉腦袋,她想她還是謹慎一點,不知道他是不是個偏心的人,
而且他一定是非常不滿炎遇娶她,說不定,他會藉此機會除掉她,想到這裡,她的心就拔涼拔涼的,沒有想到第一次進宮就碰上了這麼倒黴的事情,一定是因爲她出門的時候沒有上香,老天爺不保佑她。
“放肆,皇上處事當然是公平公正。”在皇上身後的一名太監馬上訓斥了她一聲說。
“那好吧,民女想請問一下皇上,如果有人要攻擊您的話,您會不會主動防禦?”她強作鎮定地說,其實她的心已經亂成一團了。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的意思是說本公主攻擊你嗎?你以爲你是誰,本公主幹嘛無端端攻擊你。”馨平聽了她的話,馬上心虛地大聲說。
“馨平,朕現在是在問她的話。”皇上語氣裡面帶着警告,有效地讓她閉上了嘴巴,他才轉向她說:“貝小小,你的意思是馨平先攻擊你。”
“回皇上,的確是馨平公主先攻擊民女,處於防衛,民女才迫不得已出手推她,但是民女絕對沒有要推她下湖的意思,那是意外。”
她說的都是實話,在糾纏的時候,她並不知道後面已經是湖了,如果她知道的話,她一定不會把她往外面推的。
“父皇,您別聽她亂說,她是在狡辯,兒臣沒有攻擊她,你這賤民,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先攻擊你?”心虛的馨平又在一旁嚷嚷着。
“臣妾可以作證。”就在馨平嚷嚷個不停的時候,一把平淡的聲音傳來。
大家擡目望去,只見一名妃子打扮的貌美女子正協同一名宮女向着這邊走來,當皇上看見她來的時候,面上露出了一抹喜悅的表情揚聲說:“愛妃,你來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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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十一)
“臣妾參見皇上。”那名妃子不溫不火地走到皇上的面前福身參見。
“愛妃免禮。”這皇上看起來是挺喜歡這個妃子的,她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當她看到她的時候,突然一種不知名的感覺,但是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卻說不上來。
“臣妾可以證明是馨平先攻擊她的。”那名妃子踩着沉穩的腳步來到她的面前,然後伸手擡起了她的右手,把她的衣袖晚上挽起說:“這裡有個牙齒印,馨平,是你的吧。”她說着把目光掃向馨平。
“這……”馨平被她的目光一瞧,似乎有點害怕她,不敢反駁了。
“馨平,事情是這樣的嗎?”皇上不悅地望着馨平。
馨平咬了咬牙齒,端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說:“父皇,您全部都相信瑜妃得了,還問兒臣幹什麼?”
“馨平,看來是你不對在先,還不向人家道歉。”皇上這回不吃她的這一套了,轉頭瞪了她一眼說。
“父皇不疼馨平了,她纔不要跟這個賤民道歉。”馨平哇哇大叫地說。
“你再說一句賤民試試?”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把冷冽的宛如從地獄中來的嗓音劈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大家都嚇得一跳,趕緊望向來者,只見一臉陰沉的炎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大家的後面,銳利的眸子正冰冷地射着馨平,後者見識他來了,
臉色當場就被嚇得煞白,躲在皇上的後面去了,哪裡還敢說一句話,看來她很害怕炎遇,真是惡人沒膽,專門欺善怕惡。
“遇,你來了。”一看見自己家的相公來了,一顆高懸在半空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她趕緊跑到他的面前去,已經顧不上這裡有皇上,妃子在場了。
炎遇見她渾身溼淋淋宛如落湯雞的樣子,臉色更黑了兩分,伸手把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讓她披上,然後轉向躲在皇上身後的馨平冷冷地說:“她是我的王妃,不喊皇嫂,就給我喊王妃,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喊她賤民,我就讓你永遠都說不出話來,聽到了沒有?”
第4卷 再喊她一聲賤民試試?(十二)
“我……”馨平被他的話一嚇,差點就被他嚇哭了,害怕得說不出話了。
“嗯?”炎遇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冷冷地朝她哼了一聲。
“咳,老三,馨平還小,你這樣會嚇倒她的。”一直當在看好戲的皇上看不過眼,忍不住開口替自己的愛女說話。
“父皇,依照你的意思是,年紀小就可以姑息縱容了?”炎遇臉色冷沉地望着他們,一點面子都不給皇上。
哇……咱家的相公真酷,她着迷地望着他,心裡感到無比的感動,他是在爲她討回公道。
在附近漸漸多了看熱鬧的人,但是礙於皇上在這裡,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只是畏畏縮縮地探聽發生什麼事情了。
皇上聽了炎遇指責的話,臉色有點綠了,但是見人越來越多了,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還是趕緊把這件事情解決掉的好,。
皇上轉頭向馨平命令說:“馨平,還不快點向你的三皇嫂道歉。”
“哦。”馨平不情不願地對着她說:“剛剛是我不對,對不起啦。”
“你這是什麼態度?給我出來認真地道歉。”貝小小纔剛想說沒有關係,炎遇已經搶在她的面前嚴肅地說。
“我不要。”馨平被他一喝,嚇得渾身發抖,躲在皇上的身後,連臉都不敢探出來了。
“馨平,做錯事就要認錯,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是不是想受懲罰?”皇上雖然有心要幫馨平公主,但是這邊炎遇卻一點都不肯退讓,只能無奈地對馨平說。
“道歉就道歉。”馨平硬着頭皮從皇上的身後慢慢地走了出來,然後對着她低頭認錯說:“三皇嫂,對不起,馨平知錯了。”
“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後不要做這種橫蠻的事情了。”貝小小向她點了點頭,她是知道她在說什麼的,雖然她並不覺得她會改。
“多謝三皇嫂的教訓,馨平一定會謹記在心裡。”馨平低着頭說話,她看不見她的表情,當然也看不出她有幾分真心了,不過沒所謂,在皇宮裡面的人,她想並不只是只有她一個人是這樣的,其他的可能比她更厲害的也有。
第4卷 是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1
是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1
這一場風波隨着馨平的妥協宣告落幕了,在離開之前,瑜妃走上前來說:“三皇子,小小的身上已經溼透了,如果不盡快把衣服換下來的話,恐怕會着涼,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到本宮的寢宮先把衣服換下來。”
“多謝瑜妃娘娘的好意,兒臣的寢殿有衣服可以讓她換上,不勞煩娘娘了,兒臣告退。”炎遇說完伸手拉起貝小小的手轉身離開,也不管皇上還在場。
在炎遇拉着她離開的時候,她一邊走一邊轉過頭來向着瑜妃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剛剛她幫了她一把,她還沒有跟她說謝謝呢。
瑜妃回她一個微笑,向她點了點頭,她顯得很淡定,就好像是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顯得緊張似的。
本來她以爲炎遇是帶她回御書房的,但是來到後卻發現原來是另一座宮殿。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宮殿似乎也不小,裡面有兩名宮女,見他們來了,便向她們行禮,炎遇讓他們準備薑湯,然後就拉着她往裡面走去。
“這裡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我搬出宮外去後,這宮殿還保留着。”炎遇拉着她來到了一間看似是寢室的房間,然後打開了一個衣櫃,從裡面拿出了一套衣服說:“你先把衣服換了,免得受風寒了。”
“喔,你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她接過他遞送過來的衣服,忍不住皺眉問,他該不會是在這裡養了女人吧。
“你這腦袋瓜,想到哪裡去了?這衣服是前幾天我讓人爲你準備的,還不換上,是不是想爲夫幫忙?”炎遇見她愣了一下,脣角微微揚起,靠了過來曖昧地伸手去拉她的腰帶。
“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要是讓他來幫忙,結果會怎麼樣,就可想而知了,她把他的身子轉過去說:“不能偷看哦。”
“你有什麼地方,我是沒有看過的,還用得着這樣嗎?”炎遇不滿地抗議。
“你看着人家換衣服,人家會感到不好意思的啦,相公,我好冷哦。”她見他不肯轉過身去,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說。
第4卷 是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2
是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2
“知道冷還不趕緊換衣服,要是染了風寒,看我饒不饒你。”炎遇低咒了一聲,趕緊轉過身去,不敢再跟她磨蹭了。
“嘿……”看着他妥協地轉過身去,貝小小得意輕笑了一聲,她已經知道應該怎麼治他了,不過還是先把衣服換上吧,身上已經覺得寒意逼人了,她也不想讓自己病倒啊,這裡不像二十一世紀,有西醫,感冒發燒了去打兩瓶吊滴就行了,這裡全部都是吃那種苦得像膽汁的中藥,很難進口的哇。
她才把衣服脫下來,穿上抹胸和褻褲,突然一陣些微的聲響從窗外傳來,她擡頭望去,剛好見到一團雪白的影子想從窗外飛進來,該死的,是豔遇,她馬上抱起了衣服擋在自己的胸前,大聲尖叫:“啊……”
“該死的,誰讓你偷看的。”炎遇聽見她的尖叫聲,旋即轉身,低咒了一聲,隨手把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往豔遇疾飛出去。
“啾(啊)……”那東西正中豔遇的額頭,豔遇慘叫了一聲,頭冒金星地往下面跌落,幸好這裡不是在樓上。
“該死的豔遇,它是不是想變成紅燒鳥哦。”居然偷看她的換衣服,咱老公還得轉過身去呢,她趕緊把衣服套上,走到窗前,
只見豔遇倒在地上正悽悽慘慘地哀嚎着,在它的額頭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泡,而在它的身旁有一塊看起來並不大的碎銀,買噶,炎遇居然拿銀子打它。
“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腦袋。”炎遇走到窗前,銳利的目光往可憐兮兮的豔遇身上射去,陰森森地警告着。
“啾啾(嗚……我又不是故意的)……”豔遇哭喪着臉,一面無辜地說,誰知道那個女人正在換衣服哇,而且換衣服還不關窗,它是天底下最可憐的小小鳥了。
“別理它。”炎遇伸手把她的扯進他的懷裡,然後伸手把窗關上,把豔遇可憐的哀嚎聲阻隔在外面。
貝小小轉過身來,伸手攬着他結實的腰,望着他的俊美的臉龐,嘴角忍不住逸出了一抹笑容。
第4卷 是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3
“幹嘛看着我笑?”炎遇伸手親暱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低聲說。
“我今天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她依然笑不停地凝視着他說。
“什麼事情?”炎遇低首俯瞰着她,好奇地問。
“就是咱家的相公好酷哦,簡直就是帥呆了。”特別是那一句“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喊她賤民,我就讓你永遠都說不出話來”簡直就酷斃了,帥呆了,聽到這句話,她都要忍不住爲他鼓掌了。
“真的嗎?”炎遇被她稱讚了一下,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俊美的臉龐微微地泛着紅暈。
“喲,相公,你是在害羞嗎?”貝小小空出一隻手,帶着調戲似的調子撫摸上了他的臉頰,哇,臉色的溫度會燙人也,他真的面紅害羞了。
“沒有。”某帥哥伸手把她的手拉下,酷酷地說。
“還說沒有,瞧你的臉都紅成這樣,幹嘛要害羞,你娘子我說的是真的。”原來這男人,人家在稱讚他的時候,他就會害羞的,她還以爲他都不會臉紅的,她好玩地伸手放在他的平坦的胸膛上調戲他。
“玩夠了沒有?”炎遇低吼了一聲,伸手按住了她亂動的手。
“我有玩嗎?我在很認真地稱讚你哦。”看着他懊惱的表情,她嘴角邊的笑意更深了,把他按住她的手的手掌拿開,繼續在他的身上點火,
要怪就怪他今天太帥了,讓她心癢癢的想要調戲他一番,自己家的老公不調戲,要調戲誰去,是不是?
