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自己意志力薄弱,一下子不慎就着了她的道兒。”他只不過是對她的眼睛感到好奇多看了幾眼,沒有想到就中了她的攝魂術,這件事情要是傳回,他的臉子都掛不住了,這個玄心落太詭異了,他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
“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薄弱,還不小心一點,要是夫人出事了,你就等着提頭來見。”炎遇冷冷地回頭覷了他一眼,低沉的語氣裡噙着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寒冷。
“屬下知罪,屬下一定謹記爺的教誨,不會再有下次。”殤知道炎遇並不是開玩笑的,當即嚴肅認真地回答。
“不會就好。”炎遇說完轉向那一羣對他們虎視眈眈的玄武村的人說:“你們考慮清楚了沒有,我爲我祖先對你們玄武村造成的悲劇感到抱歉,但是也僅是如此,希望你們能夠放開過去,活在當下。”
“長老,你看這事情怎麼辦?”拿不定主意的村長向威望最高的長老請示主意。
“長老,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如果不拿他們的血來祭玄武,咱們怎麼對得起那些無辜犧牲的祖先。”思想很是偏激的司祭,說什麼也不肯放他們離開。
“但是我們也不能拿村子的村民來做賭注啊。”村長顧慮地說。
“咱們那麼多人,難打還打不過他們?”司祭態度有點強硬地說。
“長老,你就拿個主意吧。”左右爲難的村長把燙手的芋頭拋給白鬍子的長老。
“你們大家怎麼說?”白鬍子長老望向其他人。
“咱們都聽您的指示。”其他沒有決策權利的人當然是唯他馬首是瞻了。
“喂,你們趕緊決定信不信呃,我們還得趕時間出去呢,要是太晚了,進步了城,這種天氣在外面露宿不太好啊。”貝小小看他們推來推去的,卻沒有一個可以拿主意的人,忍不住有點鬧心了,他們早上來的,現在這都已經是下午了,就快要到黃昏了,她肚子都快餓扁了說。
“娘子,你是不是肚子餓了?”感受到貝小小有點焦躁的炎遇馬上敏感地問,