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鬍子長老說起了那千年的怨恨,衆人的目光彷彿厲箭般的射向炎遇,彷彿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似的。
在聽着白鬍子長老述說這件往事的時候,炎遇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握住貝小小的手卻不斷地收縮着,貝小小知道他的心情此刻一定很難受,雖然這件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有個如此殘暴不仁的祖先,惹下了那麼多的麻煩,真是有夠他受的,她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拍着他的手背,默默地給於他支持。
“本來愛護人類的玄武也開始變得暴戾,見人就傷害,我們的祖先沒有辦法,只好打造了這堅忍不摧的鐵鏈把它鎖起來,經過千年的繁衍,我們玄武村才慢慢地重振了起來。”
白鬍子長老的目光顯得有點空洞,爲了不讓後代揹負這種噩耗,這個秘密一直都是隻傳給村長和長老,沒有想到現在居然見到了當年屠村的惡魔的後代,再一次把這件血淋淋的往事揭開來說。
唉,那個該死的炎狄王真是‘好’事多爲,壞事做盡,值得讓人敬重的事情一件沒做成,但是讓人痛恨的事情卻是一籮筐,如果他還沒有死的話,她一定會狠狠地踹他幾腳。
“炎狄王喪盡天良,做出了這等慘絕人寰的時候,對你們這些後代卻隻字不提,就連片語都不曾留下來,真是可笑可恨。”司祭用力地握住手中的兵刃,滿面諷刺地說。
“雖然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可以控制點,但是我的祖先曾經對你們做過那麼殘忍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對不起!”雖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千多年,但是炎氏的祖先的確是犯下了可不原諒的事情,炎遇慢慢地放開了貝小小,上前一步,向着他們彎腰,爲那讓人嘆息的憾事而道歉。
雖然她並不姓炎,但是炎遇說得沒錯,她已經入了炎遇的家門,她將來的孩子也是姓炎的,自己也應該跟炎遇共同進退。
貝小小見炎遇向着他們鞠躬,她也跟着鞠躬,希望自己這樣做,可以減低他們對他們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