“貝小小,如果你不想重新穿衣服的話,你就給我住手。”炎遇的眸子突然變得很深沉,額頭上的青筋都有點暴起了,他咬牙警告說。
“待會兒,你幫我穿上去不就行了。”貝小小話一出口,她的臉馬上就紅了,她發現她越來越色了,居然敢在炎遇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那爲夫就不客氣了。”炎遇馬上攔腰把她抱起往牀上走去,一面痞笑地覷着她說:“娘子,你的色-膽越來越大了。”
“去你的,你說的是什麼話,你欠扁啊。”就算是也不用說出來啊,羞得她忍不住握起了拳頭往他的胸膛捶打了一下。
第4卷 搶來的女人很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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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你應該慶幸,你沒死去,否則明家上下都要爲你的任性而陪葬。”強勢的男人宛如君臨天下般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她,在他那邪魅性感的薄脣裡卻吐出了讓她不寒而慄的殘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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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狠辣暴君的毒寵:搶來的女人很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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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你應該慶幸,你沒死去,否則明家上下都要爲你的任性而陪葬。”強勢的男人宛如君臨天下般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她,在他那邪魅性感的薄脣裡卻吐出了讓她不寒而慄的殘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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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狠辣暴君的毒寵:搶來的女人很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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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你應該慶幸,你沒死去,否則明家上下都要爲你的任性而陪葬。”強勢的男人宛如君臨天下般居高臨下地俯瞰着她,在他那邪魅性感的薄脣裡卻吐出了讓她不寒而慄的殘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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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4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4
“不過爲夫喜歡。”一陣低沉的笑聲從他喉嚨裡逸出,炎遇有點粗魯地把她放在牀上,修長的身軀馬上就壓了上來,厚實的手掌捧起了她的臉,富有彈性的性感薄脣馬上就吻了下來。
“唔……你們男人就是那麼色……喜歡浪女啊……”趁他在吻她的脣時,她捶打了他的肩膀一下,撅起紅脣說。
“如果男人不色,那還叫男人嗎?我是喜歡浪女,不過就只喜歡你這個浪女。”炎遇細細地吻着她的脣,一邊親暱地抵在她的脣邊低語說。
“色-狼。”她半眯着迷離的眸子,有點羞澀的啐了一句。
“如果我是色-狼,你那就是色-女了,咱們半斤八兩,剛好一對。”炎遇一邊低語着,修長的手指已經遊移在她的身上了。
“去你的,誰跟你半斤八兩了。”她嘴巴里這樣說着,雙手就好想有自己意識似的,已經撫摸上他的胸膛,他的胸膛結實而又彈性,她最喜歡就是撫摸他的胸膛了。
“你還嘴硬啊,老是誘惑我犯罪。”剛剛纔穿上去的衣服,已經漸漸被炎遇挑開了,他的嗓音漸漸地變得暗啞,但是卻顯得更加性感了。
“那是因爲你的意志力不夠堅強,被我撩撥一下就把持不住了。”自己的自制力差,還說她呢。
“你這個妖女,誰能夠忍受被自己喜歡的人誘惑。”炎遇帶着一絲懲罰性地在她的脣上輕咬了一下,灼熱的手掌跟着薄薄的抹胸,微微用力地揉弄着她的胸前的敏感點。
“嗯啊……你好壞……壞死了……”隨着他的動作,一陣快感從他的手掌下傳來,她有點難以承受地拱起了腰身,想要更加貼近他火熱的長軀,細長的手指緊緊地揪住了身下的被單。
“你不喜歡爲夫對你使壞嗎?”熾熱的脣覆上了她的檀口,強烈的男性氣味頓時侵略她的脣舌,讓她有一種昏昏然的感覺。
“唔……”她當然喜歡他對她使壞了,如果她不喜歡的話,又怎麼會主動引誘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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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5
炎遇的手漸漸地往她的身下移動,滑落了平坦的小腹,然後是併攏的雙腳,他屈起了一條腿,把她併攏的腳頂開,修長的手指帶着強勢的侵略性往她的大腿內側撫摸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跟着傳來了一名宮女的聲音:“稟三皇子,薑湯已經準備好了。”
“該死的。”已經陷入了情慾裡面的炎遇聽見了那個宮女的聲音,忍不住低咒一聲,有點挫敗地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
“shit!”剛剛已經被他撩撥得欲-火難耐了,沒有想到現在卻被一碗薑湯打斷了,她忍不住想罵人了,並不只是男人在做愛-做的事情的時候被打斷會火大,女人也同樣也會的,
貝小小用力地喘息着,恨不得把門外的宮女扒皮拆骨,她什麼時候不送來,怎麼就專門挑人家正在忙的時候嘛。
“雪的?什麼意思?”炎遇聽了她的話,感到莫名其妙,側頭望着她。
“沒什麼,跟你剛剛說的差不多。”她聳聳肩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底裡面的騷動,然後認命地翻身起牀,在這個時候,她實在是不想讓那宮女進來。
“別,你躺着吧,我去。”炎遇拉過被子蓋住她頭髮衣服都顯得凌亂的身軀,然後下牀。
“你的衣服亂了,弄整齊一點。”他胸前的衣服剛剛被她扯開了,因爲剛剛的欲-火,此刻看起來有一種慵懶的性感,她有點後悔讓他去拿薑湯了,他的這個樣子,只能藏着被她看,私心的不想讓別的女人看了去。
“真是個小醋桶,這種乾醋,你也吃啊。”炎遇一邊把胸前的衣服扣上,一邊勾脣輕笑地覷着她。
“你現在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想讓別的女人看不行嗎?”居然說她是小醋桶,她圓睜着猶帶着迷離的眸子瞪了他一眼。
“你這小瘋子,你相公纔不是物品。”炎遇整理好了裝束,猛地俯首往她的脣上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
“哎呀,你纔是瘋子,亂咬人,快去吧,人家已經等了很久了。”說她是瘋子,他纔是呢,外面的宮女都等了好一片刻了,再不去,人家的手都端酸了,她伸手推了推他不肯離去的身軀。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6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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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等。”炎遇沒所謂地說。
“你這人真惡劣,宮女也是人,你怎麼能這樣讓人家傻傻的在外面等着。”要是換了他去等,看他這態度還囂張不?她撅起小嘴說。
“還不都是因爲你,這次先欠着,晚上你等着。”炎遇勾起一抹曖昧的笑痕,然後才直起腰身轉身往門外走去。
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她的脣邊不禁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意,微微扯起了身上被子抵在自己的下顎處,心裡甜蜜的感覺不斷地涌起氾濫,能夠嫁給他真的很幸福。
不消一會兒,隨着一陣很濃的姜的味道,只見炎遇捧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來了。
“那薑湯好像很難喝的樣子。”她從牀上撐起了上半身,聞到了那一股帶着一點辣味的味道,她不禁皺眉地搖頭了。
“這薑湯是驅風的,不能不喝,乖,不會很難喝的。”炎遇捧着薑湯在牀前坐下柔聲哄她喝。
“但是人家就是不喜歡這姜的味道嘛。”她伸出了一根纖纖的玉指,抵在盛着薑湯的碗邊,露出了一面厭惡的表情。
“來,試試,不會難喝的。”炎遇用小勺子盛起一小勺送到她的脣邊。
“嗯,惡……”那姜的味道傳入她的鼻子,她馬上就難以忍受地皺眉別過臉。
“你的身子本來就是底子寒,剛剛又掉在湖裡,衣服又是溼的,不喝薑湯驅寒的話,對身體不好的。”炎遇很有耐心地繼續哄。
“但是人家真的不喜歡這姜的味道嘛。”她繼續搖頭,和他展開了拉鋸戰。
“你不趁熱喝的話,等會兒涼了就更加難喝了。”炎遇柔聲說。
“可以不可以不喝啊?”某人繼續挑戰他的底線。
“不可以。”炎遇對這個倒是很堅持。
“嗚……難喝。”她馬上端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裝可憐也沒有用,一定要喝,乖乖把頭轉過來。”炎遇有點頭痛地望着她,在想着應該怎麼讓她把那一碗薑湯喝下去。
“唔,不要。”搖頭,再搖頭。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7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7
“那好吧。”炎遇見她如此倔強,不禁嘆息了一聲。
“咦,不用喝了嗎?”聽見他嘆息的聲音,她頓時高興地輕笑了一聲,把臉轉過來,卻發現他捧起了那一碗薑湯,仰首把薑湯喝進嘴巴里,她驚訝地說:“原來你想喝……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炎遇把那一碗薑湯含進口裡,把空的碗往牀邊一擱,伸手捧起了她的臉,俯首封住了她的嘴巴,慢慢地用嘴把薑湯渡進她的口裡。
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她的嘴巴驚訝地微張着,雙目猛地膛大,他好像在哺乳嬰兒一般把薑湯渡進她的嘴巴里,而她也別無選擇地把那混着他的味道的薑湯喝進肚子裡。
這人真是奸詐死了,哄不了她喝,就用這招逼她喝,她舉起了拳頭輕輕地捶打了他的肩膀一下表示抗議。
當他把嘴巴里面薑湯都送進她的嘴巴里的時候,她的臉已經漲紅了。
“壞蛋,你太奸詐了。”她抗議地撅起了嘴巴瞪着他。
“誰讓你不肯喝,那我只好這樣做了,以後要是你不肯喝藥,我就這樣餵你喝。”炎遇的眉梢揚起,瞧他那得意的樣子,讓她恨得牙癢癢的。
“厚,不要啦,人家不要喝你的口水。”真是好過分哦,那藥汁到了他的嘴巴里就成了他的漱口水了,然後再把這漱口水渡給她喝,嗚……人家不要了啦。
“我的口水,你還吃得少嗎?反正你那麼笨,多喝一點我的口水說不定會變得聰明一點呢。”炎遇大言不慚地說。
“人家哪裡笨了,我可是天才美少女啊,你不要臉,變相的在說自己聰明。”這人跟豔遇一樣啊,就會說人家笨,人家哪裡笨了?去他的。
“美少女啊,你還是少女嗎?”炎遇挑眉望着她,彷彿對少女這個詞很感冒。
“不是嗎?我長得又美,而且又年輕,不是美少女是什麼啊?”他要是敢有意見的話,她就代表月亮滅了他。
“自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經脫離少女的行列了。”炎遇伸出了手指輕輕點了她的額頭一下,臉帶遺憾地說。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8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8
“嗚,都是你害的啦,才十六歲就要人家嫁給你,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在我們的那裡,你這樣做是摧殘國家幼苗的行爲,是犯法的,你會被捉去坐牢的。”她一邊說,一邊用着哀怨的目光瞅着他,都是他的錯,讓人家那麼早就脫離了少女的身份,人家還沒有玩夠的說。
“小小,你家鄉到底是什麼地方,你是後悔嫁給我了嗎?”炎遇聽了她的話,臉色突然變得深沉了。
“我的家鄉啊,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以後等我想通了,我再告訴你吧。”
要是她現在告訴他,她是來自他們幾千年後的現代,不知道他會不會把她當成是怪物了,算了,還是暫時別告訴他吧,等以後他較能接受的時候,她再告訴他,
貝小小從牀上半跪起身子,和他的高度平視着,然後伸手捧着他俊美得讓人眼紅的臉龐認真地說:“相公,這話我只說一次,你聽好了。”
“你說,我在聽。”炎遇的眼睛開始變得深邃,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就好像是在期待着什麼似的。
“我一點都不後悔嫁給你的,以前是,現在是,如果你以後也能這樣對我好,那以後也是。”經常聽人家說要是男人的話可以靠得住的話,那麼母豬都會上樹,
雖然她是很想相信炎遇真的會對她一輩子都那麼好,但是以後的事情怎麼樣,誰知道呢?要是他真的做了皇帝了,三千佳麗任君選擇,這個男人真的會對從一而終嗎?
“我一定會做到的,不會讓你有後悔的機會。”炎遇的語氣裡帶着一半的霸氣,一半的認真說。
“那我就等着看你的表現了。”說空話誰不會啊。以後就要看他的行動是不是真的跟他說的一樣咯,她覷着他,說話保留了一點。
“小小。”炎遇凝眉望着她。
“嗯?”說吧,她等着你的下文,如果有什麼不滿意的儘管提出來就是了。
“我愛你!我會在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愛你多一點。”他目光幽深地望着她,那認真的眼神撼動了她的心。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9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9
“那我可以不可以貪心一點?”在聽完他的表白後,她感動得眼眶都泛紅了,激動的心劇烈地跳動着,彷彿就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一般。
“當然可以。”在他琥珀色的眸子帶着一抹寵溺的柔光,從他的眼神裡,她知道,這個男人,他真的很疼她,在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他在就夠了,其他的事情都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如果我以後不在你的身邊,或者我比你先死了,你也一樣要愛我,好不好?”
她覺得自己變得自私了,就只想要在他的身上索取更多,其實她並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會在這個世界上跟他一起生活到老,如果有一天她不小心又踩中了時空隧道,然後回去現代了再也回不來了,那該怎麼辦呢?
如果她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她知道他一定會很傷心,但是時間是治療一切傷痛的良藥,她不想他忘記她,她想要永永遠遠地留在他的心裡,活在他的心裡了,
她希望她在他的心裡是特別的,是沒有人可以代替的,她這樣也許是很自私,但是她就是想這樣做,不僅要做他心目中的唯一,還要做他的女人終結者。
“傻瓜,你又在說傻話啦,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無亂是誰都不能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他說着伸手把她緊緊地擁進他的懷裡。
他低聲地說:“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地方,你永遠都不會感到孤獨的。”
“老公,有你真好,有你這句話,我就不計較那麼早就脫離少女的行列了。”她仰起頭在他的均臉上用力地波了一個吻大方地說。
“老公?你還是嫌我比你老。”炎遇很介意這個問題,眼眸微微地低沉了一下,眉頭皺得緊緊地說。
“你誤會了啦,老公並不是說你很老的意思,而是一起相伴到老的相公的意思啦,我想聽見你叫我老婆耶,你要不要叫叫看,很有意思吧,老公老婆。”她說着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那裡真怪異啊,很多東西跟這裡的都不一樣。”炎遇聽她的瘋言瘋語,不禁搖頭輕笑。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10
“來嘛,叫我老婆嘛。”雖然娘子也挺好聽的,但是人家好歹是現代人耶,想聽聽現代的叫法啊,她攬着他的一條手臂微微地晃動着撒嬌說。
“想聽?”炎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挑眉覷着她。
“廢話。”他問得不是廢話嗎,她這不是很費勁地表現得很明顯了嗎?
“那你先說你愛我。”炎遇奸詐地說。
“我知道你愛我,你不用再三強調的啦,快叫嘛,人家都叫你老公了。”她裝傻。
“說你愛我,要不然,我就不會叫。”這小妮子敢給他裝傻,炎遇覷着她,擺出一副不妥協不放棄的樣子。
“好啦,說就說。”可惡又腹黑的炎遇,就知道會欺負人,她撅起小嘴瞪着他說。
“說啊。”炎遇做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愛……我……”她伸手扯過他的耳朵在他的耳邊大聲吼出了三個字,那響亮的聲音在她說完後似乎還在一直地迴盪着,這樣滿意了吧,她忍不住偷笑了一聲。
“欠揍的小妮子,是我愛你,不是你愛我。”炎遇聽了她的大吼,就好像是沒事人一般,一點都不受她包分貝的聲音影響,費勁地糾正她,真是浪費表情。
“你騙人。”見他有點反應都沒有,她懊惱地坐下身子瞪着他。
“我什麼時候騙人了?”炎遇挑眉一面無辜地望着她。
“你說愛我,但是連老婆都不肯喊人家,你不是騙人是什麼?”不就是兩個字嘛,有那麼難叫嘛。
“你也沒有說過你愛我,貝小小,你纔對我不公平。”炎遇計較地說。
“你是小氣男。”他是男人耶,居然和她計較這個,鄙視他。
“我就是小氣了,怎麼樣?要不要?”炎遇無所謂地望着她說。
“我……”她愛這個男人嗎?她擡頭望着他,有點猶豫了。
“如果你沒用失憶的話,你一定不會猶豫的。”炎遇看見她猶豫的樣子,眼神變得有點暗淡了,有點失望地說。
“對不起了,我不知道我以前有多愛你,但是對現在的她來說,我們就好像是才認識不久那樣,我很喜歡你,因爲你很寵愛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就很愛你,所以,我不想在我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意之前,隨便說愛你,你明白嗎?”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11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11
她睜大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有點心虛,她答應跟他成親,她都已經覺得自己不可思議了,也許自己在潛意識裡面是深深地愛着這個男人,所以纔會答應跟他成親的。
“好吧,我不逼你,遲早有一天,你會很樂意說這三個字的。”炎遇俯首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自信地說:“不過,我希望不會很久。”
“嗯,我答應你我會努力嘗試着記起以前的事情,不會讓你等很久的。”也許她記起了以前的記憶,她就會知道自己有多愛他了。
“不,就算你沒有記起以前的記憶,我也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炎遇伸手擡起她的小臉,脣瓣抵在她的脣邊,暗啞的嗓音弟弟沉沉地,帶着一抹蠱惑人心般的誘惑說。
“我相信,你一定會的,老公,叫我老婆吧。”就算她說不出來那三個字,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經開始漸漸地淪陷了,像他如此完美的一個男人啊,哪個女人能夠把持得了自己不心動呢。
“老婆。”炎遇終於滿足了她的虛榮心了,用他充滿磁性的性感嗓子在她的耳邊親暱地喊了一聲,那一聲老婆喊得她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酥軟一般。
“再喊一次。”她酥軟地瘓進來他的懷裡,貪心地再要求着,誰讓他的聲音太好聽了,讓人聽了忍不住還想再聽一次。
“你這貪心的小妮子,喊多了就不寶貝了。”炎遇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說。
“人家不管啦,快點喊嘛,人家想聽。”老公就是要來哄老婆的嘛。
“不管你了,我要回御書房去工作了了,你在這休息一會吧。”他是太寵愛這小妮子了,得了便宜還賣乖呢,現在居然還得寸進尺的,炎遇斜睨了她一眼,把她從他的懷裡扶起說。
“喔,你不陪我了?”聽說他要去御書房,她馬上就緊張地說。
“你今晚想在這裡過夜?”炎遇挑眉覷了她一眼。
“不想?”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在這裡她一定會住不慣的。
第4卷 想讓爲夫幫你換衣服嗎?12
“不想的話,我就得趕緊把父皇給我的奏摺批閱完,然後就回家。”炎遇望着她說。
“嗯,那你去吧。”爲了回家,她就忍了。
“乖乖在這休息,等我回來。”炎遇把她按在牀上,幫她蓋上被子,然後俯首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吻:“她走了。”
她點了點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手指不禁緊緊地揪住了身上的被子。
她想她是全天下最最最可憐的新娘子了,跟這古董丈夫成親沒有度蜜月這回事就算了啦,而那個該死的皇帝老子卻好像是專門跟她搶人似的,
自從成親之後,一大堆的工作往炎遇的身上壓,而且還不能推,要按時完成,她和他單獨相處的時間就只有午夜過後了,因爲他要忙到午夜纔會爬上牀,然後很早又要起牀去上早朝,
無論她在皇府裡面還是在皇宮裡面,他上牀的時候,她已經等得睡着了,等她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又不在了,她的新婚日子就是這樣度過的,她恨啊……
那皇帝老子簡直就把他當成是機器人了,最好就是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看到他疲憊的臉色,甭說她有多心疼了,恨不得把那皇帝老子給砍了,當然這是有膽子想,沒膽子做的事情,弒君很大罪名的,雖然她這裡沒有九族讓他誅滅,但是會連累炎遇的。
雖然說她們可以在皇宮裡面自由出入,但是她並不喜歡在皇宮裡面住,在那裡就好像有很多雙眼睛在監視着自己的一行一動似的,所以她很少在皇宮裡過夜,
爲了彌補她,炎遇就算工作到三更半夜,他都會趕回皇府裡面,有時候,她實在是心疼他了,就在皇宮裡面過夜,不用他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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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清晨猶帶着寒意,她從睡夢中悠悠地清醒過來,猶覺得有點寒涼,習慣性地閉着眼睛想要把被子扯上來,卻發現觸手處一片溫暖的光滑皮膚,纖腰上就好像是被什麼束縛着一般。
咦?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炎遇結實的胸膛,而他的一條手臂正霸道地搭在她的腰上,她微微仰頭往上看去,他似乎還沒有醒過來,雙目緊閉,性感的薄脣微微地抿着。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一)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一)
咦?她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炎遇結實的胸膛,而他的一條手臂正霸道地搭在她的腰上,她微微仰頭往上看去,他似乎還沒有醒過來,雙目緊閉,性感的薄脣微微地抿着。
冷硬的面部線條在睡夢中顯得柔和了,這個男人在人前的時候,他會很冷酷,甚至帶着戾氣,但是在她面前的時候卻總是那麼溫柔,那麼體貼她。
她艱難地把目光移到窗外,太陽已經升起來了,他今天不用去皇宮了嗎?還是他睡過頭不知道要醒過來了?她皺了皺眉頭然後把目光移回他的臉上,
在他的臉上還帶着疲憊的神色,無論怎麼是不用去皇宮工作,還是他忘記了時間,她都不忍心把他叫醒,他已經有十天沒有好好地休息過了,
他的臉比起在成親之前都瘦了,下顎都變得尖了,她心疼地伸手撫摸了他的清瘦了不少的臉,心裡不斷地咒罵着皇上炎極天。
就算他看她不順眼,也不用這樣折磨炎遇吧,好歹他是他的兒子啊,真是個沒有氣度的昏君。
炎遇似乎感覺到她的觸摸,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縮了一下。
“親愛的老公,再睡一會吧。”她壓低了聲響說了一句,然後看着他微微舒緩的眉頭,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慢慢地重新躺入他的懷裡,靜靜地窩着,陪他睡覺。
靜謐的早晨就這樣在她們甜蜜而溫馨的相擁而眠中度過。
本來她已經醒了,沒有想到在他的懷裡躺了一會又沉入夢鄉了,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炎遇已經醒了,他正用手撐着腦袋深情款款地凝視着她。
“老公,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呢。”看到他還在,一抹喜悅的笑容浮上了她的臉頰,她想他今天一定是不用去皇宮了,要不然他早就不在這裡了。
“我睡夠了。”他見她醒來了,脣邊勾着一抹寵溺的笑意望着她,搭在她身上的手臂把她往他的身上更拉近一點。
“你在幹什麼呢?”雖然覺得他說睡夠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看他此刻有神采奕奕的樣子,她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我在看你。”炎遇伸手輕柔地撫摸着她的臉,琥珀色的眸子裡面盡是說不盡的柔情。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二)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二)
“我有什麼好看的,不要看那麼多了,要是看膩了怎麼辦?”說着,她伸手把他的臉轉開。
“你怎麼會認爲我會看膩呢?”炎遇伸出一隻手,把她的手握住,帶着寵溺的眸光再度落會她的臉上。
“這不是很自然的東西嗎?就算是最喜歡的東西,看多了也會膩啊。”她理所當然地說。
“那你會看膩我嗎?”炎遇屏息凝眉地覷着她。
“你啊……”脣邊勾起了一抹俏皮的笑意,她伸出手,順着他的飽滿光潔的額頭撫摸着,滑過他英挺而有個性的眉毛,然後是半眯着的眸子,高挺的鼻子,最後白嫩的手指點在了他的性感而有彈性的薄脣上。
“怎麼樣?”炎遇有點覷了她一眼問。
“恰恰好,你的樣子不是我最喜歡的那種……”話說到一半,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到他有點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她這才帶笑地接着說說:“而是我最愛的那種,最喜歡的東西會看膩,但是最愛的東西卻怎麼看都不會膩,老公,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滿意,滿意極了。”炎遇聽了她的話,緊皺的眉頭這才慢慢地展開了,眼底裡浮現着一抹深情的眸光。
“那你呢?是她先問你的,你還沒有會帶她的話呢。”她的手撫摸着他柔和的臉頰,感受着掌心下溫柔的觸感,她擡起了水眸望着他,一心想要得到他的答案。
“就算在這個世界上,我對所有的東西都膩了,也不會對你膩了,這樣放心了吧。”
炎遇握着她的手,手心貼着手心,十指緊扣,充滿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地傳入她的耳朵裡:“攜子之手,與子偕老!”
她用力地和他交握着雙手,眷戀的目光和他深情的目光在空氣中交纏着,彷彿心靈相通似的,知道對方的心意,此刻無聲勝有聲,只需靜靜地享受此刻難得的一片安詳而溫馨的寧靜,而無須多做言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靠在他的懷裡把玩着他帶着光澤的長髮,他的頭髮又黑又亮的,而且是柔中帶剛的那種超級良好的髮質,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三)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三)
而她的這頭頭髮已經漸漸有變成稻草傾向了,讓她看了又羨又嫉,她的頭髮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又燙又染的,這裡又沒有專門護理的東西,已經變得有多難看就可想而知了。
“老公。”難得有這種閒情逸致窩在牀上,她半刻都捨不得離開。
“嗯?”炎遇半眯着眸子,帶着慵懶的鼻音嗯了一聲,溫暖的手掌在她的背上輕柔地撫摸着。
“你今天不用進宮了嗎?”現在都已經很晚了。
“不用。”炎遇簡直地回答了她的問題。
“咦?是父皇良心大發讓你放假了?”那個皇帝老子有那麼好心嗎?她還以爲他想要把炎遇操勞死爲止呢,她有點驚訝地問。
炎遇撫摸着她背上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之前的動作,但是並沒有吭聲,似乎在思考着應該怎麼樣跟她開口。
“怎麼啦?”她慢慢地從他的懷裡撐起了上半身,他的臉上帶着一抹猶豫的表情,看着他這表情,一股不妙的感覺從她的心裡升起,她有點焦慮地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遇,你說話啊。”
他沉默的樣子讓她感覺到一股不安,該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
“小小,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說。”炎遇感受到她的不安,他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背安撫着她。
“什麼事情?”看到他變得有點凝重的樣子,她忍不住緊張起來了。
“二皇兄炎軒在不久前意圖造反被撲入獄,前天晚上他被人救走了,而且正趕去安寧糾集黨羽準備東山再起。”炎遇說到這裡,有點猶豫地停頓了一下。
“然後呢?”她屏息地望着他,他說這件事情並不會是告訴她那麼簡單,一定是還有後文的。
“父皇把緝拿二皇兄的任務交給我了。”炎遇的脣角浮起了一抹苦澀的苦笑說。
“安寧在什麼地方?離這裡有多遠?”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原來並不是皇上有意要放他的假,而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他去辦,她忍住了滿腔的怒火,強作鎮定地問。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四)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四)
“快馬加鞭要一天一夜的事情。”炎遇擔心地望着她,有點擔心她會不會發飆。
“快馬加鞭還要一天一夜,很好。”她咬了咬銀牙,然後再問:“那你要去多久?”
“快則十天,慢則半個月。”炎遇看着她越發平靜的臉龐,更加擔心了。
“我也去。”她擡頭望了他半響,然後大聲地宣佈,她和他成親才十天,他就已經被皇上操勞了九天,現在居然還要離家十幾天,TMD,她想罵人了。
“不行。”她纔開口就被他一口回絕了,而且還是那麼的響亮,那麼的乾脆利落。
“爲什麼?”爲什麼他能去,她就不能去?她怒視着他,休想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那麼久。
“我這是去辦事,不是去玩。”炎遇搖頭。
“那你去辦事,我去玩好了,你辦你的事,我玩我的。”這樣並沒有衝突不是嗎?貝小小不妥協地說。
“不行,那裡太危險了。”炎遇搖頭,不肯退步。
“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他是擔心她會連累他嗎?他未免太小看她了吧,憑她二十一世紀的智商,難不成還不足以保護自己嗎?某人已經忘記了在此之前自己曾經死了多少回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什麼都可以依你,但是唯獨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炎遇這回是鐵了心要把她留在皇府裡了。
“哼,臭炎遇……”看他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她頓時不悅地把他推開,什麼跟什麼嘛,自己去就行,人家去就不行,他霸道,無理。
“小小,別讓我擔心好嗎?”炎遇伸手按住她欲離開他的嬌軀,語氣低沉地嘆息了一聲說。
“哼。”既然不能離開他的身上,那她別開目光總可以了吧,她把頭歪向一旁,不想理他了,豔遇說得沒錯,他就是一個霸道男,他決定的事情就不容許別人更改。
“你是知道我不能容許你受傷的,我會盡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然後馬上趕回來,好不好?”炎遇伸手把她的臉龐轉過來,帶着一絲哀求的意味說。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五)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五)
“不好,一點都不好。”只要想到跟他要分離十天,她就想哭了,哪有人成親是這樣的啊,沒有蜜月旅遊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分別那麼久,想到這裡她的眼眶都紅了。
“就算我不在你的身邊,還會有很多人陪你的,有豔遇,有明月,還有皇府裡面的那一班小鬼頭,他們都很喜歡跟你玩的。”炎遇的臉色也有點沉重了,他低聲安慰她說。
“但是他們都不是你。”咦?他是怎麼知道她跟那一幫小鬼頭很熟的?
“等我回來後,我就讓父皇讓我休息一段時間,專門陪你好嗎?”炎遇俯首吻着她的臉頰語氣帶着不捨地說。
“真的不能讓我去嗎?”她真的不想一個人呆在沒有他的地方,那會讓她很沒安全感的。
“對不起。”炎遇抱歉地說。
“那你什麼時候啓程?”在去之前,起碼得有點時間陪她吧,她眼巴巴地望着他。
“今晚。”炎遇覷了她半響,才慢吞吞地說。
“什麼?今晚?爲什麼不是明天?”聽了他的話,馬上就引起了她劇烈的反彈。
“本來是昨晚要去的。”炎遇斂眉覷着她,他是因爲她所以才延遲了一天的嗎?
“父皇真殘忍,爲什麼一定要你去?”捉弄逆賊不是官府撲快的事情嗎?
他是皇子,爲什麼非要他去不可?一定又是那個皇帝老頭要分開她們的辦法吧,自從那天她和馨平公主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那皇上就有意無意地要把他們分開,丫的,這個死老頭。
“小小,別這樣,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我又何嘗不想念你呢?”炎遇嘆息了一聲,這就是身爲臣子的束縛,只要皇上的一道聖旨下來,他就必須去做,他也捨不得她啊。
貝小小咬着下脣,腦海裡面突然閃過了一個大膽的念頭,山不轉路轉,路不轉水相逢,一抹詭異的眸光從她的眼底裡一閃而過。
“你在打什麼主意?”炎遇見她突然轉變了表情,忍不住蹙眉問。
“沒什麼?算了,既然你不讓我去,我不去就是了,但是你今天得好好陪我。”她暗自把心底裡面的念頭壓下,向他扯出一抹笑意說。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六)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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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我怎麼陪你?”炎遇擰着眉頭,有點不放心地望着她,總是覺得她的轉變太快了,其中一定是文章。
“我聽說在京城的郊外有個地方很美麗,叫做什麼碧水湖來着,你陪我去那裡好不好?”貝小小伸手抱着他的一條手臂撒嬌說。
“今天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炎遇覷了她一眼,然後才說。
“好耶,那我們趕緊起牀吧。”時間無多了耶,得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她趕緊從他的懷裡鑽出來,然後把他拉起,下牀去更衣。
“讓她們進來侍候更衣吧。”炎遇一邊下牀一邊說。
“不要讓她們進來,我幫你更衣好了。”這種事情非常難得有機會,怎麼能假手於人呢,她在衣架上拿來一套他的衣服,像溫順的小媳婦似的幫他更衣。
“腰帶的結打鬆了。”炎遇優雅地站在牀前,讓她幫他更衣,健碩的長軀散發着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尊貴氣質,他低頭覷了一眼她打上了蝴蝶結的腰帶,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噙着戲謔的意味說:“你這結打得那麼鬆,是想讓你的相公在人前春光乍泄嗎?”
“纔不是呢,你的春光只能讓我瞧見。”她霸道地說完,跟着懊惱地說:“你們這些腰帶的結怎麼那麼難打啊。”
“這樣打不就行了嗎?你真是個霸道又沒耐心的小妮子。”炎遇說着伸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教她怎麼把腰帶的結打好。
“哦,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以後我就這樣幫你打腰帶。”當幫他把腰帶的結打好了,她忍不住得意地說。
“好啊,娘子肯爲爲夫更衣,爲夫樂意至極。”炎遇說着俯首在她的脣上偷了一個香吻,心情愉悅地說。
“沒點正經,幫我把那衣服拿來。”雖然她嘴上在罵人,但是心裡卻甜滋滋的,就好像是吃了蜜糖一樣。
“讓爲夫的幫娘子更衣吧。”炎遇把她的衣服拿來殷勤地說。
“你會嗎?”她毫不客氣地對他的技術表示質疑?
第4卷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七)
真難得他還在牀上!(七)
“爲夫的當然會啦,別小看了你夫君的能力。”炎遇抗議地說。
“那好吧,說誰不會,你幫我更衣。”她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然後把雙手張開,讓他幫她更衣,看他是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有本事。
炎遇挑眉輕笑了一聲,對她的輕視不做反駁,拿起了褻-衣幫她穿上,然後是中衣,跟着是外衣,最後拿了一條和衣服的顏色相配合的腰帶幫她繫上,這些動作一氣呵成,動作居然比她還嫺熟。
“怎麼樣?”炎遇讓她在他的眼前轉了一圈,嘴邊揚着一抹得意的笑痕。
“喔,你居然會幫人穿女裝,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幫別的女人穿衣服?”看他的樣子,就好像經常幫人家穿衣服的一樣,一點都沒有困難,她頓時醋意橫生地瞪了着他。
“沒有,你是第一個讓我願意幫你穿衣服的女人。”炎遇認真地搖頭說。
“我不信,如果你沒有幫別的女人穿過衣服,爲什麼你的動作那麼熟稔?”看他的動作一點都不生疏,誰相信他沒有幫別人穿過衣服。
“爲夫真的沒有幫別的女人穿過衣服,以前就幫娘子你穿過幾次。”炎遇無辜地說。
“你幫我穿過衣服?你什麼時候幫我穿過衣服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他該不會是蒙她的吧。
“真的,在你沒有失憶之前,你受傷昏迷了,所以我就幫你換衣服了。”炎遇認真地說。
“我沒有失憶之前,你就幫我換過幾次衣服了?那時候我跟你有熟到那個程度嗎?”買噶,原來自己是在跟自己吃醋,雖然放心了,但是她不覺得自己有開放到那種程度吧,可以讓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人幫自己換衣服,她擡高了眼睛斜睨着他。
“是啊,那時候我們的交情很深了,就差沒有越雷池一步而已。”炎遇突地勾起了一抹曖昧的邪笑,一手勾着她的腰身,往他的昂藏的身軀拉去。
“不……不是吧,你們這些古董有那麼開放的麼?還沒有成親,你就對我……”說到這裡,她的臉忍不住一熱。
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一)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曾經還勾引過我,如果不是因爲你那時候受傷了,你還以爲你能夠完璧到洞房的時候。”炎遇從她的背後,用他強健的臂彎緊緊地擁抱着她,他那熾熱的溫度,男性陽剛的味道,以及他沉穩的心跳聲,幾乎成了她記憶裡的烙印,她喜歡他抱她的感覺。
“你胡說,那個人一定不是我,我纔不會勾-引你。”她的臉已經熱得可以燙熟一隻雞蛋了,嘴巴里面否認着,但是卻顯得底氣不足了,對自己喜歡的東西她一向都會極力爭取,想起了在溫泉裡面的那一夜,她突然覺得他說話的可信度似乎是挺高的。
“嘴硬的小妮子。”他的脣靠近她的耳邊,低沉地在她的耳邊輕笑着,強健的手臂慢慢地從她的肩膀往下移動,有意無意地逗弄着她胸前的開襟處。
“臭炎遇,別弄人家啦。”明明他的手纔在衣襟處逗弄着,但是她卻突然覺得身子變得很敏感,他的手都還沒有碰到上面去,她的胸脯就敏感地繃硬了起來,與內衣的布料摩擦得好難受,要是再這樣下去,今天甭想出去了,她趕緊把他的手拿開。
“敏感的小傢伙,咱們出去吧。”炎遇輕咬了她的耳垂一下,然後低笑了一聲,擁着她出去了。
她的臉紅了,嗚……真是不得了,只要他稍微挑逗一下,她的身體就會變得很有感覺,這是什麼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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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城的郊外有一個很漂亮的地方,在那裡開滿了漫山遍野的野花,而且還有一個湖水碧綠的碧水湖,據說這裡曾經有仙女在這裡洗澡,所以這裡的湖水顯得特別的碧綠和清澈,這湖的名字叫做碧水夢仙湖,在古代來說,這的確是個挺神秘的傳說。
她和炎遇來這並沒有用馬車,而是用兩人共騎一匹馬而來,沒有別人,就只有她們兩人。
在她的記憶裡面,她和他好像從來沒有試過想現在這樣悠閒地踏青。
炎遇在湖邊的一棵大樹下作者,她枕在他的大腿上躺在草地上,這樹蔭很濃密,只有點點的陽光從樹葉的細縫裡面漏下來,在林子裡面形成了點點滴滴的銀點,煞是好看。
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二)
她主動誘惑他!(二)
微風輕輕地拂過,萬千的樹葉就會隨着風聲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顯得特別的寧靜,讓人的心情也變得異常的愉悅。
炎遇的的手輕輕地撫摸着她的頭髮,就好像是在撫摸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般,力度適中,這種舒適的感覺,這種安詳的氣氛讓她忍不住昏昏欲睡,但是她不想睡,不想在最後一刻的時候把時間浪費在睡眠上面。
她拉着他的另一隻手掌把玩着,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整個包裹都有餘了,也許是常年拿劍的原因,在他結實的手掌上,修長的手指顯得有點粗礪,但是撫摸起來卻讓人覺得很舒服。
“相公……”她半眯着眸子,低聲呼喚了一聲。
“嗯?”炎遇靠在樹幹上,顯得有點慵懶,他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
“以後,我們也要經常這樣,在沒有人打擾的時候,靜靜地就像我們現在這樣。”她並不是詢問他的意見,而是直接地闡述着她的想法,不管他答應不答應,反正她就是要這樣做了。
“等我有空的時候。”炎遇連眼眉都沒有挑一下說。
“要是你一直在忙呢?”她想只要有皇上還在的時候,他就甭想有多少空閒的時間了,貝小小有點不滿地說。
“不會的。”炎遇掀了掀眼眉,篤定地說。
“但是父皇都很過分的說,咱們成親有多久,你就忙得有多久。”看他那麼忙,她都不忍心再讓他陪她了,但是自己又覺得很鬱悶,貝小小悶悶地說。
“這種日子不會過很久的。”炎遇沉默了一下才說。
“不會很久,那是多久啊?”真的不會很久嗎?她覺得自己的心超級不踏實的。
“我也不知道。”炎遇覷了她一眼,然後微微嘆息了一聲說。
“你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真沒勁。”她輕輕地伸手擰了他的大腿一下表示抗議。
炎遇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她那一點小小的力氣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沒兩樣了,他依舊撫摸着她的頭髮,但是卻不再做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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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三)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地偶然閒聊着,沒有閒人的打擾,也彷彿把一切的凡塵俗事都拋到了腦後,她在想如果她們到老了,可以找一塊像這樣的地方安逸地一起生活下去的話,那就好了,
但是夢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啊,炎遇可能是未來的儲君,到時候如果他真的做了皇帝,那什麼都沒戲了,她總不能把人家國家的皇帝給拐跑去隱居吧。
“你在想什麼?”炎遇見她突然安靜下來,慢條斯理地問。
“我在想一些沒有可能實現的事情。”她苦笑了一聲,她是白日夢做多了。
“哦,說來聽聽。”炎遇感興趣地說。
“欸,你不會想知道的啦。”說一些明知道沒有可能的事情。那不是白添煩惱嗎?她微微地搖頭。
“你不說又怎麼知道我不想知道呢?只要是有關你的事情,我都想知道。”炎遇淡淡地說。
“那只是我的一個白日夢而已。”她聳聳肩膀,表示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也許你的白日夢以後會變成真的呢?”炎遇低聲地誘哄着她。
“如果真的可以實現的話,估計太陽就要從西邊出來了。”她懶懶地斜睨了他一眼。
“你有什麼願望就跟我說吧,我一定會盡力幫你實現的。”炎遇認真地望着她說。
“是你要我說的哦,我說了你別取笑我啊。”好吧,既然他如此想知道,她告訴他就是了,反正到時候該煩惱的人就不是她了,把問題扔給他就好了。
“傻瓜,我怎麼會取笑你呢?”炎遇撫摸着她的頭髮,脣邊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反問。
“我是想,如果等我們都厭倦了這裡的生活,我們就去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那種田園般的生活,不必在這裡受別人的猜忌和傷害。”那是人生中最安逸的日子吧,如果真的能夠做得到的話。
“過田園生活?難道你不會覺得悶嗎?”炎遇沉默了一會才慢條斯理地問。
“不會啊,以爲有你在嘛,重要有你在,我就不會覺得悶了。”現在在這裡,他根本就沒有時間陪她的說,以後她們隱居了,他就每天都有時間陪她了,不過他的雄心壯志那麼大,她想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的吧。
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四)
“只要你不覺得悶就行了。”炎遇突然勾脣輕笑了一下說。
“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聽了他的話,她的心頭一震,她從他的大腿上爬起來,跪在他的身旁,小手揪着他的衣服,有點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相信你的相公嗎?”炎遇伸手扶着她前傾的腰,淡笑着說。
“相信,我當然相信了。”好吧,她現在實在是不介意當一下以夫君爲天的弱女子,因爲他真的是有替她着想,真的有把她的話放在心底裡面。
“把一切都交給她,總有一天,你會實現你心中所想的。”炎遇伸手了一隻修長的手指點了點她的心口說。
“好。”她有點感動地點點頭,只是希望那一天不要來得那麼晚,說什麼小別勝新婚,此情若是長久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這些屁話一點都不適合用在她身上,她只想天天跟他粘在一起,天天被他寵愛着,心裡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讓他去那個什麼安寧的。
“乖娘子,太陽快下山了,咱們應該回去了。”炎遇擡頭望了一下已經已經漸漸日落西山的夕陽,低聲說。
“唔,它今天怎麼走得那麼快,人家就好像是纔來了一會。”望着那一輪宛如鵝蛋般的赤紅夕陽,她開始鬧心了。
“小小,我們又不是生離死別,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在皇府裡面乖乖等她,不要亂走,如果你想出來玩的話一定要找殤和魅陪伴在你的左右,知道嗎?”還沒有離開,他就已經開始發揮他長舌公的能力,對她嘮叨了。
“你是去追捕逆賊耶,你不讓他們跟着去嗎?”去追捕逆賊那麼危險的事情,他怎麼能把他們留下來的,她擔心地說。
“放心吧,霄和閻會跟着我去的,倒是你,我一點都放心不下,老是出狀況,讓人擔心。”炎遇伸手捏了她的鼻子一下說。
“既然不放心我的話,就帶我一起出去。”她有點妙想天開地眼巴巴看着他。
“那更加沒有可能,太危險了。”炎遇想也沒有想就搖頭了,看來想要說服他帶她去,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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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五)
她主動誘惑他!(五)
“切,你是怕我扯你後腿麼?”她悶悶地說。
“我不是怕你扯後腿,我是擔心你會受傷,好了,回去吧。”炎遇說完不容她多說,拉着她站起來,然後上馬準備打道回府了。
此刻她終於是知道了,無亂她做什麼,他都不會帶她去的,因爲他實在是太緊張她了,不容許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但是他這樣做的,無疑是太過保護她了,其實她並不是那種養在溫室裡面的乖乖女啊,就算她不能幫他,也不至於會破壞他的好事吧。
等他們回到皇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在用過晚餐之後,她每分每秒都粘在他的身旁,就怕他會一個不小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溜了。
“夫君,過完今晚再走吧。”在房間裡面,她極盡纏綿地賴在他的身上,聲音甜美得可以膩死人了。
“不行,爲了你已經多留一天了,今晚必須要走。”炎遇擺出了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說。
“但是人家會捨不得你的說。”真是鬱悶極了,都已經多留一天了,爲啥就不能多留一天呢?她悶悶地說。
“我早一點去,就早一點回來,小小乖啦,別鬧脾氣了。”炎遇見她一副難過的樣子,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哄她。
“但是人家想要你。”她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可憐兮兮地說。
“小小,你這是在爲難我。”他的眸子在聽見她的話時,頓時變得幽深了起來。
“人家現在就是有感覺了嘛,想你抱我。”她可憐兮兮地望着他,揪着他衣襟的小手已經摸進了他的胸膛裡。
“貝小小!”當她的手掌探入他的胸膛裡的時候,他的喉嚨一緊,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我不管,人家就是想要了。”貝小小甜到膩的嗓音帶着一點點撒嬌的語氣纏在他的身上。
“該死的,你就是有本事想讓我死,是不是?”炎遇的嗓音頓時變得沙啞無比,氣息開始變得急促,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心愛的女人挑逗,但是該死的是這個小妮子似乎樂此不疲,喜歡逗弄他爲樂。
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六)
她主動誘惑他!(六)
“該死的,你就是有本事想讓我死,是不是?”炎遇的嗓音頓時變得沙啞無比,氣息開始變得急促,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心愛的女人挑逗,但是該死的是這個小妮子似乎樂此不疲,喜歡逗弄他爲樂。
“欲-仙-欲-死,如何?”她不介意他死在她的溫柔鄉里,好過終日不見人影,他的手在他的身上慢慢地遊移着,當感受到他的體溫漸漸地變得熾熱的時候,她忍不住偷笑了,她發現她越來越大膽了,是因爲他嗎?
炎遇半眯着已經隱含着欲——望的眸子盯着她,不發一言,似乎在審視着什麼,盯得她的心都忍不住發毛了。
“怎麼樣嘛?”她的技術含量不夠高麼?他怎麼都沒有反應了,貝小小有點迷惑地撅起了小嘴,一隻手在他的胸前忙乎着,另一隻手悄悄地往他的身下滑去,存心想要把他的反應逼出來。
“貝小小,你死定了。”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炎遇臉色變得鐵青,眼底裡面射出了宛如猛獸般的光芒,猛地伸手把她攔腰抱起,然後往牀上走去。
“我不介意跟你死在一起。”當他抱起她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一震,但是嘴巴上仍然是硬撐着。
“你不僅是個色-女,而且是女流-氓,跟你客氣簡直就是浪費表情。”炎遇抱着她走到牀邊,然後狠狠地把她拋在牀上,她才痛叫一聲,他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了。
噢,這頭沉穩冷靜的獅子終於被她激怒了,她狠狠地倒抽了一聲冷息,雖然這是她的想要招惹他的後果,但是他的動作也未免太過粗魯了一點。
“你不喜歡人家這樣麼?”男人不都是一個樣子的嗎?喜歡自己的女人在人前表現得端莊淑女,在牀上表現得像個淫、娃、蕩、婦,有多浪就有多浪,她嫵媚地望着他。
“喜歡,該死的喜歡,這是你逼我的。”炎遇陰沉着一張過分俊美的臉龐盯着她,就在她猜測他話裡的時,他已經伸手撕裂她的衣服了,真的撕裂,不是脫。
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七)
“喂,別撕爛人家的衣服啊,那是人家的新衣服耶。”這是她特地要求布莊的人定做的,才穿了兩次,她心疼地想要讓他住手的,但是他現在就是一頭已經被惹怒的獅子,哪裡還肯輕易罷手,不把她拆骨入腹,他都不會放手的。
“爛了就去讓他們重新做就是了。”炎遇繼續撕她身上的衣服,外衣,中衣,褻衣,然後是肚兜,不消片刻,在她的身上的衣服已經無一倖免,全部宣告陣亡了。
“那是要銀子的。”她嘀咕地抗議着,看她多有耐心啊,她就一件一件地幫他脫衣服了。
“女人……”一抹詭異的光芒猛地在他的眼底裡閃過。
“什麼事?”喲,居然叫她女人了,而不是娘子,看來真的是被她氣的失去理性了,她反射性地望着他。
“你太吵了。”隨着他的話一落,他性感富有彈性的脣瓣已經封住了她的小嘴。
“唔……”他的衣服還沒有脫完啦,她不死心地抗議着,但是他已經聽不進去她的抗議,嘴巴狂熱地封住她的嘴巴,宛如靈蛇般的舌狂盡情地在她的檀口裡面肆掠着,彷彿要把她的抗議都吞進肚子裡一般。
嗚,該死的炎遇,她還以爲他在那一次被人下藥之後纔會變得狂野,沒有想到被她挑逗了一下也會變得如此瘋狂,下次如果想逼瘋他一定要慎重才行。
一場狂風暴雨過後,她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宣告陣亡了。
在黑暗中,隱約聽見了穿衣服的聲音,她知道是他要離開了,她勉強掀起了沉重的眼皮,在朦朧的月色中感受着他的氣息位置。
“你就走了。”悠悠的嗓音帶着一絲的埋怨在空氣中響起,在吃光抹淨之後,他就要離開她了,就連爲她再留一宿也不行了。
在黑暗中穿衣服的動作一頓,炎遇低沉地嘆息了一聲說:“我必須要走了。”
“走吧。”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此時她是很想說,要是你此刻走就別回來了,但是可恨的是,她發現她沒有膽子說出口,要是他真的不回來怎麼辦?此刻她痛恨起了自己的懦弱。
第4卷 她主動誘惑他!(八)
她主動誘惑他!(八)
“我一定會盡快回來的。”炎遇閃亮的眸子透過黑幕瞅着她沉聲說。
“嗯。”她緊緊地揪住了身上的被子,輕輕地應了一聲。
“乖乖在家裡等着我了,知道嗎?”炎遇穿妥了衣服,在牀邊俯首俯瞰着她,閃亮的黑眸裡面閃着一抹不捨的光芒。
“知道啦,你這句都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貝小小悶悶地地說。
“乖,記得不要亂跑,要讓殤和魅跟在你的身旁。”炎遇再次不放心地叮囑說。
“知道啦。”她又不是天生的惹禍精,幹嘛要讓他們跟着她嘛,她心裡這樣想,但是嘴巴還是乖巧地順從他的意思。
“嗯,我走了。”炎遇俯首在她的脣上印下一吻,然後站起來轉身往門外走去。
“遇。”就在他的手碰到門板的時候,她突然喊了他一聲。
“嗯?”炎遇在黑暗中回過身來。
“你……小心一點,不要讓自己受傷。”雖然知道他的武功很了得,但是他現在是去捉拿反賊,她還是有點不放心。
“我會盡量的,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炎遇說完不再逗留,轉身推門離去。
望着那一扇被關上的門,在空氣中他的氣息漸漸地變淡,她在牀上休憩了一會,然後翻身起牀,穿衣梳妝,簡單地收拾了一個包袱,然後把炎遇特意讓人爲她打造的一大把飛刀帶上,這是遇到危險的時候用來自保的,然後悄悄地準備從後門出皇府。
在這段時間裡面,她已經把皇府的地形摸清了,好歹現在皇府是她的家裡,要是還能在裡面迷路的話,她乾脆去拿根麪條上吊好了。
但是她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炎遇安插在她身旁的兩名保鏢。
當她摸到後門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像棵高大的參天大樹般杆在後門的門前,結結實實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讓開。”她要出皇府誰也別想阻止她,她冷冷地睨了他們一眼沉聲說。
“王妃,請回吧。”殤面無表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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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脫衣服!1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脫衣服!1
“我今天一定要離開皇府,你們別阻擾我,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他們是炎遇派來保護她的,他們是不敢傷害她的,但是爲了跟上炎遇,要是他們敢阻擾她的話,她一定不會手軟的,雖然她也不想跟他們起衝突。
“對不起,這是三爺的命令。”魅嘴巴里面說着抱歉的話,但是臉色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真是兩個沒有表情的機器人,說不準機器人比他們還要感情豐富呢。
“去你的三爺,他能出去,爲什麼我不能出去?”看着他們死板的臉孔,她忍不住磨牙了。
殤和魅聽了她的話,既不回答也不反駁,還是像塊木頭般杅在出口的道路上。
“滾開。”見他們一動不動地杅在那裡,她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懊惱低吼了一聲。
兩名保鏢護衛彷彿沒有聽見她的吼聲一般,依然保持着最高的優良品質,不吭聲,不動搖。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們,該死的,他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讓她出去?要是跟他們打起來,她連他們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但是這樣就讓她回去的話,她是絕對辦不到的,她一定要出去,算了,硬拼了,反正量他們也不敢傷害她。
她目光一轉,突然一個箭步搶上前去,伸手去推他們的身體,想要擠出一條路來,她的兩隻手掌分別拍在他們的肩膀上,狠狠地用力一推,想把他們推開,但是他們杅在那裡就好像是千斤壓頂一般,動不了絲毫。
“讓開啦。”該死的,他們是石頭做的不成,怎麼那麼重的啊。
他們還是不言不語,身體並沒有因爲她那微小的推力而移動分毫。
“如果你們再不讓開的話,我就告訴炎遇,你們非禮我。”她見推動不了他們,不禁急得口不擇言了。
他們聽了她的話,臉色頓時變了變,互相望了一眼,然後又淡定地杆着,一點都不受她的威脅。
“你們還是不讓開是不是?”厚,她連這招都用上了,他們居然還能無動於衷,看來要下狠招了。
第4卷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脫衣服!2
他們還是像塊沒有感情的木頭一般杅着。
“很好,你們以爲老孃是吃素的,這樣就奈何不了你們了,你們要是再不放開的話,我就把身上的衣服脫光,然後告訴皇府裡面的人,你們欲對我施暴,你想到時候三爺還會放過你們嗎?”大家都知道炎遇有多寶貝她,爲了達到目的,她不擇手段了,她就不相信她這樣說了,他們還敢阻擾她。
她故意等了片刻,他們又互相望了一眼,但是還是沒有讓開。似乎是在猜想,她是沒有可能這樣做的。
望着他們無動於衷的樣子,一滴冷汗從她的額頭上滑落,難不成他們真的要等她把衣服脫了纔會有反應?TMD,她想爆粗了。
“喂,你們再不讓開的話,我真的要脫衣服了。”話說完,她馬上把手指放在已經的領口上,等了片刻,正當她咬牙真的要把衣領扯開的時候,彷彿出現奇蹟一般,杆在她面前兩塊屹立不倒的大樹,突然‘噗通’兩聲倒下了。
“咦?你們怎麼了?”看着他們突然倒下,她頓時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她趕緊在他們的身旁蹲下,伸手推了推他們的肩膀,卻發現他們圓睜着眼睛,但是就是全身動彈不得,看這狀況,他們好像是被人點穴了,難不成有人在暗中幫她嗎?
不管了,趁他們被人點穴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她扯緊了背上的包袱,然後跨過他們的身體,打開了後門,直往城外奔去。
當她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五更天了,城門已經開了,她要趕緊出城去才行,如果被他們追上來,那她就沒戲了,她一點都沒敢耽擱,直往外面奔去。
當她奔走出了城門很遠之後來到了一個分岔路口,望着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分岔路,她有點蒙了,安寧是在那個方向去啊?
這個?她指了指左邊的路,然後把手指指向右邊的路,還是是這個?然後把目光放在遠方的路上,還是是面前的路呢?哎呀……她壓根就不知道那個安寧是在什麼鬼地方啊,要是走錯方向了怎麼辦?人沒有找到就把自己給弄丟了,那就太丟臉了。
第4卷 被一個GAY夜襲!(一)
她咬了咬下脣,既然自己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也沒有過路的人可以問,那就交給老天爺了。
正當她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枚銅錢,正想效法人家拋銅錢引路的時候,突然從後面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咦?有人來了,當聽到這響亮的馬蹄聲的時候,她差點感動得要叩謝天地了,有人來就好了,有人來她就可以問他,怎麼去安寧了。
在開心的檔兒,她也在擔心,這會不會是皇府裡面的人追上來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應該沒有那麼快就追上來吧,而且聽這馬蹄聲好像是隻有一匹馬,肯定不是皇府的人了,如果是皇府的人追來了,他們一定不會是隻有一個人出來追她的。
這樣一想,她就放心了,她站在分岔口的中間,擺出了一副攔路的姿勢,雙腳叉開,雙手張開,拼命地向着這裡而來的人猛揮手。
“噠……噠……噠……”馬蹄聲越來越近了。
“喂,前面的人不想死就給本少爺閃開。”馬背上的人看起來應該是個公子哥兒,見到她在路中間攔路,趕緊大聲地呵斥。
“停下來,請你先停一下好嗎?”她拼命地飛舞着雙手,很難得才見到一個人,她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他找了呢?怎麼都要先把方向問到再說吧。
“噠……噠……噠……啡……”馬背上的人見她不死心地繼續攔路,迫不得已在她的面前停下來了,那飛揚的馬蹄揚起了一陣灰塵,差點沒有幫她給嗆死了。
“喂,你這是怎麼回事啊,她不是讓你離開的嗎?你知不知道她拉慢一點,你就會葬身在她的馬蹄下了。”等馬停穩了,馬背上的人馬上從馬背上跳下來劈頭就一頓好罵。
“對不起啦,我其實是有事情想要請教……”應該叫公子還是叫少爺?她納悶地望着了他一眼,在看見他的長相的時候。
她頓時驚愕了一下,這人有點面熟啊,她有見過他嗎?應該沒有吧,她不記得她什麼時候見過他了,可能是跟她認識的人有點像而已。
第4卷 被一個GAY夜襲!(二)
被一個GAY夜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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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請教什麼?”他皺了皺一雙濃眉瞅了她一眼,有點不耐煩地問,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吧,長得還算挺不錯的,不過跟他們家的炎遇相比,還是差了那麼一點,看他的衣着打扮,非富即貴,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吧。
“呃,我是想請問一下,那個去安寧的路是哪一條?”她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那三個分叉路口。
“你要去安寧?”少年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翻,然後疑惑地問:“你一個人去安寧幹什麼?”
“我……我去……是去玩的,去安寧玩。”她乾笑了一聲說,總不能告訴他,她是去找老公的吧。
“去安寧那種地方玩?難道你不知道現在安寧很亂嗎,你一個姑娘家去那種地方會很危險的,我勸你還是打道回府吧。”他頓了頓好心地提醒。
“呃,是嗎?我聽人家說安寧很多俊男美女的,我是想去拐個美男子回家啦。”她胡謅一通說。
“是誰告訴你的?”少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很顯然是被她的話雷倒了。
“哎呀,不管了啦,反正你告訴我就是了,到底是哪一條路通往安寧哇。”厚,他不就是一個被她攔下來問路的人吧,她幹嘛要跟他交代那麼多?
“姑娘,看你長得還挺不錯的,還沒有許人麼?”少年放肆的視線在她的身上移來移去,就好像是在品頭論足一般:“樣子長得還可以,不過就是身材有點差強人意……哇……你幹什麼?”少年話還沒有說完,臉上已經被她手中本來要用來指路的銅錢砸中了。
“我靠你,TMD的,老孃最討厭就是被人說胸部小了,胸部小又怎麼着,礙着你哪裡了嗎?”什麼胸部小,她是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好不?自從跟炎遇成親之後,有關胸部的問題一直都是她最最最痛恨的事情。
他居然還敢如此挑釁她,丫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她雙眼飆火地瞪着他,就好像是跟他有十怨九仇似的。
第4卷 被一個GAY夜襲!(三)
“喂,你有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居然敢用那骯髒的銅錢扔我,你活得不耐煩了?”少年盯着從他的臉上落在地面上的銅錢,一雙黑眸頓時瞪得老大,然後擡起頭來死死地盯着她。
“哼,我又不認識你,我怎麼知道你是誰來着,拿銅錢扔你,我還嫌浪費我的錢呢。”好歹那還可以買到一個包子,那可不能浪費了,她身上帶的銀子可不多啊,她說着走過去,俯身把銅錢撿回來,放回衣兜裡。
“你……”少年被她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圓睜着雙眼瞪着她。
“我什麼我?喂,那個去安寧的路,到底是怎麼去的,你還沒有告訴我。”在她這樣對待他之後,還能心平氣和地向他問路,恐怕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她了。
“你這個人真奇怪,你以爲你這樣對我後,本少爺還會告訴你嗎?”那少年冷哼了一聲說。
“呃?”聽了他的話,某人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剛剛已經把對方給氣倒了,一雙水亮的眸子一轉,她乾笑了一聲,馬上諂媚地說:“這位公子,對不起了啦,剛剛是小的的不對,我不應該這樣對你的,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告訴我吧。”
“哼,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自己猜去吧。”那少年向她高高地一吼鼻子。然後轉身翻身上馬,馬鞭一揚,那人那馬就這樣在她的眼皮底下絕塵而去。
“喂,你還沒有告訴我,路怎麼走啊,喂……”他怎麼說跑就跑了,嗚……這下子好了,人都被她氣跑了,真是衰……
望着三條都不是路的路,她再一次陷入了一籌莫展的狀態中,現在怎麼辦?剛剛聽他的語氣,他分明就是知道了安寧的路怎麼走,但是卻小氣地不肯告訴她,小氣鬼。
安寧啊安寧,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呢?她望着天邊的那一片雲,真的有點暈暈了,就在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咦?又有人來了,太好了。
她趕緊轉過頭去,等待着第二個人經過,這一次一定要很好態度地詢問,先把答案問出來再說。
這次經過的是一名身高力壯的漢子,看着他迎面而來,她趕緊上前去客氣地問:“這位大哥,請問一下安寧的路怎麼走?”
“姑娘,你一個人要去安寧?”漢子居高臨下地望了她一眼,似乎有點驚訝。
“嗯,是啊,怎麼啦?”怎麼他的反應跟剛剛那個少年一樣,難不成安寧不能一個人去嗎?她眨了一下眼睛,有點不明白地問。
“據說二皇子造反未遂,現在已經逃往安寧,和安寧的藩王勾結,時局動盪,姑娘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最好就不要去了。”漢子嘆息了一聲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但是,大哥,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就告訴我往哪裡去吧,拜託了。”就算那裡是龍潭虎穴,她都要去,因爲炎遇在那裡。
“那就隨你了,你從這條路去吧。”漢子伸手指了指左邊的路說。
“謝謝,真是太感謝你了。”咦?漢子指着的那一條路。
不就是剛剛那個少年經過的路嗎?莫非他也是去安寧?TMD,真是太過分了,自己去了還不告訴她,丫的,這古人就是那麼小氣。
她一邊咒罵着,一邊扯了扯背上的包袱,繼續踏上了尋夫之路。
“啾啾(小小,貝小小)……”她才走了不久,突然聽見了豔遇的聲音。
“咦,炎遇,你怎麼跟來了?”她轉過身去,果然發現豔遇就追在她的身後,她不禁感到一陣驚喜,她一個人還感到害怕了,現在豔遇來了就好了,她就不是一個人了。
“啾啾(你好過分啊,居然連夜跑了也不帶上我)……”烏黑黑的眸子帶着一絲埋怨瞅着她。
“嘿嘿,對不起啊,我一下子走得太匆忙了,所以才……”所以纔會忘記它了,她不好意思地搔搔頭髮,乾笑了一聲說。
“啾啾(廢話少說,快走吧,皇府的人都亂成一團了,估計現在都有大批的人馬要出來找你了)。”豔遇沒好氣地斜睨了她一眼說。
“啊,不是吧,那咱們趕緊離開這裡。”她很不容易才跑出來,怎麼都不能讓他們追上來,老公都還沒有找到,她纔不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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